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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傭兵世紀 (八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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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七)
小雨睡眼惺忪睜開雙眼,摸摸枕邊,那個昨晚將自己哄入睡的人卻已不再。怎麼回事?平常是不會這樣的。她看看鬧鐘,時間六點半,這和平常的起床時間並無太大差異,若是平常自己一定比青璽還早起床,但今天不知怎麼搞的,小青居然沒有賴在床上打呼。
她先行刷牙洗臉,然後打開電視收看晨間新聞,這時卻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小雨懊惱想道:「這麼早,會有誰會呢?」
拉開門,海爾站在門外,神色意外凝重。
「原來是海爾先生啊,難得您也起得這麼早呢。」
「呵呵,是啊……」剛見面,海爾也不免和小雨寒喧幾句,但這可不是他來的目的,他看看房內,裡頭除了穿著睡衣的小雨,並無其他的人了。
「小青呢?不在嗎?」原先他想趁早天還未完全亮,單獨將這事告訴青璽,不想打草驚蛇,誰知他是打錯了如意算盤。
「他似乎一大早就出去了,不過連我也才剛醒,所以不知道他去了哪裡。有事情找他嗎?要不要進房等等?」小雨問。
「不,如果不在就算了。」海爾正打算作罷離開,眼角餘光卻瞥到晨間新聞的今日焦點,他想自己並沒看錯,電視上頭的人是空和夜貓,他在心中罵了無數次的damn it!
「笨蛋,那小子現在對這樣的打鬥可折騰不起啊!」
眼尖的小雨自然也聽得出海爾話中有意,海爾一定還有什麼事瞞著自己。
「海爾先生,您這指的是……」
「那傢伙的壽命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再繼續這麼打鬥下去……啊!」正當海爾發現時,自己已經全部講了出來,完了,原先他並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這事情的……
他看著小雨憂心忡忡的樣子,甚至眼淚快掉下來了,就滿是悔意。
「海爾先生,拜託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小雨含著淚,不肯讓她落下。
「……沒辦法了。」迫於眼前的情況,海爾只得將所有有關自己的調查一五一十的告訴她。
小雨聽完,立即哭出聲來,當初青璽不已經和自己說好,會永遠的陪伴自己一直走下去的嗎?
但現在……
「海爾先生,能告訴我青璽現在還能有多少時間嗎?」
「這我不能保證,但他會持續退化是一定的,若以這種速度持續下去……最多活不過二十五歲。」
二十五。
就只有二十五,這連看自己小孩長大的時間都不夠啊!
「海爾先生我……」小雨因為哭泣打斷自己的談話。
「小雨,我了解妳的心情,妳放心,我一定會找出防止他加速退化的藥劑。但也請你答應我,這件事,先別和青璽講好嗎?」
小雨哭著點頭。
日本東京街頭,此刻已經是上班上課的時間,但日本人有一點和台灣非常的像,就是非常的愛看熱鬧卻又不敢插手,只知道在一旁喧嘩,且我還偷偷注意到,周遭這些人的身份和我一樣都是學生(但那已是曾經),我隨著空與法蘭克在日本新幹線候車月台相遇。
我和法蘭克都已明顯動了殺機,空卻制止了我,也開始引來周遭人的注意,他們知道我的身分,卻沒人敢來將我捉拿。口口聲聲的信仰,也就只有這樣罷?
「這就是你說要找的人?空。」我看著眼前雙手沾滿血腥的男人。
「是啊。」空回答。
「空?」法蘭克聽到這名字後便怔怔看著空問:「你說你就是空?」
「沒想到你居然將我忘記了,這麼看來情報說你失去記憶的事情似乎不是假的呢。」
「混帳……世界會腐敗就是因為你啊!」法蘭克零秒出手,他拿起大鋸子就朝空劈砍過去,空沒有動手,但攻擊卻還是像碰到金屬一樣,敲擊反彈回去。
法蘭克怒視著他,放大自己的瞳孔,才隱略看見在空周圍不斷閃動的刀光劍影。正當空準備向前,我卻自告奮勇擋在前面,用鎗刀壓住不斷逼近的空。
「這傢伙給我……」我說,一臉酷勁。
空似乎不怎麼願意,背著他,我卻依然能看見他臉上的擔心。
「你行嗎?」他問我。
我先冷笑,回答:「若是你認為我不行,會把我帶來這見這人?」
空似乎是懾服了。
「上吧。」
我嘴角微微上揚,拿著鎗刀就往前奔去,法蘭克大鋸子一揮,和我鎗刀的刀刃激烈碰撞。
「還記得當初,你就是這麼將我手上這把銀槍砍成兩半的吧?只可惜,線再不一樣了。」
兩人,僵持著,卻又不知在僵持什麼。
是眼前的男人,殺了逸峰:
是眼前的男人,在世界作亂。
只要一想到,我的攻擊就越帶勁,雙方都不給彼此一點喘息的空間。
一旁的群眾開始叫喊和聲援,無論是給法蘭克,或是給我。
法蘭克的實力確實厲害,但比起熱血沸騰的我,又好像差了一大截。
他使出上頭裝載火箭的鐵拳朝我一把轟過來,我則往後高高跳躍,從海爾交給我的子彈匣拿出一顆紅色的子彈,接著快速裝入鎗刀內,動作不超過三秒。
法蘭克彼時又朝我奔了過來,我則在那一時刻扣下扳機,從鎗刀口射出的是大顆的火球,威力大概僅亞於奎神的魔術,法蘭克也沒料到事情會如此發展,他狠狠被火球彈開跌在地上,群眾則開始尖叫。
「我不會只是一味的停在原地,今天好不容易讓我逮到機會,我不可能輕易放過你的。」我說淂斬釘截鐵,意志堅定。
法蘭克腦中所想的卻是久美和林志宏的死,和世界的腐敗。
「若不是因為你們這些反抗軍的阻撓,異教徒也就沒有破壞的必要!」
我聽不懂他在說什麼鳥,只知道海爾交給我的物品絕對是超級的發明。我接連又放入三顆子彈,分別為黃、藍、紅,接著連續開槍,第一發是閃電彈,這威力相當強大,將法蘭克硬生生的釘在空氣中麻痺;隨後的第二發則是冰凍彈,法蘭克的大鋸子當場被我冰凍,無法繼續轉動;第三發火燄彈,立即將那把被冰凍的大鋸子粉碎,沒有任何保留的餘地。
「我不知道你說這些到底想表達什麼……」我感到心撲通撲通的狂跳。
「只是你他媽的殺死逸峰這點,我可是一輩子都會記得。」我似乎聽見放入的藍色子彈正和繫在腰上的腰帶產生共鳴,我靈機一動,若是連普通的射擊都能擁有暴風的力量,那若再加上這冰凍項元素……
沒錯,這一定行得通!
我匯聚心神,將兩項物品的能量集中,最後扣下扳機。
那景象真夠壯觀,只是若時光可以重來,我不會這麼做,因為我這一擊,居然喚出一場暴風雪,席捲整個車站。
唯一的好處即是那群圍觀叫囂的民眾總算倉皇的逃竄出去。
但除此之外,沒有半樣是對我有利的,地面變得很滑,若我再不注意些一定會讓自己跌個狗吃屎。
還有,更糟糕的是那個男人還是直挺挺的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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