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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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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分和雪林都看著碧翠絲,緊緊地看這他。
「你也喜歡波琳吧!既然都失去黑暗力量……那你應該現在可以清楚的看見自己內心吧……」碧翠絲已經哭了出來。
自己內心……
艾分看著眼前的碧翠絲……
喜歡波琳?
他不過是我的一個部下而已、一個很好用的棋子而已……
忽然……
他發現雨依舊下著……
遙遠的過去……慢慢出現在自己心中……
許多人拿著武器要將自己抓住殺死……唯獨波琳還是站在自己這邊……
當時自己的感覺是如何?
那種感動……那種因喜而哭的感覺……
是否已被遺忘很久呢?
不只……
更早以前,他們二人的認識,不就建立在雙方的戀愛上嗎?
何時自己已經遺忘這些感覺?
黑暗的天空,彷彿自己內心,降下著一滴滴雨滴,彷彿對著大地上的波琳述說內心的痛苦。
「碧翠絲小姐……」艾分緩緩地說,臉上的戾氣,此時已經完全消失……
雪林原本想要譏諷幾句,但卻被碧翠絲那堅決的眼神給止住嘴。
雨,不斷地下……
「麻煩你……」艾分此時聲音也慢慢變小,看樣子金龍牙和毒龍捲軸確實已經將他生命耗到極限。
碧翠絲點點頭,彷彿不計之前他想要揉爛侮辱自己的邪念,答應他。
「麻煩你,替我和波琳……埋葬於同樣地方……」艾分靜靜地看著他。
碧翠絲再度點點頭,答應。
但淚水此時又再度湧出……
「謝謝你……」艾分慢慢地說,聲音也幾乎聽不見了。
再見了……
這個世間……
但真的很希望……
我能夠和你在另一個世界見面……波琳……
碧翠絲只見艾分身子原本還微微起伏的呼吸,此時已經停止呼吸,看著自己旁邊的波琳,不禁又大聲哭泣……
雪林勉強撐住身子,慢慢走向碧翠絲旁邊,看著被雨水淋濕的碧翠絲,寧靜地看著他,久之,才說:「謝謝你……」
「小心!」碧翠絲抱住搖搖欲倒的雪林,但也太疲累,二人皆倒在草地上。
二人都濕透了……
眼眶也濕潤了……
那是雨滴、或是淚珠呢?
只有自己才知道!
多少人不惜任何代價,而要保留那一份最真誠的愛情。
儘管艾分至死前才恍然大悟,但他,比之沉迷於野心之間,卻還欺於自我及世人,好之太多。
又或者,他內心卻時還存著仁者的感情……
所以一直都沒有去對碧翠絲下手……
直到到了城堡,野心才又出現……
風雨不知不覺停止了。
繁星、玉兔,也發出淡淡光亮於寂靜的蒼穹中。
無盡的蒼穹下,或許已經有人注意到那微小的戀情了!
至少,雪林和碧翠絲是如此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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