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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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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的秋葉,在陣陣寒風中,消逝於過往;
今日的大地,在朵朵雪花下,漸漸潔白起。
世間的萬物,彷彿一切將要結束;
一切的生命,彷彿一切將要開始。
此處,磚紅的瓷磚,古老的街燈,伴隨著少許的積雪,勾勒出一幅紅、黃、白的渾沌美景。
偶爾,如冰錐刺入肌膚般的冷風無情撲來,路上的行人不禁雙手縮起大衣,快步行走,想快點回到溫暖的房間。
但,還是有例外。
街角的路燈下,一名白鬍子老先生盤腿坐在那兒,背靠著修長的路燈,低聲哼唱著此地的民謠:
「白皚皚的雪花飄散大地,
是悲傷?是痛苦?過往的回憶,
邊緣的綠谷中,透出一絲光明;
征開惺忪的睡眼,彷彿已過了數千年,
過去,便讓他與夢,離開人間。
忘掉痛苦,充滿活力;
感謝美麗的白雪,
逛逛於銀白仙境,世界實在太美麗;
何必管那狂風暴雨;
何比理那裂天破地;
此時,美好的時間已掌握在自己手上,
柔雪濱紛,絮雪清秀,
伴隨著是光明的雪季......」
絮雪冰鈴城-這是這座北方大城的雅名,也是「翡翠成員」所在的大城市。因在於高緯地區,一年中便有五個半月的雪季。這兒的居民不超過一萬人,然而,建築物便有近千棟。原因很簡單,住者大多為旅客,滑雪、賞雪、冰上競賽、冰城名產...各種想得到的跟冰雪有關係的都有。
尤其,此處更受吟遊詩人、浪漫情侶的喜愛,放眼望去,白雪紛飛,不免心曠神怡、享受大地的浪漫氣息。在路燈下的老人便屬於前者。
然而,對於悲情遊子、或是無感性之人來瞧,必定會狠狠的咒罵起這寒冷嚴凍的世界。所以,這類無浪漫情懷的人,暗地替這兒取一個俗名-尿瞬時結冰。
老人的歌聲是清晰、是愉悅,演唱技巧更是高竿,在曲調哀傷時化為幽林;在失落時觀眾感到落入無底洞中;在快樂時化為燃燒的鳳皇,飛入童話世界中。
圍聽的人越來越多,歌聲如高山流水,心境於靜時,能鳥鳴山更幽;稍停一會的斷奏,又能無聲勝有聲。
曲,漸漸淡下,踏花歸去之美環繞周圍,吟唱結束後,熱烈的掌聲也隨伴而來,甚至有聽到幾聲「安可」。老人邊笑邊低身撿起地上的錢,放入破舊的口袋,在眾人的要求下,堅持離去。原因很簡單,因為今天有超強冷氣團要來到。眾人見留不住老人,也只好紛紛回旅社休息。畢竟,暴風雪中,賞雪不可行;滑雪,等著送命吧!
老人的身影,消失於風雪中,而路燈的正對面,未足三十尺的地方,有一家咖啡廳。
「六角晶璃花」為咖啡廳玻璃門前的招牌,玻璃門上貼了許多六角雪花的圖,想必是用此去名。
咖啡廳內,右牆正中的壁火雄雄燃燒著。溫暖,從火團散發出去,使店中洋溢著此感。
店中擠滿了人,畢竟大家都喜愛圍在火爐旁取暖,此時火爐旁已經沒地方可以坐著取暖,連站的地方也沒有,一些人只能坐在餐桌上,喝著熱咖啡取暖。這些人有不少本地人,也有不少遊客,而其中,最受店中注目的則是三桌的客人。
或許該再解釋一下,那些注意三桌客人的人,男性高達九成。
金亮秀髮、明亮碧眼,身窕纖腰,看似約二十上下,美麗氣息伴隨那一身粉紅絲帶水藍長衣連裙,配在他身上,彷彿冬日的精靈仙子,脫俗於世。
她,靜靜地坐餐桌上,並不到圍爐去湊熱鬧。
這美麗女子正是碧翠絲。
如今已經距離上次和雪林分道揚鑣時,已經差了三個月。和悠可二人回來後,免強編了一套理由說明亞特、曼申和雪林不在,可是悠可不免被迫少了工作,自己最近也是偶爾到「翡翠成員」去打雜工。
此時,她一個人在咖啡廳喝著咖啡,希望能夠因此除去一絲不愉快。畢竟從第一學院畢業的學生,居然淪落到這種地步。
她看著一本博物館借來的上古時代之書,雖然艾分、也就是曼申曾經說過自己是半吸血鬼,但她還是不太相信,於是這幾個月,只要有時間,都會去查查許多太古資料。
正當她看到一些太古遺跡的資料時,門忽然打開。
一名青年站在門口前。
雜亂如草的頭髮,應該是早上隨手抓的,可能連梳子都不使用。衣服也有少許髒亂,大家直覺是……他應該是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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