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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傭兵世紀 (七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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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
久美慢慢睜開雙眼,她感到頭部無比的疼痛,看看周圍,是身在自己家中的客廳,還好,就只是一場夢而已。她如釋重負的又倒頭就睡,不對,這一切如此的真實,不可能是夢!
她馬上爬起,這時法蘭克正好進入客廳,看到這一切。
「妳醒啦?」法蘭克特地幫她煮了一碗粥,好不體貼。
「謝謝……」
「孩子呢?」
「剛剛把他哄睡了。」
久美原打算接過熱騰的粥,法蘭克卻沒遞給她,只是幫她吹冷。
「我餵妳吧。」法蘭克也有柔情的一面。
「這怎麼好意思呢?那……」其實現在的久美並不是羞赧,而是在害怕,她深深懼怕眼前的男人,若這男人真如報導上所說,極惡且兇殘的話……但她實在不願去相信這一切,眼前的法蘭克看起來是多麼的迷人體貼,她無法想像他能夠變得多兇殘。
她吃了法蘭克餵的第一口稀飯,法蘭克卻說道:「妳都知道了吧。那則新聞。」
一時間,她感到好難呼吸,眼下到底是什麼情況,法蘭克單刀直入,是想突破自己的心房?
她又該說實話嗎?
還是說吧,反正在這男人眼前,自己也不可能隱藏。
久美微微點頭。
「果然是這樣嗎……」法蘭克嘆口氣,放下手上的稀飯,站起身來,讓久美以為他要做什麼。
「呵呵,這樣也好,我也總算能找個理由離開。」法蘭克若有所思道。
「但是你不是這樣的人吧!我知道的,你一定不是!快告訴我,你不是那個人啊……」久美緊抓法蘭克的鋼鐵手臂。
「那人就是我,無庸置疑。」久美聽了法蘭克的答案先怔了一會。
「但……我再怎麼樣也感覺不出你是那樣的人啊,你……」
「妳叫久美是嗎?」法蘭克背著身問道。
「嗯。」久美點頭。
「很謝謝你,但我知道什麼才會是我該選擇的道路,雖然只有短短半天,但我很喜歡這,也很喜歡次郎……」他原先想繼續說下去,但卻遲遲說不出口。
「離開這,對你我都是好的。」法蘭克正要離去,卻又被久美一把拉住。
「在這待過今晚吧……」
「一晚就好,就這一晚,我求你了……」久美低著頭,似乎在哭泣,今夜的月亮特別圓,像這樣的夜晚,總是讓她特別寂寞。
「久美……」
法蘭克蹲在久美面前,說道:「妳會願意相信我嗎?」
「我會的,只要你願意告訴我這一切!」久美十分迫切的想知道,所有有關這男人的事。
「一切得從那個男人說起……」
日本的異教徒,也開始注意到我們這一波的圍剿行動,正筆直朝他們而來。這時其中一間異教徒據點大樓,因最近喪失不少同胞,所以大樓看起來格外黑暗,加上天空灰濛濛的,兩樣景物看起來格外搭配。
「慧斗大人,您有何打算?」一名藍斗篷跪在慧斗前問。
「嘖,還能有什麼打算,對方擺明是朝我們來的嘛,幽呢?」慧斗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最近痛失白虎這戰力已經夠讓他頭疼,總覺得教內的事情一時間都落在他身上。
「主教大人最近不知在忙些什麼,總是在外頭跑來跑去,對了,好像是法蘭克……」那名藍斗篷應答。
「法蘭克?那傢伙來到日本!」慧斗露出興奮的樣子。
「似乎是這樣。」
「嘖,幽這傢伙居然沒告訴我!」慧斗對此事似乎非常氣憤。
「慧斗大人,那是主教大人啊……」
「我管他什麼傢伙,反正他這回的處事讓我非常不開心!」慧斗破口大罵,但又隨即想起法蘭克已經來到日本的事「不過法蘭克來到日本真是太好了……馬上查出他的下落。」
「是,我的主上。」
法蘭克終究還是說了,將從遇上林志宏的事情,一直到來到日本,毫無保留的宣洩出來,聽完這些,久美詫異的說不上話,她壓根不敢相信,眼前這男人,竟然和異教之間有這麼大的瓜葛。
「在你遇上那位先生之前的記憶全都忘記了嗎?」久美試探性問道,法蘭克點了個頭。
「抱歉,說了這麼離奇的故事。」法蘭克看到久美這樣的反應心中也有個底。
「抱歉,我只是……」
「不,若任誰聽了也不會相信它的。」
久美在心中猶豫一會才道:「但以你現在的處境,我相信是逃得越遠越好……」
「久美……」
「相信我,異教徒的頑強超乎你所想像,那不是我們一般人所能應付的。」
「但是我能。因為我是英雄。」
「……」對於法蘭克的頑強,久美原先是不想再多說,但只要一想起男人所背負的中彈她就於心不忍。
「紐西蘭,對,你和我們一起去紐西蘭,在那邊聽說有孩子父親所遺留的一棟豪宅,以後你、我還有次郎就一塊在那展開新的人生,我相信那裡受異教的信仰傳播最淺,我們到哪裡重新開始,展開新的人生。」久美說完急急忙忙要去找護照,這時法蘭克卻一把將她抱在懷裡,讓她無法移動。
「久美,答應我好嗎?」
「就讓我這樣一直擁抱著妳,直到明天早上。」
「但是你……」
「什麼都別說,就讓我一直這樣到天明吧。」
「法蘭克……」
「我也是會感到孤獨的啊──」
此時此刻,他仍未注意到偷偷在窗外看著他倆的幽。
「太好了,這樣事情一定會變得更好玩的。」
天亮了。
麻雀的叫聲吵醒了久美,當她醒時,擁在身旁的人已經不再。
她手裡握著一張紙條:「周五見。」
她看著窗外,嘴邊喃喃道:「這就是你的選擇嗎……法蘭克。」
他是個沒有歸宿的男人。
自然也不會有情人的。
唯有這樣,才能避免林志宏的慘劇再發生啊……
法蘭克昂首,看著灰濛的天空,心思也開始變得混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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