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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想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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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看到他了,他的眼神再也沒有以往的溫柔,他不愛我了嗎?」她自問。
「不,那是因為他從來沒愛過妳。」另一個她答。
「妳說謊,他的眼中只有我,他明明對我說過他最愛的人是我。」她生氣的怒吼。
「那是假的。」另一個她冷靜的說。
「妳胡說,妳胡說,妳胡說。」她雙手掩蓋住雙耳,彷彿這樣就聽不到另一個她說的話。
「他從來沒愛過妳,一切都是虛假的。」
「難道他的擁抱、他的吻都是假的嗎?不,那明明是真實的,我的確感受到他的溫暖。」
「那並不是出自於他的真心,是妳逼他這麼做的,他從來沒愛過妳。」另一個她非常確定的回答。
她喃喃自語:「不,我一定要去確定,他是愛我的。」
另一個她冷哼:「不管妳做再多次的確定,真實就是真實,妳就繼續掙扎吧!」
※※※※※※※※※※※※※※※※※
八神薰從睡眠中驚醒,她滿身大汗驚恐的喘著氣,雙手緊緊抓著棉被。
已經好久了,再也沒做過這種恐怖的惡夢。
自從靈的試練成功之後,這個噩夢又緊緊的纏住她,讓她無法呼吸。
除了噩夢之外,另八神薰心煩的還有另一件事。
自從父親大人招集族人在風居開會之後,八神薰發現靈看她的眼神再也不一樣了。
雖然說繼承八歧大蛇力量的人會因為受到力量的影響,性格或多或少會改變,可是靈改變的太徹底了,彷彿就像是沒受到『狐媚』的影響,就像她當初遇見的靈一樣。
就算繼承人的性格改變,也會因為『宿命』的關係,深深愛著她才對,可是靈看著她的眼神毫無愛意。
靈改變這件事只有八神薰察覺到,就算其他人發覺到,也會以為是被八歧大蛇的力量影響的關係。
或許是狐媚的效果減弱了,畢竟也快一個月了。
明天,明天一定要再去對靈施展狐媚。
八神薰不允許這些繼承人不愛她。
這些繼承人,註定要成為她的俘虜。
※※※※※※※※※※※※
今天一早,瑞布斯從繭那邊得知再過不久八神薰會過來。
瑞布斯已經準備好如何應付八神薰,如果八神薰不來的話,瑞布斯還真的有點傷腦筋。
當瑞布斯布置好一切後,八神薰剛好到達。
八神薰後面跟著她的仕女,侍女手中捧著一個雕工精美的木製小盒子。
八神薰穿著繡著櫻花飛舞的淺粉紅色和服,突顯出八神薰柔弱的嬌美。
「恭喜你試練成功,靈。」
「哪裡,今天怎麼有空過來,我記得還有一天不是嗎?」
八神薰撲到瑞布斯的懷裡。「靈,你變了。」
瑞布斯聽到後,心漏跳了一拍,被發現了嗎?不、不可能,他之前都隱藏的很好,八神薰是怎麼察覺到的?
沒等瑞布斯開口,八神薰擔憂的說了:「你看我的眼神,不像以前那麼充滿愛意了,你不再愛我了嗎?靈。」
瑞布斯沒想到八神薰一開口就這麼直接,本來他可以發揮與生俱來的演技說他愛她,可是抱著八神薰的手傳來一陣陣噁心的感覺,彷彿他抱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會說話的噁心生物。
忍住想推開八神薰的意念,瑞布斯費力的說:「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繼承力量之後,忽然之間,就沒有這種感覺了。」
「我就知道,果然是八歧大蛇力量的影響。」八神薰恨恨的說。
「這是怎麼一回事?」瑞布斯有點訝異,沒想到隨口說說的話,居然有內幕。
八神薰完全沒想到瑞布斯已經脫離了她的控制,只當他是受到八歧大蛇的影響,八神薰繼續說:「通常繼承八歧大蛇力量的人,性格會受到影響,就像惡,他在繼承之前可是一個標準的好好先生,繼承之後完全變成一個惡霸。可是…」
「可是什麼?」
瑞布斯想知道繼承力量之後還會有什麼影響,語氣不知不覺中急了起來,不過幸好八神薰陷入自己的思考中,沒有注意到瑞布斯的異常。
「你相信宿命嗎?靈。」八神薰的頭靠在瑞布斯的胸膛上。「因為宿命,所以所有的繼承者都會愛上我。所以,靈,你是愛我的吧!」
八神薰帶著期盼的眼神看著靈,期盼能從靈的口中聽到我愛你三個字。但次八神薰失望了,靈只是看著她,等著她繼續說。
八神薰不悅的起身,從仕女手上把木製盒子拿了過來,打開木製盒子,裡面只有一隻針筒,八神薰把針筒拿出來,壓一下,從針頭冒出一些淡紫色的液體。
八神薰拿著針頭走向瑞布斯,瑞布斯也很順從的拉開袖子。
繭拉開紙門,端著茶水和和果子進來,繭把茶水和和果子分別放到瑞布斯和八神薰旁邊,忽然一條蛇從繭的腳邊竄過,繭大聲的尖叫一聲,撞上八神薰。
八神薰被繭一撞,手中的針筒掉塌塌米上,碎裂了。
八神薰很憤怒,一巴掌甩上繭的臉上。「賤人,看看妳做的好事。」
繭跪在地上,不斷的討饒,眼淚急的掉出來。「實在是很抱歉,八神薰大人。」
「妳知道這個藥是很珍貴的嗎?一個月才有這麼一針,妳賠的起嗎?」越說越氣,八神薰又賞給繭一個巴掌。
瑞布斯從後抓住八神薰的手。「好了,繭也不是故意的,她被蛇嚇一跳。如果要處罰的話,就處罰我吧,畢竟是因為我還不能熟練的控制我的力量。」
「靈,」八神薰反身抱住瑞布斯。「怎麼辦?沒有藥,靈你不會變吧?」
八神薰急迫的看著靈,瑞布斯知道要是他不做出反應,八神薰可能不會在像以前那麼相信他了。
「是,我不會變,我愛妳,薰。」
八神薰終於聽到她最想聽的話,她吻上靈的唇,渴望靈的溫暖。
靈也回吻八神薰,一個熱烈的吻持續三分鐘,八神薰才意猶未盡的離開靈。
「今晚到我房裡吧!」八神薰對靈發出邀請。
「不行,我必須盡快熟悉大蛇的力量,妳也知道,比賽就快來臨。」
「我請父親不讓你出賽,這不就行了。」
「就算我沒出賽,我也必須盡快能利用力量,不然像今天這種事情會常常發生的。」壓抑下對八神薰的厭惡,瑞布斯努力的不讓八神薰看出一絲倪端。
「我知道了。」八神薰不甘心的應了一句。
脫脫拉拉了將近二個小時,八神薰不捨的離開靈的屋子。
瑞布斯看著委屈的繭正在收拾房間。
瑞布斯將繭的繭扳過來正對著他,摸摸繭被打的臉頰。
「很痛吧,委屈妳了。」
繭沒想到靈大人對她這麼溫柔,剛止住的淚又流下。
「怎麼又哭了。」瑞布斯從旁邊抽出面紙幫繭擦眼淚。
「不痛,只要是為靈大人,要繭做什麼都可以。」
「哭的話就變醜了。」瑞布斯在繭的唇上落下一吻。「把眼淚擦擦,妳還有工作要做不是嗎?」
「嗯。」繭臉紅紅的,隨便的用和服袖子擦一擦眼淚,害羞的跑出去。
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瑞布斯冷笑著,他拿起一杯茶水,漱洗自己的嘴。
想到那兩個被他安撫好的女人,這時瑞布斯忽然強烈的思念塔勒,他好想塔勒,這麼久不見,塔勒是否想念他?就算只有一點點,瑞布斯多麼希望能擁有塔勒的感情。
就算只有一點點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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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
塔勒歪著頭看著青龍,把她找來說了一大堆話,就為了叫她離開地球。
青龍慢調斯里的說:「當然不只這樣,我還有一件事希望妳能幫我。」
「什麼事?」
「我希望妳能幫我找我的同伴。」
看著虛弱的青龍,自認為善良的塔勒二話不說的答應了,反正她早就想到其他世界去看看。
塔勒搔搔臉頰。「不過要等我把地球上的事情解決完才能去。」
青龍笑一笑:「無所謂,我也不差這幾天。」
這時塔勒才慢半拍的想到。「那我要去哪個世界找?你的同伴有什麼特徵?我要怎麼做你的同伴才相信我是替你找人的?」
「我還以為你不打算問。」
這時塔勒才發現到,原來青龍也會耍白目。
「好了,不玩妳了,妳和重生之前真的差很多。我這裡有四樣東西,一樣是我的鱗片,一個是玄武的一部分,一個是朱雀的羽毛,一個是白虎的牙。等妳事情辦完,我會幫妳把通往異世界的入口打開,妳可以拿著這些東西憑感應去找,找到他們,妳只要拿我的鱗片給他們看,他們就知道了。」
青龍的面前憑空出現他說的四樣東西,塔勒一一收下。
「不對阿,還少一個,麒麟的勒?」
「我這裡沒有麒麟的東西,而且我也不知道他到哪個空間。」
「這…好吧,我盡力而為。」
塔勒準備用土遁術離開,但是又想到一個問題,於是就形成她一半身體在地下,上半身露出地表。
「如果我還沒找到,而你已經…」
塔勒沒說出下文,青龍就已經知道她想說什麼了。「沒關係,就當作緣份已盡。」
看著青龍,一種名為無奈的情緒環罩著整個洞穴,連感情薄弱的塔勒也可以感覺的到。
和青龍道聲再見,塔勒離開青龍的住處。
回到異研所,塔勒原本想回去自己的房間,不知道她的房間有沒有保留下來。
還沒找到房間,塔勒就遇上了麻煩,她迷路了,異研所又重新翻建,原本像迷宮的異研所,路線又更加複雜了。
塔勒繞來繞去還是走不出去,又碰不到半個人,人都死去哪裡阿。
就在塔勒鎖定院長準備順移到院長身邊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你是誰?怎麼闖進異研所?」
塔勒看向聲音發源地,一個年輕的小夥子,看起來大約十六歲,長的很俊俏,不過塔勒不準備回他的話,與其在這裡和不認識的人拖拖拉拉,還不如找院長的快。
就在塔勒要順移時,那個少年也有行動了,一把飛刀射向塔勒,塔勒沒有避開,她伸出一隻手,那隻飛刀就直挺挺插入塔勒修長嫩白的手掌心裡。
那個少年嚇了一跳,他沒有想到眼前的人完全沒有躲,反而讓飛刀刺穿手掌。
塔勒也嚇一跳,沒想到這個少年有能力傷害她,雖然從一開始塔勒對異研所的人沒有防備,但是自從覺醒後,很少有武器可以傷害的了她。
塔勒的身體防禦系統自動把飛刀往外擠,飛刀被慢慢的往外推,有點痛,但已經沒有當初她自殘時的刻骨銘心了。
在少年訝異的表情下,塔勒一把把飛刀抽出來,傷口很快的瘉合,不留一絲痕跡,一滴血也沒流出。
塔勒仔細的看那把飛刀,很像手術刀的材質,整把飛刀一體成形,鋒利異常。
在塔勒打量飛刀的時候,少年暗自啟動異研所的防禦系統,再過不久異研所的成員就會到達。
少年的小動作沒逃過塔勒的眼睛,倒是讓塔勒納悶的是少年沒有被她的外貌所迷惑,會不會是她一覺醒來,長相就變了。
塔勒聚集水元素,在面前變成一面水鏡子,她看向鏡子裡的自己,依舊是那麼的俊美,塔勒自戀的看了一會兒,確定沒有變醜,反而比以前多了一股飄渺感。
塔勒轉向警戒的少年。「你叫什麼名字?」
少年被塔勒莫名奇妙的動作弄迷糊了,如果是敵人,應該不會大大方方的在敵人面前照鏡子吧,而且對方的實力一直讓少年猜不透,對方沒有特別的作出攻擊或防衛的動作,自然的就像是異研所的一員。
見少年沒有回答,塔勒依然自得的東看看西看看,這三十年來異研所真的變的很多。
沒多久塔勒感覺到有人往這邊靠近,為數還不少,每個人的氣息都是陌生的,塔勒有點頭大,如果這群人沒有人認識她的話,說不定等一下還會開打。
那些人很快的聚集,看著陌生又警戒的面孔,塔勒對他們笑一笑,有句話說微笑是無國界的,現場頓時有三分之ㄧ的人陷入癡迷。
塔勒攤攤手,那把飛刀依舊在塔勒手裡,反而讓幾個人擺出打架的姿態。
「我沒有惡意,只是太久沒來,迷路了,我想大家都不認識我吧,我叫塔勒,有誰聽過我的名字嗎?」塔勒滿懷期待的看著大家。
塔勒一說完,少年和另外沒癡迷的三分之ㄧ同時倒吸一口氣。
塔勒看到他們的反應,他們應該認識她吧!應該。
看他們都不說話,塔勒又問了:「有誰知道我的房間在哪裡?或者有誰可以帶我去找院長嗎?或者跟我說怎麼到院長室也可以。」
沒人回答,該不會這群都是笨蛋吧!雖然有學者說人類看似進步,其實正在退化。過了三十年,該不會都變成白痴吧!
又等了一會,沒有人有開口的跡象,沒有耐心的塔勒準備走人了。
那個少年開口了:「妳真的是塔勒?」
其他人也豎起耳朵仔細聽,甚至有些人開始低聲耳語。
「如果不是的話,你想怎麼樣?」塔勒這樣說不是挑釁,純粹好奇,她想知道三十年後,人有多大的變化。
少年愣了一下,然後有點憤怒的說:「妳在耍我嗎?」
「我哪有耍你。」塔勒無辜的攤攤手。「我說我是塔勒,你不相信就算了,我問你很多問題,你一個也沒答,連最基本的自我介紹也沒有,你不覺得你很沒禮貌嗎?我可以原諒你剛開始對我的無禮,因為你以為我是敵人,我也不計較你傷害我,我也不在乎你叫人來助陣,你居然質疑我耍你,難道院長沒?你基本禮儀嗎?就算我真的耍你,你想怎麼樣呢?」
塔勒說完這一連串的話,她嚇了一跳,以前的她可沒這麼好的脾氣,通常一拳就把無禮的人打的遠遠的。
少年顯然沒被人這麼搶白過,怒氣一來,瞬間射出五把飛刀,塔勒沒有使出防護罩,而是一一把飛刀打落,睡了三十年,是該動動身體了。
少年射出飛刀後,一個衝刺瞬間到塔勒的面前,快速的出拳。
其他人則是形成一個包圍網,把少年和塔勒圍起來。
閃躲少年的拳頭,塔勒還分出心神觀察其他人,來的人年紀都很輕,最大的也不超過二十五歲,實力來看,就這個正在攻擊她的少年最好。
少年看見塔勒居然把注意力放到其他人身上,從小被人稱為天才的他何時受過這種氣,少年奸笑一下,使出拿手絕活,準備讓這個小白臉出糗。
閃躲中的塔勒忽然覺得身體一重,一個遲鈍,少年的拳頭重重的砸在塔勒臉上,塔勒的臉轉到一邊,長長的銀髮把塔勒的表情遮住了。
而少年得意洋洋的站在旁邊等著看小白臉的醜樣。
塔勒抬起臉,原本溫和的臉變了,一股壓力重重的壓在眾人心裡,少年忽然感到危險,是這個人發出來的嗎?
塔勒摸摸自己完美無瑕的臉,說:「你的拳頭真是無力。」
塔勒話沒說完,瞬間出現在少年眼前,少年還沒看清塔勒的動作,臉上一股劇痛,人就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牆壁上,還一拳給少年後塔勒又回到原來的位置。
塔勒有計算過出拳的力量,要是打破牆壁,院長可能會叫她補破牆,她可不想像小西那樣當水泥工。
其他人見狀也都出手了,塔勒打群架的經驗很少,試試身手也不錯。
因為場地的限制,頂多三個人出手,其他能只能圍觀,不過有特殊能力的少年則是暗中觀察,準備給塔勒一個驚喜。
塔勒一笑,這笑中參雜了迷魅,圍觀的人有一大半當場當機,這時那三個人的攻擊也到了塔勒身邊,塔勒將防護罩縮小到離皮膚只有一公分的距離,接下三個人的攻擊。而塔勒的魔法也完成了,火球、冰劍、風刃這種小殺傷力的魔法將這些人打的狼狽不堪。
事實上這些人也不敢全力出手,因為異研所的規則-不准在建築物裡面打架。
「不進攻嗎?」塔勒指指腳下。「我可是一步也沒動喔,還是你們顧忌異研所不准在建築物裡打架的規定。」
被打出去的少年回來了。「妳知道這條規定,為什麼我在異研所裡沒見過妳?」
「我也沒見過你阿!小鬼。不過,」塔勒面向牆壁。「你看的也夠久了吧!不自我介紹一下嗎?」
「自我介紹就免了,我們認識那麼久了。」
一個人影從牆壁浮現出來,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身材保養的很好,可看出這個人年輕時也是帥哥一個。
這個中年人看到塔勒沒認出他,不禁大喊:「不會吧,我還沒老到讓你認不出來吧!」
這個語氣、這個調調。「你該不會是易宇吧?」
「沒錯,」易宇擺了個自認為帥的姿勢。「真是好久不見了,塔勒。」
「歲月不饒人阿!易宇你變的好老喔。」
「這句話就不用了,倒是妳這個不老妖怪,怎麼剛睡醒就和這群小鬼打起來了?」
塔勒裝無辜的說:「我也不想,睡了三十年,異研所全變了,我迷路了,結果被當成賊。」
「老爸,他真的是塔勒?」少年驚訝的對易宇說。
「老爸?!」塔勒受到的驚嚇不亞於少年。
「老爸,你不是說塔勒長的人高馬大,面露凶像,牙齒像吸血鬼一樣長,全身的肌肉一鼓鼓的,一頭白髮,全身白的像沒色素的白子。」
越聽越奇怪,塔勒不由自主的又變出水鏡子照起鏡子來,少年的描述完全和自己不像。
易宇趕緊摀住兒子的大嘴巴,要知道塔勒的性情不定,難保她不會笑笑的捅你一刀。
易宇趕緊澄清說:「小孩子就是這樣,想像力豐富了點,妳不要介意。」
塔勒也和易宇打哈哈:「當然當然,童言無忌,我怎麼會計較呢!」
兩人就這樣僵持幾秒,塔勒一個飛踢踹了過去,易宇把兒子推到一邊,驚險的閃開塔勒那一腳。
塔勒出拳的速度快的可怕,易宇利用自己的超能力,做出很多小範圍的空間扭曲,來躲避塔勒的拳頭。
塔勒不知道那些空間扭曲有什麼作用,但也不願意輕易嘗試,所以許多拳頭揮到易宇的面前又縮回來。
易宇還有餘力的說:「只是開個玩笑,有必要那麼狠嗎?」
塔勒出拳時,飛刀夾在手指之間,有時候會利用飛刀的尖銳削掉易宇一些頭髮。
「我就說我不計較,我只是想打你而已。」
「那還不是一樣。對啦,」易宇彎腰閃過一刀。「院長找妳,是有關瑞布斯的事情。」
塔勒隨手一甩,飛刀往少年方向射過去,從少年臉頰邊飛過去,沒入牆壁裡只剩一點刀柄在外面。
塔勒甩出飛刀後,往後跳一大段距離,拉開和易宇之間的距離。
易宇喘著氣說:「妳真是不會體諒老人家。」
塔勒送給易宇一個白眼。「你何時看過我對院長有禮啦,更何況是你。」
「說的也是。」
塔勒對易宇擺一擺手。「有空在切磋,我走啦。」
塔勒使出順移,移動到之前捕捉到的院長座標。
看著忽然變空的空間,易宇語重心長的對這群異研所未來的精英說:「看到了沒,看到了沒,人家不用一成的力量就把你們打的這麼狼狽,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塔勒喜怒無常,要是她想殺你們,連院長來也沒用,只不過學一點皮毛就跩成這樣,還找人麻煩,現在開始你們每天的訓練加倍。」
天痕也就是易宇的兒子哀怨的說:「是你騙我們,塔勒才沒有長成那樣。」
「誰知道她睡醒來會變成怎樣,」易宇語氣簡直就是耍賴。「而且我警告過你們千萬不要惹到她,你們還傻傻的去惹她,自己笨怪誰。」
少年們不滿的聲浪越來越大聲,易宇用更大的音量壓下少年們的聲音。「我問你們,你們有辦法接住剛剛塔勒打天痕的那一拳嗎?」
少年們在心中衡量,他們連塔勒怎麼出手的都不知道,甚至有的等天痕飛出去才知道天痕被打了,少年們自動自發的消音。
「現在知道你們的實力在哪裡了吧,訓練加倍,現在去換個衣服,然後馬上到訓練場去。」
一個少年不滿的開口了:「要訓練到什麼時候?我們每天在訓練,可是到現在連一個任務也沒接過。」
「等你們能逃過瑞布斯那幫殺手的追殺,院長自然會給你們任務。給你們五分鐘的時間,五分鐘後沒到訓練場的人,訓練變成三倍,解散。」
易宇說完後,少年們以最快的速度回房換衣服,看著少年們的背影,易宇露出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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