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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傭兵世紀 (八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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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五)
這一戰,我們徹底失去許多好夥伴。我們這些存活下來的人替他們找處優美的花園,先行下葬,一共五座墓碑,分別是洋子、斬、奎神、鳴神和嵐斯,他們都沒能活下來,也特地讓鳴神和奎神兩兄弟葬在一起。
那天晚上,我看著星空,偷偷的大哭一場。
後來我們連夜從SONY公司潛逃出來,SONY公司也真夠慘,外界知道他與我們這一行人有這樣的瓜葛後,在日本的負面形象不斷提升,任何只要有關SONY的商品在日本大賣場都被立即下架,聽說公司還被砸雞蛋。
還記得被天空炸的大龍嗎?
他沒死,他好不容易才從火海中逃了出來,但代價卻是武鬥家最重要的雙腿,因此他這一輩子都必須坐輪椅。也不知道是因同伴的死還是因自己成了這副德性,好幾次,我都看大龍坐在輪椅上,來不及將眼淚擦掉。也許很殘酷,不過他該認清,那個被譽為戰鬼的男人,已經不再了。
海爾和空的到來確實是個轉機。
新基地是個很酷的地方,這次依然是動用海爾的人脈,位在一間不知名的公司地下室,不過規模和空間可比SONY輸多了,但是無所謂,有了海爾和覓的幫忙,這裡作為一座基地也夠像樣,空間不大也沒關係,反正我們也不像之前那麼多人了……
當我們搬到新基地的那一夜,我又像上次一樣突然昏倒,就連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太累了吧──恢復意識後,海爾替我抽了血,說是想查勘原因,畢竟再這麼下去絕對不行。
大和與海爾都忙著研究,鳳每天都在弔念洋子和斬那些老戰友,大龍意志一天比一天還要消沉,覓也一副無力樣,但他每天都得坐在電腦前,幫我們整理情報。白呢,則是每天都看著A片,從早到晚照三餐打手槍。
大夥都這副德性,根本沒辦法戰鬥,況且這陣子異教徒的士氣特別高昂,我們也不好行動。於是我又和往常一樣,每天抱著小雨賴在床上,還有想著如何讓自己變強,順便在此提一下,海爾還交給了我種顏色特殊的子彈,這種子彈放入槍刀內可以讓鎗刀擁有和屬性融合的力量,好比說我現在放入的是水藍色子彈,鎗刀便能射出像是冰凍效果的東西。
這是項偉大的發明,至少以後我不用每次想製造強悍一點的攻擊都還要在那裡匯聚心神的。
空呢?他是所有人中最帶幹勁的,他每天固定早上五點就出門,晚上十二點才回家,他說自己已經習慣只休息五小時了,也無法睡太久。我問過他這一年是怎麼度過的,只是無論如何他都不肯跟我說,一直保持緘默。只知道現在的他不再是一味使用大劍戰鬥,好幾次看他出門都沒帶武器,卻還是平安的歸來。
他對於他的新能力也絕口不提,卻不知那天在他營救我的時候就徹底看穿底細,雖然速度很快,但聽那揮霍聲是絕對不錯,空一定習得某種能讓兵器能聽他的命令,並纏繞在自己身邊的能力,雖然不是百分百確定,但那天我見到的絕對是刀光劍影,不疑有他。
躺在床上,小雨依然畏在我身旁,我看著窗外的月光,特別明亮,但這樣的日子,似乎又有大事要發生了……
此時此刻,星期五,晚間九點。
法蘭克到了餐館,卻不見久美和次郎的身影,這事非比平常,以往都是久美和次郎比自己早到的。
這時他突然發現玻璃窗外有道黑影急速竄過,他馬上意識,那傢伙絕非善類。
他很快便追了上去,但對方身手奇快無比,連自己也不大跟得上,也許他該更早發現,最近追緝自己的異教徒越來越多,對手也越來越積極。
他跟著黑影,來到了令他驚訝的地方,這裡是久美家,裡頭的燈還亮著,卻沒傳來任何聲響,無論是久美責罵次郎的調皮搗蛋,還是兩人看著綜藝節目而哈哈大笑,全都沒有。
法蘭克一腳踹開門,衝了進去,沒有一家兩口的和樂融融,而是久美全身赤裸的高吊在天花板上,斷氣多時……在久美腳下,還有渾身是傷的次郎。
「不……這不是真的……」法蘭克怔怔然看著死去久美,跪在地上。
「很可惜,這一切都是真的。」幽忽然出現在他身後,在他出聲前,法蘭克完全沒發現。
「你……是你殺死他們的!」法蘭克大臂一揮,這拳貫徹他的決心,原先,他還幻想像這樣的日子能持續下去,就算只有禮拜五能見面,哪怕只是一小時,他也可以很滿足,甚至認為只要事情都結束的話,自己也能像其他人一樣,創造美好的小家庭。
拳頭一把被幽接住。
「不是,是這個世界。」
「你別再那一味的說屁話!」
「我說真的,就在昨晚午夜,一群異教徒衝進了這間民宅,他們不斷凌虐久美和次郎,為什麼?為的就是因為你和他們接觸了啊──那真是怵目驚心的景象,他們肆意的破壞,脫去久美身上的衣物,然後開始玩弄她……」
「別說了!」法蘭克大吼。
「你還不明白嗎?真正敗壞的是這個世界,而不是我啊。」
「我叫你別說了!」法蘭克繼續追擊,卻反被幽踢在地上,幽拿著一把樣子上下U字型的鐮刀將他壓制在地上。
「你注定是個無法獲得常人幸福的男人,這是宿命,且你也擁有這項天賦,所以追隨我們,四處破壞吧,當初的你不也是這樣嗎?我們共同的敵人,是空啊,若這世界能早點歸屬於異教徒,若沒有人起身與我們抵抗,我們還會需要破壞嗎?不需要的,所以真正害死久美的人,就是這世界阿,是人類犯賤的挑戰極限,才會有異教出現……」
「也若不是因為空,事情也不會演變到這地步,你也不可能與久美相遇,她也不會因此帶著惶恐死去。我要說的話就是這樣,至於你的決定會是什麼我不會插手去管。」幽又丟了一把巨大鋸子給法蘭克。
「這是屬於你的東西,帶著它,去毀滅世界吧。」
「世界……毀滅……」法蘭克失神的看著前方。
「對,就是將這一切給全部摧毀,千萬別帶一絲猶豫。」
這才是屬於我的宿命嗎?
他腦中殘餘志宏和久美他們的笑容。
其實幽說的沒錯啊,真正腐壞的,不是異教徒、也不是自己,而是這世界……
既然對這世界不滿的話,那就破壞它吧。
別帶任何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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