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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傭兵世紀 (二十八) 「黑斗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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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黑斗篷」
敵人的強悍,讓曾未吞過敗仗的契之牙鬥士都感到棘手,第二架班機摧毀後,炮管的目標開始移向第三架飛機。
「別讓他們得逞,誓死守護第三架飛機的存在!」阿法隊長大喊,並跳上裝甲車,人員總算在剛剛疏散完畢,剩下的就是放手一搏。
空為自己沒能保護飛機感到自責不已,在飛機上,可是載著數十人的性命,他緊握雙拳,身子忍不住強烈的憤怒而顫抖。
為什麼?到底是什麼能讓異教徒把殺人當成正當的行為!
「這樣的罪,不可饒恕!」他拆下大劍上的繃帶,又迅速往離他最近的裝甲車攻擊,大劍一揮,車上的人還來不及反應,車子爆炸後連帶上面的人一併擊斃。
忽然,身型魁梧的黑斗篷又朝他射出四枚飛彈。
「這個混帳!」空並不打算使用防護罩,反而提起腳步一邊擊破原先朝他襲來的飛彈。
他一躍至空中,又將地心引力當成助力往下砍擊,敵方則拿起樣式特殊的多管火箭炮接下這一擊。
「舉起這麼巨大的武器動作還能如此敏捷嗎……」黑斗篷將手上的火箭炮一推,將空給震開後,又射出四枚火箭炮。
「不可饒恕!」空卻不就此作罷,落地後一一閃開轟隆的炮火,揮出手中劍,黑斗篷卻往後一躍成功閃躲。
黑斗篷看看火箭炮上頭的裂痕,「真鋒利啊……那把劍。這可是連鑽石的硬度都無法在上頭製造出傷痕的武器呢。」
「現在有沒有比較刺激的感覺了?」黑斗篷咯咯笑著。
「你們到底……」空以黑斗篷完全看不見的身手切入懷中「把人命當成什麼了!」原先應劈入黑斗篷體內的大劍撞在火箭炮上,鋒利的劍將火箭炮硬是砍成兩半。
「嘖!」藏匿在斗蓬內的人將斗篷甩在空身上,擋住空的視線,趁機拉開距離。
空甩開厚重的衣物,提起大劍,憤憤看著那男人的真面目。
是名體格健壯的光頭男子,臉上有著不少瘡疤,加上那怪物般的體型令人害怕。
「驚訝吧?」男子高舉那雙幾乎是常人兩倍大的手臂,陽光灑在手臂上的刺青──「彩輝」。
「像格林機槍這種東西我只要單手就能舉起!」
「我不會讓你有機會拿到那種玩意兒的。」空沒浪費口舌,提起劍就往男子奔去,男人也抓緊時機,一手推住劍柄,另一手則拿出背上的M16突擊步槍,單手射擊,不需穩住槍托和後座力。
空見狀又跳向半空中,落到男子背後,轉過身揮砍的同時男子向前一撲,才不至於腦袋落地。
「上次救走法蘭克的人不是你吧。」空說。
「哼,那個殘廢啊,我救他要幹什麼?笨蛋。」
「果然。因為那人比你還強不少。」
「你說什麼!」男子似乎被這言語給激怒了,正打算向前行的同時,才發現腳根本使不上力氣。
他目光往下一掠,發現自己的胸前被劃了兩道大大的血痕。
「倒下吧。」語落,男人吐出濃厚的血腥,慢慢失去重心倒下。
轟隆的戰火,空轉過身去,契之牙的士兵也打得火熱,混亂的戰況中他卻隱約瞥見有個熟悉的人提著巨大的劍,正向他走來。在男人身後所背負的,是張惡魔的笑臉。
「是你嗎?法蘭克。」空提起警戒。
「我又從地獄來了。」
兩位高手的會面,忽然一槍打在法蘭克正要向前的腳步的前方。
遠處,舉著銀槍,全身不停顫抖的我。
他露出狐疑的目光看過來。
「快離開!小青,這不是你能應付的狀況!」空提起劍,正要護住我時,卻比法蘭克慢了一步。
他的鐵手臂捉住我的脖子,讓我難以呼吸「說實在的,我並不太想殺你,只是……你真的太煩了。」他用力將我往地上摔。
「小青!」逸峰總算追了上來,只是這時機實在不大妥當。
空昂起大劍,法蘭克也是,雙方大劍隨即觸碰在一起。
「為什麼你還活著!」雙方都因彼此的衝勁彈開,兩人都同時穩住陣腳,出手,不分軒輊。
他們又同時以最大的力氣朝對方攻擊,兩道攻擊相互衝擊,卻害彼此的距離拉得更開。
「也許真的是主教的力量吧……」法蘭克一舉拉開掩蓋在身上的破爛衣袍,那早就不再是人的血肉之軀,取而代之的是精細的機械科技。
「因為我想變強的決心,給他見識過了。」他拉下劍上的機關,刀鋒開始運轉高速動作,像極了把巨大的電鋸。
「你這模樣已經不像個人了啊!」空大喊。
「那又如何?」雙方又產生激烈衝突。
逸峰趁這時候將我拉到較不會受波及的地方,然後自己撿起士兵陣亡後丟掉的步槍,眼神四周盤旋。
「唔……」他忽然跪在地上,表情痛苦。
「你怎麼了?逸峰!逸峰!」見我叫他也不理,我感到更加緊張。
「應該是傷口又裂開了……」他的腹部開始染上一片紅暈。
「那該怎麼辦!可惡……」我急得像頭熱鍋上的螞蟻。
在我絲毫沒有防備之際,突然有名藍斗篷從後方突入,他高舉著斧頭就要往我首級砍下,幸好逸峰及時開槍,才救了我ㄧ命。
我掀開藍斗篷,和昨天一樣,裡頭的人像是被榨乾似的,只要戰鬥時間一延長就會被弱化。當我看見契之牙慢慢抓回優勢,並乘勝追擊,就更確信自己的臆測並沒有錯。
我站起身,緊握手中銀槍,心裡不斷猶豫自己是否該跨出這一步。
「你又在想什麼?這不是我們能面對的,快離開吧。」逸峰撐起身子。
「你不嘗試又怎麼知道呢!而且他們殺了紫偌還有那麼多的人啊!」又一道轟炸在我身後,把我和逸峰給震飛出去,在地上滾了五、六公尺遠。
「小青……你沒事吧?」
昂起的沙塵害我無法分清楚彼此的所在位置,只能亂抓一通,但只要一想起死去的紫偌,就感到全身無比的力量,什麼也顧不得就衝出去。
我舉起手上的銀槍,瞄準正忙著和契之牙戰鬥的藍斗蓬,心一橫扣下扳機,強大的氣流中挾帶異樣的光能沒入體內,藍斗蓬應聲倒地。
「沒錯,就是這樣,我也是可行的。」興奮的顫慄佈滿全身,一時我竟然覺得殺人好痛快。
「可惡,快回來啊!」逸峰喊道,我槍枝一甩,又擊斃一名藍斗蓬。
「現在的他們正處在削弱的時期,是制服他們的最佳時機!」我對契之牙的士兵們吼道,他們聞言後都持著喪失同僚的痛苦,施展出自身最大的力量,藍斗蓬們很快被消滅的寥寥無幾。
我是英雄。
對,我也能當英雄。
這些都是我的功勞。
最後剩下的敵人就只有……
目光移向空和法蘭克兩人的戰鬥,經過一段時間的死鬥,空也不忍顯露出疲態,即便如此他們還是舞動著大劍,奮力一搏。
「很累吧?」法蘭克又朝空踱來「這就是身為一個人最大的悲哀!」
「唔!」空急忙提起劍擋下,雙方利用彼此干戈僵持的時間調節呼吸。
誰知法蘭克卻沒打算放過任何空隙,他那把巨大的電鋸開始轉動,不斷在空的刀鋒上摩擦產生激光。
空見情況不對,大劍一推,將法蘭克鋸子推離,正打算繼續展開攻勢,卻讓法蘭克用那隻鋼鐵手臂給硬生生的擋下來。
法蘭克拿著鋸子就要往空揮去,空隨即用空出來的手拔出武士刀,抵在自己身後,也擋下法蘭克的攻勢,算是暫時保住一命。
雙方陷入僵局,空也才得以喘氣。
「你真認為這樣就結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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