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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傭兵世紀 (五十四) 「他們的遺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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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 「他們的遺志」
鳳和大龍趕忙先將手頭上的人帶回官邸,隨後又回來找區和鳩,但無論如何他們就是見不到鳩的屍體,這也難怪,因為鳩的屍體已經被炸彈給不知炸到哪去,只有在狙擊據點留下自己的狙擊槍,上頭還綁著自己的眼罩。鳳淚流滿面,因為這麼看來,鳩想必是凶多吉少,他先看著懷中死去的區,心也忍不住刺痛起來。
「終究沒讓你們逃過這一劫嗎……」大龍拍拍鳳的肩膀,要他別太難過。
「區可是我們這行人中年紀最輕的啊……還有鳩……」鳳哭得泣不成聲。
「別太難過了。至少,他們在死前也都是努力奮戰的不是嗎?」
「嗚嗚……」鳳傷感的一面,平常是不隨便顯露在別人面前的。
「我一定會幫你們報仇的。一定、一定。」
鳳在心內下了決定,下次也將毫無保留的使出渾身解數來戰鬥,也終於該是用上它的時刻了……
經過十餘小時的急救,我才脫離險境,但聽說我的傷還不是最重的,斬和空的狀況好像比我還糟,當我醒過來時空聽說還在急救,也幸好由於政府全程協助的關係,我們才得以擁有最高級的醫療設備輔助,再加上依摩爾特的醫療技術,我的背上所留下傷疤,但至少沒什麼後遺症已算是好的。
小雨一見我恢復意識就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一個溫暖、又幸福洋溢的大擁抱。
「太好了,你終於醒來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我也欣慰的拍著她的背部。
「空呢?還有大家呢?」我問道,對於昏迷前的意識享有不多。
小雨失落的低下頭,苦道:「斬在剛剛才脫離險境,現在仍是昏迷中,而空則還在急救……」
「是嗎……」但在我腦中好像還有什麼事情像夢魘一樣的揮之不去,我看看週遭,瞥見擺在自己床旁的狙擊槍,上頭還綁了那令人熟悉的眼罩。
「鳩……對了,鳩呢?還有區!他們呢?」小雨低著頭,眼眶內充斥淚水。
「可惡……難道他們都……」原先,我還產生區和鳩一齊拉開門大喊surprise,小雨露出開懷笑容的錯覺,但這一切終究只是幻覺而已,沒有人興奮拉開我的門,小雨也沒有開懷大笑,而只是低頭哭著。
我也沒有那個能耐再繼續矜持下去。
卸下所有武裝,想也沒想的大哭起來。
對啊,除了哭我還能做什麼?
這一切、這一切……
小雨邊哭邊將我擁在懷中,說:「盡情的宣洩吧,這些日子一定讓你辛苦了。但他們的死也都不是你的錯啊……」
「啊──!」我瘋狂的嘶吼著,內心痛苦十分,就像自己的肢體正被惡魔撕裂一般。
「若是我能再有用一點……啊!對不起、對不起啊!」已經什麼都無所謂了,無論是什麼。
「好痛苦,真的好痛苦啊!」
「會沒事的……」
「啊嗚嗚……抱歉……」
「沒關係的。」
接下來的事情我也記不太清楚,只知道不久後我又陷入昏迷,但昏睡中卻也不是閒著,而是在腦中進行所謂的自我修煉,別持有太多懷疑,就是修煉。在我沉睡的這段時間,不知道為何腦中總是在想著如何進攻、又該如何提防,等到自己醒來,又感覺自己已經截然不同的進化到另一境界。
大概是三天吧,當我醒時空也脫離險境,斬也恢復意識,而我的眼神則和以往變得不大相同,其實不只是小雨的提醒,是連本身我也持有點自覺的。
就像全身上下經過了改造一番。
和以往不同了。
完全的不同。
正當我準備走下床,出去幫我倒水的小雨正好進門,她一臉驚訝,似乎我現在的身體狀況並不適合下床。
「小青你現在的傷還……」我沒繼續讓她說下去,而是用手指輕輕觸碰在她嘴唇上。
「我相信自己的選擇。」其實我大可自己走路的,但她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攙扶在我身邊。
才剛走到大廳,就聽見鳳等人的談話聲。
「根據島上可靠情報顯示,目前異教徒們掌握了那本筆記,正打算往日本移動,但究竟為了什麼仍舊無法得知。」海爾道。
「筆記被奪走了嗎?」這時我站出來打個岔,他們則訝異看著我,似乎我不該出現在這地方,又不該知道這些事。
「小青,你現在身上的傷還不適合下床走動……」海爾勸阻我離開。
「夠了,別每個人都和我同一個口氣說話。我想參與討論。」
「青璽,聽我說……」海爾想再次勸阻卻被鳳阻止了。
「這件事情的確有必要讓你知道。一起來吧。」
「鳳……」大龍似乎認為這不是個好決定。
「目前幽他們正打算移動到日本,然後呢?」我說。
「嗯,他們的目的我們無從得知,但我希望不是和那本綠色筆記有關。」海爾道。
「老爸的筆記本……」
「聽好,現在台灣的異教徒勢力也正緩緩往日本移動,實力也正逐漸削弱,基本上我已經下了決定,等斬傷好,我們一行人就前進東京。至於台灣……」鳳欲言又止。
「這我已經想好了。」大龍沉上眼「就讓我們交棒吧,我已經聯絡島上五十歲的新兵,我想他們等會就要到了吧。」
「新兵?可靠嗎?」我問。
「這是當然。」這時又出現六名穿著和鳳等人相似的少年站在門口。
「我們的實力就算比不上鳳前輩他們,但卻也不容小覷。」其中一名手持火箭炮,體型壯碩的少年說道。
「嘖,真是的。」
「台灣就交給我們,前輩們請安心的去。」毛線帽少年道。
「但是現在的空還沒醒,這計劃要讓他得知嗎?」奎神身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
「等他醒來再說吧。」鳳說。
「沒那個必要。」熟悉的口音在我們耳邊響起,空站在門邊,全身上下都綁著繃帶。
「我也會去東京,只是不是現在。」空眼神閃爍光輝看著遠方,在他心頭似乎早下了什麼重要的決定。
「你想要幹什麼?快去靜養,你現在身上的傷不適合這樣。」鳳大聲責罵。
「已經沒時間了。」空意味深長說道。
「在去日本之前,我想先回一趟依摩爾特島,去找個重要的人。」
海爾嘆了口氣,又說:「真是拿你沒辦法……我陪他一齊回去吧。」
「海爾!」鳳對於海爾對空這樣的溺愛感到不滿。
「這些日子你們先挺住,我會島上一趟,和空隨後就到。」
「不是這個問題!」鳳大喝,但如此自我的海爾又怎麼會搭理他。
「在此之前,青璽,這樣東西我想是該歸還給你。」海爾從懷中拿出一把樣式奇特的槍……不,還是刀?也許我無法從中找個定類,但我能確定的是那是原先父親託付給我的銀槍所改造出來的。原先中古風格銀色槍枝的造型,在槍口延伸到扳機還多了把長刀刃附在上面。
「這是……鎗刀?」我問。
「隨便你如何命名它,畢竟它是你的東西。」海爾說,我從容不迫的接過鎗刀。
「那今後就這麼叫它吧。我很喜歡呢,謝謝你,海爾。」我看著鎗刀上的鋒芒。
「沒必要向我道謝,你能喜歡我很高興。」
「那你往後呢?又有何打算?」鳳問我。
「目標很明確不是嗎?」我先微笑「大夥兒既然都決定要去日本,我也沒理由不跟,畢竟父親託付給我的筆記本可被人家搶去了。」
「其實你大可選擇迴避這一切,我們不會責怪你的,畢竟這一切和你其實並無大相關。」大龍說。
「誰說無關的?」我眼睛又閃露一絲鋒芒。
「父親託付給我的東西,現在就要讓壞人拿去為非作歹,我想自己是有十足的理由去阻止這一切。」
「小青……」小雨熱淚盈眶看著我。
「別這樣,」我擦掉小雨臉上的淚「在台灣要好好過活,今後這一切都將海闊天空,在他們的努力下,台灣一定會更好。」
「以後台灣就託付給你們了,依摩爾特來的新兵。」我說。
「這是自然的。」
「別忘記還有我。」貝塔這時又走了出來,總覺得最近又有許久沒見到他。
「南部和中部的狀況已經在我的掌握之中,最近我的軍團越來越多人加入,大夥的意志都非常高昂,台灣不會有事的,你們就安心的前行吧。」
「貝塔你……」
「小青,這次讓我跟你去吧。」小雨說。
「小雨……」
「東京是很危險的,那裡的人們生活壓力大,異教的出現也自然成了他們的生活重心。」鳳說。
「爸媽都離開了,我已經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小雨哭著道。
「我知道了。」我緊緊將她擁在懷中。
「你可得想清楚,這一去,連我們都無法確保你的安全。」鳳警惕。只是真沒想到以往我一直夢想的聖地現在居然變得這麼危險。
「若真日本變得如此危險,我會盡我的全力去保護小雨的。」
「光憑你這現在副德性?」鳳嘲諷。
「就憑我這副德性。」我眼神急轉銳利,他們都驚訝的說不上話,連鳳都忍不住怔在那裡。
「為什麼……為什麼會有如此大的差異?」
「我也不大清楚,只知道現在的我應該變得很強,而且是超級的那種。」我說,看著掌心。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就連大龍也難不察覺我的變化。
「是吧、是吧。對了,我能否問一下,鳩遺留下來的狙擊槍,那玩意兒能給我嗎?」
「但那是鳩的遺物,我們無權決定。更何況你……」奎神道。
「給他吧。他將是能再次賦予鳩活力的人。」鳳說。
「謝謝,那在此之前,我還想做個測試。」
「測試?」
「嗯,我想看看現在的自己變得有多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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