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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傭兵世紀 (一二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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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二)
負傷的空壓根不是幽的對手,他吃力舉著強化後的電光大劍與幽迎擊,腹部的痛楚遠超乎他人想像,每次武力碰擊,他的腹部就用力的抽痛,導致自己幾乎沒有多於心力去控制「魔幻刀影」,所以在遠距離兵器駕馭上,空明顯是敗給幽的。
幽昂起大鐮刀,突然用力揮霍,將空給遠遠彈了出去,空摔在地上,更是痛苦不堪,無論是腹部的傷帶給他的痛苦,又或者是背部在地面摩擦的炙熱。
「不行啊,為什麼到了現在你還是沒有半點長進。」幽嘲諷倒在地上的空,眼神充滿蔑意,但空卻表現出一副自己無力抵抗的樣子。
「剛剛的那股氣勢呢?現在都到哪去了,難道說剛剛那些都只是虛張聲勢罷了?」
「少囉唆……」空有氣無力道,不帶半點殺傷力。
他撐著地面慢慢爬起,原以為有了強力武器的輔助,自己能夠輕易的對付幽,誰知現在卻因身體狀況的不適而無法將武器的全部力量發揮出來。
他發覺自己真的錯了。
湛藍的天空,幾片雲朵的修飾,像這樣的自己,真有辦法繼續支撐下去嗎?
忽然,他眼神一利,頭部一側閃開朝自己頭部射來的長槍。
「現在的林青璽,也許比你還要強悍呢。」幽邪惡的笑。
空則緊握雙拳,牙關咬得都快出血。
「那孩子……直到一年前都還只是個什麼都不會的小鬼頭,但現在卻因為你們,而必須背負如此重大的責任與壓力……難道你們一點都不愧疚嘛!奪走一個純真男孩的笑容!」幽沒有回答,只是冷冷笑著。
「這些都是他應該面對的,我不過讓他提早長大罷了。」
「那都是屁話!是你將凜藍的『滅絕』理論再次挖鑿出來,是你讓那男孩得背負如此重大的責任,也是你害得他在這一年間不斷失去!都是因為你,讓世界上許許多多的幸福家庭演變成支離破碎!」
「說完了嗎?」幽蠻不在乎的樣子。
「這種安逸的生活絕不適合我們這群傭兵。傭兵,一生本就該為了戰鬥而生存、同時為了生存而戰鬥。」
「只因為這樣就可以殺了這麼多的人嘛!」空奮力一吼,這吼聲貫徹他自身的信念,氣勢磅礡,連幽都不禁震懾住了。
「……」
空慢慢昂起大劍,劍鋒正筆直朝著幽的方向,太陽光的照耀下,劍的頂端閃爍鋒芒。
「看清楚我的身後吧……」
沒錯,他不該迷惘,也不該想著怎麼讓自己存活下去。
他要想的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不帶任何猶豫的擊敗他摯友。
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過往,他從不相信這些東西,但是此刻,他卻隱約的能從空身後看見,那些幾乎只是殘影的人們,正在空後頭舉起自己的手,撐在空背後。
「你也看見了吧?」空微笑。
林承楊、逸峰、貝塔、區、鳩、鳳、斬、奎神、鳴神、嵐斯、洋子、大和、白等等好多好多……
他們的身影逐漸融入空背影的那道紫色漩渦,凝聚匯集在一點,以空的背部為中心,他感到有股力量正不停湧入。
空也感覺自己腹部的傷口似乎也沒這麼痛了。
就只是瞬間。
情勢便有了轉變。
幽又露出滿意的笑,他說道:「空,你知道在你身上,我最欣賞的是哪點嗎?」空沒回話,只是充滿怒意瞪著他。
「那就是你陷入無論如何的困境,處在多艱難的情況下,都會不屈不撓的再次從地上爬起,在你眼中,我總能再看見那道名為希望的火燄。現在,我又從你身上看到我所要的東西了。」
「少用那副自以為是的口氣向我說話!」空奮力一吼,大劍揮砍在地面,強大的衝擊波猛烈衝了過去,幽閃電般的身手掠過衝擊波,毫髮無傷。
並繼續說道:「而破壞人們眼中的希望,那即是我的興趣與專長。」
又回到我與慧宇的戰況。
我用大劍砍落不少朝我撲來的觸手,隨即踏出腳步,眼神凶狠朝貝絲攻擊過去。在我心底是清楚的,若真想擊敗這兩人,勢必非得將礙事的傢伙先去除,要不做起事來總礙手礙腳的,而我第一個目標自然也是貝絲,畢竟我若真沒那個能耐撐到將眼前這兩人都擊倒,我也得先將空和幽都無法下手的貝絲除掉。
「像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我奮力一跳,背著太陽,縱身而下。
「就別再待在世界上嚇人了!」我吼道,邊使勁用大劍揮砍,但貝絲身手卻比我想還俐落得多,他在我進行揮砍動作的同時,在地上一個側身迴避掉我的攻擊,隨即又還我一計側踢,讓我狠狠的飛了出去。
這些看似複雜的動作,竟只花了她三秒不到的時間,而我遠遠彈飛出去,還未落地前,慧宇又從遠處朝我奔來,用手抓住我的臉部,用力往地上一摔,地面甚至因此龜裂開來。
「嘖嘖嘖,原先以為你能有多大的能耐,沒想到用了禁藥的你卻也只有這樣的表現啊。」
其實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身上這股力量越來越不受自己控制,和剛剛營救空的時候完全不同,難道說是體內的藥劑已經開始在吞噬我的意志力了嗎?
不,我意志若是愈消沉,那麼這藥劑便也更有機可乘……
正當我這麼想,猛然抬頭的同時,自己已經被由密密麻麻的觸手所形成的包圍網給團團圍住,我趕忙往上一跳,才避開被觸手包圍的危機。
誰知當我離開地面,滯留在空中同時,才發現這是個徹底的大陰謀,在空中,我無處可防範攻擊,慧宇逮到機會,並釋出許多觸手朝我攻來,我除了正面迎擊外,卻也沒別的應對方法。
在我身上的夜貓盔甲與大劍又開始起火燃燒,其中一根觸手碰到我的髮絲,頭髮也就這麼燒了起來,不過在星星之火也很快便被我捏熄,我從空中翻到地面,滾了三兩圈,也順便將身上的火燄撲滅。
我緊盯前方,卻找不出半點空隙,眼看身上的夜貓裝甲已經變得殘破不堪,我卻還是一樣想不出更佳的方法反擊,心便也越來越急。
慧宇嘴角微微上揚,看來他已從我身上察出些端倪,並說道:「看來你無法駕馭那股力量呢。」更讓我氣憤的是他沒說錯。
「沒想到身體正值全盛時期的你,又加上這股力量加持,居然遠遠超出你所能應用的範圍,像這樣的事我倒還是第一次聽到。」
「不用你管。」我看著身上炙熱的皮膚,現在這感覺居然丁點用處也沒用。
我徹底錯了,這次和先前情況不同,這力量遠遠大過我所想像,根本非我所能駕馭。
慧宇看我的表情一愣一愣的,便又狂妄大笑。
其實在我心底還有項辦法,只是若真要這麼應用,卻也得付出相當的犧牲,那即是放任自己的心智被吞噬,若是狂暴狀態的自己,便有辦法有效利用這股力量吧……
只是若真這麼做的話,後果又會是如何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更何況我還有可能收回原有的理智嗎?
慧宇那雙銳利的鷹眼似乎看透我的心思,也正邪惡的笑著。
一陣風掠過,風塵中挾著我銳利的雙眸。
沒什麼好猶豫的,就這麼不帶任何猶疑的前進吧。
那瞬間,我全身舒坦放鬆,什麼也不去管,就只是徜徉在風的律動。
慧宇和貝絲只是靜靜看著我,不打算插手。
剎那,我突然感到胸口一陣抽痛,心臟好像慢了一拍,我痛苦得忍不住彎下腰。
腦子的意識正慢慢的被掠奪,從我出生那一刻開始的記憶,一絲一絲如抽絲剝繭般的被抽走,好快,真的好快,我完全無法阻止,自己就好像被丟進一處完全黑暗的未知空間,身在裡面無力應對。
「就給我上吧。」腦海中,我好像聽見這樣的聲音。
隨後發生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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