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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傭兵世紀 (三十六) 「風在替兩人哭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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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 「風在替兩人哭泣」
兩人的對峙。
「好不容易找到你了,我拚死也要把你帶回去。」我清楚空的想法,已經一年二個月了,這些日子他朝思暮想的便是這一天,他背負著眾人的期盼來化解這次危機。
「如果不成呢?」幽填充手槍子彈,槍口朝著空。
「我會逼自己殺了你。」他早就無法分辨臉上的是血水還是淚水,只知道風微勳的吹來,相當舒服。
出奇制勝。
幽幾乎在空毫無防備的時候打出所有子彈,又以不輸子彈速度的步伐朝空奔了過去。
空也在同一時刻迎敵,大劍順利阻撓子彈行徑,雙方都使出最大的力氣打出最強勁的一擊,武器碰擊的那一瞬間,一陣強烈的氣流竄了開來,不只他們握著武器的手,連空氣都在震動著。
空的手因這一擊幾乎麻痺,武器強烈的震動讓他無法駕馭,但幽卻仍一派輕鬆,一腳用力往空腹部踢去,又接二連三的讓空吃了好幾計蹴擊。
「難道你就不曾懷疑過嗎?自己活在這個世界的意義。」幽長槍猛然一提,令空近乎失去防備,腳一踢,空又像是失去重力般的飛了出去。
「永遠花不完的壽命,生存的意義又是什麼?我真的很想知道,只是在人類需要的時候作為他們的武器嗎?」幽另外抽出把巨大的左輪手槍,朝倒地的空開了一槍,卻被空給閃避開了。那玩意兒也真不是蓋的,只是一發子彈就讓一片完整的水泥牆碎了,以那威力來測量,可能只需六發子彈就能讓一棟大樓倒塌。
「我們除了擁有較強的抵抗力和無止盡的壽命,終究也是個人,但上帝卻和我們開了個大大的玩笑!他讓我們擁有比誰都強的作戰能力,卻必須看著他人死亡,感受失去親人、朋友、愛人的痛苦!」他打出第二發子彈,被空用大劍給接下了,但這卻讓空足足退了好幾步。
「難道我們就只是人類的兵器?且還是一台會哭的殺人機器。」三、四、五、六,幽一併打出所有子彈,空周圍盡是因爆炸而飛揚的塵土。幽又立即踏出腳步,長槍用力朝空一甩,雖然空馬上反應用大劍接下,但還是重重的跌在瓦礫堆裡。
「難道你不曾憎恨過嗎?對於這樣的世界。」
「只是這麼無聊的理由,你就在世界各地不斷引起紛爭?」煙霧瀰漫中,一個朦朧的身影舉著大劍「只是因為這樣你就殺了這麼多的人!」強風一掠,將煙霧都給吹散開來,空強勢的揮出大劍,幽對這攻擊也感到吃力。
「憑什麼!到底憑藉著什麼!」我明顯能感受到那大男孩的憤怒,自己的好友根本完全變了模樣,至今,他所流下的血和淚,到底是為了什麼?他一直在找的那個人他還是沒找到。
又或許他根本不是在生氣,而是在悲傷。
風律動著,彷彿在替這兩人哀歌。
大劍重壓在鮮紅色長槍上,他倆都是使出最大的勁在相互對抗著。
同一時間,他們佯裝收起攻勢,又在下一秒,朝對方展開猛烈的攻擊,兩人的武器不斷摩擦出激烈的火花。
空一舉將幽的長槍打開,幽也一樣將空的大劍給遠遠踢開。雙方同時少了武器庇護,想也沒想,隨即展開近距離的肉搏。
他們精通各國武術,因為他們有的是時間去訓練。
瘋狂的武打,連我都佩服自己視力居然能夠跟的上。
空吃了幽三掌,外加一計橫腿,而他也讓幽吃了三拳,外加一計肘擊。
兩人又同時出拳,硬碰撞在一塊,隨即又被彼此的拳勁給震開。
距離一拉遠,他們又立即拿出槍械,邊奔跑閃躲邊朝對方射擊,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只要一停下腳步,隨時都可能被打成蜂窩。
在連續的攻勢下,兩人很快都沒了子彈。
我記得空身上除了那把大劍和那兩把手槍外,身上是不帶太多武器的。最後剩下的,也就只有那幾顆足以毀滅一支軍隊的手榴彈了……
我開始擔心,空是否會一時衝動而做出傻事。
兩人的戰鬥也因此暫時停歇。
「看來是我贏了。」幽露出得意的笑,順勢抽出掛在腰部的武士刀又迅速奔到空身旁,將銳利的刀鋒抵在空的脖子上。
空無路可退。
「快住手!」看到這,我終於忍不住驚呼出來,想也不想就朝他們跑了過去,我只知道再不做些什麼,空一定會被那傢伙給殺死!
「你的新朋友還挺講義氣的。」幽嘲諷道,手中的武士刀替空的頸子劃出一道血痕。「只可惜這玩意兒實在像個屁。」
我不敢太接近,卻也只和他們隔個快十公尺的距離。
「我不是叫你快離開嗎?」空用無奈的語氣對我說道,似乎很不諒解我的行為。但我又有什麼辦法,雖然知道自己只會拖累他,但我就是想幫點忙。
「呼……呼……既然要死的話就一起死吧。」我想我一定是瘋了才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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