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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傭兵世紀 (三十四) 「惡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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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 「惡魔」
炮聲轟隆,台北先前繁榮的樣子不再,四處斷垣殘壁,大部分的樓房都已倒塌,破碎的瓦礫堆和屍體堆疊成的山,樣子令人作嘔。
外頭的景象比我想像的還要更糟糕。
只是短短兩個禮拜,又比先前更惡化了。
我和小雨躲在騎樓裡,一邊靜看那群暴徒肆虐破壞。
「可惡,情況真的太糟糕了。」我低聲罵道。小雨緊擁著我,害怕不已。
我敢打賭,再不逃我和小雨一定會成了他們的目標。
「快點走吧。」我輕聲說。
「嗯。」她癟唇,同我放輕腳步移動。
但該死的我沒注意到地上的鐵鋁罐,意外發出聲響。
糟糕!
「誰!誰在那裡!」有名走在最後的異教徒聽到聲響,開始往我們這靠來。
「怎麼了?」倒數第二的同僚因不能讓他落單也繞了回來。
「那裡面似乎有人。」那異教徒用手上的槍械指著我們的方向。
「會不會是你聽錯?」
「不可能的!」那人嚷嚷。
「也或許是同伴啊。」
「那假如不是呢?」他的眼神冷酷得令我害怕。
「就如聖旨所說的,殺了他。」
幹!手無分文的我要拿什麼和他們打?
小雨緊擁著我,我也緊抱著她,除了這樣我真不知該怎麼做。
這樣下去……
一定會死!
就在即將面臨絕望之際,忽然一陣狂風將他倆給遠遠震開,他們因承受不了衝勁而狠狠撞在牆壁上,昏厥過去。
我放低遮風的手,一臉疑惑。
「得救了?」
應該又是空吧?我想,雖然不甘心,但這回確實又讓他給救了。
我牽著小雨走出騎樓,卻遲遲找不到空的去向,怪了,平常他不會這樣的。
「別誤會,我可不指望你救。」誰知並沒有人向我走近。
「怎麼回事?」
「小青……你看那個……」小雨比著遠方大樓,我抬頭一望,只見一個少年提著長槍站在高樓上,因為背著陽光所以看不清楚。
「哼,果然是空吧。」
等等,空會使用長槍作為武器嗎?那是契之牙?不對,契之牙的士兵怎麼可能擁有這樣的力量……
我感到極端的不祥而不敢接近。
天空烏雲密佈,將原先的太陽遮蔽。
因此,我更能清楚看見他的面貌。
「你好,青璽先生。」少年的墨綠色雙瞳好似在發光。
那張照片我看了不下十次,我是絕對不會認錯的。
「幽……!」我咬牙瞪著,就是他,引起這麼多的紛爭;就是他,害死了我的朋友和家人!
「你知道我啊?真訝異呢!」
他長槍一掠,有道強大的衝擊波沿著地面衝了過來,衝擊波掀起不少石塊和沙塵,就在我隔壁不到五公尺的距離,所有沙塵和石塊連著衝擊波一齊撞擊牆面,轟碎開來。
我頓時軟腳跪在地上,小雨則嚇哭了。
若是剛剛的衝擊波撞擊在我身上的話……
「嗶嗶!警告!警告!剛剛的我是故意失手哦。」幽見我這模樣更是開心。
「若是殺掉你的話,空應該會很生氣吧。」幽故作姿態。
「就來場信任遊戲吧,給你三秒鐘的時間大喊南空的名字,隨後我再使出攻擊,記住,別想逃跑,以我的腳程我現在能馬上過去。」我學過畢氏定理,以那樣的距離換算他差我大概快五十公尺。
「所以你能選擇的就只有求救。」他冷眼蔑視。
「誰希罕!我才不需要由他來救!」我逞強大喊,他則提起長槍,作勢要揮砍。
沒錯,我怎能這樣屈服呢……
「小青……」小雨熱淚盈眶。
怎麼可以!
但就算為了小雨……
不,這樣的話也太讓人說笑。
可是死了的話就什麼都沒了!
對啊,就像逸峰一樣。
但正當我打算開口時早來不及了,他再次長槍一掠,強大的衝擊波就這麼朝我襲來,捲起大大的沙塵,小雨在最後一刻又給了我一吻。
這也算是最棒的死法了吧……
我緊抱著她,沒放手,想就這麼吻著進天堂。
忽然,在那如海嘯般的沙塵要淹沒我們的同時,空先一把將我們推倒在地上,後又持著大劍將眼前的沙塵一把打散,剛剛的景象,就像噩夢一場,船過水無痕的什麼也沒留下。
「嘖,下次可不可以別在我面前擺出這麼噁心的姿勢。」空說。
「空!」小雨興奮大喊,露出像是看到英雄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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