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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 本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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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勒出現在院長室,院長剛好泡好茶,正在把金黃色的液體倒入小瓷杯中。
塔勒自動自發的坐到院長對面的椅子上,等院長倒好茶之後,不客氣的一飲而盡。
院長也端起一杯。「茶不是這麼喝地,要先聞香氣,先喝一小口,體會茶水在舌尖跳動的感覺,吞下後就會感覺到回甘的滋味。」院長一說到茶,話就源源不絕的從嘴裡傾洩出來。
塔勒點點頭,沒有打斷院長的美夢,如果把一堆晶石放到塔勒面前,塔勒也會跟院長一樣。
喝茶喝了將近一個小時,茶壺的水都喝完了,桌上的花生瓜子也都嗑完了,院長才慢吞吞的說:「我想妳已經知道瑞布斯不在異研所裡。」
「嗯。」塔勒剛醒來的時候,看到院長、小玉和小西,沒理由看不到瑞布斯,唯一的可能就是瑞布斯不在異研所裡。
「瑞布斯失蹤一年了。」
噗!
塔勒剛入口的茶水不雅的噴出來,院長躲的很快,遭殃的是院長身後的監視液晶電視。
「一年!」
塔勒很訝異,有什麼人能在異研所的眼皮下躲一年,再說瑞布斯是個非常精明的人,就算身陷險地,也會想盡辦法把消息傳出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從頭說起,」院長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一疊資料,院長從中抽出一些紙張遞給塔勒。「一年多前,我們收到一封從日本寄來的信,就是妳手上的那一封,妳先看完,我在繼續說下去。」
塔勒把信從粉紅色信封裡拿出來,信紙底色是飛舞的粉紅色櫻花,娟秀的字體,字與字之間的間隔一樣,還有一張是翻譯。
『我是八神薰,八神是日本三大家族之ㄧ,我的父親是族長。
我希望你們能幫我從八神家解脫出來,我可以感覺的到有人要控制我的身體,我每天都要跟這股力量戰鬥,我不知道我還能支持多久。最近我發現我常常做了一些事情,可是我完全沒有記憶,太可怕了,我完全不知道控制我身體的人會利用我做什麼事情。我一直認為我的異狀和我的家族傳統有關,那是一個秘密,我不能說,你們必須去查出來。錢我已經全部匯進去了,希望你們能救救我。』
塔勒注意到信紙上有奇怪的刻痕,就像是寫字太用力時,紙的背面會有的刻痕。
塔勒把信紙翻過去,上面是用英文寫的。
『你們敢多管閒事,我就殺了你們。』字非常潦草,從字可以看出寫的人非常用力,寫警語的人是認真的。
「瑞布斯就是去調查八神家的秘密吧?」看完之後,塔勒問院長。
「沒錯,瑞布斯成功和八神薰接觸之後,就消失了。我猜瑞布斯八成被他們捉去了,我、瑞布斯、小西和妳之間有一種感應,所以當時我知道瑞布斯沒有死,最差的情況瑞布斯的神志可能被他們控制住了。」
「那瑞布斯有查到什麼消息嗎?」
「八神家是日本三大家族之ㄧ,其他兩家是草稚和德川。傳說八神家是須佐之男和櫛名田姬的後代,聽說他們可以控制八歧大蛇,至於詳細情況,瑞布斯還沒回報就失蹤了。」
「除了瑞布斯之外,就沒有其他人去調查嗎?」
「還有一個,不過他那方面沒有什麼進展。剛剛跟妳打架的小孩,他叫易天痕,是易宇的兒子,我派他去當八神薰的同學。」
了解一些基本狀況之後,塔勒又問:「我一直覺得這封信很奇怪,這封信的背面有人警告我們不要插手,可是,既然他能寫下警告,為什麼不讓這封信寄不出來或者是撕毀掉?」
「這我也有考慮過,我要人好好調查這封信,發現這封信上除了我和八神薰的指紋之外,沒有其他指紋,而背面字跡的墨水和八神薰的墨水是一樣的,也就是說同一隻筆的可能性很高。再加上八神薰寫的內容,八神薰很有可能是雙重人格,或者是被什麼給附身了。
暫時先稱呼第二人格好了,第二人格的力量不足以控制八神薰的身體,不過看信中的意思,這個第二人格越來越強大,漸漸的可以控制身體做一些事情,信背面的警告就是最好的証明,而且我推測,第二人格已經知道第一人格的存在,而第一人格雖然察覺到,卻無能為力。」
「好麻煩的任務阿!」
「更麻煩的還在後面,前一陣子日本的三大家族同時在富士山發現一顆龍珠,他們決定舉行一場武鬥會,贏的人就能擁有那顆龍珠。除了那三大家族之外,妖獵協會、教廷、還有我們參加。」
「…..你該不會要我去找瑞布斯,然後再贏得武鬥會吧。」
「沒錯。」院長很乾脆的回答。
「那顆龍珠是真的嗎?」
「這個我想連那三大家族也不清楚吧!他們連比武的時間、地點、人數、怎麼比法都沒確定。」
「我能說不嗎?」塔勒兩手一攤,有點無奈。
找出瑞布斯是一定要的,這其中的困難,沒有到日本去看看是無法衡量的。而那顆龍珠,如果是真的,那應該對青龍有所幫助,就算是假的也沒關係,會讓三大家族爭鬧不休的東西應該不是俗品。
「資料我整理一下,明天給妳完整的報告。」
塔勒起身,準備離開院長室,她忽然想起什麼叫了一聲。「阿,對了!」
「妳還有什麼問題嗎?」
「有,而且是非常大的問題,我的房間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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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開心,在原地旋轉了幾圈,腳下的白雪紛紛飛起。
「今天他說愛我呢!」
另一個她冷哼了一聲。「他只是在敷衍妳,難道妳看不出來嗎?」
像似被人戳到痛處,她反擊了:「妳在忌妒,當初有個人那麼愛妳,妳卻被判了他,而妳愛的人卻不愛妳。」
「妳住口!」
另一個她發狂似的往她方向衝,雙手緊緊扣著她纖細的脖子。
她呼吸困難的說:「妳不會殺我的,我死了,妳也會死。」
另一個她放開雙手,陰狠的看著她。「我知道,所以我準備讓妳生不如死。」
「妳想做什麼?」
「引發妳的本性。」
另一個她說完之後放聲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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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神薰離開靈的住所後,心情不知道該是開心還是難過的好。開心的是靈對她的愛意沒有變,難過的是靈從頭到尾想打發她走。
還有那個女僕繭,一看就知道繭愛上靈了,雖然外貌上她比較佔優勢,可是還是不能掉以輕心,要想個辦法讓繭離開靈,可是繭是靈的禮物,要把她趕走很困難。
這時八神薰看到赤著上半身的魂,正在雪地裡用乾毛巾不斷的磨擦自己的背部,八神薰的眼神留連在魂精壯的上半身。
八神薰忽然變的撫媚至極,遣退身邊的女僕之後,八神薰往魂的方向走去。
八神薰俏皮的坐在廊下,對著魂說:「這麼冷的天氣,魂你不冷嗎?」
魂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雖然不知道薰小姐的用意,他還是開口說了:「這是訓練,不冷就沒有意義了。」
「可是人家好冷喔,魂,幫我取取暖。」八神薰伸出雙手,她的眼神如夢似幻,可憐的語調讓所有男人無法抵擋。
魂停下手中的動作,往八神薰走來,抱起八神薰便往他的房間走去。
清脆的笑聲從八神薰的嘴裡傾瀉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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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付完兩個女人後,瑞布斯喝了一些清酒,心情很差,他走出屋子,冰冷的空氣打在臉上讓他清醒一點。
他漫無目的的在廣大的庭院裡閒逛,人工精心打造的假山流水完全入不了瑞布斯的眼。瑞布斯身上掛了幾條蛇,幸好現在是冬天,如果是春天,他屁股後面一定會跟著一大群蛇。
瑞布斯停下腳步,他看見魔蹲在走廊邊,正往紙門的空隙往裡面看。
感覺到別人注視的眼光,魔轉頭一看,他對瑞布斯招招手,比比紙門,示意瑞布斯來看看。
瑞布斯走過去,隱隱約約聽到女人的呻吟聲,瑞布斯和魔一樣蹲下來,從紙門的縫隙看進去,他看到八神薰和魂。
正在努力取悅八神薰的魂,抬頭往瑞布斯和魔的方向看,露出像示威的微笑後,更加賣力的抽動。
瑞布斯看了一眼就起身離開,魔也跟著瑞布斯離開了。
魔仔細的打量靈之後,開口說了:「我以為你會闖進去,畢竟你是薰小姐最寵愛的人。」
瑞布斯嘴角化出一個美麗的弧度,但卻讓人感覺不到溫暖。「薰小姐還沒結婚,她可以和任何人在一起,更何況我們因為宿命都深愛著薰小姐,薰小姐和八歧的任何一人在一起,我並不會特別忌妒。」
魔左手扶著右手,右手放在下巴上。「真是奇怪,我覺得你這段話有真有假,但是卻分不出那段是真那段是假,算了,反正也沒什麼重要的。」
瑞布斯心裡一驚,難道魔可以分辨別人說的話是真是假嗎?
魔又笑笑的說:「我想你心裡是不是在想我為什麼能分辨你說的話的真假?」
看到瑞布斯冰冷的面孔,魔拍手大笑。「告訴你吧,我當初繼承力量的時候也和你一樣,為什麼前輩們知道我在想什麼?」這時魔收起笑容,嚴肅的說:「因為我們繼承的力量源起自八歧大蛇,繼承人之間會互相感應,距離近的話,甚至連想法都可以感覺的到。」
這麼說來,那時候瑞布斯走出試煉山洞的時候,全部繼承人都在,那時候他的憤怒,難道全部的繼承人都知道嗎?當然這些想法,瑞布斯藏在心裡最深處,並在腦海裡想著其他無所謂的事情。
魔愣了一下。「你真是厲害,現在我已經感覺不出你在想什麼了。」
「為什麼跟我說這些?」對於同伴之間的感應,瑞布斯瞬息之間就想出好幾個阻隔的方法,但是對於魔在他面前說的這些話,讓瑞布斯不得不警戒。
魔感覺到瑞布斯的變化,但他又變回笑嘻嘻的模樣。「因為你和我是一樣的。」
「什麼意思?」這句話讓瑞布斯摸不著頭腦。
魔望向庭院深處,那幽暗的樹林讓人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我不是心甘情願成為繼承者的,當我得到力量的時候,薰小姐對我的暗示就解除了。我是混血兒,看不出來吧,我有八分之ㄧ的英國血統,算起來我們可是同鄉,說不定我們有可能是親戚。」
魔停頓一下後又說:「所以你在成為繼承人以前受到的折磨,我也承受過,當我得到力量的時候,和你一樣也是想報仇,不過我的心思被前輩們察覺了,馬上受到他們愛的洗禮,結果我躺在床上好幾個月。」
「那我…」
「因為我幫你掩蓋下來了。」
「怎麼掩蓋?」
魔仰天大笑。「我可是魔阿!魔,就是你們的心魔。」
瑞布斯沉默下來,他在心裡細細思量,不知道魔是族長派試探他來的,還是他真的想報仇。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同樣的我也不會完全相信你,不如我們來做個交易吧!我只有一個願望,那就是消滅八神家的每一個人,不過身為繼承人的我,不可能做得到,我需要你的幫助。」
從剛剛的對話瑞布斯就知道魔和他一樣,能力不屬於戰鬥方面,這反而讓人難拿捏魔的能力。
而且瑞布斯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魔的話,魔把全部都說出來,如果他是族長派來試探他的,這未免顯的太急躁。如果魔是說真的,那麼魔不是有把握瑞布斯會答應,在不然就是有把握讓瑞布斯不說出來。
瑞布斯決定試探魔,瑞布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看向魔的時候,瑞布斯的眼睛瞬間變成紅色,試試看能不能控制魔。
魔看到瑞布斯的眼睛呆了一下,隨即往後跳拉開和靈的距離,他的眼睛也變成紅色的。
很快的雙方都知道,無法利用自己的能力控制對方,瑞布斯指使蛇去攻擊魔,但是蛇卻一動也不敢動。
這個空檔讓魔有時間反擊,魔腳下的影子瞬間變長,襲擊瑞布斯。
瑞布斯閃過去,收起紅眼,貼近魔的身邊,立即揮出一拳。瑞布斯發現自己在紅眼狀態,體力流失的特別快,所以除非必要,他不會一直保持在紅眼狀態。
魔沒想到瑞布斯立刻貼近他,幾乎沒打過近身戰的他,被瑞布斯攻的手忙腳亂,不過魔很快的找回以前訓練的感覺,和瑞布斯打的不相上下。
兩個人打架很快的吸引很多人圍觀,連族長也到場。
「住手。」族長威嚴的喊了一聲。
魔和瑞布斯停手,臉上和身上紛紛掛彩。
「你們為什麼打架?」族長問。
「我想試試我的力量。」「他想試試他的力量。」
「哼,這次就原諒你們,下次要切磋記得到道場去。」族長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嗨!」「嗨!」
此時魂和八神薰衣衫不整的出現,瑞布斯看了八神薰一眼後,也離開庭院回自己的住處,渾然沒注意八神薰含怨的眼神。
繭看到瑞布斯滿身是傷的走回來,嚇了一跳,連忙跑去拿醫藥箱,繭覺得最近使用醫藥箱的次數怎麼那麼多。
就在繭幫瑞布斯擦藥的時候,魔帶著一瓶紅酒走進來,身上的傷沒有做任何處理。
「繭,幫魔大人擦藥。」
「不用不用,小傷而已,我不在乎,妳去拿杯子過來。」
「嗨。」
魔打開瓶塞,往杯子裡到入紅色的液體,酒氣撲鼻。
遞一杯給瑞布斯ㄧ杯,魔隨地而坐,喝了起來。
遣退繭之後,瑞布斯說:「你的心魔還真好用。」
魔撇一眼瑞布斯說:「那時候我沒有用我的能力,有可能是八歧的影響,誰知道呢?」
兩人默默喝了幾杯酒之後,瑞布斯說:「我想殺了所有繼承人。」淡淡的語氣,讓人覺得瑞布斯只是在談論天氣。
魔舉杯的手停頓了一下,然後慢慢酌飲。
繭和魔的女僕把晚餐端進來,放在各自主子面前,然後服伺自己的主子吃飯。吃飯的時候,沒有人說一句話,氣氛非常沉重。
等女僕們把餐具收下去,魔開口了:「想要短時間把八神毀滅掉很困難,相較之下把八神最重要的戰力消滅掉,反而比較容易,不過也不是那麼簡單,你有想到方法嗎?」
「你會死在我手上,你不在乎嗎?」
魔認真的看著瑞布斯,終於下決定。「當我看到試練成功後的你,我就知道你能幫我達到我的目的。雖然我想活下來,不過現在的我再也不能回到以前了,與其一輩子受制於八神家,還不如讓你了結我的生命,但是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我要親眼見到八神薰那個女人死了之後,才能死。如果不是那個女人,我不就不會是繼承者了。」
瑞布斯沉默一下之後說:「你可以為自己的生命而奮鬥,或許死的人會是我。」
「老實告訴你吧,之前我說繼承者之間會互相感應想法,其實沒這麼厲害,頂多只是知道你現在的情緒是生氣還是快樂,我會知道你的想法是因為我從一開始就對你使用『心魔』。」
「我知道。」
「你知道!」這下子換魔吃驚了。
「在風居的時候,我就察覺到了,我對繼承者之間的感覺和對長老們的感覺完全不同,我在想會不會是因為八歧的影響,至於你說的繼承者之間會感應到對方的想法,在風居的時候我完全沒有感覺到,我一直在懷疑你是不是對我說謊。」
魔仰天大笑。「你很聰明,找你合作是對的。」
「為什麼找我?除了發現我剛當上繼承人時對八神的敵意之外,你還有什麼依據?」瑞布斯一直在思量魔的真正用意。
「我就直說了吧!我可以感覺到你和我們不一樣,你被一種很強的力量保護著,那股力量把繼承者之間感應降到最低,幾乎感受不到,所以我想八歧的宿命對你的影響應該也不大,對於八神家的人你應該下的了手。而我可以很有把握的說,你根本不愛八神薰。」
被人說中心事,瑞布斯並沒有訝異的表情,或許說,他已經很久沒有把情緒表現在臉上。
「要合作,先讓我看看你的誠意吧!」
「要怎麼做才能讓你明白我的誠意呢?」
「凌晨一點,在試練洞穴前,我等你。」
深夜,瑞布斯在試練洞穴附近利用樹林隱藏身影,等著魔到來。
瑞布斯已經打好主意,他準備讓魔去打碎他的大蛇雕像,如果魔是族長的探子,那瑞布斯就完成一個目標了;如果魔是真的想毀了八神家,這麼做也可以讓魔沒有後路可退。
瑞布斯聽到身旁的樹沙沙作響。
「我等你好久了。」瑞布斯小聲的說。
魔原本想拍靈的肩膀,嚇嚇靈,沒想到反而被發現了,舉在半空中的手臨時縮回尷尬的摸摸自己的頭。
「你怎麼知道的?」魔也壓低聲音說。
「我是靈阿,我可以跟萬物溝通的。」
「你叫我來這裡,想做什麼?」
「我們先進去,到時候我在跟你說,門口的那兩個守衛就交給你了。」
魔不知道靈在打什麼主意,靈很強,這一點靈從試練洞穴出來之後,魔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那不是力量的強度,而是心靈的強度。要爭取靈的支持,就得要讓靈相信他才是。
魔輕手輕腳的靠近洞穴,到一定距離後,魔的影子慢慢的延伸到兩位守衛的腳下,因為唯一的光源就是洞穴壁上的兩支火把,現場非常昏暗,守衛一點也沒發覺異狀。
魔的影子連結到守衛的影子,然後影子一擁而上,把兩位守衛包起來,然後影子滲入守衛的身體裡。
從攻擊到結束,只不過一瞬間。
魔從暗處大搖大擺的走出來,對瑞布斯招招手。
瑞布斯走出來,發現守衛對他們兩個的出現沒有反應。
魔和瑞布斯走進洞穴之後,瑞布斯問:「你對他們催眠嗎?」
魔搖搖他的食指。「NO、NO,這比催眠更高竿,我用影子把他們包起來,對影子使用忽視我們兩個的指令,這樣守衛看不到我們也聽不到我們,其他人來的時候,守衛也是會有反應,這樣也不容易被發現守衛被動了手腳。」
在他們前往目的地的途中,魔說:「試練洞穴只有試煉者才能進來,那這些火把是誰負責維持的,靈,你知道嗎?」
這一點瑞布斯倒是沒想過,他搖搖頭。
「聽說這些火把是須左男變出來的,永遠不滅的火把。」
「永遠不滅,是嗎?」瑞布斯低語。
「你說什麼?」魔沒聽清楚。
「沒什麼。」
魔知道靈一定想到些什麼,不過他不想用心魔去得知靈在想什麼,靈的想法太多太雜,太過深入的話,自己反而會迷失在靈刻意創造的迷宮。
這段路對魔和瑞布斯來說算熟悉的了,大約走了三十分鐘他們就來到魔的那個洞穴了。
「到了,你要我做什麼呢?」
「打碎它。」
「什麼!」
「把大蛇雕像打碎。」瑞布斯耐心的再說一次。
對瑞布斯來說,這是一個賭注,他到現在還是無法確定魔的真正心意,瑞布斯只好用這個方法。如果魔打碎自己的雕像,就算他是族長的探子,對瑞布斯來說,這算是解決一個繼承人,只要暗殺掉魔就可以了。如果魔是真的想毀了八神家,毀掉大蛇雕像正是讓消滅八神的第一步。
瑞布斯也考慮到如果魔打碎的是其他繼承人的雕像,那麼那個繼承人會馬上感應到,到時候他會有麻煩,甚至被關起來。所以在魔跟他提議同盟的時候,他就暗中讓蛇、八神裡養的狗、及其他小動物去偷藏在地下彈藥庫的炸藥。
趁著夜晚,蛇群們帶瑞布斯到試練洞穴的另一個入口,瑞布斯從一個狹小洞口進入試練洞穴,把炸藥裝在其他完好的七個大蛇雕像下。如果事蹟敗露,趁機炸掉雕像,有利於瑞布斯以後的其他計畫。
魔看了瑞布斯ㄧ會後,便舉起手來,將力量集中在手上,然後揮出。
魔一直想不通靈要他來試練洞穴有什麼目的,也想不通為什麼要打碎大蛇雕像,但是他知道是他要求靈的幫助,雖然不知道打碎雕像有什麼後果,但靈應該不會蠢到做出害他們被發現或被八神家抓起來的事情。
雕像碎裂,瑞布斯躲開一些飛向他的碎石。
一些碎石打在魔身上,他好像沒有痛覺似的站在原地。
瑞布斯看到魔的頭上出現一塊桌子大小的石塊,瑞布斯往魔一撲,將魔從生死關頭給拉回來。
「你搞什麼阿!想死嗎?」
「好奇怪的感覺喔。」魔還沒從大蛇雕像破壞的衝擊回神。
這時瑞布斯可以放下心來,他差一點就按下引爆器。
這時瑞布斯忽然意識到一個大問題,如果他現在殺了魔,那魔的能力會被誰吸收?
瑞布斯很懊惱,怎麼那時候沒問清楚。
這時魔才回神。「為什麼要我毀掉大蛇雕像?」
「你用你的心魔來看我的想法,這樣比較快。」這也是瑞布斯的一個打算,魔已經表現出他的誠意了,那麼他也要付出相同的誠意。
瑞布斯把他跟大蛇的談話原原本本的讓魔知道,瑞布斯並沒有打算隱瞞殺了其他繼承人再毀掉雕像可以得到他人的力量這件事。
「原來是這樣,你也毀了你的雕像,現在我們已經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瑞布斯淡淡一笑。
兩人一起走出試練洞穴,魔從守衛身上收回他的能力之後,兩人準備回到各自的住所。
這時魔叫住瑞布斯。「為什麼你沒有把殺掉繼承人,再毀掉雕像,就可以繼承那個人的力量,這段對話隱瞞起來?那時候你不要救我,你就可以得到我的力量。」
「因為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發覺到我有些事情沒告訴你,我們之間的合作一定會有嫌隙,再說,就算那時候你死了,誰會得到你的力量還是未知數,我可不敢保證我一定會接收你的力量,也有可能是其他繼承者得到你的力量。」
「原來是這樣,我想的太淺了,那麼就,合作愉快。」魔伸出他的右手。
瑞布斯握住魔的手。「合作愉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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