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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傭兵世紀 (六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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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六)
小雨出去後,我不知又睡了多久才起來,只是早上才看到三口組老大被抓進去,沒想到一覺醒後居然又被保釋出來,我看現在大龍和大和一定氣炸了吧。當我走出房間,卻不見他們的下落,最後還得讓小雨帶我過去,原來大夥都聚在鳳的房間,也都正在討論他們剛捉回來的俘虜,不,那只是具屍體。
一進門,除了嵐斯,沒人理我。白虎屍體身上的衣服似乎已先給大和看過,他正推論到一半,我才進房。
「能看出些什麼端倪嗎?」鳳問。
「嗯,基本上很容易,這衣服不過是利用和鎗刀使用的是差不多原理。」大和應答,臉色有些凝重看著衣服。
「凜藍的『滅絕』?」斬似乎感到有些不敢置信。
大和點頭繼續道:「『滅絕』所應用的即是吞噬一切、以及全然釋放,這點這套衣服也是一樣的,他先吞噬世界上的任一元素,隨後將這股大自然力量蘊藏起來,拿來當作往後運用。」
「聽起來好複雜。」大龍最討厭的事情即是理解。
「換個簡單的說法,即便是這件衣服利用凜藍的『滅絕』原理,可以吸收任一種元素和大自然力量,並拿來應用,並且補足自己魔術薄弱的部份。」大和又一連串講了一些。
「即是利用科技創作魔術是嗎?」鷲補充。
「對,差不多就是這樣。」大和似乎對於有人聽懂感到很開心。
「那有辦法量產化嗎?」鳳問,這也是他最關心的事。
大和搖搖頭,說:「這點也和『滅絕』的原理相同,必須仰賴世界上極為稀少的礦物『Extinction』才有辦法製造出來。我估計敵方大概已取得不少數量,甚至在製造能夠將世界毀滅的武器了……」
「嘖,真是麻煩!」奎神大罵。
「那產生能量的礦物在哪裡?包覆在整件衣服上?」鳳繼續問。
「不,這就是它最微妙的地方。」大和掀開原先遮蓋在上頭的白布,指著白虎腰部上的腰帶「腰部是人體的核心處,放在這頭也能將能量平均釋放。」
「所以說,只要繫上腰帶,便能擁有那股力量?」我突然打了個岔。
「青璽……」小雨看著我。
「正是如此。」大和細心回答。
「那腰帶能給我嗎?」我提起勇氣,終於說出口。
「這……」大和眼神帶著猶豫看向鳳,看來一切都由鳳做主了。
「就給他吧。」鳳倒是很乾脆,就連轉身看我都沒看一眼。
「但是鳳,我想再做些研究,且把這交給海爾不是更好嗎?」
「不,既然不能量產那也沒意義,不如讓他投入實戰吧。那玩意兒損傷重嗎?畢竟它好像被我斧頭砍了幾次。」鳳問。
「只要修理一下即可。」大和看起來有些不開心,好像不應該將那條腰帶交給我似的。
「很好,那修理一下,就交給青璽,不,是我們的城市英雄──夜貓。」無論我再怎麼傻,也聽得懂現在的鳳絕對是在調侃我。雖然有些不甘心,但事情就是這樣,除了怒眼瞪著他,我別無選擇。
「好了、好了,別把氣氛鬧得那麼僵,小青Boy,你陪我出去逛逛順便買個東西吧,也順便透透氣。」嵐斯趕忙出來打圓場,斬也擋著鳳,以防他亂來。
「好吧。」我只好答應嵐斯,離開這火藥味濃厚的地方。
一出飯店,嵐斯就將手上的繃帶拆掉,繃帶的束縛似乎讓他很不舒服,他穿了件橘色的無袖背心,又戴了副太陽眼鏡,在陽光下看起來簡直帥呆了。
「這樣子不太好吧?」
「沒差,我受夠那玩意兒了,倒是你,別再氣了。帶你去個地方,好消消火。」他看出我對剛剛的事情耿耿於懷。
「話說你想去哪,為什麼小雨不能跟?」
「廢話,當然是只屬於男人幽會的地方,女孩子有的時候就在家做個賢妻良母,男人也是需要Free的嘛。」經他這麼一說,我又更好奇了。
「走吧,從我到日本後就愛上這裡的女郎。」我大概猜到是什麼了……
「老天,我不要,我可不想做出對不起小雨的事。」
「不不,你需要放輕鬆,trust me這樣對你才是好的。」即便我再三推辭,嵐斯還是硬將我拖著走,最後我還是進去了,五光十色的特種酒吧。
「唉呦,嵐斯先生,您好久沒來了呢──」沒想到一進去,就有位類似媽媽桑的人物纏住了嵐斯,從這事態看來,嵐斯似乎是這家店的熟客。
「哈哈,最近比較忙嘛。」嵐斯哈哈笑著。
「那這位是……?嵐斯先生的朋友?」那位媽媽桑指著我的鼻頭。
「是啊,好好照顧他,他還是處男呢。」當嵐斯一提到處男,那女的馬上用一種發現寶物的表情打量著我,害得我好難為情。
「第一次來嗎?呵呵,真可愛呢。」那女人故意用手摸著我的臉頰,害我臉紅表情一熱,動作就像個機器人似的。
「你們坐啊、坐啊。」她又向我們招待。
基本上我已經知道嵐斯帶我來的是個不正常的地方,當下,我打算轉身就走,卻又讓嵐斯一把拉住。
「別這樣,小青Boy,既然人都來了就享受一下嘛,這筆錢我會附的。」嵐斯試圖挽留我。
「不,我壓根不想做對不起小雨的事情。」
「No、No,你大可把這當成經驗啊,要不到時的自己在床上若是呆若木雞的,我看小雨早就跑掉囉。」
「這……」我被他說得有點心動,畢竟這樣我也就能找到亂來的理由。
「對吧、對吧,坐一下嘛。」
「這……不要跟小雨說哦。」我紅著臉回答。
不久,又有兩名女性前來,其中一名就是剛剛的那位媽媽桑。
媽媽桑先將我帶向房間,臨走時,嵐斯還對我大喊:「小青Boy加油啊!留下美好的回憶!」我則忐忑不安,一進房,就一股香味撲鼻而來,好聞也不會香至刺鼻。
那位女人將我撲倒在地,在我臉上又親又吻,我是第一次親吻小雨以外的女人。
「叫我祐香就行了……如何,要你先洗還是我先洗?」她騎在我跨下問我。
「什麼?」我壓根聽不懂。
「呵呵,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抱歉,我不是日本人。」我用簡短的英文回答。
「哦,正好,我也不是。你哪裡人?」她也用英語回答,也難怪看到她我總覺得有些熟悉感。
「台灣,一個美麗的小島。」這回我用中文回答,她一聽到又忍不住笑出來。
「真巧,我也是呢。」
「真的?」沒想到我的第一次還真註定奉獻給台灣人。
「當然,但四年前我就遠離家鄉,來到這個地方。作……」她欲言又止,馬上轉移話題:「好啦,不多說了,你先去洗吧。」
「洗什麼?」我問。
「果然是處男呢,真是可愛。你先洗澡吧,我等會再進去。」她說,而我也讓她半推半就的推進浴室。
我除去一身衣物,就在今夜,我保留已久的童真就要奉獻出去了呢……只要一想到這,我就格外興奮,而且還是這麼美的女人。進了浴室,熱騰的蒸氣朝我撲來,不僅如此,還有一缸玫瑰浴。真是浪漫。
我泡進缸裡,原本想拋去一切煩惱,什麼也不要想,但腦子左思右想不是鳳剛剛對我的嘲諷就是一堆他媽煩心的瑣事。有了,想想小雨的笑容,我就可以快樂起來!
誰知這該死的致命時刻,我只要一想起小雨,又想到等會的我就整個沒勁……且更糟糕的是腦中還不時浮現小雨哭泣的臉。
也是啊……
我真的有資格坐在這裡嗎?
這時祐香打開浴室的門,奇怪,我剛不是有上鎖的嗎?她亮亮手上的鑰匙,好為我解開疑惑。
「我來為你擦背。」
「嗚嗚啊……」她看到我的反應又笑了,原先我想推辭,但最後還是坐在板凳上,讓她幫忙。
「你的背部很結實呢。」
「謝謝……」她搖搖頭,隨即又給了我的背部一吻。
「放開點,沒必要這麼拘謹。」
「知道了……」
「其實我在台灣也有一個男朋友呢,那是高中時代的事情了吧……還記得,他的背部和你一樣,這麼的結實。」
「是嘛……」看來她是不突破我心防是不打算甘心了。
她繼續說,手邊也持續動作:「當時的我們很幸福,我倆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別人總誇我倆郎才女貌,簡直是天作之合,且他還是台灣大學醫學系的高材生,當時就連我父母也很喜歡他,甚至論及婚嫁……」
「但一切從那之後就變了,當時他只是來日本一趟,回到台灣後,突然開始信仰一種宗教,噢,在此我先說我對這種宗教沒有偏見,只是他真的變得太奇怪了,他開始沉默寡言、不太愛搭理我,什麼事情也都不再想去管,甚至放棄了台灣大學的學業,但這一切還不打緊,最後,當我到他家的時候,我居然眼睜睜看著他騎在別的女人上,並享受那一切……」
「那個宗教是異教嗎……」我回話。
她點頭後繼續說:「我無法原諒他,也無法原諒自己,氣自己當初為什麼不試著阻止他來這地方,最後,我的決定便是孤身一人來日本闖蕩,我想知道,究竟是什麼讓他變得這麼瘋狂,接著,就變成你所見的了。」
「抱歉,你是異教徒嗎?」我搖頭,她又繼續答:「我簡直恨透了他們。也恨透了那個交往多年的男友……」
「他真是個畜牲。」我答腔。
「不,我不許你罵他。」誰知她卻斥責了我。
「啊……」
「即便他是個負心漢,但我知道,我愛的就是他,這點是無法隱諱的。」
「是嗎……那真是抱歉。」我對這女人瘋狂的愛感到咋舌,換作是小雨會對我這樣嗎?話說回來,現在的自己不也在和那男人做一樣的事情嗎?
終於,我再也無法忍受。
我唐突站起身,連祐香都反應不及。
「你要幹什麼?」
「抱歉,我實在不能背叛小雨。」我說,她試著拉住我。
「拜託別走,我今晚真的很寂寞……」她抱著我,開始啜泣起來。
「抱歉,祐香,真的很抱歉……」我甩開她,帶上衣物,逕自離開,對於祐香的啜泣聲,只能裝作沒聽見。
終究,我還是沒辦法做出對不起小雨的事情不是嗎……
我走出店外,嵐斯的房間還傳來陣陣女人的嬌喘聲。
正當我打算就這麼離去,卻看見數輛警車停在自己眼前,阻礙我的去路。
「嘖,這是搞什麼?」
這時車上的人走了下來,是名身穿和褐色外套,且留著一大把鬍渣的中年男子。
「Hello,Mr.Night 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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