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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傭兵世紀 (三十三) 「自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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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篇
(三十三) 「自負」
移置到縣政府官邸的日子已經過了將近兩個禮拜。
大夥兒也對環境和彼此熟悉,只是我還是一樣,除了小雨外誰都不肯講話。
即便他們十幾個人在那鬧成一塊,我也沒去參與,不過這樣也好,總比每天在那裡哭訴自己家人死多慘好多了。
而我和小雨卻也成了一種無法缺少彼此的依賴情感,已經算是半個男女朋友了吧……不,說夫妻也不為過,只是我沒因這樣而特別開心,畢竟我失去夠多人,家人、朋友,若是因失去這些我才擄得美人心,那我寧可不要。
而契之牙從隊伍裡頭選出新的阿法領隊,貝塔則成了契之牙的新領袖,所有大大小小的事都轉交給他打理,雖然他惹人厭,但也做得還算頗有模樣,空也從來不去擔心這了,讓現在的契之牙自己成長才是好的。
我呢?
雖然總是惦記著空,心裡卻還是生氣的,所以也都只是偷偷在遠處望著他,他若向我們靠來我就避開,雖然我也不清楚自己又是為了什麼在生氣。只是一味將身邊的人的死過錯都推到他身上。因為我想逃避,不想承認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
我洗把臉,趕忙去赴小雨的邀約。
說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非得要獨自和我談?
大概是告白吧。我邊想邊暗爽的笑,說不定還要以身相許?我開始能在腦中幻想小雨在我眼前赤裸著身,和我嬌喘的景象,害得我口水直流。
「找我有什麼事嗎?」當我拉開赴約的門,卻看見空和小雨聊得正開心,貝塔則倚在牆,等得有些不耐煩。
空的傷在這時候已經全部復原,除了手上的撕裂傷之外,皆無留下難看的疤痕,這大概就是依摩爾特科技的力量吧。
「啊,他來了。」小雨總算注意到我的存在。
「好久不見。」空微笑。
「這是怎麼回事?」我的語氣不大好。
「那個……空他想和你談談。」小雨的語氣有些膽怯。
我正要別過身,又被小雨給拉住。
「我只是想說和他談談後,也許那些誤會都可以……」
「我和他之間沒什麼誤會,更沒什麼好說的,現在是這樣以後也是這樣。如果妳把我約來只是要做這麼無聊的事,告訴妳,以後都別找我了。」
「是我要她這麼做的。」空沉上眼,而我停住腳步,沒離開。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嗎!已經有太多人因你那個狗屁朋友死了,我爸是這樣,紫偌還有逸峰也都是啊!」
「小子!你說話給我客氣點。」貝塔對我嚷道,卻被空給制止了。
「害那麼多人喪失性命我很抱歉。」空低頭。
「道歉?這樣就能讓那些人活過來嗎?到最後完好無傷的也就只有你自己而已!」我更氣憤罵道。
「真的很抱歉。」他的態度依然軟化。
「如果真想道歉為何你救不了那些死去的人!說話啊!」
「對不起……」
「少在那邊假惺惺!死的也不是你們的同胞,你也覺得無關痛癢吧!」
當我罵完後,原先弱勢的空卻忽然往我臉上賞一巴掌,這已經不知道是我人生中第幾個巴掌了,我倒在地上,摸著紅腫的臉頰怔怔看他。
「別開玩笑了!」他的語氣讓我震懾。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什麼無關痛癢,又什麼不是我們的同胞……」
「我也是痛苦的啊!」他猛然抬頭,臉上都是淚水。
「空……」小雨露出難過的樣子。
「什麼都不懂的你還敢在這對我嚷嚷!」
「反正我就是不懂!」我爬起身,就直往外跑。
「小青!」小雨見我這模樣也跟著追了上來。
逃出去吧!
在我腦子裡都是這樣的想法再衝擊,反正這個地方也沒什麼好眷留的,外頭雖然危險,但若用自己的力量存活下來的話……
沒錯,我也有能力活下來!
根本不需要空的保護!不需要大家,所以他們自然也沒有捨棄生命的必要啊!
「小青!你在想什麼?快回來啊!」小雨也慌了,但我哪可能理會她。
記得在官邸內有處因戰亂而被炸開的洞,就從那行!
我加快腳步,馬上就到了洞口。
「接下來得用爬的是嗎……」仔細觀量一下,這個洞以一成人體格勉強還算爬得過去。
「小青……」令我訝異的是小雨居然追上我的腳步,不知是我體力太差還是她太好。
「回去吧。」
「但是你……」
「我都說快回去了!」其實我並不想將怒氣發洩在她身上。
「我一定會證明給你們看,沒有你們我也能安然無恙的活下去。」
正當我打算趴下去,準備離開時她又緊緊握住我的手。
「一起去吧……」
「不行!外面太危險了。」我推辭,她卻紅著臉蛋,淚眼汪汪看著我。
一時間,我幾乎能看懂她淚眼內想傳達的意義。
也許吧,是捨不得分離。
我從來不知道愛情會那麼的噁心,但那些噁心,也只是先前的想法了。
「我知道了……」我撥她的頭髮,又往她的嘴唇親一下。
「我一定會保護妳的。」
異教徒藏匿處。
「慧斗呢?叫他來陪我下盤象棋。這玩意兒比我想像得還好玩呢。」少年喊著。
「慧斗大人已先回他的辦公處去了。」一名紅斗篷道。
「那其他黑斗篷呢?」少年又問。
「都回去了。」
「運氣真不好,那你會玩這個嗎?」少年問,紅斗篷搖頭。
「嘖。」少年忽然起身,讓身旁的人都受到驚嚇。
「主教大人,請問有何吩咐?」一名紅斗篷膽怯的跪下,誤以為是自己觸怒了主教。
「沒必要那麼緊張,只是想去散步罷了。」少年回到自己的房間,擺設富麗堂皇,他取下身上的紫斗篷,一把丟在床上。
「這種東西真是礙事極了!」
少了斗篷的遮掩,才得以看清他身上穿著和空同樣風格奇特的衣服。
隨後他一躍到高樓,看著混亂的台北,簡直滿意極了。
許久沒有活動筋骨的他恨不得馬上試試身手,也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不無聊,他提起長槍原本就要下去,卻看見剛從縣政府官邸跑出來的青璽和小雨。
「那不是……」他用狐疑的眼光打量了一下,確認那是青璽沒錯。
「看來總算可以不無聊了。」他露出邪惡的笑,又往高樓下跳去。
法蘭克和陳志宏兩人在街頭四處走著,根本不畏懼四起的槍和砲彈聲。
「你一直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下嗎?」
「只有最近而已啦,怎麼一副羨慕的表情?」志宏對法蘭克的反應感到奇怪。
「不知道……就是覺得內心很歡喜。」法蘭克終究是法蘭克,即便失去記憶過往的堅持還是不會忘記。
「是嘛,你真奇怪。大概是鋼鐵人唯有這樣才有正義好維護吧。」
忽然一股強烈的抽動自他胸口蔓延開來,害得他整人跪在地上。
「怎麼了?」志宏神色緊張。
「不知道,總覺得好難受……」
他抬頭看向遠方高樓,眼神變得銳利,害得志宏嚇得愣著了。
「在那裡……有認識的人。」法蘭克說完就倒下昏厥過去。
「喂!你還好吧!」無論他怎麼叫,法蘭克就是不醒,他也只能使勁將他拉到一旁暗巷躲著。
「他認識的人就在那嗎?」志宏又將目光移向彼方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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