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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話 參謀還是編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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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總而言之就是……..抱歉,在下會在當兵之前慢慢寫文章的,投稿的事…..算了不提,反正該過的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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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你也會有被女性討厭的一天。」古天承好奇的不可置否,雖然他早就知道這三人之間的關係,只不過被這樣當面挑名著說應該還是第一次。
不過楊佾還是很懷疑眼前這位小女孩到底能發揮什麼樣的能力,看這嬌小的模樣就知道不是屬於行動組的,可是話劇社又不知道能作出什麼事情來。
這時候林森光燦爛的笑容中帶著些許灰暗向楊佾解釋:「雖然她看起來相當可愛沒什麼威脅,不過腦袋不是一般的好。」
「那又怎樣?」楊佾依舊抱著疑問並且問李婉蓮:「你以前有在成績榜上看過她嗎?」
通常只有進前五十名的名字才會出現在成績榜上,雖然不顯示分數卻可以看到排名,通常是三年級最上面,一年級最下面,因為都在同一區公布,所以大家都會或多或少觀察一下學弟、妹或學長、姐的成績。
李婉蓮搖頭說:「沒看過姓蘇的,不過我好像有聽學弟妹說過蘇妍雪這人,只是他們提到的時候都急忙跳過去,好像想掩蓋什麼一樣。」
「不清楚是很正常的,因為小雪的聰明都不是用在功課上。」千代燕珍好不容易甩開身上的黏巴達有些氣喘的解釋,只見蘇妍雪氣呼呼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林森光也解釋說:「阿一,我知道你很聰明,小蓮也很聰明,但是你們的聰明和小雪的聰明是不一樣的,你們的聰明是正向的,但是小雪的聰明卻是多彩多姿的。」
「哼,直接說鬼靈精就好了,還在那邊裝好人。」蘇妍雪也不糾纏千代燕珍,雙手抱胸盤坐在椅子上轉向怒視林森光。
林森光姍姍笑著說:「小雪可是相當厲害的,我會這麼說是有原因的,阿一,你知道我們學校的社團即使在各業界也是相當有名的吧,無論是哪種社團。
然而小雪可是在一年前,也就是她國二的時候就用象棋打敗了象棋社的社長,為此象棋社的社長還為此引咎辭職以示負責,幾個月後小雪又用圍棋苦逼圍棋社社長,在對方只讓小雪一子的情況下險勝圍棋社社長,由此可見小雪無論是在戰略還是戰術上都有著相當高的天份。」
「哼哼,輸了就輸了,還有什麼好提的。」蘇妍雪不高興的撇過臉去,更對林森光的稱讚一點也不領情。
「哈哈哈,小雪,我可是在稱讚妳耶。」
「哼哼哼,小雪才不希罕勒。」
林森光聳肩無奈的說:「而現在小雪雖然在話劇部裡可是還是繼續展現她天才的腦袋,現在話劇部的故事可都是原創的,其中還有不少被電視台拿去翻拍偶像劇,就像《星星的眼淚》還有《楓「中」葉》都是依據她的劇本拍出來的。」
「好厲害唷~~。」李婉蓮感嘆的說:「原來《星星的眼淚》是妳做的,當時我看了超~感動的,妳知不知道當男主角勝宏說『每當流星劃過,我的心就痛了一下,因為它會讓我想起當時妳為我留下的眼淚。』
還有現在正在開播的《楓「中」葉》,男女主角因楓葉相識,卻也在佈滿楓葉的道路上分手,那種無聲勝有聲的鏡頭比任何大卡司的演出還要扣人心弦,昨天看到這裡我超~心痛的,好想知道男女主角最後會不會在一起,昨天看的時候都哭了。」
「哼,那是因為只有在話劇部創作劇本的時候才能讓小雪比較高興一點,要不然憑那些傢伙差勁的演技小雪才不想讓他們演勒。」
「拜託啦,跟我說一說下一集劇情,每次都不給精彩預告,而且是兩個禮拜播一次,超折磨人的。」李婉蓮看來相當著迷偶像劇,而且千代燕珍似乎也有在看的樣子,只是蘇妍雪在場的關係只能動動耳朵想聽到一星半點的劇情。
「哼哼,妳以為小雪喜歡兩個禮拜播一次阿,劇本早就寫好放在那邊等了,只是那些白癡偶像藝人都演達不到標準,每次都是NG的時間快到才不得以馬馬虎虎的交片,要不是合約礙著播出時間肯定更慢。
哼哼哼,下一次如果還要用小雪的劇本拍一定要他們先拍好在上映,每次拍戲那些演戲白痴都快急死我了,明明就是一個鏡頭就能解決的事情卻要NG十幾遍才好,真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只有外表能看而已,氣死了。」
這時候楊佾插話問:「劇本又和參選學生會長有什麼關係嗎?」
林森光微笑著走到蘇妍雪的後面按著後者的肩膀,雖然後者一直想擺脫「阿一,你聽過『人生如戲,戲如人生』嗎?你和小蓮都很聰明沒錯,但是你們的聰明都只是正向的,並不像小雪這樣多方面,要不然小雪怎麼能寫出連外國都想收購的的劇本。」
蘇妍雪皺皺眉頭說:「你又知道了?」
「剛好知道一點。」
「哼!討厭的傢伙。」
李婉蓮看著兩人的對話腦筋一轉驚訝道:「該不會??!小雪又寫出另一個劇本來了?」
「嗯,不過只能跟你們說書名,畢竟這以經簽合約了,書名就是《沉默與啞巴》跟之前不一樣,是短篇電影,大概兩小時就能看完了。」
「你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楊佾又從新回到原來的問題上。
「簡單的來說就是………讓小雪當我們的軍師。」
林森光突如其來的發言嚇到在場的人,除了本身神經大條的楊佾沒有動靜之外就只有蘇妍雪一臉不高興的樣子,果然她在一開始就猜到結果了。
「哼,幫你是無所謂,不過你可要好好遵守約定。」
「這是當然的。」
「那還不快一點根小雪說一下你到底有哪些牌可以打,小雪可是很忙的。」
林森光轉頭對古天承說:「小天,小雪就交給你了。」
「哼!」蘇妍雪相當不高興的重重哼氣,不過還是跟了過去,雖然嘴上不說,心裡還是很佩服古天承的情報收集能力。
李婉蓮擔心的看著蘇妍雪:「這……不要緊嗎?」
「放心,古天承這人雖然很糟糕,不過他對異性的興趣還算在正常值內,所以小雪是很安全的。」千代燕珍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又說:「就擔心他會趁機拍照拿去賣……畢竟學校裡面還是有許多……怪人。」
過不久兩人就結束討論,只不過蘇妍雪卻是一臉懷疑的看著楊佾,似乎是在確認著什麼事情一樣,表情認真的不輸給大人,雖然不發一語看看之後,又跑去千代燕珍身邊纏著不放,而這時候的蘇妍雪才有著小孩般天真的笑容。
放學之後校門口依舊停著許多高級車輛,而楊家的車輛就來兩台,一台是楊思雨的座車,另一台則是楊佾的座車,只不過楊佾的座車從始自終就就只有在開學典禮前的註冊那一天發揮功用之外,其他日子都是空著來,空著回去。
儘管楊佾說過不用,但是司機總是很準時的在早上和放學的時候出現,只不過開車的人從一個年輕保鑣換成一位白髮蒼蒼的中年人。
「少爺請上車。」
看著少爺從校門走出來,老司機依舊照例開車門迎接,雖然楊佾看也不看的轉頭就走,老司機也不氣餒,臉上笑容依舊,關上車門回到駕駛座上,開著車慢慢跟著楊佾走
楊佾對於身後的跟屁蟲根本理也不理,腳下一發力瞬間跑到對面車道跳上牆。
看到楊佾遁走,老司機也只是笑笑的繼續開車,不過前往的並不是楊家大宅,而是楊佾遁走的方向,不疾不徐的緩緩開著。
楊佾快速的腳步不斷地在房子的屋頂上跳來跳去,不走一般的道路反倒是在別人家的屋頂和電線杆上跳躍著,奇妙的是無論是怎樣的屋頂,都不會踩出聲音來,就算有也只像是踩在碎石路上的聲音,細小而清脆。
幾個起落,楊佾來到繁華的東門街,本來這裡應該更加繁華的,不過因為政府的都市計劃讓這裡本來有的商業金融機構西遷到西區去建設新的鬧區。
可是這裡的人們並沒有因政府的無情受到摧殘,反倒是去蕪存菁,留下的是純流行的年輕聖地,這裡沒有金融服務業,沒有銀行和郵局等等機構,留下的是流行的服飾店、唱片店、電玩、首飾店和電影院等等,是代表年輕與流行的地區。
楊佾駕輕就熟的走在人行步道上,走到路邊的寄物箱,拿出一個巴掌大的東西出來和一個只遮到鼻子白色面具,踩著輕盈的腳步走進寄物櫃旁的廁所。
出來之後是穿著白色襯衫和白色面具簡單打扮的男子,並且走到附近的一個柱子。
只不過這根柱子卻被一些人包圍著,而包圍的人臉上似乎都在期待著些什麼,有人剛好看到楊佾走了過來就大喊:「純白吹笛人來了,純白吹笛人來了。」
顯然不是第一次,楊佾這身打扮已經在這裡打出一些名號,熟練地拿出一個相當舊的圓帽隨意丟在地上,並且自顧自的開始吹奏。
悠揚的聲音緩緩傳出,渾圓有力且不帶尖銳的笛聲,舌頭與指尖的巧妙配合達到一種神乎其技的境界,悠長的聲音,如同河流般輕輕滑過心海,縱使在湍急的節奏下,笛聲只帶出瀑布般的氣勢,而沒有那份吵雜;縱使是高昂的強風,笛聲只帶出風洞的渾厚,而沒有那份急切。
手上拿的不是橫笛,也不是直笛,更不適任何一種弦樂器,而是從古自今就一值流傳在民間的陶笛。
也就只有陶笛沒有其他笛子的尖銳感,也就只有陶笛沒有其他弦樂器的急切感,而它卻是鮮有能演奏的存在。
《春雨》(余承慶)
《baby star》(BECK)
《鳥之詩》(AIR)
每次楊佾都會隨意演奏三首聽過並且覺得不錯的曲子
圍繞在周圍的人沒有人鼓掌,鼓掌的只有少部份外圍的人,但是卻有不少人拿出錢來丟在舊帽子裡面,那個就帽子的帽簷上居然還寫著幾個字。
「與其鼓掌,不如給錢」
這種直白倒是讓許多年輕人莞爾一笑,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最實際的鼓勵。
楊佾看錢丟的差不多就把舊帽子收回來,收好錢之後再次丟舊帽子,只不過這一次上面的字又不相同。
「點歌,一首一百。」
這讓第一次聽奏的人有些矇矓「有必要為了聽一首歌給一百嗎?」這種想法讓人疑惑。
不過這時候在人群外圍忽然擠進一個小夥子,努力撥開人群,後面拉著一個有些驚慌的女孩,小夥子急忙的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有些皺巴巴的百元紙鈔大聲對楊佾說:「點歌,我要點光良的『不會分離』。」
然後小夥子有些狼狽對女孩認真的說:「雖…雖然,妳、妳,要去中部讀書,不、不過,我會記得妳的,我……我……不懂得浪漫,也不知道該怎麼討女孩子歡心,也知道我很笨拙很沒用只會給妳添麻煩,但是相信我,我真的…真的很珍惜以前在一起的時候。
明天,妳就要走了,所以可不可以……我想要和妳………,我想………」
小夥子有口難言,不知道該怎麼訴說自己心中的感覺,這時候楊佾說:「唱吧,將心意放在歌裡。」
悠揚的笛聲響起,小夥子開始唱起歌來
「明天我們暫時要分離………」
雖然一開始唱的結結巴巴的,但是陶笛圓潤的聲音和緩他的情緒,拍子也漸漸跟上,即使小夥子的歌唱技巧和歌喉都不是很好,楊佾卻能加以掩飾,讓歌曲和歌聲慢慢合一。
哭了。
女孩的眼角泛出了淚水。
不捨。
雙手掩臉和顫抖的雙肩。
就如歌詞一樣「今天以後留下回憶,我們可以溫習」
曲終。
小夥子,不,男孩有了點擔當。
男孩抱著女孩的肩膀緩緩走出人群,人們感覺這首歌似乎已經道出這兩人的故事和情感,彷彿看到了兩人的過往。
而那一首一百元的問題也再也不是問題。
然而接下來有男的也有女的,有獨自前來的,也有成雙成對的,有老的也有年輕的,雖然歌曲點的都不相同,但是楊佾都會演奏。
這裡的人都有一種默契,沒有人爭相去點歌,而是留給「有需要」的人去點,周圍的人都很自發安靜的聽歌,直到演奏到第十首。
楊佾收起舊帽子,人群也散開,這演奏會也告了一個段落。
楊佾用讓人目不暇給的速度閃動身體,擺脫了依舊在他身上的一切視線,收起所有偽裝的裝扮,回到置物櫃裡才走回楊家大宅。
而在不遠處,一部高級黑頭車停在那哩,沒有接近,也沒有發動,老司機看著楊佾用同樣方法跳上屋頂之後才發動汽車回家。
回到楊家大宅,楊佾站在厚重的誇張至極大門,眺望裡面遠處的巨大房子,大門和房子之間有著一公里的路程。
看著這麼誇張的建築楊佾不禁回想以前和媽媽一起時所住的那簡陋小屋,雖然再這裡住了一年,自己卻還是無法對這裡有家的感覺。
回憶
六坪大的空間,簡陋的房間,只有幾張矮桌子和一台老舊的電視,這裡是在市區內合租小公寓的房間,雖然屋齡有四十年,房間也很老舊,不過卻勝在環境很清幽。
「媽媽,這是什麼?」
小孩好奇的把玩手上白色陶瓷陶笛,頭也不回的問著旁邊有著俏麗短髮的女性。
正煩惱今天晚上晚餐的短髮少婦回頭看看之後說:「那個唷,原來剛才我忘記放回去了,佾,那是陶笛唷,是媽媽的最擅長的樂器,只不過已經好久沒吹了。」
「真的嗎?我想聽,我想聽聽看,媽媽,吹給我聽聽看。」
少婦微笑著:「不行不行,我今天可是要挑戰新菜色。」
「阿~~,又來,媽媽妳每次煮的菜就已經很難吃了,居然還想挑戰新菜色,也不想想你兒子我是如何不辭辛勞的把那些東西吃完的。」
「ㄚ阿阿,痛痛痛痛痛痛。」
「真是抱歉阿,我做的東西就是這麼難吃。」憤怒微笑的少婦兩手握拳朝小孩的太陽穴上猛轉:「還有,不辭辛勞的是我,不只是要賺錢還要煮飯給你吃。」
少婦發洩完怒氣之後丟下被擊敗的兒子回去繼續準備晚餐,被摧殘的孩子無力的倒在地上。
孩子動也沒動的說:「我決定了。」
「決定什麼?」
「為了那些食材,也為了我的胃,明天開始我要努力學煮飯。」
「是喔,媽媽好感動唷,不過………你應該沒忘記吧。」
「?」
「你可是我兒子呢,DNA是很恐怖的。」少婦自滿的笑說:「哈哈哈,別看我這樣,當初我可是上過整整兩年的廚藝課程,整個廚藝教室除了老師之外還沒有人呆得比我久。」
就在這時候,這個孩子已經邊哭邊下定決心,自己一定要打破這遺傳枷鎖。
「哎………算了,今天不煮飯去外面吃。」嘆了一口氣,少婦似乎想起什麼,雖然有些悲傷卻又強打微笑的拉起兒子要出門。
「可是………」孩子一臉擔心的樣子說:「這個月不是已經快沒錢了?」還拿出家計簿翻著。
少婦一腳踢開滿滿赤紅的家計簿說:「小孩子擔心什麼,放心啦,這點錢還有,大不了多少買一點甜時就好了。」明明自己很喜歡吃甜食,一個月的薪水幾乎有四分之ㄧ的花費都用在甜食上面。
孩子為母親的決定感到難過,因為他知道媽媽吃甜食的時候臉上是有多麼的喜悅。
「吶,我說……」少婦有些嚴肅的說,出門前眼睛撇到放在地上的白色陶笛。
「嗯?」
「你想吹陶笛嗎?」
「嗯。」
「這樣的話你一定要好好得學,因為…有一首曲子我一直想要給一個人聽。」
「那妳就去吹給他聽阿,又不是多難的事情。」孩子不在乎的東看看,西看看。
少婦微笑不語,反倒是開朗的問:「來,今天想吃什麼別客氣?」
「菲力牛排。」
「不行不行,太貴了。」
「陽春麵。」
「這麼等級差這麼多?我知道了,你這小子居然敢耍你媽,給我站住,不要跑。」
楊佾看看大宅心想:「媽,飯我會煮了,甜點也會作了;陶笛也會吹了;那首曲子也記下來了………但是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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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充說明:《星星的眼淚》和《楓「中」葉》是作者亂掰的,如果想看那是不可能的,不過若是有人想寫的話,在下是可以毫不保留的說出故事大綱讓各位去寫,真是的,雖然是亂掰的可是腦中卻已經閃過許多故事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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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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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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