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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傭兵世紀 (七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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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五)
「小青怎麼了嗎?」耳邊傳來小雨帶些哭腔的口音。
「快說話啊!大和,小青Boy到底怎麼了!」這應該是嵐斯吧……
「我也不知道啊,無論如何我就是查不出他身上到底哪裡出了問題,難道是最近的圍剿行動太累了嗎?」
「但今早看他還生龍活虎的啊!並且成功的使出海爾所說的滅絕與滅絕之間的連動!這樣的他怎麼會忽然這樣……」
「能不能再跟我仔細訴說當時的情況?難道就沒半點徵兆?」
「就是沒有我才如此著急!」
「那應該就是太累了吧……」
「太累?太累怎麼可能心跳一度停止?」
「大和先生,小青到底怎麼了?」小雨掩面哭泣。
「我不知道,我也迫切想去了解,但這事情是無法勉強的啊!」
「傻孩子,別哭了。」洋子安慰小雨。
「這一切我想只有交給海爾先生了……這已經超乎我的能力範圍,不是我能行的。」
撲通。心臟的跳動聲,現在居然如此清楚。
由心臟開始逐漸傳到四肢,逐漸的,我的手腳開始有了知覺,最後才慢慢傳到頸子、頭部、嘴巴和呼吸。
「小雨……」我虛弱的輕呼喚了聲。
「小青?小青……」小雨見我醒了,馬上緊握我的手,我睜開雙眼,是張哭花的臉,但小雨就是小雨,就算哭了,還是一樣的可愛。
「幹麼,哪個混蛋讓妳這麼傷心……」我苦笑,身體感覺越來越能抓回原先的感覺。
「你,就是你這個大混蛋……」
「嘖,怎麼這樣。」我希望剛剛那些對談都只是做夢,不是真的。
我先看看週遭,大夥都聚在身旁,看來我做人也不算太失敗啦……
「小青,快告訴我,你現在身子感覺如何?」大和問,樣子十分焦急。
「沒事的,我想再一下就能生龍活虎的了。」我回答,這不是騙人,因為身體明顯在告訴我他正在急驟恢復。
「這……」
「能告訴我更詳細的情況嗎?」我問。
嵐斯搶先說:「昨晚,我原本打算去你的修練室找你聊天的,誰知道一進房,才聊沒兩句話,你就臉色不大舒服,然後倒地暈眩過去。這段時間我可操心死了,你也得賠小雨不少眼淚,甚至在昏迷這段期間……」嵐斯原先的話因鳳的制止吞了回去。
「嵐斯,這事別說了。」鳳道,我看他心中倒也有個底。
「但是……」嵐斯,拜託你爭氣點,我真的很想知道啊。
「別說了。」只是鳳的頑強態度,似乎他也無法抵擋。
我故作鎮靜,從床上爬起來,「你看,這也不就聽我的話了嗎?」
「我想你一定是身子操得太累,後天的圍剿行動就別參加了,好好休息一天,讓洋子帶你出去玩玩。」鳳說。
「咦?我嗎?」洋子咦了好大一聲。
「懷疑嗎?」
「知道了……」但在鳳面前,她就只溫馴得像隻貓。
「哈哈,不用為難洋子,相信我,我最清楚自己的身體,這種東西我還是可以的。」我似笑非笑的說,小雨的手握得更緊了。小雨似乎感覺到我身上的不對勁,看了我一眼,從來到日本後,我們就培養一定的默契,每當我的手突然握緊,就代表在我心中帶著一絲猶疑。
「況且我現在還學會了之前海爾所說的連動呢!不信你問嵐斯,昨天早上那個龍捲風真的超帶勁,你們沒看到真的很可惜!」
「小青……」小雨不捨的看著我。
「真的,沒事的。」
鳳也沒猶豫太久,「既然你這樣堅持……好吧,那明天大夥都好好休息一下,後天準備開工,別辜負覓的苦心,他可是耗費一天的時間才找出這十五個據點,後天一次將他解決。」
很好,大家的士氣都很高昂。
「我有個提議。」洋子舉起手。
「明天大家一起出遊逛街,我知道東京還有哪些好玩的地方,大家一起去逛逛吧!」
「你確定?」最先呼出聲的是白。
「全部?」再來是覓。
「我想這不是個好提議。」奎神哀怨道。
看來大夥似乎都不怎麼贊成。
「你們怎麼這樣,美女在這向你們這群臭男人邀約,居然還敢打我槍?」
看大夥都不大理睬,她將目標擺向鳳,問道:「鳳,你一定會去的吧?」
「不,明日我想留在地下基地整理資料。」鳳連看她都沒看一眼。
「那大龍前輩和斬前輩呢?」
「抱歉,我要留在基地調整心情,所以就不去了。」斬說。
「我要練武。」大龍回答。
「那……嵐斯呢?」她不打算放棄,至少嵐斯的外表還說得過去。
「不,我可忙得很呢,要應付一堆小野貓。」
「……那剩下的不就是一堆廢柴?」終於,洋子再也忍不住,讓心底內那座高聳的火山完全爆發。
「靠,你這什麼意思啊!至少我也是和他們一起來的前輩啊!」奎神冤枉大喊。
「對嘛!對嘛!我們好心陪妳去,還要這樣受妳罵!」白答腔。
「我有說錯什麼嗎?廢柴就是廢柴啊!」
「你呢?洗衣板!」
於是這一群少年又和這名潑辣的小女子展開了場激烈的唇槍舌戰。
小雨趁空對我說:「小青,明天我陪你在基地靜養吧。」這小妮子也真是體貼,處處都為我著想……
「不,明天我們也來去約會吧。」
「但是……」
「我們也算男女朋友了吧?總不能每次都是出去買東西,然後我在幫忙提吧?所以就讓我們來場浪漫的甜蜜約會。」
「什麼?這樣小雨也不能和我們去哦!」洋子聽到後用自己的大嗓門喊道。
「嗯……」小雨羞澀的低下頭。
「可惡,原本想說要應付這些廢柴就夠麻煩,沒想到我還要自己孤軍作戰……」
「明天我也要留在基地幫忙,所以洋子你可以不用擔心。」覓苦笑。
「我也不去。」大和。
「我要替魔獸們去找伙食。」鷲。
「什麼,就連廢柴中最可愛的覓和鷲也不去……完了、完了,剩下的人根本毫無可取之處!」洋子大喊,唇槍舌戰演變得更加激烈,雖然我一點也不明白鷲這傢伙哪一點可愛……
只是我的身體真如鳳所說,只是太累了嗎……
忽然,自胃底翻攪上來的衝擊,突然好想咳嗽,我趕忙用手摀住,看看手心,卻滿手是血,我詫異的說不上話,直愣在床上足足三秒之久……
「怎麼了嗎?」小雨注意到我怪異的表情,我趕忙將手藏在身後。
「不,沒事……」
翌日早晨,洋子還是和她口中所謂的廢柴二人組(奎神和白)一同出遊,我不知道他們去哪,也不會想知道,只知道自己和小雨今天能展開只屬於我倆的甜蜜約會。為了今天的行程,我還特地和嵐斯借了幾套衣物,好讓自己看起來更體面些,就連頭上的帽子都是從自己從四十九頂中脫穎而出的。
小雨總算梳妝打扮完畢,她走出洋子的房門,神采奕奕看著我。今天,她打扮的時間比以往久,看起來也比以往還要有女人味。
「妳的樣子很可愛呢。」我說得她臉一陣紅。
她回我:「妳的樣子也很帥氣。」
「呵哈,那出發吧。」
「嗯。」她給了我一個朝氣的笑容。
其實約會嘛……
不外乎還是那些(可能我比較弱),我和小雨除了看場全場日文的電影,唱了三個小時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唱什麼的KTV,小雨還算好,她還懂些許的日文,基本上生活禮儀都還知道,但我可就苦了,整場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麼,只是就算這樣,只要身旁有小雨也就夠了。嗯,這樣就夠了,即使我知道自己很笨。
最後,也就是本次約會的最高潮,黑夜降臨,我和小雨去了東京迪士尼樂園。我抱起她並一躍到摩天輪上,隨後又使用依摩爾特島發明的透明煙霧彈,我和她就這樣,坐在摩天輪的最頂端,不受任何人的干擾,看著夜晚的迪士尼。
很浪漫吧?我也這樣覺得。
「很浪漫吧?」同樣的話我拿來問小雨。
她開心得說不出話來。
其實像這樣的事情原先都只能是幻想,但到了現在,我實現過去許多一度認為的不可能。
忽然,一陣絢麗的火花綻放,美麗的讓我和小雨都看呆了。
「小青……」小雨在這美好的時刻叫了我。
「明年的這一切都會變得美好,對吧?」她問我,眼神持續注視著火花。
「嗯,一定會更好的……」
在這美好的時刻,總該做些什麼才行。
我讓小雨的頭慢慢朝我轉向,在我的眼裡只能有妳,在妳的眼裡自然也只能有我,在如此漫妙的氣氛和美好的背景搭配下,我給了小雨一吻。
這不是我的初吻,也不是第一次吻小雨。
但卻比以往那些吻都還要每好得多。
正當我將小雨壓倒,準備繼續下去時,「咦耶?」耳尖的我聽到從後方傳來的驚呼聲。
「笨蛋,你太大聲了啦!」
我別過頭去,卻看到鬼祟的黑影正躲在我們後頭躲躲藏藏,手裡拿著相機,似乎在那頭潛伏已久。隨著光芒一亮一暗,火花一綻放,我立即從聲音做出三人的聯想。
「果然是你們啊……洋子、白、奎神……」我哀怨道,小雨羞赧的低下頭,躲在我身後。
他們三人則對我嘻皮笑臉的。
「這到底怎麼回事?」
「都是洋子!」白和奎神同一時刻都將所有矛頭指向洋子。
「嘿嘿……」洋子不好意思的笑。
「你們從剛就一直跟在後頭?」我又問,她點頭。
「所以剛剛那些都讓你們看到了?」
「那個就是我……在路上……」她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什麼來頭。
「洋子姐!」小雨羞澀罵道。
「吼,阿我就看你們那麼甜蜜的樣子,忍不住想看你們會不會亂來做些什麼嘛!誰知道真的被我堵到……」洋子露出無辜的樣子。
「原本以為可以拍到更精采的,都是洋子害得啦!」白破口大罵。
「什麼?你這死黑鬼,搞清楚,若不是我出的主意你能捕獲到這些精采鏡頭嘛!」
「拍照的又不是你,你吵什麼!」我對於相機的內容感到不堪設想。
但這些我和小雨也都釋懷。
正當一切正處於和樂融融的氣氛時,對的地點卻出現了不對的人。
「很抱歉打擾你們的美好時光。」
這聲音我認得。
「Fuck……」白罵道。
「幹……」洋子就像是在幫白翻譯。
史上最邪惡的少年。
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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