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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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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鳳翼帶著索普的百人隊與斐迪南的重騎兵直向西蒙的主營馳去,他們的部隊全是騎兵,行動極快,轉瞬衝離了戰鬥的圈子。
圈子外圍的官兵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馬道兩邊的營區裡警哨聲四起,「敵襲!」、「敵襲!」的喊聲此起彼伏,百夫長們正在召集部下集合,士兵們在帳篷之間亂竄。
張鳳翼的馬隊一衝出來,馬道兩邊的營區炸了窩一般亂起來,冷箭從兩邊嗖嗖地釘上來。
「啊啊啊啊……」一個百夫長舉著軍刀領著一群人衝上來。
「兔崽子!瞎眼啦,往哪撞啊?連安東諾夫大人的坐騎也敢攔!」張鳳翼飛馬躍過安東諾夫的坐騎,抬手一刀背磕在那百夫長的頭盔上,敲得那百夫長頭腦一暈。
還沒等那百夫長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張鳳翼把薙刀往地下一插,翻身下馬躍到他身前,探手一把拎住了他的脖子。
那百夫長只覺得眼前一花,突然間兩腳離地身子被人拎了起來,只聽「啪啪」幾聲脆響,臉上連挨幾個耳光,被打得眼前金星亂閃。
張鳳翼打完之後抬手一搡,把那百夫長搡出老遠,摔了個結實的屁股墩。
張鳳翼橫眉瞪眼地指著勃雷他們的方向,厲聲喝道:「你他媽用屁眼看東西啊?連自己人也打,敵軍在那邊呢!沒看見我們身上的軍裝嗎?沒看見萬夫長大人嗎?要是傷著了大人一根毫毛,看你怎麼擔待!」
他猙獰著臉,越罵越來氣,突然跨前幾步,抬靴對著那百夫長就是一頓亂踹,踹得那百夫長抱著頭在地上亂滾。
那百夫長口中求饒道:「大人,大人,你饒了我吧!都是我錯,全怪我有眼無珠,求求你,別打了。」
旁邊的士兵嚇得像一群瑟縮的小雞,沒一個人敢上前阻攔。
索普忍住笑,對怔住的安東諾夫道:「大人,你消消氣,就別跟這幫不開眼的東西一般見識了。」
安東諾夫一哆嗦,醒轉過來,連忙乾咳一聲道:「行了,差不多了。」
張鳳翼停住腳,雙手叉腰,惡狠狠地罵道:「聽到沒有!要不是我們萬夫長大人開恩,今天非打死你個不長眼的東西!」
說到此,他突然拉高聲調暴喝道:「還不快向安東諾夫大人陪罪!」
那百夫長捂著腰眼從地上爬起來,仰著鼻歪眼斜腫得像豬頭般的胖臉,向安東諾夫行禮,帶著哭腔道:「大人,屬下該死,沒認清敵我,冒犯了大人,求大人饒過我吧!」
安東諾夫咧了咧嘴,實在沒底氣裝出盛氣凌人的樣子,擺擺手就算回答了。
張鳳翼在一旁大聲斥道:「小子,這回算你命大,我們萬夫長大人不與你計較了。我們萬夫長大人現在有緊急軍情要見軍團長大人,我命令你帶著你的手下在前面為我們大人開路,別再讓哪個不長眼的衝撞了我們大人。」
「是!大人!我這就召集手下為大人帶路。」那百夫長畏懼地答道,他此時已是徹底地亡魂喪膽了,對張鳳翼的命令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
張鳳翼翻身上馬,坐在馬鞍上掃視了一下周圍發怔的官兵,用手一指勃雷與龐克他們作戰的方向,大聲罵道:「都戳在這裡幹什麼!入侵的叛軍在那邊呢,都他媽快去幫忙呀!」
這聲喊把所有人都震醒了,誰敢再找不痛快,幾個百夫長吆喝著召集部下向另一邊衝去了。這邊那挨了揍的百夫長領著二十來個手下打頭陣,引領著張鳳翼他們向軍團部行去。
那百夫長帶的都是步兵,雖然他們已經屁滾尿流地盡力快走了,馬隊行進的速度還是大大地緩了下來。張鳳翼也不催促,部隊悠哉游哉地慢慢走著,前面的百夫長不時大聲呼喝著沿路的官兵讓路。
他們一穿過了方才交戰的營區,張鳳翼便下令放走了那夥官兵,隊伍繼續向軍團部行去。
此時,他們距離勃雷他們的戰團已遠,緊張的氣氛漸漸鬆弛下來,路過營區官兵們的注意力都在勃雷、龐克那邊了,馬道上不斷有一批批的小股增援部隊與他們擦肩而過,可連穿了兩個千人隊的營區,一路上竟沒人質問一聲。
看著身側擦肩而過趕去阻截勃雷、龐克他們的官兵部隊,妮可轉頭拿眼睨視著阿爾文與多特道:「看到了吧!押哪邊合算?」
阿爾文眼角笑出了魚尾紋,對著妮可挑起大拇指讚歎道:「唉,甭提了,慚愧死了,還是妮可小姐有眼光!」
妮可唇角翹起,微微得意地笑道:「呵呵,要不是我執意留下來,你們此時正被圍得裡三層外三層的死拚呢!哪有現在這般輕鬆寫意,這就叫『背靠大樹好乘涼』啊!」
他們一連過了五六個營區,一有警哨盤問,張鳳翼就抬出安東諾夫嚇唬衛兵,安東諾夫的萬夫長軍服起了大作用,站崗的警衛們根本沒膽子質問萬夫長大人的來歷,再加上離出事的地點已遠,誰會想到這麼大一支隊伍有問題,他們一路暢行無阻地來到西蒙的軍團部主營外。
「站住!別過來,別過來,再靠近一步就放箭了!」
軍團部的營區外圍紮著堅固的柵欄,營門緊緊關著,門後堵著兩架裝滿糧袋的輜重車。一個百人隊荷矛持刀地守在門後警戒,看到他們,門柵後的百夫長離老遠就高喊著阻止他們前進,看來這裡已接到有人襲營的警報了。
「完了,他們已經有準備了,我們這回死無葬身之地了。」安東諾夫一看這架式,立刻變了臉色,冷汗忽地冒了出來。
斐迪南握緊鐵矛,凝重地低聲道:「鳳翼,混不過去了,咱們闖吧!」
「這營柵太粗了,沒撞木之類的重傢伙闖不進去的。」張鳳翼撇嘴低聲道,接著高舉雙手打招呼,「兄弟,別放箭!千萬別放箭!都是自己人,誤傷了就不好了。」
營柵後的百夫長警惕地叫道:「你們先站住,有話就站在原地說,千萬別靠近,你先說說你們是什麼人。」
張鳳翼聳聳肩,彷彿很無奈地笑道:「外營遭到了敵襲,陶倫斯大人擔心軍團部安危,派我們千人隊協助加強軍團部的警戒。兄弟,我們是來幫你們的,你不放我們進去,我們怎樣協防啊?」
那百夫長狐疑地道:「接到敵襲報告,陶倫斯大人前腳剛剛出營,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到了?」
張鳳翼與斐迪南、索普交換了一下眼色,微笑著回應道:「我們也是剛集結好部隊,本來準備增援外營的,正巧碰到陶倫斯大人路過我們的營區,就命令我們過來了。」
那百夫長也拿不定主意了,皺著眉頭盯住他們,半天也沒說話。
張鳳翼有些不耐煩了,忍著氣道:「兄弟,讓不讓進你倒是說一聲啊!不讓進也沒關係,你把你的名字報一下,只要有人為此事負責,我們也就能向上司交代了,我們這就打道回去。」
那百夫長一怔,立刻道:「誰不讓你們進了,現在外面敵軍襲營,能不謹慎些嗎?你們進來吧!」
說罷,他一揮手,兩邊官兵開始七手八腳地推移堵在門後的輜重車。
張鳳翼率隊策馬來到營門口,柵門已經打開,他坐在馬上冷眼瞥著那百夫長,對斐迪南打哈哈道:「唉!兄弟,你看咱們這趟差使出的,腆著熱臉去蹭人家的冷屁股,還好沒中了自己人的冷箭!」
「說什麼呢!哪那麼多廢話?」那百夫長瞪眼道:「不是放你們進來了嗎?」
正說著,那百夫長一眼看到了張鳳翼身後一身萬夫長軍服的安東諾夫,立刻狐疑地皺眉道:「你們、你們到底誰是領頭的?」
張鳳翼揮手一指安東諾夫,道:「當然是我們萬夫長大人,怎麼,叫門這種小事還要煩勞我們大人親自出馬嗎?」
那百夫長死死盯著安東諾夫,道:「萬夫長,哪個萬夫長?軍團長大人剛開過萬夫長聯會,大人們剛剛離營,我怎麼沒印象見過這位大人!」
安東諾夫坐在馬上,被盯得渾身不自在,他面皮僵緊,眼睛東瞄西瞧,就是不敢與那百夫長對視。
張鳳翼在一旁沉下臉發作道:「喂!小子,放恭敬點,我們大人正好有公幹,這才剛剛回營,沒來得及參加剛才的萬夫長聯會。」
「你是叛軍首領安東諾夫!!!」那百夫長突然身子蹦出老遠,指著安東諾夫嘶聲吼道,接著「噌」的拔出腰刀,「弟兄們,快關門!快關門!他們全是嘩變的叛軍!」
這一嗓子把安東諾夫嚇得一哆嗦,臉上變色地擺手道:「我不是叛軍,我沒有叛變,我是被逼的!我是被他們強迫的!」
他不斷地喊著,可周圍沒誰再注意他了,他的聲音轉瞬就湮滅在轟然的喊殺聲中了。
自從張鳳翼在前面表演,後面的斐迪南與索普就隨時準備著動手,那個百夫長喊聲一出,不待張鳳翼發話,斐迪南與索普就從兩側躍馬前衝,披著馬甲的戰馬迎面向擁擠在門口的步兵們踩去,後面蹄聲滾滾,馬隊全都動起來了。
「擋我者死!」斐迪南一矛刺在一位士兵盾牌上。
巨大的衝擊之力一下把那名士兵衝得坐在地上,接著無數碗口大的馬蹄踐踏下來,那名士兵尖叫著連滾帶爬地躲開,沒爬出兩步,就慘呼一聲消失在馬蹄揚起的煙塵中了。
擁擠的步兵與隆隆的騎兵洪流稍一碰撞就轟然而散,跑不及的步兵們被踏死踏傷無數,營門蕩然而開。縱馬持矛的騎兵彷彿河堤決口一般灌入營區,散得滿地都是,轉瞬間營區裡到處都是打著呼哨,縱馬踐踏馳騁的騎兵。
張鳳翼衝入營門,對斐迪南與索普喊道:「索普,你帶四個百人隊,封鎖住所有營門出口,別讓走脫了一個人。斐迪南,你我分兩路搜,記住,先抓西蒙,後救阿瑟大人,只要西蒙在咱們手上,咱們就握住了最重要的籌碼,所有難題都會迎刃而解。」
「知道了!」索普與斐迪南撥轉戰馬,就要分頭執行命令。
「還有!」張鳳翼又叫住兩人,道:「這裡最多不過千把人,大部分是行營參軍之類的中級軍官,拚死力戰的不會太多。你們倆注意控制住弟兄,盡量不要過多殺傷,咱們打過還要和解呢,結怨太深不好!」
「還得全勝,還不能見血,這也太難了吧!」索普掉轉戰馬不滿地叫道。
「有什麼難的?你們率領的都是武裝到牙齒的重騎兵,連一群文職官員也收拾不了嗎?」張鳳翼撇嘴質問道:「我又沒說不讓你們出手,你們動手之前先喊一嗓子,等不聽招呼了再出手總可以吧!」
斐迪南揮手制住索普,轉頭對張鳳翼道:「好了,明白了,行動吧!」
索普與斐迪南分頭率部衝下去了。
張鳳翼環視著圍攏在周圍的五百多名士兵,薙刀指著營帳叢中高聳的帥帳尖頂喊道:「弟兄們,跟我來,抓住西蒙,營救阿瑟大人,為死去的戰友討回公道!」
士兵們舉起矛槍激昂地喊道:「討回公道!討回公道!」
張鳳翼揮刀前指,高喊道:「衝啊!」
士兵們紛紛策動戰馬,奔馳的馬群如旋風向一座座營帳掃蕩過去。
「軍團長大人,不好了!叛軍衝入咱們軍團的大營裡來了。」侍衛長岡薩雷斯一個跟頭搶進大帳,急急地叫道。
「放肆!什麼事慌成這樣?還有沒有一點規矩了?」正在閱看公文的西蒙從書案後抬起頭,沉著臉斥道。
岡薩雷斯額頭青筋迸起老高,焦急地叫道:「大人,叛軍攻進咱們的營區了!這座帥帳肯定是叛軍的主要目標,咱們快想辦法躲躲吧!」
「什麼?叛軍?怎麼可能?」西蒙忽地站起身,睜大眼驚愕地道:「陶倫斯不是已經親自率人去狙擊了嗎?難道九師團那麼多人都潰散了?」
「我怎知道!」岡薩雷斯急得直跳,口中叫道:「唉!大人,沒功夫細究原因了,叛軍可都是騎兵,來得極快,再不逃就要被抓去當俘虜了。」
一句話讓西蒙醒過味來,他搶步撲向帳門,剛一掀帳簾,喊殺聲與馬蹄揚起的煙塵撲面而來,不遠處的營帳間有無數的騎兵在縱馬穿梭,那些騎兵用長矛挑破帳篷,自己手下那些傳令官、行營參軍,像趕兔子一般被從帳篷裡趕出來,到處都是「頑抗者死!繳械不殺!」、「抱頭蹲下!」的喊聲。
看了這個場面,西蒙恍如一盆冷水兜頭澆下,渾身都僵住了。
岡薩雷斯在他身後怯怯地叫道:「大人,大人!」
「啊!」西蒙猛然跳了起來,急得原地打轉,搓著手叫道:「哎呀!這可怎麼辦!?這可怎麼辦!?」
說著,他突然回身一把抓住岡薩雷斯的衣領,惶急地叫道:「你的人呢?你的侍衛隊呢?快叫他們來保護我啊!」
岡薩雷斯一下漲紅了臉,愧疚地道:「我把侍衛隊主要安排在了四個營門,現在已經完全被叛軍衝潰了。手邊雖然還有幾十人,也只能為大人拖延一下時間,硬拚是肯定不濟事的。」
「唉,飯桶!飯桶!全是一群飯桶!關鍵時刻一個都指望不上。」西蒙一把推開岡薩雷斯,瘋了一般地叫著。
岡薩雷斯被推了個趔趄,他穩住身子道:「大人,不如您先委屈一下,換身不顯眼的軍服,我帶弟兄們保著您向營門靠攏,找機會混出去……」
「那還等什麼!快去找衣服呀!」岡薩雷斯還沒說完,西蒙就竄到他身前急躁地叫道。
「諸位弟兄們,大家不要驚慌,我們不是騰赫烈軍,也不是什麼叛軍,我們是十一師團的官兵,和大家同為帝國軍的同僚!我們此來只是為了營救我們的萬夫長阿瑟大人,絕不是要和諸位同僚發生衝突,大家只要放棄抵抗,聽從調派,我們保證大家的人身安全……」
張鳳翼微笑地看著成群抱頭蹲在路邊的軍團部官佐,悠閒地策馬而行。
他身後的多特照著他教的樣本,扯大嗓門一遍遍地喊道:「弟兄們,我們此來只是為了營救受到不公正扣押的阿瑟大人,救出阿瑟大人後我們馬上就撤離這裡,我們不願與諸位同僚發生任何衝突,只要大家放下武器,停止抗抵,我們保證大家的人身安全……」
抵抗最激烈的是把守四個營門的親衛隊官兵,在把營門的官兵擊潰之後,張鳳翼他們在營區內沒有受到夠份量的抗擊。最初軍團部的官佐慌亂了一陣子,當聽到他們的喊話後,大部分人都明智的選擇了放棄抵抗。張鳳翼他們也沒有對這些官佐怎麼樣,只是收繳了武器,命令他們抱著頭成群地蹲在馬道兩側。
湊在一起抱頭蹲下的人越來越多,投降的人都沒事兒,少數拚死頑抗的人也覺得沒了意思,最終都一個個放下刀槍投降了。四處掃蕩的騎兵小隊用長矛把每個帳篷都挑開看一遍,檢查有沒有漏網之魚。
當張鳳翼帶著阿爾文、妮可他們趕到西蒙的帥帳時,斐迪南早就到了,帳簾被高高地掀起來,八七個士兵在帳內翻找,軍情文件散落滿地,斐迪南愜意地倚在西蒙的豹皮交椅中間,屁股不停地換著坐姿。
「鳳翼,快來試試,啊!好舒適啊!咱們什麼時候也能配上這麼氣派的交椅,人生也就差不多完美了。」一看到張鳳翼進來,斐迪南大聲發出邀請,屁股卻一點也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張鳳翼還沒開口說話,他後面的妮可就搶著道:「斐迪南,我本來以為你是他們之中唯一不老土的呢,沒想到眼皮子也這麼淺,一張豹皮椅就讓你興奮成這樣!」
「噓!小孩子懂什麼,大人說話別插嘴!」斐迪南揮手打斷她,鄙夷地道:「你以為我說的僅僅是張椅子嗎?我說的是十萬雄兵在握的感覺!」
張鳳翼皺眉看著他,劈頭就問:「西蒙找到了嗎?」
「噢,沒有,我們進來時這兒就已是空的了。」斐迪南不以為然地道:「不過不用擔心,只要這位倒霉的軍團長大人沒長翅膀就一定跑不掉的。咱們已經控制了所有的營門,弟兄們正在挨個帳篷搜查,早晚會把他拎出來的。」
張鳳翼又問:「阿瑟大人呢?阿瑟大人找到了嗎?」
「噢,也沒有,我們至今也沒找到阿瑟大人,估計阿瑟大人沒有被關押在這個營區。」斐迪南這回不笑了,站起身回答道。
張鳳翼轉頭向外走出,頭也不回地道:「要不了片刻,九師團就會把這裡重重包圍起來。如果在此之前還抓不到像樣的籌碼作交換,大家就等著當俘虜吧!」
與此同時,南邊營門口的一座小帳裡,西蒙的侍衛長趴在帳簾邊撩起一個小縫向外看著,帳裡簇擁著十幾個親兵。
換了一身士兵軍服的西蒙焦急地問道:「怎麼樣?到底有沒有機會哇?」
半晌,岡薩雷斯回過身,沮喪地搖搖頭道:「大人,營門口的叛軍至少有一個百人隊,都是重甲騎兵,咱們這點人很難衝出去啊!」
「那怎麼辦?」西蒙臉色一變,突然洩氣地發作道:「那些叛軍馬上就要搜查到這裡來了,咱們還能躲到哪裡去?」
岡薩雷斯皺眉想了片刻,道:「大人,不知道那些叛軍是否認得您的面容,如果不認識的話,咱們可以來個掉包計,屬下換上您原來的元帥服,頂替您讓叛軍抓走,大人先混在弟兄們之中,再找機會脫身。」
「沒用的!」西蒙擺擺手歎道:「十一師團我過去雖不常去,不過見過我的人一定不少,起碼千夫長以上的軍官一定都能認出我來。」
岡薩雷斯一咬牙道:「那就只有硬闖了!還是我扮成您的樣子,帶領弟兄們衝到前面,吸引叛軍的視線,您跟在隊伍最後面,趁亂相機逃跑,您穿著這身士兵軍裝,叛軍一定不會特別注意您的。」
「也只有搏一搏了!」西蒙也沒有別的辦法,他狠狠地道:「這夥罪囚,看我出去後怎麼收拾他們!」
岡薩雷斯換上了西蒙的元帥服,緊握著佩劍,轉臉決絕地看了西蒙一眼,「大人,準備好了嗎?咱們要衝出去了。」
西蒙緊張地一點頭,「衝吧!」
「啊啊啊──」帳簾被猛地掀開,十多名揮刀持盾的士兵嘶喊著向營門口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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