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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回 習武論劍展拳腳,平生禍從天上來(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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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較結束之後,我便開始了我每天一次的對師傅馬鈺的請安。在這一年的相處之下,有如鄰家爺爺一般和藹的馬鈺早就已經獲得我的認可。我真心誠意的以有這個師傅為樂。
但是今天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偌大的院子裡居然沒有人在,連平常伺候師傅的兩個師侄都不在。
「師傅?徒兒來向你請安了!」我大聲叫嚷,依舊沒有人回我,我大步邁進師傅的房間。
一進入房間,便看到師傅面如金紙的坐在房間裡運功,我大駭之下,連忙上前查看。發現師傅身上中了兩刀,一刀在右胸口,一刀深陷左肩。
「師傅!」我輕輕喊了一聲,師傅才半睜開眼。
「為師我是要不行了啊,總算撐到你來,為師也是很開心了,這你拿著...」馬鈺遞過一個泛黃的捲軸給我,我接著捲軸卻是心亂如麻。
「師傅…我立刻叫師叔們來救你。」我急急的對馬鈺說。
「不用了...馬老頭我啊要歸天了。」師傅突然睜開眼,眼裡神光奕奕眼看是到了迴光返照之時,「全真教內有叛徒,為師在修練內功時被偷襲了兩刀,來者功力極高極深,但也不可能闖入重陽宮而我毫無所覺。」
「...師傅」看著馬鈺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弱,我終於哭了出來。
「傻孩子別哭,生來一副破皮囊,當焚此破皮囊,方見鏡花燦。」馬鈺笑笑摸了摸我的頭,便閉目逝去。
我登時大哭不已,這一年來的回憶擁上心頭,來到這個鬼地方,唯一照顧自己的長者也只有馬鈺了,如今他就死在我面前我卻無力做些什麼。我流著不甘的眼淚,不只是在哀悼師傅,也是在哀悼我自己…。我已經沒有辦法把這裡當作是一個遊戲又或者是一個夢境而已了。這裡的一切真實無比。
正當我還沉浸在傷心當中的時候,卻看見門口湧入了眾多的全真弟子還有二代長老們,我愕然站起。
「想不到你果然吃裡扒外,那天處機師兄對我說的時候,我還不相信,你這大逆不道的畜生!」最先趕到的卻是全真七子中的郝大通,他在重陽宮內誦經之時,突然聽到門外弟子大喊馬鈺真人遭襲了,自己才衝忙趕來,想不到還是來遲一步。
「師傅說重陽宮內有叛徒,你最早趕到現場。我師傅是不是你殺的!」我悍然揮掌撲向郝大通。
郝大通剛剛失去了他的師兄,也斷了理智,用出十成功力向我揮掌。
兩個赤紅著眼睛的人就這樣對起掌來,只是一個剎那我便被轟出窗外。
「不好!他逃了!」郝大通追到窗邊看到我早已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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