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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傭兵世紀 (九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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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四)
每天,我都躺在床上想,要怎麼離開小雨,又要怎麼將她託付給空。她不是東西,她是個活生生的人,有情感,也會傷心,要是那一天到來,小雨一定會哭吧……哈哈,我苦哈哈的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竟然變得這麼自以為是。
我看看自己的手心,又緊握拳,最近已經許久沒有做那種會讓自己變強的夢了,小雨說這是好事,代表我可以和正常人一樣多活幾天。只是這樣總讓我感到格外空虛,沒有戰鬥的日子,居然這麼難習慣。
不過直到現在,我的夜貓套裝仍沒有修復,甚至報紙最近的版面都是空等人和異教,曾經讓我看到更扯的一份,居然整個A1、A2、A3都在闡述依摩爾特島,我還請小雨幫我翻譯,看標題是什麼,結果居然是「傳說不再是傳說,來自依摩爾特島的戰士們」這種整個俗氣的標題。
也由於最近我沒什麼事情,我開始寫,嗯,算是履行當初與逸峰的約定,只是就連我也沒想到會在今刻派上用場。我拼命的寫,將我從小到大和逸峰的好事、壞事全部寫出來,然後直到異教徒,最近的進度已經到了剛來日本的時刻,只是我很矛盾,到了日本我竟然完全不知該如何下筆,還是我乾脆把整篇命名為:「夜貓英雄」算了?
我不像逸峰是個唬爛達人,寫出來的東西也沒那麼好看,只是我還是想寫,文字有什麼不通順的地方就請教小雨,對了,順待一提,小雨可是我的忠實筆迷呢,每次有新的稿出來,她總會先拿去看,只是我不知道她那是出自於同情還是崇拜就是了……
正當我又寫到一半,小雨突然從後頭緊擁著我,毫無防備的讓我有些嚇一跳。
「怎麼了嗎?」我問,一邊用手摸摸她的頭。
「你不是說你很喜歡這種感覺嗎?」這小妮子竟然因為看了這些文字而開始學會虧我。我臉色一紅,小雨的胸部還壓在我的背上,讓我有些害燥。
現在的我們如此親密,但我只要一想到自己只能二十五歲,沒辦法和小雨長長久久的走下去,就滿心的愧疚。
我突然推開小雨。
「怎麼了嗎?」
「想出去走走。」我說。
「那我陪你去。」
「不,不用了。」我拒絕,又補充道:「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好嗎?」我不想說太傷人的話。
小雨無奈嘆口氣,說道:「我知道了……」
我披上皮衣外套,戴了帽子,就自己一人到了街上溜達,穿越那些為了爭論異教而大打出手的人們,很快我就到了一家漫畫店,雖然全都是日文,我都看不懂,不過我有豐富的想像力,所以只要有圖也能想像劇情,且我也只想逛這種地方。
這時,卻看見有兩名男子正在騷擾一名年輕女性,真夠不要臉的,光天化日之下居然也要搞這種勾當。
年輕女性就這麼被拖進暗巷,原先我想裝作什麼也沒看到的走入書店,反正一定會有其他善心人士去幫忙的吧……但情況卻非我想那樣,沒有善心人士出手幫忙就算了,居然還多了一些落井下石的色老頭,聽到那女子的尖叫,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走入陰暗的小巷,年輕女性的衣服破爛不堪,而那男子褲子也正脫下一半,他回過頭看我,然後問道:「怎麼,以為自己穿著很嘻哈嗎?還是要和我們一起來?」
「嘰嘰歪的吵死人了,聽不懂啦!」我一拳朝他們揮去,三兩下,就被我擺平。他們厭厭一息的倒在地上,我又趁機補了一腳。
「還不快滾!」經我一喝,他們嚇得落荒而逃,只剩那年輕女性徒留在原地,她雙眼無神看著我,身上衣衫不整,看她那副模樣也真令人同情,我留了下來,替她收拾地上慌亂的物品。
「今天算妳運氣好,遇到我,不然現在的妳已經被人家輪姦了。」雖然知道對方聽不懂我在說什麼,不過我還是想說。
誰知道這時候,這名年輕女性忽然指著我驚聲大喊:「青璽先生!對,你是青璽先生吧!」哦,我第一個反應就是,完了。身為一名夜貓英雄兼通緝犯,最怕的就是這個情況。
「不,妳認錯了……」正當我要轉身就走,她卻拉住了我,唉──只希望她是個仰慕我的人,而不是想抓我。
她讓我轉過去看她,並用中文對我大聲說道:「難道妳忘記我了嗎?我是祐香啊!難道先生您真的忘了嗎?」祐香,怎麼覺得這名字好耳熟?
「嵐斯先生上次帶您去我們的店,我們就是在那相遇的啊!」經她這麼一說,我總算全部想起來了。
「啊!祐香,好久不見了。」我苦笑。她羞赧的低下頭,老天,當初嵐斯說的該不會是真的吧?。
「嵐斯先生最近還好嗎?」她問了個令我敏感的話題,但我還是很有禮貌的回應她。
「其實嵐斯他已經死了……」
「嵐斯先生?」她張大嘴巴,用嘴摀著,詫異的說不上話,眼眶泛淚,其實我大概能夠想像,嵐斯對於像她們這樣的女子,一定都很照顧吧。
「那妳呢?最近日本人心惶惶,生意應該不怎麼樣吧?」我又問。
「不,其實我已經辭職了……」
「辭職?」我驚訝了一下。
「嗯,因為我在想青璽先生可能是不喜歡從事那種行業的女人吧……」我的老天,我喜不喜歡關她什麼事。
「辭職後,我就到處在尋找你,總算皇天不負苦心人,讓我遇上了,且還是在這樣的場面,真的很謝謝你呢,小青先生。」
我先苦笑,裝作等會還有事情的樣子,看看手錶又道:「啊,已經這麼晚了,抱歉,我等會還有事情,必須先離開。」像這種狀況還是先走為妙!
「等等!小青先生!」
我突然靈機一動。
若自己真想離開小雨的話……
我停下腳步,祐香也追了上來,氣喘吁吁的。
「您跑得這麼快,我都還沒有您的聯絡方式呢!」
「祐香。」
「什麼事嗎?」
「妳家方便嗎?」
「但您不是待會……」
「取消了,嗯,臨時取消了。」我回過頭,她似乎被我滿臉淚水的模樣嚇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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