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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話:絕世紅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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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話:絕世紅顏
無論任何人在世上如何風光,如何的不可一世,但是一旦結束了生命,一切就畫上句點,就連龍族也不例外…
這天夜裡,埋葬著龍族歷代強者的龍眠谷,忽然有了一位不速之客…
此人正是由東方大陸出發,當代的強者賽菲洛,從天而降,毫不遲疑的進入龍眠谷,谷內是一片的寂靜,這是必然的,龍族強者的墓穴是不容侵犯的,就算是死去龍族,他的靈魂仍會宿棲在大腦的龍之魄中…
賽菲洛獨言道:「一把絕世利器不但要能鋒利,還要具有靈性,龍之魄,你將是最好的上選材料!」
賽菲洛在龍眠谷中漫步,但是四周的空氣裡,充滿著敵意,好似許多的眼睛冷視著賽菲洛一般…
賽菲洛輕笑:「哈!死了還這麼囂張…不愧是龍族啊!愛看就讓你們看個夠!」
只見賽菲洛身上氣息轉濃,緩緩發出光芒,光芒隨著氣息的加強,變得十分的刺眼,如同烈日當空一般,整個死氣沉沉的龍眠谷被熱度蒸融!
龍族亡靈們哀叫:「饒命啊!請你快住手啊!我們不敢了…」
賽菲洛停止的繼續增加熱度與亮度,但是並未收手…
賽菲洛冷笑說:「哈!早知如此,你們何必讓我出手咧?」
龍族亡靈們恭敬的說著:「是是!聽任高人吩咐,我等一定照辦!」
賽菲洛點頭說:「嗯…很好!我想找個舊識,幫我帶路吧!」
龍族亡靈們客氣的問著:「不知高人要找誰?」
賽菲洛直接了當的說:「暴威龍—基拉根!」
龍族亡靈們恍然大悟說:「原來是那個不合群的暴威龍,這邊請這邊請…」
在龍族亡靈們的帶領下,賽菲洛來到暴威龍的墳前…
賽菲洛看著簡陋的墳墓直嘆氣說:「雖然生前曾為一代龍皇,可是死後卻是如此寒酸…真是可惜了一個武學奇才。」
龍族亡靈們叫著:「出來吧!暴威龍,有人要找你!」
暴威龍的墳塚並沒有動靜…
賽菲洛對著墳塚說:「基拉根,還記得我嗎?還是你不打算回答我?」
基拉根不滿的聲音自墳內傳出:「哼!」
賽菲洛嘲諷的說著:「你出聲啦,你不是已經把我忘記了嗎?」
基拉根憤恨不平的說著:「你我之間,無話可說!」
賽菲洛冷淡的回答:「你是我的手下敗將,這是鐵證般的事實,否則你這一代霸主,龍族皇者何以長眠於此地?」
基拉根一時語塞:「你…」
賽菲洛繼續說著:「不用生氣,我是實話實說,仔細想想你怎麼會在這裡?一代龍皇基拉根…」
基拉根冷冷的回答著:「我敗在你手上是事實,你我之間無話可說,你不用著在這對我冷潮熱諷,你要炫耀去找別人吧,你休想我會對你稱臣…」
賽菲洛冷笑說:「哈哈!你認為我有那種閒功夫嗎?我是有正事要找你…」
基拉根疑惑的問著:「你想做什麼?」
賽菲洛冷然回答:「上次是打倒你,這回來是馴服你!」
基拉根桀傲不遜的說著:「哼!暴威龍從不屈服在任何人腳下,生前如此,死後亦是如此!」
賽菲洛眼光收斂,凝視著墳塚說:「是嗎?就讓我見識見識你的骨氣吧!」
只見賽菲洛出手轟破基拉根的墳塚,暴威龍的遺骨完整的放置在墳中,就如同這隻巨獸生前的樣子…
只見基拉根的頭顱中,雙瞳暗暗的發著一股嚇人的龍威…
一股死氣朝著賽菲洛吹襲而來,可惜在賽菲洛身上的光芒前,早已被蒸發殆盡…
基拉根驚訝的叫著:「你究竟是誰?」
賽菲洛語氣如冰的說著:「你不需知道,答案對你沒有意義…」
只見賽菲洛隨手一揮,一道氣勁劃出,斬斷了基拉根遺骨的頭顱,只見頭顱中的龍之魄,被賽菲洛隔空一抓,落入了賽菲洛的手中…
賽菲洛再度騰空飛起,朝東方大陸飛去…
龍族亡靈A驚恐的說著:「這個人到底是誰啊?如此神威!」
龍族亡靈B小心的看著天空說:「管它是誰!別去招惹他就好了!」
龍族亡靈們哀聲叫著:「請他千萬別再回來啦…」
話說這邊教主與青紅燈,從東楓回到南陽,要趕回到笑林寺休息,回到笑林寺時,已經是夜半時分,只見一輪明月高掛天際…
教主抬頭望天說:「哦!各方主星皆在南陽,南方雙星齊現,而中央主星更加黯淡,這並非是好現象啊…唉!命數天定,劫數成形,曜星距離殞落不遠矣…」
青紅燈不解的問著:「教主,你在說什麼?」
教主搖頭說:「沒什麼,走吧!」
秋茗山笑情居前的對峙仍在進行中,雙方都在等待出手的時機…
一道無心的幽雲,掠過了明月,卻是出手的信號…
燁天刀鋒一壓,殺招上手:「修羅斬!」
刀勁破空而出,直掃曜天而來!
曜天隨即還手!
曜天劍走偏鋒,冷然以對:「秋水寒!」
兩式衝擊,燁天與曜天,同時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對方直奔而去!
一時間,金刃交擊之聲不絕於耳…
穆天與毓天也在同一時間出手!
穆天指捻術印:「幻流影殺!」
毓天匯氣出掌:「淒風冽雨!」
論天與飛天也聯手反擊!
論天指凝寒霜:「千霜冥氣指!」
飛天掌化流虹:「飛瀑千澥!」
招式衝擊,產生了強烈的反彈力道,將雙方各自震退數步…
論天、飛天搶先一步出招!
論天、飛天雙掌合式:「橫掃天下!」
穆天與毓天也合力出擊!
穆天術法合掌法:「千山虛影帆!」
毓天掌式匯風雲:「萬雨乘風來!」
招式再度衝擊,論天、飛天身法移動,逼開穆天、毓天,轉為近身肉搏!
論天對上穆天,論天乃是諸天中拳腳功夫最強者,打的穆天險象環生,穆天雖然擅長於術法,功力深厚,可惜論天出手綿密,絲毫不給穆天喘息的餘地…
這邊是飛天對上毓天,飛天雖然並未名列在當世諸天之中,但是其輕功身法甚快,毓天的掌勁雖然凌厲,但是殺招卻每每落空,也開始焦急了起來…
激烈的戰鬥持續中…
笑林寺方面,青紅燈到禪房休息去,教主則是前往方丈室求見丰雲大師。
教主來到方丈室前面。
教主敲門叫著:「大師,弟子深夜來訪,打擾了!」
可是屋內卻是一片寂靜…
教主不解說著:「嗯—?大師睡了嗎?可是此時正是約定的時間…只好冒犯了!」
教主欲打開方丈室的房門,卻發現房門沒鎖?
教主進入房中,屋內並未開燈,一片黑暗,教主拿出手電筒,找到了電燈的開關,點亮了房內的電燈,屋內空無一人…
只見桌上放著一張紙,教主拿起來看了一下…
教主念著:「嗯?眾生多苦難,東楓劫當前,笑林僧眾劫,血灑兩光山…大師留下的警訊嗎?大師究竟身在何方?疑問…」
笑情居前的戰鬥仍然激烈的進行中…
燁天刀刀直取曜天要害而來,曜天手中星塵劍招招化解,雙方戰得旗鼓相當…
論天對穆天、飛天對毓天,四天混戰,穆天雖有奇幻術法,可惜無施展的機會,
毓天雖然掌勁逼命而來,卻是打不中如同蝴蝶輕舞於花朵之上的飛天,毓天出手越來越凌厲,殺意大盛,但是飛天身法輕功迷離,使得這些殺招無用武之地…
穆天與毓天陷入苦戰,而燁天也無法從曜天身上佔到便宜,曜天劍法精妙,身為諸天中劍法最強者,對上諸天中的刀法最強者燁天,雙方各展所長,一時間也難分高下,而時間越是拉長,對於穆天與毓天越是不利。
燁天此時心思一轉,以論天的身手,早晚會逮到穆天的破綻,而且論天的神武霸訣,具有一擊必殺的威力,如果被擊中一招,必定難逃第二招,穆天必定會死在論天手上,然而毓天的掌勁威力十足,但是也十分消耗體力,一旦體力消耗殆盡,便是飛天出手的時機,而飛天是論天的情人,方才兩人合力出手一招橫掃天下,想必也會其他神武霸訣的招式,毓天到時也是難逃一劫,到時三人聯手,我燁天勢必將必死無疑!
於是燁天殺招上手,轟向曜天而去!
燁天壓箱祕招出手,身影幻化刀式連環:「千手修羅刀!」
曜天見狀出手反擊!
曜天劍式迴蕩,劍氣橫掃現場:「一劍任逍遙!」
刀勁劍氣相衝,雙方各退數步…
這時,燁天突然轉身發招殺向飛天!
燁天刀式一壓,橫刀逆斬:「修羅催命刀!」
飛天面臨致命一刀,只能出手阻擋。
飛天即時運氣化掌勁:「獨霸天下!」
獨霸天下威力不凡,將修羅催命刀之殺勁化解,但是,毓天運掌摧勁,已從飛天身後逼命而來!
此時,飛天已無脫身的餘地了!?
毓天怒喝一聲:「淒雨悲風掃天光!」
毓天運勁發出致命的掌勁襲擊飛天,就在毓天出招逼命同時,一道絃音,適時將飛天推開,避開了毓天那要命的一掌。
飛天不禁冷汗直流:「真是好險啊…」
雙方都因為這忽來的絃音停下了攻擊,看向絃音發出的方向,在戰圈之外,出現了一名身穿白衣手捧古琴的女子,這名女子留著一頭雪白的長髮,佇立在柔和的月光之下…
眾人的目光都停留在這名白衣女子身上,眾人的臉上的表情出現不同的反應,因為這是他們心中真實的反應,毓天的臉色大變,而穆天與燁天則是出神似的看著這名女子,好像已經忘了這場決鬥?
飛天則是又激動又歡欣的看著這名女子,論天則是不停的捏臉拍臉,來確定是否自己在作夢?曜天默默無語的看著這名女子。
毓天失聲尖叫:「不可能…不可能…!」
毓天像是發瘋似的奔離現場!
論天戲笑說著:「哈!現在是四對二,我方的贏面大,你們倆要投降嗎?」
燁天傲然說道:「哼!要我投降,先問過我手上的烈焰刀!」
飛天正視二人說:「你們兩人準備伏法吧!」
穆天連忙到燁天身旁:「我呸!雲色天影!化!」
穆天施展術法,將自己與燁天融入幻影之中,隨著幻影慢慢消失之後,兩人也消失了蹤影…
此時,曜天忽然吐了一口鮮血出來…
曜天口吐朱紅:「嘟…」
曜天隨後便倒地不起…
論天趕緊將曜天扶起,用手探脈,曜天此時脈息微弱…
論天關切的叫著:「振作一點,你可別嚇我,紹君!(曜天的雅號)」
白衣女子此時也趕快走到曜天身邊。
白衣女子說道:「此地已經不安全了,趕緊收拾收拾離開此地吧!」
飛天回答說:「我先去收拾一下,馬上回來!」
論天對飛天說:「葉子(飛天的小名),麻煩妳了!」
飛天點頭說:「嗯!」
飛天進入笑情居中收拾行李。
論天此時忽然開口對著白衣女子說…
論天疑惑的看著白衣女子說:「真的是妳嗎?月姬…」
白衣女子默然不語…
飛天從笑情居中急忙趕了出來。
飛天拿著包袱說:「我收拾好了!」
白衣女子開口說:「隨我來吧!」
就這樣,昏迷中的曜天由論天攙扶著,三人跟著白衣女子離開了笑情居。
三人一路上沉默不語,各懷心事…
走了好一段路程之後,終於來到目的地—鐘山無夢天。
因為入口處的術法禁制,所以白衣女子帶著三人,改由附近暗藏的秘道進入。
四人進入無夢天以後,論天與飛天將曜天安置在雲夢樓裡面,而白衣女子則是獨自坐在樹林間的涼亭下,輕輕撥弄著古琴,吟唱著不知名的歌曲…
優美的琴聲、哀怨的歌聲,讓論天與飛天的思緒,回到遙遠的過去…
這方面,毓天似發瘋般的一路奔回北谿,回到自己的居處—涵翎水榭。
急忙的進入其中,打開了密室的機關,進入密室之中,點亮了密室中的火把,赫然發現牆上掛著一具男性的乾屍…
毓天發瘋似的狂笑著…
毓天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就算是她沒死,你們永遠不可能在一起,你是屬於我的,屬於我一個人的!哈哈哈!」
忽然間,毓天的身體竟產生了變化!?
毓天竟然由女人慢慢變成一個皮膚異常蒼白的男人!?(暫時稱為男毓天)
男毓天大笑:「哈哈哈!烈天,你的好兄弟曜天,再過不久就會到陰間陪你了,你好好期待吧!哈哈哈!」
漫長的黑夜終有天明的時候,天明之時,笑林寺上下早已起床做早課完畢了,教主來到食堂,只見路人家族已經將餐桌上的食物掃的乾乾淨淨了…
教主失望的說:「@_@b 你們動作還真快…」
路人甲走過來對教主說:「教主喔!青紅燈說叫你到山下早餐店找他。」
教主回答說:「是喔,我知道了…」
於是教主離開了食堂,到山下的早餐店找青紅燈,青紅燈正在吃著早餐。
青紅燈拿著油條說:「不用跟那些飯桶一起吃飯,這才是享受人生啊!」
教主大聲說:「老闆娘,來份燒餅油條還有豆漿!」
青紅燈對教主招手說:「你來啦!」
教主走到青紅燈身旁坐下,對著青紅燈嘆氣說:「丰雲大師真是辛苦,跟那些豬頭一起生活,連吃飯也不得安寧,怪不得要鬧失蹤了…」
青紅燈訝異的說:「失蹤?你說大師不在笑林寺啊?」
教主從口袋拿出紙條說:「嗯!還留了一張紙條,你看看!」
教主將紙條給青紅燈。
青紅燈看著字條:「這是?眾生多苦難,東楓劫當前,笑林僧眾劫,血灑兩光山?」
教主解釋:「從字面上的意思看來,笑林寺在近期內會有大麻煩,你們要小心!」
青紅燈懷疑的問著:「但是兩光山是在南陽,這跟東楓什麼關係啊?」
教主也是滿臉的困惑說:「我也不清楚…總之你們要小心就是了!」
青紅燈又問:「那你接下來要去哪?」
教主拿著燒餅說:「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你就先留在笑林寺吧!」
青紅燈點頭:「嗯!那你自己保重啦!」
教主提醒道:「你在笑林寺這裡,有空的話,多留意後山那邊的動靜,我擔心又有人來盜取封印,要是讓那個天魔又出來,我就麻煩大了…」
青紅燈:「我知道啦!」
兩人在山下吃完早餐後,便分道揚鑣,各自處理自己的事情去了…
教主離開了兩光山附近,往正在躲債的涼醫那去,到了門口,看見自家小妹正在玩遊戲,就逕自進門去了,涼醫正在屋內泡茶。
教主小心翼翼的問著:「老爹,那個曜天,你看怎樣?」
涼醫喝著茶:「嗯…」
教主不解的看著涼醫說:「啥?」
涼醫臉色凝重的說著:「大概再活也沒幾天了,我送了他幾顆藥丸,吃了可以暫時恢復元氣,不過這是要付出代價的…」
教主擔心的問著:「怎麼說?」
涼醫:「他的病情已經惡化到沒救了,我能做的也只是讓他好過些,多拖點時間而已。不過,他有未了的事情,所以我煉了幾顆可以將體能預支出來的藥丸…」
教主疑惑的問著:「預支?體能這種東西還能預支喔?」
涼醫解釋說:「簡單來講就是強迫身體加速新陳代謝,但是這麼做會造成病情更加惡化,但是對他也沒差了,只是時間的早晚而已…」
教主恍然大悟說:「原是這樣喔!我本來還以為你有方法可以救人的…」
涼醫拿起熱水壺泡茶說:「方法是有啊!但是這麼做,只是換另一個人死而已,等於就是沒意義,那我幹麻做?」
教主皺眉問著:「那麼這個曜天還能活多久?」
涼醫掐指算了算:「我看他的氣色已經很差了,可能最多再七天吧?不過,那是沒服下藥丸的前提下,要是吃了,那麼所剩下的時間就會更短…」
教主嚴肅的問著:「會剩多短?」
涼醫無奈的表示:「可能剩不到三天…」
教主抱怨:「人家屁力布袋戲的蘇環金,給奧少伯三顆藥丸,吃完他雖然差點掛了,但是現在還不是活的好好的,怎麼你給的四顆藥丸,吃完卻直接過身?」
涼醫搖頭說:「沒辦法,他們的公司比較大間,經費比較多,可以偷買保育類的藥材,我們是小本生意,怕被抓到,所以就沒那些東西啦,當然藥效就有差啦…」
教主難以置信的說著:「竟然還有這種事情咧…」
再說這邊,變身後的毓天,離開了涵翎水榭,到了北谿地區的一處深谷中,山谷中煙霧瀰漫,毓天站在深谷當中,大聲的的呼喊。
男毓天大喊:「出來吧!三極者!」
毓天口中的三極者是何許人也?
三極乃是天極者、地極者、人極者,魔教的資深長老,修為頗高,不過已經不問世事很久了,所以武林對三人的名號,知道的人極少。
在煙霧的深處,傳來了蒼老的聲音…
天極者冷冷的說著:「毓天…」
地極者帶著嘲諷的語氣:「你踢到鐵板啦?」
人極者更是不留情面的說著:「想要我們幫你擦屁股嗎?」
男毓天高傲的說著:「哼!幫是不幫,一句話!」
地極者直言:「還是這麼強硬,若不是我們送你的陰陽寶籙,你能有今天嗎?」
天極者接著說:「要我們幫忙可以,拿出你誠意…」
人極者冷笑說:「嘿…可不要說我們逼你,雙方你情我願…考慮清楚再說。」
毓天語帶挑逗說:「如果我拿曜天的女人當禮物送你們,算的上是誠意吧…」
天極者質疑的說著:「曜天的女人,是圓是扁,我們沒見過,怎麼知道是好是壞?」
人極者贊同的附合著天極者說法:「不要隨便敷衍我們…」
地極者更明白的說著:「你知道我們不做沒有意義的事情…」
毓天舔舔嘴唇說:「那個女人你們見過的,早在數百年前就見識過她的美貌…」
人極者懷疑的問著:「你說的到底是誰?」
毓天慢條斯里的說著:「諸天之一,月天—闇月姬…」
天極者冷冷的說著:「你別拿個死人當幌子…」
毓天振振有詞的說著:「我不清楚情形如何,但是我昨夜看見她出現在笑情居之外。再說我當年和她長期相處,是真是假我還分辨的出來!」
人極者訝異說:「這可稀奇了!當年將她的屍體丟下煉獄谷的人,可是你本人…」
毓天解釋說:「昨夜出現在笑情居外的人,確實是她沒錯!因為會用天韻神絃的人,只有她一個人,巧韻柔琴(*註一)在世時,只有她一個傳人!」
地極者:「說不定還有其他傳人也很難講,單憑這點要我們相信,說不過去啊…」
毓天:「信不信由你,但是就算是他人假冒的,這個冒牌貨可說是做到天衣無縫,昨夜在場的六人都看不出半點破綻,你們想,可能嗎?」
天地人三極者一時間沉默不語…
三人似乎交頭接耳的在討論著。
過了一會兒,他們終於有了結論…
人極者打破沉默,對毓天說:「既然如此,我們就去看看這個女人,是否真如你所說的一樣…」
毓天問道:「你們何時能出馬?」
地極者語帶保留說:「適當的時機…」
毓天不滿的說著:「你們這樣的回答,實在讓人無法接受…」
天極者提醒道:「你自己也清楚,曜天命終之時已近,現在去找他們,並不划算,等曜天斷氣以後,事情自然是好辦多了…」
毓天反問:「那曜天要是一直不斷氣,你們要等到何時?」
人極者冷笑一聲說:「哼!這有可能嗎?曜天只怕是連今天都很難度過…」
毓天態度堅持的說著:「我希望能有個明確的時間!」
地極者終於說出時間:「就在明日天明之時吧!不過,找人這種小事,我想不需要我們三人親自去做吧?」
毓天滿意的回答著:「我早就派人去找了,就等你們出馬解決!」
天極者冰冷的聲音,迴盪在深谷中:「時候到了,自然給你個滿意的結果…」
再說這邊教主離開涼醫的住所,開始通知六奇人去避難了!
為何要去避難?因為…
教主對涼醫說:「如果沒其他事情的話,我要去看曜天的情形如何?」
涼醫提醒道:「記得把你從古墓裡拿出的東西處理掉,不然會惹出大麻煩,還有我要再搬家了,下次要找我,記得到中原找民俗療法協會問地址。」
教主好奇的問著:「你不是不簽樂透很久了嗎?還是沒繳房租被房東趕啊?」
涼醫生氣的解釋著:「‵△′ 亂講一通!你沒注意到東楓與南陽的天空都泛著血光,這代表不久將發生大量的傷亡,你有不少朋友都住南陽吧?趕快通知他們避難去吧!」
於是教主通知了住在南陽地區的親友們後,自己也逃往中原去了。
至於笑林寺方面收到教主的通知後,加強了戒備,可是最後事情卻事與願違…
再來說穆天和燁天逃離笑情居後,各自回到自己的秘密基地,只是穆天沒想到,他不在東楓期間,整個東楓已經是面目全非了…
穆天邊走邊說:「沒想到月天竟然沒死,能再見上她一面,真是幸運,可惜不能坐下來好好聊聊,真是可惜啊…」
小兵情色慌張的說著:「天帝,您終於回來了…大事不好了,那個真理老人…」
穆天罵道:「有話快說!拖拖拉拉的!」
小兵回答:「是、是!那個真理老人帶人去東楓公墓後山調查,失去聯絡!所有派出去的成員也都失蹤了!最恐怖的是…」
穆天不解的看著小兵說:「什麼恐怖啊?」
小兵表情詭異的說著:「東楓公墓裡的死人都爬出來吃人啦!吃人啦!」
說完話,小兵竟像是發瘋似的,跑了出去,不知去向…
穆天錯愕的說著:「…現在是什麼情形?」
穆天去找電視想看新聞,可是打開電視卻沒有訊號…
其實其他地區的電視台,已經是二十四小時不斷的在報導了…
譁氏電視台方面:
主播表情十分嚴肅的說著:「我是主播李五端,現在東楓地區發生了駭人聽聞的事件,被評為優等示範公墓的東楓公墓,發生大規模的屍變,滿街橫行的的僵屍,當街吃人,目前整個東楓地區,已經完全失去聯絡了,其他地區已經封閉了通往東楓的交通要道,並在邊界地帶加強巡邏,請本地的居民要嚴防居家安全!下則新聞…」
盅添電視台方面:
主播神色緊張的報著新聞:「我是主播章啞芹,中原地區的居民請注意,如果沒有必要的行程,千萬不要前往東楓地區,因為兩地的邊境已經封閉了,其他與東楓相連的地區也做了相同的措施,另外,可能是受電影—消化危機一片的影響,本地的販售槍枝的店面,營業額忽然暴增,甚至發生了有錢買不到槍的問題,廠商表示已經增加產能,很快就能處理缺貨的問題,下則新聞…」
躲在秘密基地的穆天,藉由碟型天線收訊,看完了中原地區的報導以後,不禁也滿身冷汗直流,他心裡清楚真理老人和其他的小兵是什麼下場了…
問題是誰產生的,就要找誰解決,穆天在心中暗暗下了決定。
賽菲洛離開了龍皇島之後,立即趕回東方大陸,回到了南陽地區卻發現有種古怪的氣氛存在,街上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行人熙熙攘攘的情景不再,反而是一種異常的冷清,不過路上的條子杯杯卻是很認真的在執勤,每個人都全副武裝荷槍實彈的巡邏著,最特別的是,連鎮暴裝甲車也出動在街上,讓賽菲洛也多看幾眼…
這時,路邊執勤的條子杯杯走過來跟賽菲洛說話。
條子杯杯熱心的提醒著:「這位白髮的大俠,請別在路上遊蕩,趕緊回家去,你的功夫或許很厲害,但是想想在家中等你的親人,不要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要不是身為警察的關係,我只想留在家裡陪家人…」
賽菲洛不解的問著:「南陽地區怎麼了?」
條子杯杯回答:「不是南陽地區怎麼了,是東楓地區正在鬧屍變,滿街的殭屍到處吃人破壞,聽說可能會往中原和南陽這邊過來,現在是人心惶惶…」
賽菲洛點頭說:「嗯…謝謝你的通知,我會留意這件事情,你們自己小心了…」
賽菲洛立即趕回無夢天,來到無夢天入口,解開了入口的結界,進入無夢天中,卻看見白衣女子坐在涼亭內彈琴…
白衣女子訝異的看著賽菲洛:「是你…」
賽菲洛走上前去,兩人眼神相交:「那天我在煉獄谷中,其實就看見妳了,只是不方便跟莉莉絲講明,只是沒想到現在妳會附身在她身上…」
白衣女子低頭說:「為了化解諸天之間的殺戮,我只能出此下策,請前輩原諒…」
賽菲洛:「沒什麼原不原諒的問題,妳能附身在她身上,一定是獲得她同意了,更何況莉莉絲本身靈魂上的不完全,所以我在她身上下了封印,能附身在她身上的機率可說是微乎其微了,這只能說是天意吧…(教主:我想也是!不然當時你亂丟的女神之淚,怎麼會掉到闇月姬的藥缸裡?賽菲洛:亂丟垃圾是不行的…)」
白衣女子含淚說著:「多謝前輩體諒…」
白衣女子感傷的擦拭著眼框中要落下的淚水。
眼看白衣女子哭的有如梨花帶淚的樣子,賽菲洛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出言安慰白衣女子…
賽菲洛安慰道:「妳就別哭了,妳怎麼會留在煉獄谷中,沒有得到安息?」
白衣女子哀淒的說著:「這就說來話長了,事情要從很久以前說起…」
時間倒回七百年前,在藥缸中的闇月姬,因為機緣巧合的關係,得到了人間難求的秘藥—女神之淚(還是過期的喔!?),不過因為特殊的副作用,使得月姬的容貌慢慢的變成了月華女神—露娜的樣子,既然是像女神,自然是不同一般人,再加上無名客就這麼一個獨生女,幾乎是用盡心力的在保護她,找了許多的名師來指導月姬,讓有著清麗容顏的月姬,再加上了脫俗的氣質,迷倒了當時不少青年俊秀,雖然她是個白子,但是正因如此,有種獨特難言的美…
當時武林中音波功的翹楚—巧韻柔琴,正在循覓一名傳人,而闇月姬正是符合她心中的理想,於是向無名客提出了收月姬為徒的請求,無名客也想讓自己的女兒去學其他人的武藝,畢竟無名客始終覺得,女子用劍打打殺殺的,總是不雅,所以就答應了巧韻柔琴的請求,讓月姬成為天韻神絃武藝的唯一傳人。
月姬也或許真的很有音樂天份,在巧韻柔琴的門下進步神速,這樣的氣質美人再加上優雅的樂器演奏,很快的,月姬就獲得中原武林第一美人的稱號。
但這卻是往悲劇的開始…
當時的獨孤無求與曜天皆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俠客了,而無名客則是已經是半退隱狀態,而其他的人,如論天、穆天、燁天等等,則是初出茅廬的新鮮人,也還未有諸天的封號存在。
當時武林人才輩出,人人都想登上權力的頂峰,可惜畢竟金字塔的頂端是屬於少數人的,一場場的廝殺,每天不斷的上演在群眾的眼前,這樣的戲碼,使得群眾慢慢的對整個武林失去信心。
對於那些熱中追求權力的人來說,唯有不斷的踩著別人的屍體向上爬,才是出人頭地的方法,在這種情形之下,一些對於武林現狀不滿的人,團結起來成立了一個秘密團體,這個團體被稱為天社。
而在這時,曜天與獨孤無求也加入了這個組織,在其中認識了後來同是諸天中論天、穆天、燁天、以及毓天,這群人使用以暴制暴的方式,開始暗殺那些在武林中惡名昭彰的野心分子。
這時學藝初成的月姬,也偷偷的加入了這個組織,只是因為她的美貌讓人太難忘了,所以一直都只是等於廣告明星一樣(根本就是花瓶嘛…),用來吸引其他有志一同的同道加入而已,不過,能為武林的和平進一份心力,月姬就十分心滿意足了。
雖然眾人是多麼的努力要讓武林和平,可惜卻是徒勞無功,而後來天社的成員也有所增減,為了避免發生身分外洩的問題,開始有了諸天的名號出現,意為是替天行道,所以以天為名。
而天社也在此時達到了全盛的時期,諸天成員到齊,曜天紹商君、論天神武者、燁天獨霸刀、穆天影法師、飛天幻葉仙子(後來退出)、毓天風華仙子、月天凌波仙子、步天獨孤無求(後來退出)、烈天烈無雙、邢天除魔師、權天武安君、幻天綺雲仙子(後來退出)。
時間推進到六百年前,當時對中原武林危害最深的,莫過於西粱地區的魔教了,為了解決這個難題,當時諸天全員出動,進攻西粱的魔教本部,不過因為太過躁進,再加上對魔教教主實力未能掌握,諸天們在魔教教主與大軍的圍殺之下,面臨了生死一瞬的危機…
好在飛天趁隙脫逃,拖命趕回中原,向已經退隱的無名客求救,無名客連忙趕往西粱,去解救身陷險境的弟子和女兒。
可惜在無名客趕到之前,邢天除魔師和權天武安君已經慘死在魔教教主之手,而其他人也身受重傷,就在危急之時,無名客手持寶劍殺入魔教,現身化解魔主致命殺招,並示意叫諸天先行撤退,武學高深的無名客,在三招內擊殺了魔教教主,魔教教眾大驚失色,四散而逃。
可是,魔教三長老忽然現身,與無名客對上!
無名客冷言說:「嗯!魔教教主的實力不過爾爾…」
三長老之一冷笑:「哈哈!像他天資這般平庸,被你所殺,早在意料之中…」
三長老之二傲然姿態,冷視無名客:「可是,現在你的對手換成我們…」
三長老之三輕蔑的語氣說著:「你真有勝算嗎?」
無名客毫無畏懼說:「那就手下見真章,來吧!」
無名客竟是打算以一對三。
三長老之一功力急催,掌壓逼人:「天波滅心!」
三長老之二運氣納勁,掌氣迴盪:「地破碎腑!」
三長老之三匯氣聚元,掌勁催命:「人息盡喪!」
無名客立刻一劍合式,一劍化萬劍,劍氣竟有如星雨飛馳:「萬劍歸宗!」
雙方招式相衝,無名客略退數步,而三長老竟同感氣血一滯,雙方對於對手的實力大致上有所了解了,三長老這時決意合力使出殺招。
三長老之天者功力催至極限,集聚全身功力:「天狗蔽日!」
三長老之地者同時吸收大地靈氣,匯掌凝功:「地火焚月!」
三長老之人者浮身上空,汲取日月精英,浩掌一推:「人形盡滅!」
三長老三股驚人掌力,竟然融合成驚天一擊:「天地人破萬軍!」
無名客劍指天,一劍化千式,有如一天明月,同映天下江河:「千江映月秋水寒!」
三長老合力勢不可檔,一對無名客全力一擊,雙式衝擊,引爆驚天巨響之後,無名客手中寶劍應聲折斷,人則是身受重創,口吐鮮血…
無名客難壓內傷之沉,不由得口吐鮮血:「嘟!果然有兩下子…」
三長老之天者讚言道:「果真是一代宗師!你竟然還能說的出話來…」
三長老之地者:「真不愧是中原武林第一強者,能接下這招沒死的,你是第一個…」
三長老之人者婉惜的說著:「可惜!你也是最後一個了…」
無名客聽完之後,竟是仰天大笑…
無名客大笑:「哈哈哈!哈哈哈∼!是嗎?接下我最後一招之後,再來定論吧!」
三長老之天者訝異的說著:「是你的壓箱寶嗎?」
三長老之地者嘲諷道:「這不會是三十六計的最後一計吧?」
三長老之人者直言說:「你已經無路可退了!」
無名客仍是自信滿滿的說:「接招吧!今生最後一招.無招無式!」
只見無名客手中斷劍隨手拋向空中,運起全身殘餘功力,劍氣凝於指尖,對著三長老各發一道氣勁?
看似平凡無奇的氣勁,飛向三長老而去,氣勁接近三長老之時,三人才忽然發現這個看似簡單不過的攻擊,卻是足以致命的殺招,連忙出手化解,可惜為時已晚,三人登時受創,先後負傷!
三長老之天者運掌欲擋,卻是防不可防:「不妙!啊!」
三長老之地者發掌欲解,也是徒勞無功:「危險!呃!」
三長老之人者舉掌欲避,竟是退無可退:「厲害!嘟!」
三人皆受創甚深,功力不足兩成,而無名客也是重傷在身,雙方已無再戰之力,但是無名客以一敵三,打成平手,證明了他的實力已在三長老之上,若非無名客先負傷在前,恐怕這招就要了三長老的老命,三人眼見情勢不妙,虛晃一招,便逃離現場,之後就再也沒有這三人的下落了…
雖然無名客打贏了這一局,但也是內腑受創甚重,傷勢嚴重的無名客,在一個月後,就在葬劍孤墳坐化歸天,臨死前將女兒闇月姬託付給兩名弟子。
因為此戰,中原武林與西粱地區的魔教勢力重新份配,魔教勢力銷聲匿跡,中原的勢力大舉進入西粱,壓制當地魔教的剩餘勢力,從此之後,西粱與中原就不再發生過戰事。
而諸天因為此役損傷慘重,刑天與權天皆亡,其餘人等受到輕重不等的創傷,元氣大傷,在一段頗長的時間內,未在武林中出現,但這也是下一場風暴的開始…
諸天對於自身武藝的不足,已經有所警覺,所以各自退隱修行,而在此時,獨孤無求正式退出諸天的行列,在師父無名客死後,看淡武林生態,潛心修行去了。而為了讓月姬能盡快脫離喪父之痛,獨孤無求和師弟曜天選在葬劍孤墳附近,風景秀麗的鐘山,蓋了一座莊園,名為雲夢天,讓月姬住在其中的雲夢樓裡,以不負師父所託。
在此同時訂下了諸天百年一會的約定,而月姬的美貌,也是讓諸天中的男性們久久不忘,不想參加聚會也難,而且本來那個讓人害怕的老爸(無名客)已經歸天了,吸引力更勝從前,她那兩位師兄弟(教主:雖然不是和月天同門,但是一般人還是將獨孤無求、曜天、月姬三人算成是同門師兄弟)也不是障礙,獨孤無求本身是個武癡,對女色沒多大興趣,一把神兵利器還比較有吸引力,曜天雖說好像對月姬有意思,但卻又像是僅僅只是兄妹之情,讓人摸不著頭緒。
當時,毓天和烈天已經是公開的一對戀人,而飛天、幻天和月姬是要好的姊妹淘,其餘的論天、燁天、穆天,紛紛傾心於月姬,可惜月姬本人卻對感情的事情好像很遲鈍(謎之聲:該不會也像莉莉絲一樣,神經少條線?),這群人都在白費苦心,完全沒有引起月姬的興趣。
但是,這種情形卻在三百年前的聚會前夕,發生了變化…
時間是三百餘年前,距離百年聚會數月前,烈天與毓天始終是意見不合,終於是到了一個極點,烈天負氣離開了與毓天同修的修室,從北谿來到了中原地區。
這個烈天何許人也?原名為烈無缺,是東楓一帶的街頭惡少,後來被不知名的高人所感化,一心向善,勤學武藝,後來加入了天社,為武林和平出力不少,但是衝動的個性始終難改,爆烈如火,故名為烈天。
烈天與毓天原本是一對戀人,但是兩人都是性格強烈之人,遇到事情各持己見之時,總是難以收場,時間久了,自然情感由濃轉淡,難以再繼續下去。
話說烈天離開了北谿,本來想找居住在論劍山山中的曜天一談,沒想到曜天卻正在閉關當中,不在逍遙居中,烈天轉往月姬所居住的雲夢天,在那裡遇上了許久不見的月姬,個性溫和的月姬,熱情的招待烈天,讓始終和毓天處在爭吵中的烈天,感受到好像是曾經擁有的愛情,他竟熱烈的追求起月姬,對於不會拒絕人的月姬,看起來好像是接受了烈天的追求…
不料這件事情,後來傳進毓天耳中,已經不知被加油添醋了多少?
妒火中燒的毓天,跑到了中原雲夢天一觀究竟,沒想到卻看見烈天在幫月姬梳頭髮,這對月姬本人來講,其實沒什麼,因為她的友人們(曜天、獨孤無求、飛天、幻天等),都曾經幫她梳頭過,但這在毓天眼裡,卻是兩人調情的象徵,於是衝入雲夢天內朝月姬揮了一巴掌,莫名被打的月姬無辜。
而眼見月姬被打的烈天,也出手打了毓天一巴掌,毓天負氣離開了雲夢天,到了論劍山找曜天理論,正巧遇到出關的曜天(謎之聲:是不巧吧?),將這件事情告訴了曜天,曜天本來是不反對任何人與月姬交往的,但是對於忽然拋下毓天去追求月姬的烈天,就十分不能認同,於是帶著毓天跑到雲夢天找烈天問罪,和烈天一言不合之下,竟然大打出手。
兩人都是先天高手,經過多年的修行,自然是修為大大的超越從前,兩人一時間難分高下,月姬急得去找救兵,不過卻只找到了住在附近的姊妹淘—飛天(教主:此時的飛天還未與論天同居喔!)與幻天,只是三人的修為遠比不上曜天與烈天,三人只能在一旁乾著急,而毓天卻是袖手旁觀,曜天與烈天越鬥越烈,只是事情卻急轉直下…
正當兩人到了分勝負的一招之時…
烈天怒意生、殺氣騰,掌功融殺意,氣勁橫盪天地間:「怒威橫掃千山破!」
曜天劍舞天華,劍化千式,猶如天月一照千江映寒光:「千江映月秋水寒!」
只是沒想到,月姬卻忽然出現在兩招衝擊之處,身中這兩種極招,當場好似下了一場血雨,落在一身雪白的月姬身上…
飛天、幻天驚叫:「月姬!」
幻天和飛天連忙跑過去抱起月姬,這時烈天與曜天悔恨不已,曜天急忙要幫月姬運氣療傷,可惜月姬全身經脈盡斷,臟腑皆碎,已經沒救了。
這時,烈天看了毓天一眼,卻只見毓天在冷笑,悔恨不能自己的烈天,忽然,搶起了月姬的屍身,往才在不久之前因巨大隕石落下造成嚴重傷亡的煉獄谷而去,曜天與其餘的人在後面追趕,到了那個通往煉獄谷的蜿蜒小徑前,曜天停下了腳步,跪地不起…
賽菲洛點頭說:「原來是這樣啊…月姬姑娘,那妳應該還有很多心願未了吧?」
月姬欲言又止:「我…」
賽菲洛正氣凜然的說著:「不用再多說了,我會幫妳完成該做之事。」
月姬感激的看著賽菲洛說:「前輩,謝謝你!」
賽菲洛的心中,卻是開始懷疑起這件事情…
賽菲洛眼神一轉,看向雲夢樓說:「看來這裡還來了其他的客人,我去打聲招呼,妳在這裡休息吧!」
月姬溫順的回答說:「是…」
賽菲洛往雲夢樓去,在門口遇到了論天與飛天。
賽菲洛打招呼說:「兩位可安好啊?」
論天客氣的問著:「這位前輩怎麼稱呼?」
賽菲洛輕鬆的說著:「叫我賽菲洛就可以了,你那個昏迷的朋友還好吧?」
飛天擔心的說著:「曜天的情況不是很好…」
賽菲洛轉頭看飛天說:「這位是?」
論天介紹說:「她是我師姐飛天,我是論天。」
賽菲洛摸摸下巴說:「讓我去看看吧!」
論天拱手說:「就有勞前輩了!」
賽菲洛進雲夢樓,到了床榻之前,竟是閉目不語…
過了一會兒,賽菲洛出來,對飛天說…
賽菲洛手上拿著紙條說:「可能要有勞姑娘去我買些東西回來,照著單子上寫的去買就行了…」
飛天接過紙條說:「嗯!我知道了…」
飛天離開無夢天去了。
賽菲洛忽然對論天說:「我有些事情請教你,論天,請你要據實回答我…」
論天訝異又疑惑的看著賽菲洛說:「怎麼?請前輩有話直說!」
賽菲洛直言道:「我懷疑…月姬的死不單純!還有曜天身上的劇毒來源…」
論天驚訝的說著:「劇毒?」
賽菲洛沉吟道:「這是一種慢性中毒累積起來的劇毒,而且時間已經相當久了,可能持續了相當長的時間…」
論天擔心的看著賽菲洛說:「前輩認為是誰下的毒?」
賽菲洛皺眉,語帶保留說:「我還不能確定…」
論天思索著說:「難道是穆天他們幹的?」
賽菲洛突然對論天說:「你知道平日你師姐都在做什麼嗎?」
論天詫異的看著賽菲洛說:「前輩問這個是什麼意思?」
賽菲洛雙眼凝視著論天說:「我想你和曜天的交情最好,兩人比較常見面,你就有可能是下毒的人,但是,我想就知道你不可能了…」
論天看著賽菲洛那雙深沉的眼瞳說:「什麼意思?」
賽菲洛嘆氣說:「從你的眼神中看出,你不是那種會用毒的人,所以只好懷疑你師姐了,真是抱歉…」
論天搖頭說:「飛天絕對不可能做這種事情!或許是其他人做的?」
賽菲洛苦笑說:「可能吧?你帶過東西給曜天吃嗎?」
論天說著:「我以前是時常去找曜天,帶著飛天做的點心去…」
論天忽然好像想起什麼,卻又說不上來…
賽菲洛摸摸下巴說:「嗯!你也吃了吧?」
論天斬釘截鐵的說:「當然!」
賽菲洛話中有話:「可是你身上卻沒有半點中毒的跡象…」
論天激動的說著:「那就證明了飛天做的東西沒有問題!」
賽菲洛輕笑說:「是嗎?先前在葬劍孤墳遇到曜天時,我就發現他中毒已深,只是不好言明,還有那天黑衣人來襲時,你在背後追趕,我有看見,當時的你身上也中了相同的毒,你不自知,怎麼解毒的,我想你也不清楚吧…」
論天一時間竟錯愕不已:「我那時中毒…怎麼可能?」
賽菲洛解釋自己的立場說:「我現在只是懷疑而已,還沒有證據能證明就是飛天下的毒,只是這件事,希望你先留意一下,當然希望你不要向飛天提起。」
論天點頭說:「我明白了…你要我怎麼做?」
賽菲洛看向天際說:「先靜觀其變,晚點就有結果了…」
論天懊惱的問著:「那曜天怎麼辦?」
賽菲洛拍拍論天肩膀說:「就讓他安心的走完這最後一程吧…」
論天低頭嘆氣:「唉…」
這時,教主偷偷摸摸的溜進了無夢天,往雲夢樓去,看見了論天與賽菲洛兩人。
教主打招呼說:「唷!你們兩個都在這裡啊!」
賽菲洛笑著說:「你逃的挺快的嘛…」
教主尷尬的說著:「過獎過獎!這是生物的本能…」
論天對教主說:「你也是來看曜天的吧,他在裡面…」
教主點頭說:「嗯!我先去看看他…」
教主進去了雲夢樓,沒多久就出來了…
賽菲洛看著教主說:「有看出什麼結果嗎?」
教主皺眉說:「最壞的狀況…」
論天追問:「怎麼說?」
教主嘆氣對著論天說:「今天可能是他的最後時間了,就算熬過今天,恐怕也不會有明天的…」
賽菲洛雙眼中閃著異常的光芒:「那就讓他沒有牽掛的離開吧!」
不久之後,飛天也回來了,賽菲洛叫教主幫他準備一些東西,也叫月姬一併去幫忙,只留論天與飛天在雲夢樓照顧曜天,當晚星空中,代表曜天的曜星忽然殞落消失,此時賽菲洛與教主沉默不語。
時間不斷的流逝,將近天明之時,忽然間,無夢天外殺聲震天,原來是三極者與毓天帶領的兵士,前來圍殺論天與飛天兩人,因為他們深信曜天已經死了…
只是萬萬想不到,一行人想衝進無夢天竟受到陣法阻攔,只有三極者與毓天靠著輕功進入無夢天中,但是沒想到面對他們的,竟是曜天!
毓天驚恐萬分的看著曜天:「怎麼可能?你不是死了嗎?」
曜天冷言道:「我等你們很久了…這趟黃泉路,就由你們來陪我走完吧…」
三極者嗆聲:「讓我們送你上路吧!」
緊張緊張!刺激刺激!
曜天對上三極者,勝負如何?他的生死真相究竟為何?
塵封多年的月姬之死,終於被賽菲洛知道了,賽菲洛會查出真相嗎?
曜天中毒的謎題困擾著論天,下毒的人真的是飛天嗎?
毓天密室中的古屍身分是誰?
ZY的新劍何時才會完成?
丰雲大師下落何方?
東楓的屍變將有什麼發展?
一連串的謎題都在幻想奇譚前傳2武林怪譚 第五話 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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