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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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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車輛已經堵塞得水洩不通,此起彼落的喇叭聲嘶吼得我耳痛,捷運站上上下下的人潮連綿不斷,一如以往是個充滿活力的晨曦,雖然夾雜著吵罵聲等噪音。
我騎著腳踏車,四周景色緩緩從我眼角流逝,和風徐徐觸摸著我的臉龐,感覺極其舒暢。我流利地在車陣中游移來游移去,轉到了小道,底下是汙染的臭水溝。我開始加快速度,然後再放開手,仰天長嘯,而腳踏車就這樣直線滑行,我不禁閉上眼睛感受著這晨間的涼爽溫度以及新鮮空氣。
「小心啊!」一個聲音從我面前發出。
我趕緊張開眼睛,但此時我和對方僅只剩下一公尺,我下意識剎車,然後側滑。
「啊!!!」我們異口同聲大叫。
磅!
我們相撞一起。
我整個人連根毛都還不及反應,就往後重重跌落地上。
躺在地上的我久久無法動作,身體過幾秒後才可以動,意外地不會感到多痛楚,只是覺得身體很沉,很暈。
我勉強地睜開眼睛,站了起來,過程中依稀看見他跟我一樣也是騎著腳踏車,所幸兩者的腳踏車倒在兩旁沒有受到多大傷害,我的籃子也沒受到甚麼損害。
看完放心之後,痛覺赫然產生,從上到下開始發作,讓我一時之間踉蹌。
「痛痛痛!!」我一面揉著屁股,一面哀嚎。
我把視線移向對方,他也跟我一樣站了起來,似乎也沒甚麼事情。
「喂!」他瞪著我。
「幹。。。幹嘛?賠我錢。。。就。。就免了。」我自知理虧,下意識結巴,還趕緊牽起腳踏車,還裝得一跛一跛,準備跨坐上去。
「喂!你搞笑嗎?你沒看到我右手受傷了嗎?」他用『右手』捉住我的衣領大吼。
「你勒索啊!右手抓我說你右手受傷?你受傷了不起!我毛也很痛耶!」我也大吼回去。
他先是冷笑然後面目猙獰地又是大吼:「毛很痛?你乾脆說你經痛!」
「對啊對啊!我。。。我經痛。。。喂!你耍我啊!」我把他的右手使勁拍掉,然後轉身又是一個跨身要準備逃走。
不料他反應更快,一手捉住我的背衣領往後一拉,我整個人腳一滑,往後跌坐地面。我也不甘心,下一瞬間抓住他的手也往下一拉,他整個人也重心不穩,我見機不可失,環抱住他的雙腿,於是他整個人也跌坐到地面。
痛死了!他不痛嗎?整個身體都快散了耶!媽媽的!
「你有完沒完!」我正準備爬起來。
不料他往我身上一撲,我整個人是趴在地上,被他壓著。然後聽他大喊:「賠我錢!」
「要就給你!」我隨手抓一把沙子,往他的方向一扔。
只聽見一個慘叫聲,我趕緊跳起來,頭也不回地跨上腳踏車,開始往前衝刺。
應該是丟到他的眼睛了吧?算他活該!反正應該也碰不上他了,這人真是莫名其妙。
可惡!又開始痛了!不會是內出血了吧?
「別走!」對方的聲音又在我後頭響起。
我可以感覺到炙熱的殺氣在我後方盤旋,嚇得我冷汗直流,直加速。
「你吃屎吧!害我身體這麼髒!」我大喊,一面拍落我身上的塵土。
「我有要事處理,你要真能追,就追啊!」反正我豁出去了,反正要到老爸墓地,至少騎上過三十分鐘。
我可是有自信可以甩開他。
我原本是想這麼說的。。。
「喂!你真的假的啊!真的追到這裡來。。。不行了我要喘氣了。。。」我緩緩騎進墓園,整個臉蒼白如紙,都快沒氣了。
「賠我錢!」他的聲音依然洪量。
「我!不要!哈-哈-」
再下去,我真的會斷氣!
他真他媽的夠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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