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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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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卻堅決不願離去,認為解救眾人是醫生的責任。『我一定會治癒大家的!這是我們醫生的職業道德。』當時克萊爾是這樣笑盈盈地對尼爾說。尼爾心愛著他,在勸說不下後,便答應和他一同幫助村人。可是那一晚……」
「克萊爾……被一個垂死的病人……咬傷了……」艾爾森此時目光迎上碧翠絲的眼神,痛心地說,彷彿念出一個字就耗掉不少精力。
「尼爾不斷地想辦法救克萊爾……但還是沒有起色…大家從許多次的經驗得知,被喪屍咬到便會為喪屍…也都不敢接近克萊爾……唯獨尼爾一個人緊緊陪伴在克萊爾旁邊……」
「那一晚……身為長老的我,來到他們房間,想觀看一下他們。哀……那一晚下著大雨……可是村子的鐘聲,卻宏偉地悠悠響起於這狂風暴雨的世間,絲毫不被風雨聲所掩蓋、迷亂,彷彿如同克萊爾的心思一般。」
「我看著尼爾靜靜地坐在克萊爾旁邊,雙腳盤旋,面目憔悴,彷彿像是哭了很久……而克萊爾面色卻已轉黑……那是要轉變為喪屍前的預兆。氣氛此時真的很詭異,但又很柔靜。尼爾喘著氣,一字一字說:『我…我…會…陪…你…你的…』彷彿是自己太累,又彷彿是不敢打擾到克萊爾。」
碧翠絲靜靜地聽著艾爾森的敘述,不禁也為當時的場景擔憂。
艾爾森深深地吸了口氣,繼續說:「克萊爾免強露出微笑,呼吸困難,渾身顫抖,說:『你……幫……我……一……個……忙……』尼爾連忙打起精神說:『別說了……你一定會好的…一定……』但此時已經淚流滿面,這種謊話,連她自己都已經不相信,對方身為醫生,更不可能會相信。」
「克萊爾勉強摸著他的手,說:『繼續……幫我……救救……村子……被喪……屍……咬傷的人……不要讓他們……他們變成……更我一樣……』」
碧翠絲此時大驚,沒想到一個將死之人,居然還再掛念其他人。而且他的死,也是因為想去治療其他人而被奪去生命,居然在此還在念念不忘他的責任……
艾爾森繼續說:「忽然,克萊爾抓起尼爾身上的短劍,狠狠地刺入自己的細頸……瞬間……尼爾和我都愣住了……久之……才了解他不想轉為喪屍害人……」
「風雨不知不覺停止了。但……屋內卻下出一滴滴雨……忽然尼爾一聲怒吼……那真的是長嘯一聲……『你不是說過……要治癒大家嗎?你騙我……你騙我……』尼爾緊緊抱住克萊爾的冰冷的軀體……不斷地說……不斷地說……」
「從那一天後…尼爾非但不願意去管中屍毒之人,連基本的行醫都很懶散,甚至連離開村子的力量都沒有……剛才他願意救你朋友......或許是多少回想起一點東西。」艾爾森嘆口氣說。
原來……他居然經歷那麼痛苦的事情……
希望、勇氣……這些他都已經不願去相信……
碧翠絲哀傷地看著艾爾森,雙方的眼神都帶著不少悲涼……
忽然,內心衝出一道想法……
碧翠絲看著晚霞,往他們待的房間走去……
「你要回去幫你朋友服藥吧!」艾爾森說。
「不只……」
「不只?」艾爾森疑惑地看著碧翠絲。
「我會告訴雪林……並且……和他證明給尼爾看…克萊爾小姐的信念…」碧翠絲靜靜地說。
※ ※ ※
尼爾此時在一處角落下,坐著,看了看手中那紫水晶項鍊。
克萊爾的身影又浮在他的心中……
萬物流轉,四季遞嬗。
時而東風吹柳絮,螢火夜園飛;時而楓葉紅林間,雪花舞村中。
自然之所以此,實而存於希望和勇氣,才可開啟源源不絕的濫觴......
但又如何?
妳曾這樣告訴我……但最後居然是這種結局……
未來究竟是如何,我又何必在乎呢?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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