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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傭兵世紀 (一一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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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五)
幽冷眼看著死在自己手上的鳳,蠻不在乎的將屍體甩在地上,隨後又看向空,露出極端瘋狂的笑容:「真是可悲的傢伙,連死都死得如此沒價值,你說是不是呢?我的摯友。」
空痛哭,手上劍柄握得更加用力,爾後又大吼:「才不是這樣!」幽聽了他的怒吼後便啞口。「至少到最後關頭,他還是一直努力的讓自己生命燃燒到最後一刻!才不會沒有意義,沒錯,鳳才不會白死!」空的聲音都快哭啞了。
「因為現在,我會由他的份一起努力,施予你痛擊!」幽看到空這姿態,不由得更加興奮了,想不到鳳的死居然起了這麼大的作用,空的戰鬥力不知道在這秒間又提昇多少。
「果然是寶物啊──」
速度很快。
空不知何時,將手上大劍變成兩把,又不知何時開始,兩人居然已經戰在一塊。
幽從頭到尾都是以一隻手拿著鐮刀應戰,但他發現空的攻勢波濤洶湧而來,將再不是魔兵和手上鐮刀所能應付的,卻當他要提起另一隻手臂,卻發現整隻手臂如癱瘓般的麻木,連動都不能動。
難道說……
他仔細一瞧,才發現自己的左手臂上頭居然都是滿滿的刀傷,更不可思議的是在他看見以前,都還未感受到手上的刀傷。
想必這就是火鳳凰的信念罷。
「就算沒能瓦解你的魔兵,但先讓我取下的是一隻手臂,剩下的……就交給這男孩吧。」腦海中,他依稀能聽見鳳在自己耳邊迴盪的口音。
真是太混帳了!
幽只能仰賴手上的巨大鐮刀與纏繞在自己身邊的魔兵,和空展開一場零距離的互擊僵持戰,激光在這場戰鬥中就顯得不是那麼有價值,大劍和鐮刀突然正面碰撞,彼此都讓彼此的勁道彈了開來,幽耗費許大的勁才穩住腳步,空則在地上翻了兩三圈才得受身彈起。
在這方面看來,幽略勝一籌。
卻也只是小勝。
幽告訴自己,他不該慌張,越是重要的戰鬥,冷靜就顯得格外重要。
他知道自己這隻麻木的手臂擱著也沒用,頂多增加敵手的攻擊目標,他猛然下定決心,並將自己那隻手給砍下,除此之外,又將另一把上下U字型的大鐮刀拔出,空到這時才知道,原來那兩把鐮刀也和自己武器一樣是可以組裝的。
此時,幽手上的武器又和剛氣勢截然不同,鐮刀刀口的鋒利不說,光那陣勢逼人,就讓人看了不禁卻步。尤其是那把巨大鐮刀,鐮刀的前端是上下U字型的刀片,後端則是面彎月刀,樣子十分巨大。
他單手持鐮刀,眼神冰冷看著空,說道:「趕快站起來,不是說過想要痛擊我之類的話嗎?」
現在起,他才是真正的動了真格。
已經成熟了。
這顆令他垂涎三尺的果實。
再不吃,是會爛的!
他單手高舉組裝強化過的鐮刀,奮力朝空揮砍過去,空發現自己周圍的刀刃光是對付幽魔兵製造出來的長槍就快忙不過來,根本來不及防禦,他只得又提起大劍擋住這擊,但幽的力道之大,竟然讓空的腳陷入地面。
空不禁露出驚訝的表情,為什麼在這瞬間,幽的實力似乎又提升不少,難道說在這之前,幽都是一直隱藏自己的實力與自己交手的嗎?
「這麼看來,即使失去一隻手臂,我的實力還是遠遠凌駕在你之上呢。我的摯友。」幽趁空防守的空隙朝他臉部踢去,空再次遠遠的飛了出去,但卻在落地之前,一個快速翻身,腳用力往空氣一蹬,又朝幽奔了過去。
「嗯,動作十分俐落,只可惜太大意了。」空揮出手中刃,強大的風勁吹來,攻擊卻撲了空,幽早已不在原地。
「什麼?」正待空回首,幽卻突然出現在他身後,大鐮刀一併揮霍,讓他摔了出去。
從他習得「魔幻刀影」後,就許久沒有這樣的無力感,他實在想不到,眼前的幽竟然連如此高強的巫術都拿他沒輒。必須再想些其他的辦法,要不這樣的自己一定會在幽瘋狂的攻勢下,負傷過重死去。
「難道說你也只有這樣嗎?」幽露出一臉不滿足的樣子,又繼續對空說道:「我可是對你有著相當高的期望……拜託你,別和其他人一樣的輕易死去,再帶給我更多的快樂吧!」
這瘋狂的狂徒!
空受身彈起,又奮力舉起大劍朝著那已經不再是他認識的幽揮去,幽卻又以飛快的速度消失在他眼前,大劍用力敲擊地面,空也氣喘吁吁的大口呼吸,他搞不懂,幽到底是以何樣的手法避開自己……
正當他還在思索,背部突然感到一陣冰寒,他趕忙將手上大劍拆成雙劍,將它擋在自己身後,幽的鐮刀就這麼與空的新生代大劍碰撞在一起。
幽見到空機警的反應後,便笑著回應道:「這樣才對嘛。」
「少猖狂了!」空又提起砍在地上的另一把大劍,連續揮砍,卻只砍中幽附近的幾把長槍,撲了空。
「仔細想想,你好像從小都一直受我保護,且從未贏過我。」幽看著灰濛、烏雲密佈的天空,後又轉身看往將創世紀包圍在裡頭的厚重暴風圈,空則雙眼充滿怒火,瞪著幽的背影。
「那時的你真好玩,雖然很弱,卻又總是嚷嚷著要成為島上特種戰隊的最強一員。現在看來,你是真的做到了。相信現在的貝絲也會在天上看著吧。我倆之於世界的決定之戰。」
「她一定很開心。」幽愀然一笑。
「她才不會開心!而是哭泣。」空怒聲咆哮。
「她又要基於什麼理由而哭泣呢?」幽轉過身來,那雙墨綠色的雙瞳居然泛著眼淚。
「我倆都成了這麼偉大的人物啊──」
一滴晶瑩的淚珠。
慢慢從幽臉上滑落下來。
「你……」空看見幽的模樣嚇著了。
「一個是愛著她,且想要讓世界恢復和平的英雄;一個則是愛著她,卻想讓世界陷入混亂的元兇。」
幽又朝空問道:「你說,最後活下來的會是英雄還是禍端的元兇?」
空表情木然看著前方。
他不知道。
也希望這個答案可以永遠不必知道。
卻事與願違的,他別無選擇,唯有戰鬥下去,才能拯救這個世界。
「為什麼你要這麼做?」空問道。
「若真要我回答,並沒所謂的理由……」
「只是,世界真的太無聊了。」
嗯。
真的太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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