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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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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一陣,張鳳翼拍著索普的肩頭道:「索普,停下,放我下來。」
索普頭也不回地道:「老弟!這兒到處都是騰赫烈人,有事不能脫困後再說?」
張鳳翼道:「我得找匹馬騎,咱們倆這樣跑不了多遠就得被騰赫烈人發現。再說了,也得等等師團長他們。」
索普聞言輕勒韁繩,戰馬緩緩地停了下來。四周黑漆漆的,不時有騰赫烈軍的馬隊奔馳而過,不過兩人並不擔心,營區裡走散的傷兵潰卒極多,夜色之中也辨不清楚。
張鳳翼從戰死的屍體上撿了把染血的彎刀拎在手裡,四下張望著希望能找到戰死者遺落的戰馬。合該背運,等了片刻,竟沒看到一匹。
索普望著他們逃出的方向焦慮地道:「師團長他們怎麼還沒衝出來?算時間也該到了。」
張鳳翼嘴上不說,心裡早急了,手握著彎刀道:「別急,等我找個落單的敵兵,搶匹戰馬,咱們就殺回去接應師團長。」
正說著,一隊舉著火把的騰赫烈騎兵從不遠處經過,領隊的百夫長看他倆可疑,停住馬衝他們喝道:「喂!你們兩個!哪個千人隊的?誰的部屬?前面打生打死,你們倒好,沒傷沒病的站在這裡聊天!」
索普默然不語,眼睛直直凝視著敵兵,雙手握緊了長矛。
張鳳翼朝那人招手笑道:「大首領,這兒原先就是我們的營區,剛才我們百人隊被漢拓威人衝散了,我倆只得在這兒等著上頭來人召集。」
「噢,」那個百夫長臉色緩和下來,「那你倆跟我走吧,我們是驍騎軍先鋒萬騎隊的,正在清掃戰場上的漢拓威傷兵,多個人多一分力量,你們也跟著幫點忙吧!」
張鳳翼笑道:「大首領,只要有用得著屬下們的地方,我倆一定盡力,只是屬下的戰馬被流箭射死了,怕跟不上隊伍。」
那百夫長揮手道:「過來吧,我們這兒收攏了十幾匹空馬,就送你一匹好了。」
張鳳翼裹了件騰赫烈皮袍子,可索普穿的是漢拓威輕甲,站在遠處暗影裡看不清楚,一走近肯定曝光。
張鳳翼對索普低聲道:「你準備好,我一搶到馬,咱們就跑。」
索普無聲地點點頭,張鳳翼開始向那夥騎兵走去。
還沒走近,那個百夫長就拉高聲調不滿地指著索普道:「那小子怎麼不動彈,是聾了還是腿腳不好走不動?」
張鳳翼一邊走近一邊陪笑道:「大首領,您別生氣,我那個兄弟腿上中箭了走不動路。」
那百夫長探頭朝索普站立的方向端詳著,口中叫道:「中箭了?怎麼看著不像呀!腿上中箭了,舌頭可沒中箭吧,長官叫你連答應一聲也不會嗎?」說著指向索普叫道:「喂!小子,你過來,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中箭了。」
這時張鳳翼已經拎著彎刀走近那夥敵兵,人群中發出幾聲「啊」的驚呼,連那個囂張的百夫長也嚇住了,閉著嘴巴怔怔地瞅著張鳳翼。
暗影裡走出來的簡直是個血洗的人,渾身上下濺滿了血跡──凝固的發黑血跡,未乾的深紅色血跡,一層層、一片片,連臉上、頭髮上也是。這個人咧著嘴笑,臉上的傷痕牽動面部肌肉,使他的笑看起來怪怪的,令人不寒而慄。
張鳳翼走近一步,擺了個討好的笑容,露出刺眼潔白的牙齒,「大首領,屬下過來聽候吩咐了。」
「啊!你,你別過來!」那百夫長身體一仰,縱馬急退開兩步,「你到底是什麼人?」周圍的騎兵紛紛抽刀戒備。
「大首領,不是您召我過來的嗎?」張鳳翼臉上帶著笑,一面說,一面用眼角掃視諸人,突然間眼睛一亮,看到了一匹神駿異常的白馬,那匹馬頎長高大,骨節堅挺,四蹄如碗,雖然背上載著人,兩腿卻彈性十足,舉動十分輕靈,彷彿背上的重量根本構不成負擔。
「你把刀放下,雙手抱在頭上,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那名百夫長手舉彎刀,緊張地厲聲吼道。
張鳳翼根本不理他,此時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那匹神駿的白馬吸引住了,拎著彎刀、旁若無人地向白馬走去。那匹白馬彷彿感受到了危機,刨著蹄子向後退去。
那匹馬的主人身上披著黑色天鵝絨大氅,頭上戴著風帽,看不見面孔,卻明顯緊張起來了,「嚓」的從腰間拔出一柄耀眼的彎刀,顫抖著道:「你,你站住,再不站住我就不客氣了。」
張鳳翼盯著那柄泛著寒氣的彎刀,笑咪咪地道:「是嘛?你要對我不客氣?不知小姐準備對在下怎麼個不客氣法?」
那百夫長舉刀縱馬,一躍竄到張鳳翼背後,可惜彎刀還未落下,張鳳翼身形一晃,突然由背對變成斜側面對馬匹,旁邊的敵騎還沒看清發生了什麼事故,只聽戰馬哀嘶一聲,馬的一側前腿與身子分離,其上的百夫長失聲向前栽落。
張鳳翼輕鬆地站在馬側,彷彿在等他從眼前跌下,彎刀刀刃衝上,揮臂上撩,鮮血噴濺,那百夫長的人頭一下子被刀鋒帶起老高。敵兵登時亂了,驚呼著舉刀上前圍攻,遠處的索普飛身上馬,挺矛趕來支援。
張鳳翼對周圍的敵兵視如不見,直向那匹白馬走去,邊走邊齜牙笑道:「小妹妹,一般我不殺女人的,只要你聽話,把你的馬乖乖讓給哥哥騎,我就放你一條活路。你不要覺得不公平,你雖然丟了寶馬,可你還有一柄價值連城的寶刀呀,順帶還保住了含苞欲放的小命,算起來還是很划算的。」
張鳳翼一邊走一邊話家常一般的嘮叨著,兩個敵騎從後側最先到達,一左一右對著他的後腦揮刀掃下,他彷彿背後生了眼睛,突然凌空躍起,身子一翻,彎刀如厲電般閃了兩閃,兩個騰赫烈騎兵頸側的動脈同時被劃開了兩個口子,鮮血噴射出來。中刀敵兵脫手甩了武器,慘呼著捂住脖子的傷口,卻怎麼捂得住?血漿從指縫間咕嘟咕嘟的外湧。
這兩刀太快、太邪惡了,出刀力度輕重、傷口位置拿捏得恰到好處,剛好割斷頸側的主動脈,多一分力量都不肯浪費。欲上前攻擊的敵兵都被鎮住了,圍著他不敢衝上。
張鳳翼滿不在乎地朝周圍的敵兵笑笑道:「這就對了,看得出大家都是明白人。是明白人就不要幹蠢事,你們要是精銳,就不會跟在別人屁股後面打掃戰場收攏傷兵了。我這樣的不是你們這種檔次的身手對付得了的,何必與自己的大好性命過不去呢?咱們相遇純屬誤會,我也不想多造殺孽,我只要那匹白馬,騎了那匹馬,我立刻走人,咱們只當沒見過。」說著又向白馬走去。
「站住!」圖帕克一聲虎吼,橫著戰斧擋在了白馬主人身前,「大家上呀,咱們一個百人隊,還怕一個落單的漢拓威人?」
張鳳翼一步不停地向他身前走去,點著頭讚道:「嗯!有道理,百十號人呢,怎能輕易服軟?既然這位老兄這麼有血性,下一個就拿你開刀好了。」
圖帕克緊張地盯著張鳳翼,見他剛邁進自己的攻擊範圍,大吼一聲,高揚戰斧躍馬搶進。與此同時,張鳳翼身後的幾名騰赫烈十夫長齊聲發動,七八把彎刀從不同方向朝他攻去,其實這些敵兵早就伺機欲動,只是忌憚張鳳翼的刀法太詭異,都不願第一個出手,當了其他人的墊背,這時一看到圖帕克最先當了替死鬼,馬上從張鳳翼背後下刀。
圖帕克不管這個漢拓威人有多麼可怕,他豁出去了,就是死也不能讓妮可受到傷害。戰馬衝至張鳳翼的身前,他高舉戰斧運力下劈,戰斧裹挾風聲奔著張鳳翼迎頭砍下。
張鳳翼拎著彎刀,仰臉氣定神閒地盯著落下的斧刃,對身後的攻擊視如不見。圖帕克的斧頭剛落下馬頸,張鳳翼雙肩一晃,他眼前一空,突然失去了對手的影子,驚異間眼睛側瞥,發現對手正站在馬肩的另一側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他的戰斧此時落在戰馬的左側,中間隔著馬頭,根本來不及換側。
圖帕克只瞥了那麼一眼,就閉上了眼睛,他知道有那戰斧換側的時間,已足夠這人捅出三刀以上了。這一切只是一閃念間,張鳳翼手下絲毫沒有閒著,彎刀橫斬,一刀卸下了戰馬的一隻前腿。只剩一隻前腿的戰馬哀嘶著跪倒,圖帕克順著馬的慣性傾身向前撲出,只看到那道滴血的刀鋒側撩而上,迎著自己的脖頸襲來。
周圍的敵騎齊齊閉眼,不用看也知剛才的慘劇要重演了。
「我把馬給你,不要殺他。」慌亂中傳出一聲驚懼的嬌呼。
圖帕克本已閉眼等死了,突然背後腰帶一緊,肥重碩大的身軀被人拎起順勢甩出,他感到自己由俯臥變為向上飛起,去向的士兵躲避不及,慌亂地扔下彎刀,出手去接。圖帕克飛出的身軀橫著砸下,同時把三名騰赫烈兵砸下戰馬,人喊馬嘶,把那三名士兵壓得叫苦不迭。
圖帕克也摔得肺腑震動,痛得動彈不得,顧不得身下之人,連滾帶爬地搶出,不顧一切地對妮可喊道:「妮可,快跑!快跑!只要你放馬跑開,他就傷害不到你了。」
張鳳翼正拎刀向妮可衝去,一邊大步前行一邊咧嘴笑道:「小妹妹,你說了把馬給我,我才放了那胖跟班的,說話可不能不算數喔!」
看到那人齜牙笑著、渾身是血地拎刀走來,妮可只覺心裡一陣陣揪緊,她是從內心深處被張鳳翼的血腥手段鎮懾住了,雖然不斷地為自己打氣,卻止不住的心慌,一聽到圖帕克的叫喊,立刻轉馬欲走。
「小妹妹,你敢逃走,我馬上就把你的胖跟班大卸八塊。」張鳳翼知道那匹馬非同凡響,跑起來就糟了,馬上變了副臉狠聲威脅道。
「妮可,你快跑,我們這麼多人,他奈何不了我們的。」一看妮可猶豫不決,圖帕克焦急地嘶聲叫道。
張鳳翼一步不停地前行,狠笑道:「小妹妹,你看你的胖跟班多忠心呀!你忍心不顧他的死活一走了之嗎?記住,那胖子是因為你的背棄才死的,你身上從此背上了一條同伴的性命。」
張鳳翼一下說到了妮可的要害,她勒住馬不跑了,咬著嘴唇,緊握著施基利斯殘月彎刀,對著正在接近的張鳳翼顫聲堅定地道:「我不會把戰馬讓給你的,除非我戰死了你才能從我手中奪去戰馬。」
張鳳翼咧嘴失笑道:「小妹妹,這可說不過去了,做人怎麼能不誠實呢?你這不是逼著別人也出爾反爾嗎?」說話間已到了妮可的馬前。
這時圖帕克突然喊道:「別!妮可,千萬別動手,把馬給他,你不是他的對手。」
妮可咬牙道:「我不,誰也別想搶去我的掠風之翼。」說著朝張鳳翼揚刀就砍。
張鳳翼仰頭看著落下的刀鋒搖頭直笑。
眼見妮可就要性命不保,圖帕克急得快哭出來了,他知求妮可不見效,轉頭向張鳳翼喊道:「漢拓威大人,求求你,千萬別傷害她。你大人大量,別與一個不懂事小女孩一般見識。戰馬、寶刀,你想要什麼只管拿去,我們這裡所有人一定不為難你與你的同伴,只求你放過這個女孩。」
張鳳翼側閃一步,避過了妮可的彎刀,轉頭對圖帕克笑著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馬和刀都給我,大家只當沒見過,各走各的?」
「我保證!」圖帕克大聲叫道。
他身旁幾個十夫長不答應了,躍躍欲試地質問他,圖帕克只與他們耳語了兩句,立刻沒人再喊要為戰友報仇了,那幾個十夫長臉色凝重地退下去,遠遠地投鼠忌器地緊盯著張鳳翼。
妮可氣得臉頰漲紅,渾身顫抖,不顧一切地嬌聲喊道:「放肆!圖帕克,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了?刀馬就是戰士的生命,誰也別想奪走我的刀馬。漢拓威人,你上來吧,只要把我殺死,刀馬就是你的了。」
圖帕克幾乎是哭著喊道:「妮可,千萬別任性,把刀馬給他,趕緊跑到這邊來。」
張鳳翼手撫下巴瞅著妮可,撇嘴笑道:「看樣子小妹妹你身份不凡吶,我不過是在你馬旁站了一下,瞧把你那胖跟班嚇的,簡直屁滾尿流,跟要殺他親娘、老子似的。」
圖帕克的懦弱讓妮可從心裡感到難堪,這時一聽張鳳翼的譏諷,立刻激起了血性,也不再想什麼後果了,縱馬掄刀向他砍去,口中嬌喝道:「死漢拓威人,笑什麼笑!別人怕你我可不怕,看刀!」
「小妹妹,是你那胖跟班大驚小怪的,我可沒要人怕我啊!」張鳳翼嘴裡應著,右手倏地橫裡向上探出,迎著落下的彎刀揮上。
妮可眼睛一閉,殘月彎刀用力切下,刀鋒接近張鳳翼手臂的剎那,他的胳膊突然暴長,一把扣住她握刀的手腕。妮可尖叫一聲,睜開眼睛,開始拚命的掙扎,可握刀的手如鋼箍一般被扣得死死的。張鳳翼的右手不鬆,身子貼著馬股輕盈地一掠而上,穩穩地坐在她的身後,與此同時,右手前滑握住了她握刀的手用力一攥,妮可吃痛,「啊」的一聲,鬆開刀柄,彎刀順利地到了張鳳翼手中。
張鳳翼雙腳套進馬鐙,腳跟一磕馬腹,戰馬向圖帕克他們衝去。
「圖帕克,快來救我!」妮可在馬上左右扭著身子激烈地掙扎,無奈她是背對著張鳳翼,怎麼扭打都使不上勁兒。
張鳳翼把彎刀虛虛按在妮可的脖子後面,仰面得意地朗笑道:「哈哈!籌碼在我手裡了,要麼我一刀殺死了她,大家重新拚過;要麼你們乖乖地聽話放下武器,自己選擇吧!」
「別!千萬別!萬事好商量,千萬別傷害她。我們放下武器,刀與馬你拿走,請把她放下來。」不只圖帕克面色如土,那一群騰赫烈士兵也都緊張地盯著張鳳翼握刀的手,沒有一個人輕舉妄動。
「哈哈,這妞兒囂張得很,放不放得另說,你們都先放下武器,哪個不聽話的我先給她放放血。」張鳳翼在馬上瞪著眼睛惡狠狠地厲聲道。
這時索普也縱馬馳到了張鳳翼身旁,端舉長矛指著圖帕克他們。
「圖帕克,別管我,只當我戰死了,你們上呀!殺了這個漢拓威人。」妮可掙扎著喊道。
張鳳翼胳膊下壓,把她臉朝下橫身按倒在馬鞍前,轉臉對索普叫道:「索普,有匕首沒有?這丫頭叫喚得心煩,咱們用匕首在她臉上劃十刀二十刀,讓她從此不敢在陽光下見人。」
「接著。」索普從靴筒中抽出一把精緻的割肉小刀,甩手扔給了張鳳翼。
張鳳翼抬手接住。
「大人,千萬別傷害我們小姐,我們放下武器就是。」妮可還沒反應,圖帕克就先服軟了,口中不迭地叫著,把手中的戰斧扔在了地上。
後面幾個十夫長紛紛將彎刀扔了,妮可也被嚇住了,死她不怕,可如果被人在臉上劃十多刀,對一個愛美的女孩來說,那可生不如死了。
張鳳翼與索普相視一笑,索普衝張鳳翼一挑大拇指,張鳳翼向他一擺手,做了走人的手勢,兩匹戰馬一前一後向外行去。
見圖帕克搶前幾步想跟上來,張鳳翼轉頭厲聲道:「誰敢追上來,我先宰了這個小丫頭。」
圖帕克近乎哀求地叫道:「大人,請把我們小姐留下來,我們一定信守諾言不追趕。」
張鳳翼咧嘴冷笑道:「呵呵,你們的諾言留著自己用吧!誰敢跟上來礙眼,我馬上就收拾這個丫頭片子。」
圖帕克再不敢跟了,張鳳翼與索普兩人兩騎縱馬沒入夜色之中。
圖帕克面如死灰地扭頭看向後面一眾騰赫烈士兵,後面的人也一個個如喪考妣。
「大人,咱們現在該怎麼辦?」一個十夫長怯怯地小聲問道。
圖帕克木然歎道:「還能怎麼辦,只有上報請罪了,公主殿下是元首唯一的女兒,元首疼愛她如掌上明珠一般,咱們保護不力,致使公主被擄,如果救不回來,別說咱們,就是兀骨塔大人與狄奧多里克大帥也難逃干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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