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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傭兵世紀 (九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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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
今天是我的十八歲生日,雖然海爾和小雨幫我辦了一場生日趴,可是我並未因此感到開心,反而因為一直僵著笑容,把自己搞到好像顏面神經失調。吃完蛋糕後,我和小雨又出門約會,我受夠了腳上的石膏,將它們全部拆掉。黃昏時分,我和小雨手牽手的在街頭亂逛,也大概是這陣子我們真的亂過頭,日本的治安好像變得很差,攤販變得很少。
不過至少這樣比那個無聊的生日趴好多了……
我只想就這樣牽著小雨的手一直走下去,直到生命的盡頭。
可是我真又有資格嗎?若小雨真就這樣和我在一起,那我死後怎麼辦?我二十五歲的時候小雨也二十五歲,她一個女孩難道不該找個更有能力去照顧她的人嗎?今天就算是出遊,小雨哭泣的次數卻不比平常少,逛街她來不及把眼淚擦掉、唱歌的時候她也哭了、就連看喜劇片她也能哭……
大概是我太小看這件事了。雖然現在的我身子還很硬朗,但為了避免突然昏倒並讓身體極速老化,我還是聽海爾的話,就算路人比我中指,絕不隨便動怒。只不過高聳的大樓真的太礙事了,我拉著小雨奔上一間大樓屋頂,摟著她的肩仰望星空。
我們就這樣一邊談笑這幾年發生的事,一邊看著星星過了兩個小時,很幸福我也很知足。
小雨這時突然起身,眼中看來似乎下了什麼決定,她突然拉起我的手,開始奔跑。
「小雨你要去哪?」無論我怎麼叫喊,她就是不理。
直到我倆到了間愛情旅館,才駐下腳步。小雨這人性子本就比較害羞,要她帶我來這樣的地方一定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設吧……
她指著旅館,轉過頭來對我說道:「進去吧。」
「小雨妳……」我們付了錢,然後進房,小雨先走進浴室去。
沒一會,只見她身上除了披一條浴巾,除此之外什麼都沒了的走出來,身上還濕漉漉的。
「你不是一直很想要嗎?」小雨羞赧的將眼神放在右下方,隨後放下身上的浴巾,一絲不掛赤裸的站在我眼前,小雨的胴體真的好美……
其實從我學會自褻開始,就一直希望自己的十八歲生日禮物就是和小雨做愛,很淫穢,卻也很好玩。
只是我真的應該學會放開。
小雨不適合我,她是個好女孩,不會需要一個只能活到二十五歲的老公。
我先給小雨一個很深、很愛的擁抱,然後又放開她。
「謝謝妳。」她又哭了。
「我知道妳不會喜歡這樣的,謝謝妳為我做這麼多。」我拍著她的背安撫。
「嗚……我真的很怕,真的很怕小青你突然你我而去啊──」小雨痛哭。其實我也很怕啊,小傻瓜。
「只要這樣就能懷下你的孩子,至少能夠減緩我對你的思念啊不是嗎?」小雨就是小雨,思維模式總是環繞在這一套童真。
「不會有事的。海爾不是說過,我還可以活到二十五歲嗎?還有七年,七年耶,我只要認真點,就可以讓我念完大學和研究所了。」我安撫她說道。
「但是……但是……」
其實我也好想找個能給我依靠的人。
只是事與願違的,我必須比他人更早學會堅強。
若真要找人替代我照顧小雨,我沒多慮,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空,空的長相不差、人品也不錯、還有無垠的壽命,更重要的是他武功高強,比起我更能保護小雨。且他還說過,貝絲和小雨長得很像,所以他也一定不會排斥的。沒錯,若是真有那麼一天,那我就犧牲自己,將小雨託付給空照顧吧!
「小青……」大概是小雨也認為維持這姿勢也累了,她推開我,身上卻還是赤裸裸的一絲不掛,她拉上被單用迷濛的眼神看著我,問道:「你真的不要嗎?」看來這些日子的訓練,她也變得比較懂男人了,雖然我不知道她這姿勢是故意擺出來還是巧合,只是看起來真特別誘人。
我微笑搖頭。「妳先睡吧,我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我一個人走出陽台,坐在附屬的椅子上,仰望星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變得這麼愛學空了。不,也許從遇上他之後,我就是一直以他為目標在前進的吧。
我這才發現除了星光,今天的月也比往常還要圓呢,忍不住,我讓眼淚掉了下來。真的好痛苦,為什麼我會是依摩爾特的女性和一般男性的混種?為什麼我非得要接受這樣的命運?二十五歲,真的很短啊──
小雨突然從後頭將我環抱,她似乎早就料到這一切的將我抱在懷中。
「抱歉,可以別正面看我嗎?我不想讓妳看到自己哭的樣子。」我背著她說。
「嗯,什麼都不必說。」看來,小雨果然比我想像的還要更了解我。
就只要這樣一直下去。
與之同樣的時刻。
正有件大事要發生。
東京鐵塔上,空和幽四眼相望,殺氣騰騰,連週遭的建築都感受到這大地的撼動。
「不叫援軍嗎?懦弱的傢伙。」幽嘲諷道。
「這一次,我不會讓你跑掉了。」
「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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