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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安靈之安靈陣(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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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勒想變回軒雅,卻發現女孩的身體有著很嚴重的傷,尤其是臉上。塔勒只好把自己隱形,趕快回瑞布斯的宿舍。
塔勒帶著沉重的心情,回到學校宿舍,打開瑞布斯房間的門,一陣濃郁的食物香味飄了出來。
塔勒流著口水的看著香噴噴的北京烤鴨、港式燒賣。
瑞布斯笑著說:「順利的搞定李姿儀了嗎?」
塔勒撲向美食,開始大口大口的吃,嘴裡塞滿食物,口齒不清的應了一句:「嗯。」
「妳今天一整天只有吃一點點的早餐,所以我買了很多妳喜歡吃的東西。對了,妳看。」
瑞布斯獻寶似的,從一個塑膠袋裡拿出一隻…蠍子。他真的去買了。
「吃吃看,這一隻還滿貴的。」
塔勒看著瑞布斯遞給她的蠍子,乾脆一點,她把蠍子往嘴一丟,脆脆的、刺刺的,肉好少,不過她覺得比蚱蜢好吃多了。
看著塔勒的吃相,瑞布斯疑惑的說:「蠍子不是要剝殼嗎?」
「要剝殼嗎?」塔勒大驚。
「不知道耶,不過蠍子的殼看起來很硬,應該是要剝殼吧。」
塔勒真的無言了,這種事情應該先問清楚吧,精明的瑞布斯有時候就是會少根筋。以後絕對不要讓瑞布斯張羅餐點。
塔勒把燒賣一顆一顆的丟進嘴裡,她問瑞布斯:「采容的爸爸說他會把我們調查的事情跟我們說,是你去跟他談的吧?」
「嗯,既然我們幫他解決這件事,要一點報酬不為過吧。」
「對了,我有一個東西給你看。」
塔勒拿出封印著高杰左手的人偶,瑞布斯見狀,ㄧ臉厭惡的說:「這個人偶真奇怪,好噁心的感覺。」
「當然噁心啦,裡面封著高杰的左手。」
瑞布斯小心翼翼的用食指碰一碰人偶。「這是人皮吧?」
「賓果!是人造皮膚。」
「OH MY GOD!這種噁心的東西妳居然放在身上!」瑞布斯不斷的用衣服擦拭碰過人偶的食指。
「還好啦,我是不覺得噁心,這是個了解歐陽家怎麼施法封印的好機會。」
「我警告妳,不要把那個人偶放床到上或放到我桌上。」
「喔。」塔勒無奈的應了一聲。
瑞布斯對事物的喜好很明顯,喜歡就喜歡,討厭的人或物最好別靠近他,不然後果自負。
塔勒拿一個乾淨的塑膠袋把人偶裝起來,因為這裡是瑞布斯的房間,找不到可以放人偶的地方,塔勒只好隨便塞進她的背包裡。
吃完消夜後,塔勒洗了個澡,香噴噴的走出浴室,看到瑞布斯在辦公桌前面用功。
她隨口問問:「瑞布斯你在做什麼?」
「出期末考題。」
沒想到瑞布斯還記得學校的工作,看著瑞布斯認真的神情,塔勒忍不住脫口而出:「瑞布斯,對不起。」
「為什麼說對不起?」瑞布斯放下原子筆,疑惑的看著塔勒。
「這個CASE是我接下來的,你是被我拖來幫忙的,雖然到後來事情的發展可以說進行的很順利,可是我卻浪費了你努力查到的資料,而且也沒和你商量就自行下決定,這段時間裡我的表現很任性,你都沒說什麼,而且你昨天還被我傷的那麼重。」塔勒越說越小聲。
瑞布斯笑著說:「妳知道嗎?這世界上有很多人不會反省自己,妳會這樣想,表示妳也漸漸長大了,再說,我從來沒怪過妳。」
瑞布斯這次說的話沒有挖苦的味道,幸好瑞布斯沒有生她的氣,塔勒大大的吐出一口氣。
「妳吃宵夜的時候心情悶悶不樂,就是為了這件事?」
塔勒躺到床上。「對阿,因為我在乎你阿。」
過了很久,發覺瑞布斯怎麼那麼安靜,抬頭一看,看到瑞布斯正在傻笑,塔勒雙手在瑞布斯眼前晃來晃去,他好像沒看到,剛剛是發生了什麼事讓他這麼開心阿?
反正他開心就好,塔勒躺回床上,對瑞布斯說:「你不可以當掉我的法文喔。」
「…………….」
※※※※※※※※※※※※※※※※
距李姿儀事件的三天後,采容打電話軒雅和瑞布斯她的宿舍,采容會帶她們到歐陽家的總部,到時候她爹會解釋一切。
瑞布斯跟軒雅到采容的宿舍,軒雅按一下采容家的門鈴。等了一下,沒人在家嗎?
軒雅看看手錶,沒遲到也沒早到,再按幾下,還是沒人來應門,正當軒雅拿出手機準備撥電話的時候,門的另一面傳來精采的碰撞聲,沒多久門被打開了。
采容滿頭亂髮穿著睡衣,慌慌張張趕來開門。
看著采容的樣子,軒雅有股想笑的感覺。「妳剛睡醒阿!」
看到門口站的人是她昨天約來的人,采容比個請進的姿勢,打個哈欠後說:「我去準備一下,你們自己找地方坐。」
采容拿了幾件衣服走進浴室,軒雅跟瑞布斯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采容的房間和普通女生一樣,唯一不一樣的是屋子內有些地方貼了符咒,桌上放一個水晶陣、八卦鏡、桃木劍還有一些念珠。
雖然之前軒雅和瑞布斯有偷偷潛入過,不過當時是為了找證據,因此對於房中的擺飾也就沒多注意。
瑞布斯對書架上的易經、奇門遁甲什麼的書很有興趣,拿了一本安靜的看起書來。
軒雅把倒在地上的椅子扶正,坐了下去。
「我可以看電視嗎?」軒雅對著浴室喊道。
「可以,遙控器在桌子上。」
軒雅隨便轉電視頻道,又問采容:「妳怎麼睡到現在才起床?昨晚去當小偷嗎?」
「別提了,去捉一個狡猾的惡鬼,害我到早上五點才能睡覺。」
此時轉到一個十幾年前,重播再重播的卡通,內容是說一個小學老師左手封印一隻惡鬼,因而擁有捉鬼的能力,他的學生不是八字太輕就是上輩子做太多壞事,老是遇到鬼,而那個老師只好苦命的為學生免費抓鬼。此時剛好一個學生被馬桶下的鬼抓住,要被拖到馬桶內,那個學生死命的抓著馬桶邊緣。
看到電視上的卡通情節,軒雅情不自禁的說了出來:「好可怕喔。」
換好衣服從浴室出來的采容訝異的看著軒雅。「這種騙小孩的卡通有什麼可怕的。」
瑞布斯也特地的將注意力從書上轉移到軒雅身上,關懷的看了她一眼之後,又繼續看書。
軒雅發抖的說:「馬桶下面是化糞池耶,他要被拉到糞坑,大家都知道糞坑裡面有什麼東西,難道妳們不覺得很可怕嗎?」
「………….」
「………...」
采容拿起一個小包包,裝做沒聽到軒雅說的話,很果斷的說:「我們該走了。」
真是的,她的笑話有這麼冷嗎?軒雅摸摸鼻子,關掉電視,跟著采容準備到他們的總部。就在他們踏出大門的時候,采容房裡的電話響起。
采容又走回房間接電話,接到電話沒幾秒,采容的臉色變的非常難看,軒雅很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之前看到李姿儀的鬼魂,采容連眉毛也沒動一下。
軒雅把注意力放在耳朵上,仔細的偷聽電話裡的內容,不會很難,因為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激動,說話的聲音很大。
「二小姐,大小姐出事了,老爺請您趕快回來一趟。」
「發生了什麼事?今天我要帶客人回去。」
「大小姐和趙先生自殺了,目前陳醫生正在幫大小姐急救。」
「……………………..」
「二小姐,您在聽嗎?」
「………………………..」
「二小姐、二小姐。」
「我知道了,我馬上回去。」
采容放下電話,神情變的冰冷不可侵犯,冰冰的看著電話發呆。
「采容?妳沒事吧?」
軒雅靠過去,看著那張不知是悲傷、難過、憤怒、訝異還有開心的表情。都有吧。
「對不起,家裡出了一點事情,今天沒辦法請你們過去了,我要趕回去處理,再見。」采容機械式的說完話之後,飛也似的離開了。
采容現在應該非常驚慌吧,連門都沒關。軒雅幫她把大門鎖好,看到瑞布斯站在門外沉思。
軒雅問瑞布斯:「你也聽到電話裡的內容了嗎?」
「嗯。」
「那個跟采容一起自殺的趙先生,應該就是那天在山上看到的趙大哥吧!」
感覺好像會有重大的事情發生,就像一顆石頭丟下水池,漣漪不斷的擴大,不斷的擴大。
這是怎麼回事?她無法呼吸,心臟猛然的急速收縮,隱隱約約,采容離去的背影,有著死亡的輪廓。
「妳沒事吧?」瑞布斯發現軒雅不對勁,關心的問。
軒雅搖搖頭,這次第六感來的好強烈,她的頭有點暈,她蹲了下去,等待暈眩的感覺退去。
她在害怕。
她害怕什麼?
軒雅搞不清楚,人家說算命的無法算自己的命,那是因為關於自己的未來,自己就無法客觀。事不關己,關己則亂。現在她的情況就是這樣,強烈而混亂的感覺一湧而上,軒雅無法分辨到底會發生什麼事。
瑞布斯慌了,他抱起軒雅,開始奔跑。
「瑞布斯,你要帶我去哪裡阿?放我下來,我覺得好多了。」
「真的嗎?」
「嗯。」
瑞布斯把軒雅放下來之後,說:「妳差一點把我嚇死了,剛剛發生了什麼事?」
「我不知道,不過唯一知道的是,再過不久會有不祥的事發生。」
瑞布斯想了一下說:「和采容的姐姐自殺有關嗎?」
「可能有,可能沒有,我不知道。我想回去休息一下。」
軒雅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原本想睡一覺,可是閉上眼睛卻一直睡不著。
她一直在想,祭女是什麼?為什麼采容的姐姐會自殺?和她的身分有關嗎?祭女死掉後,會再找一個遞補嗎?那個人會不會是采容呢?
※※※※※※※※※※※※※※※※※※
今天是歐陽采艷的頭七,軒雅和瑞布斯穿上黑色的衣服,準備去祭拜歐陽采艷。
軒雅想了好幾天,還是想不出要怎麼安慰采容,雖然瑞布斯跟她說不用想太多,一切順其自然就好,可是軒雅總覺得還是要說些話來安慰采容,畢竟采容一下子就失去她的姐姐和喜歡的人。
歐陽采艷的公祭會場在一家規模很大的殯儀館舉行,現場有很多名貴的車子,凱迪拉克、法拉利、蓮花、勞斯萊斯,賓士反而顯的寒酸。
有很多穿著名牌西服的人,可惜的是,那些人沒有把衣服名貴的氣勢穿出來,每個人的表情像似隨時隨地的算計別人。
瑞布斯唸了幾個人的名字,都是一些有來頭的領導,軒雅沒看到高杰的父親。
走進公祭會場,很多人看著軒雅碎碎私語。可能是她造型的關係,她的女孩身體毀損的比她預期的還要嚴重,臉部到現在還沒修復完,所以軒雅的臉整個用紗布包著,之前到采容宿舍也是這副裝扮。
整個會場裝飾著白色的鮮花,歐陽采艷的照片在靈堂的正中央,笑的非常艷麗,軒雅跟瑞布斯嚴肅的走到靈堂前,對著照片鞠三鞠躬禮,一旁有接待的人拿三炷香給軒雅跟瑞布斯,拿著香拜了拜,再把香給旁邊接待的人。
軒雅走到旁邊家屬回禮區,采容的爹看起來老了幾十歲,而采容完全沒有表情,看起來好像隨時會昏厥過去的樣子。采容的樣子看的她好心痛,軒雅上前把采容抱住。
「哭出來會比較好過。」軒雅對采容說。
采容雙手回抱,靠在軒雅的懷裡,壓抑的低聲哭泣。采容的爹示意軒雅把采容帶到後面,軒雅把采容帶到會場後面,瑞布斯留下陪著采容的爹。
會場後面有一些工作人員,軒雅把他們趕走之後,找了張椅子讓采容坐下。
軒雅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面紙給采容,采容哽咽的哭了好久。軒雅現在能做的,就是陪著她一起哭泣。
「趙大哥是采艷和我童年玩伴。」采容邊哭邊說。「我從小就喜歡趙大哥,可是趙大哥的眼裡只有采艷,沒有我。采艷一出生就被選為祭女,她是為了維持安靈陣的運作而出生的,所以她沒有未來,她不能愛上任何人。可是她愛上趙大哥,他們兩個注定沒有未來。」
采容抬起頭來看著軒雅,眼淚不停的流下。「我早就告訴他們了,我早就警告過他們了,沒想到、沒想到,采艷和趙大哥會以這種方式來對抗命運。」
采容又低下頭,不斷的擦拭眼淚。軒雅拍拍她的背,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靜靜的聽采容說話,陪在彩容旁邊。
可能是為了想把沉重的氣氛沖淡,采容問軒雅說:「軒雅,妳為什麼要把頭包成這個樣子?上次我很想問妳,可是卻發生這件事,讓我來不及問。」
「很奇怪嗎?」
「如果眼睛跟鼻子都一起包起來就很奇怪。」
「沒辦法,」軒雅舉起手在臉上比了個從右上劃到左下的手勢。「我的臉一分為二,會嚇死人的,這是瑞布斯幫我包的,他的技術還要再加強。」
「那妳為什麼不用另外一張臉?」
「如果妳想看的話。」
軒雅變回原來的樣子,把女孩的身體送回『重生球』修復,重生球就是那顆製造瑞布斯身體的那顆大球,因為它的功能可以製造身體,也可以讓她重回新生,所以軒雅把它取名為『重生球』。
拿掉包在臉上的紗布,感覺真是清爽。塔勒比比過短的袖子跟褲管,問采容:「妳知道有哪個地方可以換衣服嗎?」
采容指了個方向。「那邊有個洗手間,妳有帶衣服嗎?」
「當然,這種突發狀況太常發生了。」
沒多久塔勒換好衣服回來,看到停止哭泣的采容眼神空洞的望著天空。
塔勒坐回原來的位置,采容用著哭泣過後沙啞的聲音說道:「妳相信有西方極樂世界嗎?」
「我不知道。」
「我相信有,可是采艷和趙大哥絕對到不了,絕對到不了……」
一個穿白色喪服的年輕道士走了過來,對著她們一鞠躬,頭從頭到尾沒抬起來過,說:「再過十分鐘就要舉行大小姐和趙先生的火化儀式,老爺請二小姐還有陳小姐準時到現場。」
采容不作聲,揮了揮手,年輕的道士倒退著走,離開她們的視線。
「走吧,就算再不願意,也要送他們最後一程。」
「嗯。」采容應了一聲,乖乖的讓塔勒牽著走。
跟人問了路之後,走到焚化爐附近,塔勒走過的地方照例聽到吸氣聲和驚訝聲。
公祭已經結束,還是有很多人留在現場,大致上可為為兩種,一種是政治家的交際,一種是道士們的交流。
塔勒把采容帶到他父親身邊,瑞布斯用眼神示意塔勒【妳怎麼又變回來了?】,塔勒看向采容,瑞布斯會意的點點頭。
沒多久,一副棺材從室內抬了出來,采容的爹做了一些儀式之後,棺材緩緩的被推入焚化爐,四周哭泣的聲音變大。
塔勒感到一股噁心的感覺從右後方傳來,她轉頭過去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看起來很斯文的人走了過來。
塔勒對他發出警告:「你要是再靠近過來一步,我就讓你到醫院報到。」
那個斯文的人停在距離塔勒五步遠的距離,露出溫和但是塔勒卻覺得噁爛的微笑,他說:「請不要害怕,我不會對你怎樣,我只是覺得你很美麗,想認識你,和你做朋友。」
「我不想認識你,也不想和你做朋友。」
「先不要拒絕我。」他從西裝外套內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塔勒。「我叫王財,我在中央工作,跟著我,我不會虧待你的。」
塔勒翻翻白眼沒有接過名片,讓他拿著名片的手尷尬的舉在空中。
瑞布斯走了過來,單手環抱住塔勒的腰,說:「怎麼了?」
「有隻很吵的蒼蠅。」遇到這種事情,塔勒通常都是交給瑞布斯處理,瑞布斯對這種事情很拿手,她只對暴力拿手。
瑞布斯看著王財,也沒有接過他的名片,說:「王財,是財政部的一個處長,聽說你因為和男人有曖昧的關係,這個把柄被你的政敵抓到。」
王財變了臉色,大聲喝到:「你在胡說什麼!相不相信我可以讓你在北京活不下去。」
這個人有沒有搞錯,這裡是上海耶,耍威風耍錯地方了吧。
瑞布斯不疾不徐的說:「那你相不相信我一通電話可以讓你在北京待不下去?」
「哼!無名小子,說大話也要看看地方。」
這位低智商的白目阿,這句話還是留給你自己吧。
瑞布斯拿出手機,撥了一組號碼。「喂,我是瑞布斯。」「是什麼風讓您打電話過來?」「有個人惹到我了,他叫王財。」「那您想…」「我不想再看到他了。」「我會馬上處理,至於當初那件事…」「沒問題。」「那我就等您的好消息了。」
「誰阿?」
「一個官位比他高的人。」瑞布斯的回答真是簡單明瞭,切中正題,要是他說出人名,塔勒一定不認識。
在瑞布斯掛掉電話後,大約十秒後,王財的手機響起,他接起電話,臉色越變越難看,他的手一鬆,手機掉到地上,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對著瑞布斯說:「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我很抱歉,大人您高抬貴手,饒過我吧。」說完就磕起頭來。其他人看到紛紛低下私語。
「你在政壇上打滾這麼多年,難道不知道禍從口出這句話嗎?有些人,不是你惹的起的,滾吧。」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有八十歲的老母親和十個孩子要養,可憐可憐我吧。」王財苦苦的哀求,只差沒抱住瑞布斯的大腿了。
塔勒疑惑的看著王財,乾扁扁的身材,怎麼看也不像是有本事生十個小孩的人。
瑞布斯叫了幾個年輕道士,把王財給拉出去,遠遠的還聽的到他的哀嚎。
「沒想到你居然認識一些大人物,你對政壇有興趣嗎?」
「不,我對當政治家沒興趣,我只喜歡操控人心。」
幸好她和瑞布斯是夥伴,不是敵人,瑞布斯最大的武器就是他的頭腦。
瑞布斯這一招真不錯,一些原本想上前向塔勒搭訕的人,收回腳步,乖乖的站在原地。
不過塔勒還是發現到一些在角落的道士們,他們對歐陽家發出強烈的不良意念,很顯然的對歐陽家有著不良的企圖。
塔勒把她的發現告訴瑞布斯,瑞布斯點點頭並沒有說什麼。
等待遺體火化要花很長的時間,此時采容一家人到家屬休息室去休息,而塔勒和瑞布斯在會場外面閒晃。
除了在異研所之外,這是塔勒第一次以這種面貌示人,感覺很暢快,剛剛不爽快的心情,舒坦了一些些。
瑞布斯的手機又響起,他看了看手機螢幕上顯示的名字,走到塔勒看不見的角落去接電話了,雖然塔勒和瑞布斯住在一起,不過她們有默契的不干涉對方的行動,所以直到今天塔勒才知道瑞布斯認識一些有份量的人物。
塔勒一落單,一些蠢蠢欲動的人開始展開行動了,首先出現的也是一位西裝楚楚的政治家,而他的背後還有那些塔勒之前發現對歐陽家有不良意念的道士。
人類就是這樣,瑞布斯在塔勒身邊的時候,因為瑞布斯的政治實力,道士們不敢來找她麻煩,政治家也因為有了道士們的支持,才有膽子跟她搭訕。
倚強欺弱、以多勝少、各取所需,讓人類卑微的慾望更顯得巨大邪惡,這也是小西為什麼那麼喜歡人纇的原因,以人類無止境的慾望為食,把別西卜養的更為強大,
帶頭的政治家開口說話了:「我是劉文,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
「你是國際巨星嗎?你是知名作家嗎?你常出現在電視上嗎?」看他搖搖頭,塔勒又說:「既然都不是,為什麼我會認識你。」
可能是頭一次被侮辱,那個政治家的臉色變的很不好看,不過他還是把怒氣壓下。「我的手下說你有很高的功力,我想請問妳是哪一門哪一派?要不要幫我做事?我不會虧待你的。」說完還淫賤的笑了幾聲。
塔勒雙手環胸,站三七步,屌屌的看著他們:「沒想到修行的人會變成政治家的走狗,不過這是你們的自由。至於我,我是不會屈服在一個普通人手下,我也不打算增加同伴,我現在只缺奴隸,可惜阿,你們要長相沒長相;要身材沒身材;要實力沒實力;要頭腦沒頭腦,連當我的奴隸的資格都沒有。」
聽了塔勒的話後,他們每一個怒氣高張,臉脹的通紅。「放肆,對你客氣,你神氣什麼,如果沒有那個人為你撐腰,你能鬥的過我們嗎?不教訓教訓你,當我們天山派的人好欺負嗎?」
他們拿出武器,準備對塔勒發動攻擊,而那個政治家站在塔勒跟天山派道士之間,政治家沒想到受他雇用的道士們不顧他的安危,那個政治家有點緊張的四處張望,進退不得。
塔勒不著痕跡的布下結界,她可不希望在運動的時候有人打擾。
道士們最先出場的是一位年約三十歲的人,拿著一把粗製濫造的真劍,走向塔勒。
我的天阿,這些道士有沒有打過架,全身是破綻,動作緩慢,難道那個道士以為她會站著給他打嗎?
他只走了一步,塔勒一個移位,繞過政治家到了道士的面前,只有一拳,他就飛了出去,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等塔勒打倒三個人之後,其他人才反應過來,大喊著布陣。
「布你媽個陣。」塔勒抓住準備逃跑的政治家,把政治家往他們一丟,剛形成的陣法不攻自破。
對手太弱,真是沒勁,塔勒看也不看他們,準備走人。
「我們天山派不會放過你的。」
「對,我也不會放過你和你的家人。給臉不要臉,等我玩過你之後,再把你賣到黑市,嘿嘿,你應該會賣到不錯的價錢。」這是那個政治家說的。
塔勒不喜歡被威脅,她也不容許有威脅存在。她,又起了殺心了。
自然的,塔勒的殺氣以她為中心一波一波的散發出去,那些人被塔勒的殺氣壓的站不起來。
「要…要是你殺了我們,公安和天山派不會坐視不管的。」道士們全身發抖,害怕的說。
在塔勒眼裡,他們只是在做垂死的掙扎,還用了一個沒有用的威脅。
「只要把你們的屍體和靈魂消滅的乾乾淨淨就好了,屍體很容易解決,你們的靈魂就餵我的寵物吃好了。」塔勒獰笑著,活脫脫像個惡魔。
就在塔勒要發動風刃,準備把他們切成絞肉的時候,有聲音阻止塔勒動手。
「手下留人。」
「夠了,住手。」
「瑞布斯,不要命令我,你走開,我不想把你切成碎片。」塔勒很不滿意瑞布斯阻止她。
塔勒停下風刃,風刃距離那些嫩道士和政治家很近,近到他們只要動個手指頭,就會被風刃切斷。
「給我個不殺他們的理由。」塔勒對來者說。
塔勒暗自的打量對方的實力,對方實力不錯,可以破除她的結界,但是,還不是她的對手。
塔勒沒有解除風刃,無數的風刃停在空中,隱而不發,風刃有越來強的趨勢,整個空間非常沉重,彷彿只要有人一有動作,危險的平衡就會瓦解。
一個白髮蒼蒼穿著深藍色唐裝的老人站在出現的地方。「得饒人處且饒人,請您高抬貴手,放過他們。」
塔勒冷笑著:「我放過他們,他們就不會來找我麻煩?我放過他們,他們就不會找其他無辜的人麻煩嗎?既然他們敢來找我麻煩,就要有被我殺掉的覺悟。」
那些道士們身上的衣服承受不住風刃的壓力,出現一道道的裂痕,露在衣服外面的手腳也出現血痕。
瑞布斯無視塔勒的風刃,穿過風刃走到她旁邊,小聲的對她說:「不要給歐陽家惹一些無謂的麻煩。」
想到采容,塔勒開始冷靜下來。的確,他們都是道士,天山派的人在歐陽家的地盤死掉或者失蹤,歐陽家或多或少要負起一些責任。
塔勒心不甘情不願的說:「不殺你們,可以。但還是要給你們一點教訓。」
塔勒把風刃的能量吸回一些,射向他們,那個白髮蒼蒼的老人飛身過來,以和年齡不相稱的矯捷身手,替他們一一擋下風刃。
老人意氣風發的站在那些天山派的人面前,白髮無風自動,看起來很威風,但是塔勒知道他為了擋住風刃,幾乎把自己苦練多年的氣使用殆盡,想要恢復可得要好幾天才行。
雖然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和天山派有什麼關係,不過他是一個可敬的對手。
「我無門無派,和歐陽家是好朋友,我的真名用人類的語言無法說出來,不過你們可以叫我塔勒,而他是我的夥伴,他叫瑞布斯。」塔勒對著老人自我介紹,順便指指瑞布斯。
「哈哈哈,老夫就交你這個朋友,我叫吳明。在下是天山派長老,我也和歐陽家家主是舊識,聽說他的女兒去世,於是前來憑弔。沒想到會遇到這幾個叛逃師門的孽徒,便想順便把他們抓回去。」
吳明說完後從懷裡拿出一把大口徑的手槍,往天空發射,射出一朵漂亮的紅色火花,沒多久,一些身手顯然比那些飯桶好很多,穿著淺色系唐裝的道士飛了過來。
「把這些叛逃師門的人押回去,讓掌門發落。」
「是。」「是。」
那群飯桶不甘願的綁起帶回去了,而那個政治家早就口吐白沫昏倒在地。
吳明看看手槍,收回懷裡。「現在這些東西真好用,不是嗎?你們要和我一起去上香嗎?」
「不用了。」塔勒看看昏倒的政治家。「我還有一些事要做。」
「那老夫就先過去了。」
「嗯。」
吳明離去之後,塔勒看著政治家,美的不像話的嘴角泛起一絲微笑,開始想像美好的未來。
「要用什麼手段對付這個政治家呢?瑞布斯,你覺得呢?」
瑞布斯不說話,看起來臉色很臭。
「你在為剛才生氣嗎?」
「No,I don’t.」瑞布斯的語氣很衝。
還說沒在生氣,塔勒想起,該不會是剛剛對瑞布斯說的話,讓瑞布斯心生不滿。
「剛剛的情況很危險,你不應該闖進來的,你可能會被我殺掉。」
「我不是在氣這個。」
「不然勒?」
瑞布斯很難得的用著認真的眼神看著塔勒。「和你比起來,我的力量根本不算什麼,這時候我才深深的發現,我離你好遙遠。」
沒想到瑞布斯會煩惱這種事情,塔勒也認真的對瑞布斯說:「強大的力量不代表一切,我之前也慘敗過,瑞布斯你的優點是你精明的頭腦,這是我所比不上的,你不用想太多。而且我就在你身邊阿,怎麼會遙遠呢?」
瑞布斯苦笑的說:「但願如此。」
塔勒對瑞布斯勾勾手指頭。「幫我搬這個人吧!」
「你想做什麼?」
「我怕他睡在地上會感冒,所以幫他送到房間去吧。」
「你有這麼好心嗎?」
「是阿,其實我是很善良地。」
塔勒和瑞布斯把政治家送到太平間,綁在鐵床上,怕政治家會著涼,幫他蓋上白布;怕他會寂寞,塔勒很好心的把睡在太平間的人推到他身邊,陪他一起睡。
她真是太善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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