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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傭兵世紀 (四十四) 「我也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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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 「我也可以」
獨自處在科學室裡的海爾。
這陣子由於繁瑣的事情實在過多,害得他根本沒有時間去管理空和青璽托付給自己的武器。
他眉頭深鎖,表情帶些難過的氣宇看著空的大劍,基本上這玩意兒已經過他一定程度的調整,大致恢復使用功能,但主要受損的部份是在核心,若想要恢復成和以往一樣,激烈的打鬥後,仍安然無恙的情況是不大可能的,如今也只能將就點使用……
往後再找個時間,替空打造一把全新的利刃。
他又看向擺在桌子上,斷截成兩半的銀槍,這些日子他拚命的想從中找出些什麼,但最後仍一無所獲,這玩意兒所動用的科技根本超乎他的想像,但若只是照林青璽手上的筆記本依樣畫葫蘆做出一模一樣的成品,對他來說也不會是難事,只不過若不做些強化的功能,這樣未免也太對不起依摩爾特島超強科學家的名聲。
他用手托著下巴,隨著從抽屜拿出一疊樣子老舊的設計圖,這輩子,他從未想過自己居然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用上它們。
外頭忽然傳出一陣熟悉的引擎聲。
他忍不住笑裂開嘴。
「終於來了。」
海爾總算拿到先前向島上求援的飛行摩托車。
自從幽將摩托車機庫一把火燒掉後,這種車子在島上就顯得特別稀有,即便他們有的是技術,但他們缺乏人力資源,島上的科學家並不算多,且還要忙著其他傭兵零零總總的武器問題,一年來,頂多量產兩台這種車子,如今他可是動用不少人脈才得以申請到使用飛行摩托車使用權的。
摩托車的造形十分前衛,還頗有蝙蝠俠裡頭主角坐騎的樣子,一身烏亮的外型,還有跨世紀的科技輔助,看起來讓人動心。
且這種車子還相當方便,上頭還裝載有AI系統,能夠自動辨位,只要輸入地點、座標,車子便會自動行駛到目的地。取得貨物後,他立即拖著空的大劍,和鳳等人取得聯繫。
「我靠,海爾,你居然弄得到這玩意兒!」區癡狂的摸著摩托車巨大、烏亮的外殼,非常寶貝。
「你也不想想平常機庫這些東西是誰在管。」海爾直挺著腰,鼻子都翹到天上去了。
「想起來我也很久沒有騎這玩意兒了。老是坐飛船,不然就是用跑的,兩種都少了點速度感。海爾,這次你幹得不錯。」鳳讚譽道。
「是不算什麼,只是你們得好好使用,這車子取來不易,別輕易將它弄壞了。」大家不約而同的強顏歡笑,看來這條件是有些困難。
「對了,空呢?這玩意兒真夠重的。咦?怎麼連鳩和青璽也不在?」海爾將大劍轉移給大龍。
大夥又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最後鳳才開口到:「他們三個大概又出去征戰了罷。」
「征戰?」海爾希望是自己聽錯「都什麼時候了,明天就將和幽正面交鋒,還不讓身子好好休息?」
「我也是這樣勸的。只是青璽和空的狀況都是一個樣,根本靜不下來。」鳳無奈道。
「那鳩呢?」說到鳩的同時大夥臉色更加凝重,鳳也沒繼續說下去。
於是變成大龍發言:「她最近精神似乎不大好。」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海爾繼續問。
「對方送上傳單的時候吧。」
「是嘛……幫我將這交給空,我去準備一下明天的東西。」海爾道。
「等等,明天你也要去?」鳳緊張問。
海爾對此感到相當不滿,露出一種不屑至辨的神情。
「放心,雖然我武術不行,但依我的頭腦,也絕不會拖累你們的。」
台北市的街頭。
情況比我想像得更要糟糕。
鳩望著狙擊鏡,神色緊張。
空一人獨自面對排場大略五十餘人的異教徒軍團,敵方手上拿著各式刀械,而自己卻只拿著一把武士刀,身上已經沾滿不少血腥,連刀鋒都已經砍鈍了,即便他知道明天的重要性,但肢體無論如何總是靜不下來。
「啊!」一陣怒吼,又穿過了幾個人,這些人在他離開後的下一秒血濺倒地。
忽然幾發無聲的子彈穿越人們,其中還有幾發子彈是撲空的。
「鳩在搞什麼?」他咒罵道,過往,鳩是不容許這樣的失物的,空提起腳步,由迅速將倖免被子彈擊中的人砍殺。
「大夥兒,快看遠處!那裡似乎有人!」其中有名異教徒指著遠方,狙擊鏡透過陽光反射產生刺眼的光。
「嘖!」鳩發覺情況不妙,不免咬牙,我則慌張的手足無措,我倒是第一次見鳩陷入這樣的窘境,這幾天鳩總是這樣心不在焉的,連子彈都常常無法精準打中目標,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盤在那頭。
還記得當時鳩對我說過的,「若遇上被敵方發現自己藏匿點的話,那就做好犧牲的覺悟吧。」。
「鳩,你最好快些離開,我看見有匹小軍隊正繞行朝你那過去。」空利用無線電對鳩說道。
「那你呢?」
「抱歉,可能無法過去支援了。」空放下無線電,再次架起刀子,敵方又增援了大略數十名的異教徒。
「知道了,我留在這掩護你吧。」鳩似乎下了沉痛的決定。
「你在說什麼?快離開,這裡我自己應付就好!」空聽到鳩的言語不禁大喊。
「敵方數量不少。」鳩意志堅定。
「妳可是會死的啊!我可不一樣……」
「是又何處不同呢?我們都是受僱於人的傭兵啊。」
「鳩……」第一次,我見到鳩如此堅毅的氣魄。
「嘖!我不管了!」語落,空又提起武士刀殺入重圍。
「大憨呆,你先離開吧。若我不幸死了,明天你就自己小心點,別真被對方給捉去了。」不對,完全不對,會說喪氣話如此悲觀的女性和以往那高傲的鳩完全不同。
「我認識的鳩才不會說這種話。」我掏出雙槍,其實現在的我也對自己身手頗有信心,再加上我身上也穿著和他們相同的戰鬥衣,若要做些拖延基本上還是行的。
「你還不快走!」
「我不會走的。」我果決的決心似乎嚇著了她,這是我第一次對她提出反對意見。
「妳放心狙擊,我會保護你。」
「就憑你這三腳貓功夫保護得了什麼人?」我沒繼續答話,眼下已經有三名異教徒找到這,正呼朋引伴的,接連我打出三顆子彈,分別埋入三人首級。
「這次就由我來守護。」
她也似乎讓我言語給打動了,只是埋首於狙擊掩護空,而沒將心思放在周遭不停侵入的異教徒。
我則感覺身子不停發燙,就和上次遇見幽的情況一樣,殺紅了眼,兩把雙槍不斷出擊,闖進來的異教徒通通死在我的槍下,無一倖免。忽然,一名異教徒趁我無防備時從旁鑽了進來,風馳閃電般的我抽出預藏的刀子,又一刀往他上半身砍入,十分痛快。
以前我只要下課時間偷偷玩玩無雙就也知足了,卻從沒想過原來殺人是會讓人上癮的。再來我又奪去他另一把刀子,想像空平常戰鬥的姿態,架起雙刀不停砍殺。
又數名異教徒擺起槍陣,不停朝我射擊,而我卻像是看得出子彈軌跡似的,利用雙刀不停將子彈打落。一個不注意,不小心讓一發子彈穿過我,打入專注於狙擊的鳩,她吃了子彈後馬上發現情況不對,拿出腰間的手槍,一舉將開槍的異教徒腦袋射穿。
我趕忙向後一退,護在鳩的前方,利用斜眼餘光瞥了她纖細卻不停留下鮮血的腿。
「傷勢還好吧?」一切也只能怪鳩愛美,她大可和我們穿著連身衣,但她卻選擇了迷你裙。
「嗯……」她咬牙苦撐。
「空現在還好嗎?」我又問。
「應該是沒事了。」
「很好,那扛上槍,馬上帶妳走。」我道。
「但是你……」鳩仍有些猶豫。
「真拿妳沒辦法。」我掛起她巨大的狙擊,又將她捱到背上,過程中還砍了七名異教徒。
「閃人了!」接著,奮不顧身的往窗外一躍。
「別逃!」數名異教徒又追了上來,但看見窗外的高度後又全都怔在那裡,他們都感到不可置信,以這樣的高度落下,還有辦法存活下來嗎?
確實,以一般人的狀態和腳程,這種高度是絕對當場斃命的,但現在的我,和以往可不同,一個空中翻身,又開始在城市裡頭四處穿梭、跑跳,享受風馳快感的我,根本沒注意到身後正紅著臉的鳩。
從我身上,她好像又看見了熟悉人的身影。對,那個影響她一身的人。
這兩個人之間簡直太像了。
當身上的沸騰感消失,我們也回到了官邸,我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跪倒在地上,卻沒昏厥過去,總覺得自己已能適應這股疲累感。
鳳見到我倆這副狼狽樣,都差點忍不住驚呼出來,「你們兩個怎麼這副德性?快進來。」
「鳩中彈了,我並沒大礙,先幫她療傷吧。」我趴在地上,雙腳逐漸沒了知覺,和上次不同的是意識意外清醒。
但他們也真夠沒意思的,聽到我身上無大礙,一群人七手八腳,只顧著將鳩抬進去,居然就這樣將我擱在門外,不過他們也是憐香惜玉的,一聽到鳩中彈後,就算只是腳傷,卻也整個神色都變得緊張。
不知又過了多久,我才被大龍用拖得拖進去,真夠差別待遇。
「空呢?還有你們到底跑去什麼樣的地方?」大龍問,週遭也就他和我,大家都跑去關心鳩了,自然也不會有人來理我。
「不清楚,也許等會就回來了吧。」我含糊的說。
「那你呢?現在感覺怎麼樣?」
「還過得去,比起上次好多了,只是有點想睡罷了。」說完,便隆冬一聲昏睡過去。
在我昏睡沒多久,浴血的空也趕忙回來,不過浴血的他身上卻沒半點傷。
「小青他沒事吧?」他一進門沒有猶豫就先問我的狀況。
「放心,只是昏睡過去而已,鳩則是腳部中彈,不過也沒什麼大礙。」大龍應答。
「太好了……」空總算安心了。
「你呢?」正當大龍繼續問道,空卻頭也不回的離去,這舉動讓大龍不禁有些嘔氣,這些日子總覺得自己的身分越來越卑微,空也越來越不把他當成前輩看了。唉,想起過往,空總是在自己耳邊前輩來前輩去的,當時的自己可覺得煩悶,但現在呢?連渴求聽一聲都難了。
當他回過神,空也發現了那巨大的存在,他意味深長看著車的外殼,並用手輕觸摸,心思並不難猜。
「明天,能讓我駕駛它嗎?」
大龍先嘆口氣,即便是他也無法阻止眼前這大男孩了。
「隨便你吧。」空看著飛行摩托車,眼神顯得更加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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