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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章 抉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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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草稚家決定要和八神家開戰摟?」
「沒錯,有很多沒有組織的游離者紛紛離開日本了,深怕被八神家的報復給牽連了,德川和梵蒂岡都選擇中立,不幫任何一邊。」
森萝頭一偏,躲過一個飛過來的垃圾桶,說:「自從你們那天去八神家之後,八神薰都沒來上學,連一些家庭特殊的人也沒來上學,應該是不想被牽扯進來,但是有些人逆向操作,紛紛表態支持八神家或草稚家。」
「這個時機表態正好,壓對了,就有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菲利接住朝他飛來的掃把。
塔勒沉默了一會兒,把朝她飛來的各種東西一一打回去,說:「你說計畫變更,哪裡變動?」
「院長叫我們先暫時停止行動,等情況明瞭之後再做打算。」
「那瑞布斯有任何消息回傳過來嗎?」塔勒終於問到瑞布斯了。
菲利搖搖頭說:「有,這次是一隻小野狗,只是簡單的說八神家派他要來調查神祕人,這幾天可能會出現在軒雅的面前。」
打輸小西的天痕,臉上帶著各種色彩坐到塔勒旁邊的椅子。「該不會是八神找不到塔勒你們,唯一知道的是軒雅和瑞布斯互相認識,所以想讓瑞布斯來接近軒雅套情報。」
「應該是,可是他們就這樣放心的讓瑞布斯來接近軒雅嗎?說不定連野狗帶來的紙條也是陷阱。」森萝問。
「我想應該他們會對瑞布斯催眠吧?」天痕答。
「反正我只要看到瑞布斯就知道他有沒有被催眠了,到時候再做打算。現在只能按兵不動,倒是對那些無辜被殺的人感到抱歉。」
「有什麼好抱歉的,弱肉強食,既然想來日本分一杯羹就要有實力,沒實力就不要肖想。」小西說話總是這麼不留餘地。
塔勒不贊成小西的話。「除了生存,沒有任何一種生物可以決定另一種生物的生死,能力越大,制約越強,小西你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麼吧?」
「哼!」
小西不悅的抱著蜂蜜水走出房間,他知道塔勒話裡的意思,所以至今他很節制自己不殺人,但是不殺人,不代表他喜歡人類。
遠古時期,沒有所謂的神和魔,大家生活在現今的人界,和平共處,除了一些理念不合的人常常大打出手之外,沒有什麼太多的刺激。
強者和弱者和平共處,沒有階級,沒有不公平,沒有紛爭,沒有勾心鬥角,沒有慾望,沒有貪念,有時候他們會幫助青龍維持地球的平衡,那時候才是真正的和平。
可是自從人類這一種弱小的生物出現之後,大家為了這一個種族的生活起了爭執。
弱小的人類沒有堅韌的毛皮、鋒利的爪子,但是卻懂得利用工具,這本來沒有什麼,為了生存而殺害其他生物,是這個世界的法則。
可是慢慢的,人類開始殺害一些生物,卻不吃他們的血肉,以殘殺當作娛樂。
漸漸的,人類以萬獸之靈自居,人類之間開始互相殘殺,互相規劃地盤,漸漸的影響到被後代人類稱為神族和魔族的生活了。
他們招開大會,辯論人類到底該不該消滅,辯論會持續七天七夜,最後還是沒有結果,雙方展開大戰,打了千年,死傷無數。
沒想到在大戰期間,人類已經發展了耀眼的文明,甚至自稱為神,過著無比墮落血腥的生活。
支持人類生存的同伴對人類感到無限的失望,他們請求星球守護者-青龍,為他們打開異世界的通路,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這些同伴被人類稱為『神』,而人類自稱『神之子』。
小西他們是反對派的,他們也同樣的離開這個世界,他們後來被人類稱為『魔』,變成邪惡的象徵。
小西和他的同伴雖然離開人間,但並不代表事情就這樣算了,他們的家園被人類奪去,為了人類而死的同伴,他們不甘心,很不甘心,於是他們研究人類的性格,設計陷阱,讓人類墮入痛苦的深淵。
而另一邊的神族則是同情人類,因為人類是一種可悲的生物,相信有一天人類和他們一樣變的完美,所以有時後神族會賜予某些人類力量,讓他們去幫助其他人。
後來神族和魔族又再一次招開會議,訂定一些不干擾人類的規則,但是魔族非常反對離開自己的故鄉,沒有理由讓人類糟蹋自己的居住地,神族裡面也起了內鬨,後來神族和魔族又打了一仗,這場戰役被人類稱為神魔大戰,小西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被耶和華封印,戰爭之慘烈,到現在,小西回想起來都會覺得害怕痛苦。
後來元氣大傷的神魔經過青龍的調解退出戰場,直到現在還沒恢復以前的水準,神魔也互相約定不再理會人類的事情。
『能力越大,制約越強。』
沒有核子彈,就會被其他有核子彈的國家威脅,有核子彈卻不敢用的人類,直到現在才有一點明瞭,開始努力的回復被他們破壞的環境,可惜已經來不及了,失去的在也回不來了。
小西一直在等,等著親眼看見人類滅亡的那一刻,塔勒的出現是幫助人類度過難關,還是加速讓人類滅亡,他預測不出來,不過沒關係,他有很多的時間,他可以慢慢等、慢慢的等。
「小西真的很討厭人類呢!」天痕看著小西的背影說。
森萝送給天痕一個白眼。「你有聽過哪個惡魔喜歡人類的嗎?」
「說的也是。」
「那就這樣了,我還要去監視八神家的人。」菲利說完之後就離開了。
天痕抱著他的臉,說:「我要趕快去看醫生,不然我英俊的臉留下疤痕該怎麼辦!」
聒噪的人離開後,只剩下塔勒和森萝,森萝不敢看著塔勒,扭扭捏捏的說:「妳沒事,真是太好了。」
塔勒稀奇的看著森萝。「你不是很討厭我嗎?」
森萝臉變成紅色,結結巴巴的想要辯解:「如、如果妳死了,義父也會死,我根本不會擔心妳,誰會擔心妳阿,我要去看我義父了。」十足十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森萝小跑步離開房間,途中還被椅子的腳拌了一下。
「呵呵,還是那麼不可愛。」
剩下自己一人的房間,小西離開的時候忘記把電視關起來,稍稍吵雜的日本廣告,塔勒完全沒聽進去。
剛剛在聽菲利訴說這幾天的局勢,一個計畫在腦海中成形,這個計畫很大膽,風險高,不確定性也很高,甚至有可能會危害到瑞布斯的生命。
但是如果成功了,異研所就可以退出日本這個即將成為戰場的地方,她要去找菲利談一談,菲利或許能給一點意見。
塔勒想到就做,她走到電梯前面,把手掌變成軒雅的手,然後放在感光儀器上,有一道綠光從上而下掃瞄,接著電梯的門開了,塔勒走進電梯,一道悅耳的女聲響起:「歡迎光臨,歐陽小姐,您現在所在位置為三樓,您能進入的樓層為三樓、五樓、六樓及最頂層二十二樓,請問您要前往哪一層樓?」
「二十二樓。」
「請稍後。」
叮的一聲,塔勒走出電梯,抓住一個正在監聽的人問:「菲利在哪裡?」
那個人指了一個方向,塔勒說聲謝謝後,走了過去。
「我有事情想和你商量。」塔勒對正在忙碌的菲利說。
「什麼事情?」
「這裡不方便說。」塔勒看著到處走來走去的殺手們。
菲利看了塔勒一眼後,說:「跟我來。」
菲利帶著塔勒走進一間小房間,裡面有一張單人床,除此之外什麼沒有,這間房間應該是讓累了的人暫時休息的房間。
菲利關上門後說:「有什麼事情,說吧!」
「我想去偷龍珠。」
菲利愣了一下,心中暗自感嘆他真的老了,話都有點聽不清楚,他說:「妳再說一次。」
「龍珠是由八神、草稚和德川共同保管,現在草稚向八神宣戰,在龍珠的管理上一定會起紛爭,甚至會把人力調到戰場,我想趁這個時候把龍珠偷到手。」
「計畫聽起來可行,可是我們不知道龍珠藏在哪裡,光是這一點就無法行動了,更何況我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守、有什麼陷阱。」
塔勒吸了一口氣說:「所以我想讓瑞布斯幫我打聽線索。」
菲利大大的吃了一驚。「妳說什麼?」
塔勒用著堅定的眼神看著菲利,她知道,如果她對瑞布斯開口,瑞布斯ㄧ定會答應的,但是這件事太過於危險了,瑞布斯說不定會因此而死亡,所以塔勒需要菲利的專業知識,來判斷可不可行,如果成功了,她可以馬上帶著異研所的人和瑞布斯回中國。
再者,自從和瑞布斯見面之後,塔勒察覺到一些事情,一些在她未進化之前無法察覺到的事情,當塔勒發覺到的時候,莫名奇妙的,塔勒對瑞布斯有一點愧疚,為什麼愧疚?塔勒也搞不清楚。
所以在偷龍珠這件事情上,塔勒希望能得到菲利的支持,或許塔勒的心中,對瑞布斯的愧疚可以減輕一些。
此刻菲利的心情很複雜,他知道少爺很迷戀眼前的人,所以少爺會為她做的任何事情,菲利會第一個搶先做。他也很感激塔勒讓少爺重生,幫助少爺走出心裡的陰影,還給少爺一個新身份。在異研所,少爺的確比以前開朗。
但是這三十幾年來,少爺為塔勒做了無數的事情,付出了無數的心血,這些辛苦大家都看的到,大家被瑞布斯這種不求回報的感情感動,所以對異研所來說,身分敏感的少爺得到異研所裡成員的認同,並容忍他們這些殺手待在異研所。
沒錯,偷龍珠這個計劃或許會成功,成功後他們可以提早結束任務,但是在這種不確定少爺的情況是好是壞的狀況下,塔勒的新計畫可能會讓少爺步入死亡,如果失敗了,甚至會惹上三大家族以及妖獵協會。
沉默很久,菲利終於決定替少爺說出他一直說不出的話:「塔勒,妳知道嗎?當妳在重生球裡的時候,不管刮風下雨,少爺他每天都到重生球旁吹笛子。知道在妳甦醒之後能力會大增,為了能追上妳,少爺要求院長為他進行地獄式的訓練。可是我們都知道,少爺的付出永遠得不到回報,因為妳是無情的。少爺他,一直深愛著妳。」
看到塔勒臉上面無表情,菲利為少爺感到不值得,為少爺心疼。
菲利開始恨塔勒的無情和美貌,恨塔勒可以輕易的得到所有人的心,卻無法理解人類的感情,恨塔勒只是接受別人的付出,卻給不起別人想要的。
菲利停頓一下說:「我會為妳做一份計畫,反正少爺永遠不會拒絕妳的。」菲利說完之後,負氣離開房間。
聽完菲利說的話,塔勒的心裡亂糟糟的,她知道菲利在等她開口說話,或者露出一點表情,可是她沒辦法。
頭一次,塔勒感到自己的無能為力。
如果瑞布斯曾經要求塔勒為他做些什麼事情,那麼在聽完菲利的指責之後,她的心裡會好過一些。
可是瑞布斯沒有,他沒有以愛之名要求塔勒做她不喜歡的事情,或許就是這樣塔勒才會對瑞布斯感到愧疚。
「愛,真是好沉重的字眼。」
塔勒回到三樓的房間裡,把自己丟到床上,看著裝飾漂亮的天花板。
她想到第一次見到瑞布斯的情景,一起和瑞布斯過農曆新年;一起見證劉大智的式魔出生;一起準備李小婉的結婚禮物;一起鬧陳友信的洞房,塔勒還記得在她大學畢業的時候,瑞布斯搞的大事件。
一想到這裡,塔勒笑了出來。
她和瑞布斯相處的時間雖然只有幾年的時間,可是一起經歷了好多事情,無論快樂的痛苦的,每一件都是值得細細回憶的事情。
這時塔勒又想到青龍,那個隨時都會死去的星球守護者。
塔勒從床上坐起來,雙手無意識的抓緊自己的膝蓋。
是該做抉擇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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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布斯雙手被鐵鍊綁著,鐵鍊的另一端分別在房間上面的兩角,他低著頭,滿身大汗,好像失去意識,慶幸的是他身上沒有拷問過的傷痕。
和瑞布斯只隔著一扇紙門的另一個房間,八神龍之介看著窗外美麗的人工庭園。
「魔,你從靈那裡有得到那個神祕人的資料嗎?」
魔正跪在塌塌米上,恭敬的開口:「屬下無能,無法突破薰小姐對靈下的暗示,我只知道,靈回復一些記憶,記憶裡只有薰小姐的同學,歐陽軒雅,其他的記憶,屬下不論怎麼去試探,都是一片空白。」
「歐陽軒雅,她是中國那個歐陽家族裡的人嗎?」
「是的。」
「那麼靈應該和歐陽家或者異研所有相當的關係,當初為什麼沒有調查清楚靈的身分,就讓他進八神家,結果和一個實力那麼強的人為敵!」八神龍之介越說越生氣。
「真是非常抱歉。」雖然調查靈的身分這件事情根本不關魔的事情,但是魔還是道歉了。
「那麼就讓靈去接近那個歐陽軒雅,一定要把神祕人給揪出來,你確定已經把靈洗腦好了?」
「嗨。」
就在八神龍之介準備踏出房門那一步,他說:「我要活捉她,記住,不要傷了她的臉。」
「嗨。」
魔額頭貼著地板,恭送八神龍之介離開。
魔確定房間周圍沒有任何人,他起身走進關著瑞布斯的那間房間,瑞布斯此時精神奕奕,嘴邊帶著一股微笑的看著魔,絲毫看不出被催眠的疲累。
魔走過去幫瑞布斯把鐵鏈解開。「你這傢伙真是恐怖,還好以前我們有約定,看見白蛇就要窺見你的思想,沒想到你馬上就想的到那麼周詳的計畫,所有的事情都照著你的想法走。也幸好薰小姐現在的狀況不穩定,不然來催眠審問你的人會是薰小姐。現在族長照著你的計畫,要你去和歐陽軒雅接觸,探聽那個神祕人的下落,還要我確實的把你洗腦一次。」
瑞布斯捏捏被鐵鍊綁出來的的瘀青,對魔笑一笑並沒有答話。
瑞布斯身上總是掛著大大小小的蛇,可是白蛇只有一條,他和魔事先約定好,如果附近有八神家的其他人出現,可是事態緊急到必須立刻做出決定的時候,瑞布斯身上的白蛇就會出現,到時候魔必須讀瑞布斯的思想,讓毀滅八神家的計畫繼續進行下去,那晚咬塔勒的蛇群裡,白蛇就出現了,幸好魔沒有因為精神上受傷,而忽略到瑞布斯給他的訊息。
「你知道岡的能力嗎?沒想到這次八個繼承人都出現了。」
「沒錯,幸好你的朋友幹掉一個,我想岡少爺的力量是繼承人裡最麻煩的,我現在能好好的站在這裡,就是岡少爺幫的忙。你還記得我的精神被你的朋友反噬嗎?是岡少爺幫我治好的,肉體上的傷害更是厲害,一下子就治好了,完全看不到傷痕。」
「既可以吸收其他的生命,也可以治癒他人的傷。」瑞布斯幾近自言自語。
「說不定還有其他的能力,你知道嗎?那一天你的朋友並沒有打傷岡少爺,那只是岡少爺在演戲,至於為什麼演戲,我就不知道了。」
「你怎麼知道那是岡在演戲?」瑞布斯回想當晚的情景,在那種情況下岡的受傷是假的?怎麼想都不可能。
魔驕傲的說:「別忘了我的能力,當晚我雖然受了傷,可是每個人的精神波動我可沒漏掉,受傷的人因為傷口的影響,精神波動會非常不穩定,可是岡少爺的精神波動非常穩定,只有在你的朋友餵手給岡少爺的時候,岡少爺的精神波動出現異常之外,其他就和平常一樣,所以我覺得岡少爺是假裝受傷。」
如果真的如魔所說的,那八神岡的用意就值得去推敲了。
「對了,那晚你放那麼多蛇咬你的朋友,那些都是有劇毒的蛇勒,你的朋友會不會死掉阿?你的朋友會不會因為你放蛇咬他而不來救你阿?」
「放心吧,你擔心的都不會成真,她會了解我為什麼這麼做。」
瑞布斯回想起塔勒給他的笑容,塔勒應該了解他的意思,八神家的秘密還沒有完全的掌握,他對八神家的復仇也還沒展開,瑞布斯不想就這麼跟塔勒回去,縱使他想和塔勒在一起想的發狂。
瑞布斯讓蛇咬塔勒其實還有其它的用意,他必須讓八神家知道,他雖然恢復一些記憶,但是還是八神家的人,雖然思想上可能會背叛八神家,但是實際上還受著宿命的牽絆。
瑞布斯若有所思的走回自己的房間,魔沒有叫住靈,就讓他走回自己的房間,其實魔在猶豫要不要告訴靈族長看上他的朋友,魔想一想後決定不說,他可不想承受靈的怒氣。
之前在探索靈的腦袋的時候,有時候族長或者是岡少爺會在一旁看著,那時候魔就來真的,魔的確得知更多有關靈的事情,包誇靈和入侵者的事情,也知道歐陽軒雅和入侵者是同一人,但是他沒有說出來,一來他知道就算靈雙手被綁起來,要是他敢說出一個字,靈有那個能力可以瞬間殺了他,二來他不想讓八神家好過。
當魔知道那個入侵者到底是什麼人的時候,他全身興奮的顫抖,不管他以後會有什麼後果,八神家一定會永無翻身之日,他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
瑞布斯走回房間,原本待在房間擔心的等待主人的繭,見到靈大人平安無事的回來,開心的向瑞布斯問聲好,瑞布斯無意識的點頭,機械式的讓繭脫去身上汗臭的衣服,換上乾淨舒適的衣服。
繭幫瑞布斯束緊腰上的帶子,她說:「靈大人,剛剛岡大人有派人傳話,請您換好衣服後去找他。」
「岡…少爺找我?」
「是的,請靈大人保重。」繭擔心的看著靈大人。
繭不知道在靈大人身邊發生了什麼事情,聽其他女僕們說靈大人是內奸或者是背叛者,不管靈大人做了什麼事情,她都會陪在靈大人身邊的。
瑞布斯輕拍繭的臉龐,說:「不會有事的,我去去就回來。」
瑞布斯走出房間,想一想後又走回房間,他拿出紙筆寫下一串的電話號碼遞給繭。
「如果我出事,或者妳有危險的時候,打這個電話號碼,會有人接你到安全的地方。」
「靈大人…」繭擔心的看著靈,眼框裡的淚水差一點就傾巢而出。
「不會有事的。」
說著連自己都不信的話,瑞布斯掙脫繭抓著他的手,朝八神岡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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