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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傭兵世紀 (一一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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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四)
鳳抱著必死的決心,卻也要將幽保護在內的魔兵全數瓦解。惡魔般的身手與力量,幽幾乎一路都被壓著打,情勢一骨氣讓鳳給逆轉,鳳也發現,無論他擊破再多由幽冥想製造出來的長槍,它們也都有能耐立即再生,所以,若真想破解這招術,並不能只是一味的破壞了。
但這時幽卻帶來一項宛如是惡夢的訊息:「老實告訴你,黑魔術的秘密,若真想讓我身旁這些玩意兒消失,方法只有兩個。第一、我親身下解除了命令。第二、除非施術者死。」
不知怎麼的,或許是幽的消息太令人震撼,也或許是「零•武」在鳳身上造成的傷害已抵達一定程度,此刻的幽居然跪在地上,吐了口大灘的血腥。
「哈哈,是我的消息太令你震撼還是身體已經快抵達負荷了呢?別忘記,你可是連我根汗毛都沒碰到呢。」雖然幽戰得辛苦,但卻也如他所說,除了受瓦解的魔兵,自己卻可仍未受到半點傷害。
鳳跪在地上,用「零•武」支撐著地面一邊思索,樣子看來有些黯淡。
「面臨到絕望的痛快了嗎?」幽瞇起雙眼,嘴角微微上揚,在他眼中的鳳,與癌症末期住入安寧病房的病人並無啥兩樣。什麼都不想去做,就只是在等待死亡來臨的絕望著。
鳳很快就違反他所想的站起,眼中夾雜無垠的殺意。
「既然這樣,我就更只能把希望放在空身上了……」他用充滿鮮血的嘴說道,說完,又咳了好幾口血。
哪怕是一瞬間。
「拜託你了,空,勢必得快啊──」他踉蹌的跨出第一步。
也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經快撐不住了。
第二步,一瞬間拉近兩人十餘尺的距離,他奮力揮灑手上的邪惡力量,幽也不遑多讓,兩股邪惡力量相互衝擊。
就是這一擊。
頂天立地。
他已施展出全身的勁,同時也揮灑出自己最後剩餘的生命。
燃燒的火鳳凰,終究也要燃燒殆盡的一天。
最後,都只能靠你了──
能夠拯救這個世界的大男孩……
南空。
回到另一頭。
空將新生大劍拆成兩把,並對受槍傷卻維持在狂暴狀態的牛頭展開痛擊。
「這種憤怒才不是力量。」空俐落的身手避開牛頭大長刀的揮砍。
「頂多就只是瘋狂的衝動。」閃避後,他馬上反擊,兩把大劍擺在他身後,隨後又以禿鷹的姿態疾掠過去,在牛頭身上,多了一道V型的傷痕,並且不斷有血濺出來。
他重新將大劍組合,合併成原先的姿態,一把足以鼎立天地的大劍。
但當他轉過身來,看見的景象卻讓他陷入足足兩分鐘久的癲狂,腦子瘋狂的在翻攪所有恐懼與噩夢,就好像將從小到大所有經歷過的恐怖片段,全部拿來重新在腦子放映一樣。
他親眼目睹了鳳的死亡。
鳳兩眼無神,嘴角還掛著乾涸的血,胸口讓幽的巨大鐮刀的刀鋒狠狠沒入,高高懸吊在半空中。
鳳兩眼的空洞就好像在向空訴說:「為什麼你沒能適時出手援助呢?」
「鳳!」一聲悽凌的哭喊迴盪在整個太平洋,延伸至整個世界。
「為什麼會有如此哀戚的哭聲呢?」位在東京自身住宅的祐香將目光寄往創世紀的方向。
「世界,正在悍動著……」尾田榮三小喃喃唸道。
「那個笨蛋!」黑帝大喝道,這哭聲自己認得,用膝蓋想也即便是自己那不成材的徒弟。
「空……」海爾和小雨同時也都聽到這陣哭號。
「我的老天,這不是真的……」木柵動物園的動物管理員指著猿猴們,好似正在哭泣。
其實不僅此地,這時世界各國的動物園,裡頭的動物都莫名奇妙在哭泣。
此時正騎著飛車往上攀升的我也聽著了,油門也更加催緊。
「空……」
「啊──!啊──!」空心裡頭的悲憤,已經不是嘶吼所能表達的。
燃燒的火鳳凰。
也終於飛到盡頭。
鳳露出很滿意的笑容,就算自己的努力白費,但這樣也就夠了。
他的靈魂逐漸脫離這副軀殼開始往上飛去。
自己努力了兩百多年,也終於是交棒的時候了。
而在雲的彼端,還有那些過去和他一起努力過的戰友們都在等著自己,密密麻麻的人影,堆滿整片天空。
「抱歉,各位。」鳳對著他們苦笑。
大和這時卻從人海中走了出來,拍拍他的肩膀:「不,你做得很棒。」
「是啊,鳳前輩,這些就別計較了。」洋子也向自己走近。
「您努力了兩百多年,現在就好好休息,將這事情交給這些晚輩吧。」奎神和鳴神這對兄弟。
斬這時也向自己靠近。
「斬……」鳳看到斬後,神色變得黯淡。
「為什麼要這副失落的樣子呢?」
「我沒照你所期待的讓自己活下來……」
「誰說沒有?」
鳳疑惑昂首。
「作為火鳳凰的你,已經永遠的在他們心中根深蒂固。」斬說著,天空突然變成一張巨大屏幕,上頭正顯示著我、空、海爾等人的影像。
「你是火鳳凰,火鳳凰是不會心死的。」
「斬……」
「現在,該是放手的時候了。」斬說道。
鳳堅定點頭。
長江後浪推前浪,新世代的來勢洶洶,他知道,自己該是退讓出來,讓他們接手了。
「如果是他一定行的。」最後,他將目光放在那名白髮正在哭號的少年。
成為代替自己的火鳳凰,代替世人走向新的光明未來。
就這麼照亮世界吧。
繼承火鳳凰與所有人遺志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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