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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傭兵世紀 (五十二) 「侍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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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 「侍道」
「咻、唰、轟、鏘!」
數把飛刀和武士刀碰撞在一塊,斬的臉上落下不少汗珠,他和太陰的戰鬥已經維持相當時間,無論是肉體還是心智上,也都感到一定的疲乏,他累了,真的是累了,無論如何進攻,對方總會有辦法擋下他的攻擊。但這點他也是一樣,無論太陰怎樣心痕手辣,武士刀總是能在飛刀碰觸到他之前將攻擊擋下。
「累了嗎?」太陰即使也感到疲乏,卻也還是一副吊兒郎當。
「不需你來管!」這時的斬也沒心力去辯駁,刀子奮力一揮,飛刀散落一地,太陰則向後一個空翻,站在高牆上。
「沒想到號稱島上最資深的你們,也只有這樣的程度嗎?」
「你這傢伙在說什麼屁話!」閃電般的步伐,斬腳步提跨,迅速到了太陰面前,手上武士刀又一劈,和太陰手上的刀子產生激烈摩擦,兩人又同時出勁,隨後又給彼此的力氣給震開。
「太令我失望了!」接著,太陰又丟出數把飛刀朝斬襲去,斬一邊在空中閃躲,並又一邊朝太陰奔去。
「別太自以為是了!」斬正待要揮刀的同時,卻沒發現自己身後正有三把飛刀朝自己飛來。飛刀貫穿了他其中一隻手臂,手臂疼痛得讓他無法再以兩手提起刀子,像個武士般的揮灑。
受傷的手不斷滴落鮮紅色的血液。
「真的只是自以為是嗎?」太陰露出邪惡的笑。
「糟糕,作為一名武士還讓自己身陷這樣的處境,真是太大意了……」斬將手上的飛刀拔掉,奮力丟在地上。
「是啊,只是你又有新的危機囉。」太陰指著自己周圍,斬趕忙一看,才發現自己正被無數飛刀建立起的包圍網團團圍住。
「該死……」
「你真的該去死一死。」太陰微笑,邊手下指令動作,數十把飛刀同時朝斬襲去。
斬則不慌不忙的架起武士刀,並且將不斷朝自己射向的飛刀砍落,鏘鏘的不斷觸擊,斬身上出現越來越多的血痕,即使如此他還是單手持劍不斷揮砍。當最後一把飛刀被斬給劈落,太陰仍是邪惺惺的笑著,斬的身上共計插了八把飛刀,全都是剛剛自己反應不及而被射中的。
「唔……咳……」斬矜持不住跪在地上,吐了口黑血。
「結束了。」太陰慢慢朝斬走向,提起飛刀。
斬低著頭,動也不動。
正當太陰準備出手,忽然風馳閃電般的,他忍著身上皮肉的疼痛,並在那一瞬間揮出手中劍,刀子鋒利的劃過太陰的臉部,並一齊將他身上的黑斗篷扯了下來,裡頭不出所料,是名年紀輕輕的金髮少年,面目清秀,眼睛部份特別細小,他一臉驚訝,上頭還有道剛多出來的傷疤,上頭仍流著血。
「嘿嘿,我這人就是比較頑強。」斬舔了自顏上滑落的血一邊笑著,持刀的手不停發顫。
「你這傢伙!」兩人開始展開一連串的猛攻,雙方都一樣,急著將彼此致命於死地。斬火速揮刀,在太陰身上留下不少深度相當的傷痕,太陰也對自己身上創下不少傷疤。
隨後,雙方互相碰擊,又被彼此的勁給狠狠彈開。
「這下子會死……」斬神色猙獰,又繼續道:「但那個人是你。」
「不會的。」太陰雖然疲累,卻仍神色自若「我只要再使出那一招將你團團圍住,你無法從中逃出的。」
「在那之前我會砍死你。」
「是這樣嗎?但我還活著呢。」斬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和太陰周圍都佈滿了飛刀。
「這樣你也會死的!」
太陰又搖頭,「我會閃開它們,你只要顧好你自己就好了。」
「嘖!」
同一時刻,那幾乎是用百來計量的數量,所有飛刀朝他們襲來,斬在這沒心力去對付太陰了,只能拿著武士刀不斷揮砍,但還是讓不少飛刀嵌在自己身上。太陰則是在中不停閃躲,對於這些飛刀的軌跡他一清二楚,根本別想傷到他。
斬看著太陰不停閃避的身子,似乎想到了什麼,他一把躍過去,並纏在太陰身上。
「你在搞什麼!快鬆手!」太陰急著大罵。
「只要跟著你,就不會被飛刀傷到了吧……」浴血的斬緊抓住太陰,無論如何就是不肯鬆手。
「快放開啊!」
「現在就看你如何選擇,是要和我一同從中脫出,還是一起死在這飛刀陣。」
「你……!」
「不敢選擇罷?真無能啊。」斬嘲諷道。
「說什麼!」
「就讓你瞧瞧吾的決心吧。」斬反手拿起武士刀,並在太陰身上劃上一刀,太陰因疼痛差點亂了步伐,但最後仍是穩住腳步。
「快放開我!」太陰也拔出飛刀,一刀用力插在斬的手臂上,在斬的那隻手臂經受過太多的傷,上頭流著滿滿的血,即便如此他還是緊抓著太陰,不肯鬆手。太陰好不容易看見逃出的出口,這時斬卻又高舉刀刃,並大喊:「一起死吧!」武士刀奮力插入太陰腹部。「可惡……就差那麼一些……」太陰失了平衡,慢慢往下墜落,多把飛刀不斷橫貫。
「哼!」斬卻沒因此放棄,這回換他一把捉起太陰,並往刀陣外奮力一躍,成功的脫逃出來。但也因此讓他身上多了三把飛刀,全數插入自己的背部,脫出刀陣後,他將太陰用力往地上一摔。
「再怎麼樣我也是仁慈的。」斬忍受全身的痛苦並說道「畢竟若不是自己下手殺了你,就沒意義了不是嗎?」
「少狂妄了……」太陰強忍身上的疼痛爬起,並又操縱數把飛刀,從後頭朝斬射向,斬一個轉身,接連將飛刀擋下。
「別逃避了,就讓自己像個武士一樣,光榮的戰死吧,這對於一個戰士,可是莫大的殊榮。」斬將刀扛在肩上,露出自信十足的笑容。
「不會的、再怎麼如何我都不會讓自己死的,在我的未來,還有美好的前程和主教所創造的光明未來等待著我啊!」太陰大聲吐訴自己的信仰,他要活下去,不管如何都得讓自己活下去,唯有這樣才能實踐自己的理想,對,正是那個和主教一起實踐的理想!逃出去,並苟延殘喘的活下來!
「這將是我的最後一擊。」斬開始拿著手上的武士刀比劃,先在空中劃一圓,隨後又讓刀口筆直的朝著前方。「死吧!」接著瞬間移動步伐朝太陰襲去。太陰此時向旁一跳,避開了原先應該突入胸口的致命傷,卻也讓自己一隻手臂留了下來,他腳步一張,拖著傷趕忙離開原地。
斬自然也想追上去,但身子卻一動也不動的倒在地上。「可惡……已經到達極限了嗎?嘖,早知道會這樣,就乾脆一開始就使出『零•武』盡快解決了。」他看著手上的武士刀,刀子似乎還藏有些什麼特殊能力。「算了,說這些也太遲。」他只希望其他人能夠安然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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