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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傭兵世紀 (八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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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三)
他把我頭上的頭盔拆了下來,那一刻,冰冷的雨水打在我臉上,我一時分辨不清臉上的濕潤究竟是淚水還是雨水。對於嵐斯的死我沒有像那些八股的熱血漫畫一樣,大聲吼著他的名字,因為我知道,這樣會傷自己的身體,他們也不會好走。
「果然這個新任紅蓮還是靠不住,終究得要我出馬。」一旁的新任彩輝沒有出聲。「嘖,你都不講話我很難搞的啊!你知道我嗎?我可是黑斗篷中最強的人耶!」鷲,不,也許該用另一個稱號代替他。
最強的黑斗篷,太裳。
「真可憐啊。」太裳看往我身邊的兩名騎兵,隨後手一掠,又出現三名如狗的魔獸將他們拖去啃食。
我看著魔獸不停啃食嵐斯的遺體,心中不免感到氣憤,我拿起鎗刀,指著鷲的頭部。
「快讓他們住手……」我冷語道。
「啊?你說什麼?」他故意裝做沒聽到的樣子,我隨即開槍,他卻忽然出現在我眼前,折著我的手,把我押在地上。也許我該先打量自己的能力再烙狠話,就不會落得現在這樣的下場。
他將我手向上一提,一時間我真以為自己的手差點斷掉,痛得大聲哭喊。
他見我這模樣更是開心的哈哈大笑:「沒想到囂張的你還是懦弱的連屁都不是啊!夜貓大英雄!」
我替懦弱的自己感到氣憤,卻又無能為力。
「你啊,就用等級最低的魔狗慢慢咬死你就夠了。」
那傢伙養的狗真夠噁心,長得醜就算了,嘴裡還滿滿的利牙,外加那六顆鮮紅的雙眼,我看了就想吐,只要一想到等會要被這樣的怪物咬死,我就滿肚子嘔心。
抱歉了,嵐斯,我沒法子替你報仇了。
好死不死,這個時刻嵐斯身上的無線電居然和本部接通,並且傳來了覓的呼喊聲。
「c小組,有人聽得到嗎?c小組!」覓是極大的風險發這則電報,他知道鷲作為臥底的身分,卻一直苦無機會通報,但現在情況非常,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雖然飄著雨,太裳也注意到無線報的聲音,他命令一隻狗幫他撿來那只發訊器,一手依然押著我,邊用發訊器和另一頭對談。
「嗨,有什麼事情嗎?」他故作鎮靜,我原先想大喊鷲的真實身分,卻讓他用一隻狗的腳塞在我的嘴裡。
「鷲……你你……我我……」覓一聽是鷲撿起了通訊器,便緊張的語無倫次。
「哈哈,看你這反應大概是知道了我的身分。」太裳仰天大笑「不過無所謂,這本來就在計畫之中,現在你來的正好,我剛將嵐斯那混蛋宰了,正準備料理青璽呢。」
「連嵐斯也……」小雨跪在地上,她已經不知該如何面對未來和明天。
我趁機將狗的爪牙吐出來,並大喊:「覓!你帶小雨快走!去找斬他們援助,這傢伙厲害的很!」
誰知另一頭的覓卻哭著對我回答:「斬前輩和洋子姐都已經……」
「怎麼可能……」我詫異無神看著前方。
「喂!誰要你講話的!」太裳用力往我臉部甩上一巴掌,我卻連反駁也不想。
「小青!」聽到巴掌聲,小雨著急的大喊出聲。
「別理我,你們想辦法快逃就是了,馬上離開那個地方!」
覓一定知道我想表達什麼,但他卻還是堅持與我們保持通訊,也許是就算從SONY公司逃出來,也無法避免被異教徒包圍的命運吧……
「你別太超過了!」太裳又開始折起我的手,在這種尷尬的雨下,感覺特別難受。
「快放了他啊!」小雨又大喊。
「就先要你一隻手臂……」正當太裳準備出手,小雨喊出最後救星的名字,她喊得沒錯,現在的狀況也唯有他才能拯救我。
「空!求你了,快來啊!」
我覺得巧合,大概便是這世界最美妙的事情。
真的,沒在騙你。
我不知道是空因為聽到小雨的聲音馬上趕了過來,還是他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一天,唯一確定的是,空來了。
那個拯救我第N次的傢伙。
他的模樣似乎有所改變,他銀灰色的髮絲被雨水沖得濕漉漉的,他身上穿著比一年更加精進的戰鬥服,手上提的是海爾替他製作的全新大劍。
「嘿,好久不見。」
「空,你怎麼會……」
「因為我聽見有人呼喚我,所以提早回來。」就算樣子變了,他卻還是一樣愛傻笑。
太裳可知道空來歷不小,但他還是沒有半點畏懼,只是對於空的突然出現感到驚訝罷了。
他放開我,起身道:「你就是空嗎?我聽說過你。」
「真想不到我這麼有名。」空微笑,兩人對談中不時朝對方釋放殺氣。
「只是卻沒聽說原來你的嘴上也挺高竿的呢。」
「彼此彼此。」
街頭飄著雨,他倆正視著對方。
「嘖,真是惹人厭的傢伙,上吧!小黑!」我靠,難道這傢伙又打算召喚他那隻超噁心八拉的巨大三頭犬?別鬧了,那隻死狗可不是一般人好應付的。
誰知無論他如何叫喊,小黑就是不來。
「怎麼回事?」
「請問一下,你說的小黑是牠嗎?」空持大劍的手一揮,後方那座大樓立即截成兩半,藏在後頭的卻是滿山的魔獸屍體。
「你這傢伙!……」太裳氣的說不上話。
「抱歉,我看他們非常礙事,就順便將他們解決了,你願意幫我丟嗎?記得,這種動物屍體是不可回收類。」
無庸置疑,空變強了。
「算了,我馬上就會讓你後悔的。」太裳又一次召出三隻和小黑相當規模的狗,分別為小黃、小綠、小紅。還有一隻莫名奇妙的巨大怪獸,那怪物的頭像是綿羊,肢體卻像是人一樣的直立著,手上拿著一把長槍,根本就是隻四不像。
「我建議你最好一次將所有招式出完,要不然會沒機會表現的。」空一派從容。
「混帳!快上!」
你猜這場戰鬥花了多少時間?
答案是不到一分鐘。
轉眼間,我根本看不清楚空俐落的動作,只知道小黃和小綠、小紅三隻大狗的頭突然換了過來,然後那四不像巨怪的身體突然插了他那把新的大劍,一切都相當的莫名奇妙和不可理喻。
「這一切……怎麼可能……」太裳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我不跟你說過,最好一次將所有絕招出完了嗎?做任何事情都要三思而後行,別只是一味的向前衝。原先,我會一刀砍了你,只是看到你這樣凌虐我的朋友,讓我有點不想就此作罷了。」
「你……別過來!別過來!」
「抱歉,這一年,我學了太多。」空的週遭似乎有些變化,三不五時就反射亮光,那光芒,即使下著雨卻依然明亮。
突然,太裳五指的指甲端開始噴血,但速度太快我根本跟不上,隨後是他的手筋接著腳筋,最後四肢都與身體分離,然後又看他的頭在空手上拋來拋去。
空身上沾滿了血腥,他轉過頭看著我微笑道:「你也該說些歡迎的話吧?」話說沾滿血腥的笑容真的有點噁,不過我還是說了:「歡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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