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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傭兵世紀 (三十八) 「失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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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 「失控」
「為什麼會這樣?到底為什麼?」我吃吃拍打地面。
「幽那傢伙……」為首的持槍者看著幽離去的方向。
「現在有何打算?」玉米鬚少年問。
「先回去吧,奎神受得傷可不輕。」貌似李小龍的少年看了倒地的褐髮少年一眼。
「只可惜這些人是不打算就此作罷了。」身持武士刀的少年緊握刀柄。
在周圍埋伏已久的異教徒紛紛走出來。
貝塔趕忙提起戒備,但契之牙的大夥兒都受了點驚嚇,根本無心作戰。
「普通士兵趕快退到我們這邊,這情況交給鳩就好。」玉米鬚少年說。
「但是……」貝塔有些猶豫。
「快,進入防護罩的範圍,要不然等就來不及了。」為首的持槍者,拿出腰包上的黑球往地上一丟,巨大透明的液體開始包覆,以他為中心的一半球體,半徑足以將我們都罩在球體內。
貝塔只好照做。
接著又是無聲的狙擊席捲全場,異教徒莫名的遭受狙殺,有的四肢忽然斷裂,有的則腦袋不見,沒人清楚子彈從何處來,每一槍都精準擊中人體,沒有半點失誤。
「好厲害……」貝塔也為這槍法感到佩服。
正當所有人都沉浸在這橫掃全場的狙擊魅力下,都忽略了即將失控的我。
「都已經害了那麼多的人,為什麼還要繼續作亂下去!」我奮然撿起落在地上的雙槍,衝出防護罩的範圍。
「那傢伙在想什麼!快把他拉回來!」為首少年大喊。
但已經來不及了,就當防護罩完全凝結的那瞬間,我正好奔出去,武士刀少年撲在透明的防護牆上。
我呢?則是做出了這輩子都沒想過的動作。
如貓般的輕盈,我一躍至空中,兩手不停開火,子彈埋入不同異教徒的頸子,現場血跡斑駁。
接著又將打光的手槍丟棄,隨即又奪去死去異教徒的M4A1步槍,一邊高速奔跑邊射擊,異教徒完全不是我的對手。
「怎麼回事?他本來就這麼厲害嗎?」玉米鬚少年問。
「不,他不知怎麼的……」貝塔搖頭。
我只感覺一股熱血沸騰,手上的槍就好像自己的肢體一樣,什麼後座力那些根本不放在眼裡,就像吃飯那樣簡單。
「小心後面!」貝塔大喊。
「去死吧!」當我會過頭時早反應不及,一名異教徒舉著槍正要朝我射擊。
倏然,遠處的子彈打穿他的腦袋,也救了我一命。
我沒停滯腳步太久,又隨即殺入一片火熱。
不一會,所有異教徒都在我和那名被稱為鳩的狙擊手消滅。
「林青璽你……」貝塔驚訝看著我。
我臉帶醉醺醺的表情向他微笑,又在毫無預防的狀況下,心臟猛烈一抽,整人昏厥過去。
他們都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向昏倒的我。
「死了嗎?」貝塔問。
「不,還有脈搏。」李小龍用兩根手指押著我的手腕。
「先帶著離開吧,和鳩說咱們在官邸會合。」為首的少年。
「要用步行的嗎?總覺得這樣挺危險的。」玉米鬚問,剛剛載他們來的車已經化成一堆廢鐵。
「這裡還有幾台車可以用!」李小龍發現幾台只有刮傷的車子。
「給他們坐吧,我們又跑的比較快。空,別再失神了,快點跟上。」玉米鬚背著奎神,開始往官邸的方向跳回。
空這才恍然起身,即便如此,心裡卻還是難過的。
到現在貝塔仍不見其餘隊長的蹤影,不禁焦急起來,難道契之牙的人,只剩下眼前這些嗎……
他清算了下,最後走出來的也只剩十餘人,但跟他們一同前來的可有六支小隊,將近一半的人啊。
「喂!戴頭盔的,此地不宜久留,快離開吧!」為首的少年喊道,又揹起昏過去的我。
「知道了!還有綽號別取得那麼難聽。」貝塔回嘴,摘下頭盔,看著同僚們的屍體。他不禁想著,這樣的契之牙還有所謂的明天嗎?
當一行人回到了官邸,鳩早已經在裡頭翹著二郎腿等待了。
他們一進門就先將奎神安置。
「你們很慢呢。」令人意外的是鳩是名面貌十分清秀的少女,雖然右眼似乎受過傷,戴了副眼罩,仍能看得出是個美人胚子。而在他身旁,還放了把比一般樣式還大把的狙擊槍,上頭和空一樣綁滿布條。
「去你的。」他們似乎習慣了這樣的談吐。
為首的少年叫做鳳,是這群人中年紀最大、經驗也最老練的。
一副吊兒郎當的玉米鬚則叫區,雖然他是這群人中年紀最小的,卻也有著一百八十九歲的高齡。
手持武士刀的少年叫做斬,個性冷酷,沒什麼怪癖。
昏過去的褐髮少年是這群人中唯一的魔術師,名叫奎神,法力已經算是島上數一數二的了。
最後的是島上的格鬥家,大龍,特徵即是長得和中國英雄李小龍十分相像,幾乎是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這幾人都是島上特種戰隊的高層菁英,大概也是空叔姪的輩分,如今卻動員到他們的出擊,想必事態已經鬧得重大。空一進門就急忙跪下,並對所有人都比了中指,在依摩爾特島上,中指即是代表求饒的意思。
「真的很抱歉,都怪我太無能了,若是當初的我能夠……」空的中指依然不敢放下。
「沒必要這樣,這些日子讓你在外奔波真是辛苦你了。」鳳將空扶起身。
「但是……」
「況且空的實力我們都已經見識到,獨自讓你一人面對那樣的怪物也太不人性了。」區雙手交叉在腋下。
「說實在話,比起幽,令我在意的倒是這名少年。」鳩看著昏睡的我。
「小青……」空低頭,也看著我。
「剛剛的他你們也都見識到了吧?那俐落的動作是絕非一般人所能做出來的,若非經過大幅度的苦練,又或者……」鳩欲言又止。
「或者?」
「他和我們一樣,都是作戰的天才。」鳩道。
「但小青平常是絕不會有那般身手的,平常也沒看他在練習……」空狐疑道。
「那就是個天才了。只是現在的他卻昏厥過去,讓我挺好奇他到底是什麼人了。」鳩。
「的確有理……」鳳手托著下巴,又隨即問空:「空,你和他熟識嗎?」
空點頭,「從我到台灣後就認識他了,是個相當熱情的人,我有一段時間都住在他家。還有他的父親是林承揚……」
「哦,那位對我們頗有著墨的作家?」區似乎認識我爸。
「您也知道他?」空問。
「是啊,看過他不少書,都在寫些關於旅遊的,在島上的時候總會想看看外頭到底是怎樣的世界,畢竟從越戰後我就沒出過島了。」區說。
「那他的父親呢?」鳳問。
「死了。」空沉上眼,露出哀悼的心。
「這樣嘛……」鳳露出似曾相識的表情,卻又帶著一股淡淡的哀傷。
「怎麼了嗎?」大龍問。
「不,只是想起一些往事。」鳳。
「你們早就認識?真可惜呢,我還滿想要他的簽名。」區問。
「往事別提了。」鳳看到鳩望著昏睡的我望至出神,將話鋒一轉「倒是妳,怎麼用這種眼神看人家?對人家有意思啊?」
鳩乾瞪他一眼,回答:「才不是。」又馬上變成消沉的神色,「只是覺得這樣的他總覺得有些熟悉。」
「熟悉?我怎麼不覺得?」區在我週遭看來看去。
「你懂個屁。」鳩的言語粗鄙相當男性化,一點也不像個女孩子。
「去去。」區自討沒趣。
「他只是在吃醋啦。」大龍冷諷道。
「咦!你可別亂說啊!」區紅著臉大喊,其實大夥兒心底也都是知道,區對鳩的心意,只是礙於男女之情沒說而已。而鳩終究也是個女孩兒,在這種情況下只是紅著臉低頭,什麼也沒說。
「別嬉鬧了。」直到鳳出面制止,大家才住嘴。
「話說空,這些日子你在外頭奔波真是辛苦你了,還有發生些什麼嗎?」鳳問。
「多了些新朋友,只是大多都已經……」空神色失落。
但想起這樣不好,他馬上提起心情「對了,我接受台灣政府的委託,要幫他們解決本島異教徒的紛爭,還成立了一支名為『契之牙』的特別部隊,裡頭的人……」空。
「夠了。」鳳要他停止繼續說下去。「今後,台灣的紛爭就由我們來處理,只是讓我意外的是幽居然就在台北,這麼看來勢必有場硬仗要打了。」
「島上其他人呢?」空問。
「都去各國征戰了,所以並不會有多餘的後援,應該說我們就是最後的後援。」鳳。
「但在幽的身邊還有許多實力高強的人……」空露出膽怯的樣子。
「那又如何?至少我來了啊。」空突如其來的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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