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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強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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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箩後面還跟著一個人,說跟著其實不太正確,那個人很明顯就是一個殘疾人士,殘疾人士坐在粗糙的輪椅上,神情非常緊張。
森箩從懷裡掏出一根巴掌大的鑰匙,努力的想打開關著小西的石籠。
「快一點!」那個殘障人士不斷的增加緊張氣氛。
小玉見到這個情況想下去幫忙,卻被塔勒阻止,塔勒直覺等一下會有人進來。
果不其然,幾秒後一發火球直接命中森箩,瘦弱的森箩被火球的衝擊力砸高高,殘疾人士見狀,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從輪椅上飛身接住森箩,和森箩滾成一團,看森箩和殘疾人士那出氣多入氣少的樣子,再過不久可能就要葛屁了。
從大門一個老的像從棺材裡爬出來的老人被衛兵們簇擁著走進房間,老人眼裡高傲就像實質化的劍深深地刺進每一個見到老人的人的心裡。
如果塔勒會流汗,現在一定是滿身大汗,那個老人的實力很強,全身滿滿的魔法動力,與外表的蒼老完全不合。不怒而威,光是老人的氣勢足以和神魔相比。
難怪異族人可以以那麼少的人數,對抗人類幾十萬大軍,雖然輸了,但是人類同樣也付出相當大的代價。
塔勒非常慶幸剛剛阻止小玉是正確的,不然小玉一下去肯定會被老人打回原形。心驚的同時,塔勒也很納悶,為什麼她完全沒有感受到有這麼強大力量的人接近這間房間呢?
老人手掌心中瞬間出現一顆很危險的光球,小西見狀,瘋狂的用他最自豪的大角衝擊石籠。
「我不準你們傷害我兒子,你們給我滾!!」
小西氣得差一點吐血,一到這個世界,就因為自己貪吃的個性被騙到石籠裡當能量發電機不說,就連森箩也被當成僕人使喚,要不是異族人信奉山羊為神,看在小西的面子上,森箩或許當場就被殺死了。
石籠在小西的衝撞之下,開始出現細細的小裂痕,這個現象只有老人和玄武注意到,玄武臉上頭一次出現笑容以外的表情,可惜大家的注意都放在小西和老人身上,並沒有看到這千年難得一見景象。
「神!」老人粗啞卻有力的聲音響起。「請別做出任何會傷害自己的事情。」
小西沒有理會老人繼續撞擊石籠,老人搖搖頭說:「我知道了,我們走吧!」
其中一個衛兵指著地上躺的兩個人說:「長老,那他們怎麼辦?」
長老連一眼也沒看,直接轉身就走。「不理他們,他們照樣會死。」
衛兵們跟著長老後面走出去,長老在走出門的那一剎那,轉頭看了一眼天花板,這讓塔勒嚇出一身冷汗,直到聽不到他們的腳步聲,塔勒放出神識想探知外面是不是有意異族人的人,沒想到神識卻穿不過石牆。
「沒有用的喔,你們是我身體裡,能量之類的是無法穿越。」玄武開口說。
塔勒這時才恍然大悟,這就是為什麼她會不知道有這麼厲害的人來,同樣的,那個長老也就不知道這間房間發生的事情了。
塔勒和小玉在天花板上又等了一會兒,確定安全之後才下來,塔勒先檢查森箩和殘疾人士的傷勢,兩人都只剩下一口氣了,拿出重生球把兩個人裝進去,現在能不浪費自身力氣就不浪費。
塔勒撿起那隻好像被遺忘的鑰匙,插進石籠的鑰匙孔裡,果然打不開。
「這下該怎麼辦?」塔勒看向玄武。
玄武走向石籠,說:「我也打不開,不過,」玄武指著石籠的某一跟柱子。「這裡已經有些裂痕了,小西再努力看看,說不定可以撞斷喔。」
「石籠應該是妳身體的一部分吧,為什麼妳打不開呢?」塔勒問。
「要是從外面打開的話,裡面的能量會衝出來,我們就當場歸天了,所以這個設計從一開始就不打算讓提供能量的生物活著走出來,只有等到沒有能量可提供的時候,石籠的門自動就會打開了。」
塔勒看著小西說:「你這個麻煩可真大,你就努力撞門吧。」
「不用妳說我也知道。」小西沒好氣的說。可能是森箩沒有生命危險,小西也沒有剛才那麼暴怒了。
「看那石籠也沒那麼快撞斷,我和小玉就先走了,我想我們還要想出一個計畫讓異族人全部離開惡大陸吧!」最後一句話塔勒是看著玄武說的。
玄武微微點頭。「那就麻煩你們。」
塔勒集中精神,搜尋她留在洛克他們身邊的狗式魔,由於已經有了一次經驗,也大概知道兩個大陸相距多遠,第二次做來就非常快了,可是不管怎麼找就是找不到狗式魔,反而找到一個不可能會出現的熟悉波動。
「咦?怎麼可能?」
「發生什麼事情阿?」小西邊撞邊說,也不怕咬到舌頭。
塔勒沒有回答小西的問題,手勢不斷變化,空間漸漸扭曲,然後出現一個大洞,洞口的另一面不是黑漆漆的,而是風光明媚、艷陽高照的善大陸,洞口的另一邊的人們臉上都是呆滯的表情,彷彿比天上下金子還要令人不可思議。
忽然一道強烈的光芒擊中塔勒的身體,再被擊中的瞬間,塔勒知道,她被攻擊了而且敵人還是離開不久的長老,雖然塔勒對魔法免疫,但是這一下還是讓她感到有點疼痛。
塔勒立刻把重生球和小玉丟過洞口,對著另一邊的人一笑,說:「瑞布斯,那邊就先交給你了。」
「塔勒!」
在魔法不斷的轟炸之下,塔勒迅速的把洞口關閉了。
瑞布斯衝了過去,但是還是晚了一步,只來的及接住小玉和重生球。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瑞布斯瞪著小玉,他的表情讓所有人不自覺的退到好幾十公尺外。
終於見到塔勒了,但還沒來的及看第二眼,就見到塔勒被攻擊,瑞布斯完全沒想到兩人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
聰明懂事的小玉,思考時間不需要用到0.1秒就知道瑞布斯此刻的心情,小玉說:「放心吧,主人對魔法幾乎免疫。」
瑞布斯楞了一下,然後深深大大的吸了一口氣。「對,抱歉,我失態了。」
小玉搖搖頭。「沒關係,主人要我跟你解說剛剛發生的事情。」
「我想也是,不然他不會把你和球一起丟過來,球裡面的人應該知道事情的始末吧。」
點點頭,小玉雙手抓住瑞布斯的上衣,雖然瑞布斯的懷裡很舒服,但還是比不上主人。
小玉精簡扼要的報告目前所知的一切,除了把重生球當皮球玩的八歧大蛇、追著八歧大蛇要八歧把重生球吐出來的無潲,以及在旁邊看的拍手叫好的雷爾和貓貓之外,其他人無不面露驚訝。
老魔法師不可置信的看著小玉,整個腦袋亂糟糟。會說話的魔法隨從!遇到玄武?玄武是什麼東西?最重要的是,為什麼圣風大人會在一顆怪球裡?圣風大人不是已經死了嗎?
和老魔法師相比,洛克就比較搞的清楚狀況,只是他完全沒想到偉大的阿利塔在和異族人戰爭的最後選擇了幫助異族人,難怪書籍裡的描述和神殿裡的雕飾,一切有關阿利塔的事情都是那麼稀少且不完全。
聽完小玉的說明之後,瑞布斯看著八歧大蛇吞下重生球後再從另一顆頭吐出來,心裡不斷盤算著。
每個人不斷的攪動腦汁,頭腦簡單的想弄清楚;奸詐狡猾的想在這訊息裡找出真或假,找出對自己最有利的狀況。
「小玉,你有辦法讓重生球的治療加速嗎?」
「只有主人能控制重生球。」
「那就沒辦法了。」說完這句話之後,瑞布斯看向其他人,強勢的宣佈:「在他們治療完畢之前,我必須請各位在這裡停留一陣子。」為了封鎖消息流出去,只有把人滅口又或者在他的監視之下。
老魔法師聳聳肩,說:「我當然會留下,我有太多問題了。」
玄武傭兵團成員當然是沒意見,塔勒之前已經說過事情交給瑞布斯處理了,瑞布斯說什麼他們就得遵從。
護送木材的衛兵們也沒意見,大部分木材被燒毀,又有許多傷兵,而且事情好像很嚴重的樣子,要是不遵從瑞布斯的命令,說不定會被那一條可怕的蛇當成點心吃掉。
倒是老魔法師那邊的傭兵開始鼓譟,那些傭兵是老魔法師僱用的,資質參差不齊,許多腦筋動的快的人看出一些睨端,明瞭他們聽到的消息價值多少,如果被限制在離霧城不遠的荒郊野外,就像手上抱著一堆寶物卻不能用,是多麼的令人不爽。
看著某些眼神開始亂飄的傭兵,瑞布斯一個彈指,那些到達有一段時間且躲在暗處的殺手們把傭兵們團團圍起。
看著移動毫無聲息的殺手,老魔法師一陣戰慄,要不是殺手們現出身影,他根本不知道在身後有人。老魔法師知道瑞布斯真正的實力還未發揮,但是卻沒想到他還有來無影去無蹤的手下,老魔法師頭一次有了不能與之為敵的想法。
「如果有人想離開,我也不會阻止,只是會請你把命留下。」瑞布斯冷酷的宣告。
莫名其妙被人用刀頂著自己的背後,在怎麼白目的傭兵也知道小命重要,吞吞口水,默不作聲的坐回自己的位置。
輕鬆解決那些傭兵,瑞布斯開始思考塔勒給的難題。
引出所有的異族人阿?
瑞布斯嘴角彎出一道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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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想不到的地點、時間和空間,見到意想不到的人,說實在的,是人都會楞在當下,雖然塔勒不是人類,但她也出現了人類的反應,直到被魔法轟炸才回過神。
塔勒在當下把重生球和小玉丟給瑞布斯,沒有了後顧之憂,塔勒把翼和翼劍拿了出來,翼興奮的以極高速衝向異族人,塔勒拿著翼劍狠狠的砍向石籠,不能從外面打開,但沒有限制不能從外面幫忙。
見到塔勒的舉動,玄武讚賞的喔了一聲,不過在這混亂的場面,誰也沒注意到。
見到這種場面,小西比之前更加努力的撞擊石籠,在內外夾攻之下,石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現裂痕,異族長老不斷的發射魔法攻擊塔勒,而其他異族衛兵則是被翼給纏上了。
塔勒雖然魔法免疫,但是她身上的衣物可沒有,衣物幾乎是在攻擊的瞬間就化為飛塵,此刻塔勒也沒時間從記憶結晶裡拿出衣服換上,就算換上也會立刻被銷毀,此時塔勒的頭髮飄動了起來,團團纏住塔勒的身體,一件上面縫製著和重生球相似花紋的緊身衣出現在塔勒身上。
沒想到自己的頭髮還有這種功用,塔勒沒空細想,她放手讓翼劍自己去砍石籠,施出防護罩圍住自己和石籠,雖然她魔法免疫,但是這樣密集被魔法攻擊也是會受不了的。
長老的魔力似乎用不完,魔法不用錢的狂砸,忽然噹的一聲,塔勒看到一隻箭從防護罩上面落下來,接下來就是密密麻麻的箭雨。
塔勒心裡說聲不好了,這些箭很明顯的帶著風系魔法附屬攻擊,可強化箭的速度和威力,加上箭是集中一點攻擊,比大範圍的魔法還要容易攻破防護罩,為了維護防護罩的完整,塔勒不斷的輸入魔力,能量快速的消耗掉。
塔勒對的身後大喊:「小西快一點。」
「已經在努力了。」
在小西和翼劍的夾攻之下,石籠即將被破壞,翼劍停了下來貼在塔勒的背後,小西再用力一撞,轟的一聲巨響,巨大的能量衝了出來,塔勒被一股超級巨大的能量打到,整個人狠狠的撞擊到牆壁上。
異族人們更慘,他們身體雖然強健,但沒有塔勒和小西那麼變態,許多異族人在這股能量之下支離破碎。
「退!」長老大喊。
玄武飄到塔勒的身邊,搖搖已經昏迷過去的塔勒,看來是毫無防禦的背後受到衝擊,讓塔勒一下子受到重創。
玄武指示小西背起塔勒,說聲跟我來,帶著小西逃出惡大陸。
在好像沒有盡頭的地下洞穴中,小西不斷的繞繞繞、鑽鑽鑽,一路上遇到的敵人越來越少,甚至已經跑了十分鐘了,一個敵人也看不到。
「怎麼現在看不到異族人了呢?」小西問道。
「因為我們已經到洞穴的最深處了,異族人少,加上人類幾乎不會到惡大陸,所以異族人只在外圍那邊設衛兵,這裡面也沒有異族人居住,很適合讓你們休息回覆體力。」
「怎麼感覺好像很不保險,要是他們來搜索,我們不就跑不掉了嗎?」
「不用擔心,我不會讓他們找到你們的。」
在不間斷的東拐西轉之下,轉的小西頭都昏了,玄武在一間房間前停下腳步。
「你們在這間房間休息,恢復體力之後,利用塔勒到這裡的方法離開就可以了。」說完後,玄武整個人像蒸發似的消失了。
小西把塔勒放在地上,仔細的檢查房間每一吋,房間因為沒有人使用的關係,裡面空蕩蕩的,連最基本的床和桌子都沒有。
檢查完之後,小西佈下幾個防禦結界,不是他不相信玄武,只是這段時間對異族人的了解,讓他不得不謹慎。
佈下結界後,小西整個人虛脫大字型的趴在地上,被『絕望』不斷吸取能量,加上為了打破石籠花的力氣,以及背著塔勒東躲西藏的,他和塔勒一樣,都用盡力氣。
小西的眼神開始迷濛,嘴角大量的分泌唾液,他和其他生物不一樣,其他生物或者非生物大部分累的時候都是靠著睡眠來補充體力,但是他不一樣,他是靠著大量進食來補充體力。
現在小西看著塔勒就像看到一塊超美味的牛排,口水已經在地上形成一個小水灘了。
忽然小西狠很的給自己甩了兩巴掌,要是吃了塔勒,他可能會被塔勒的能量給撐死,他可沒忘了以前被塔勒餵血的時候,那種劇痛是他有生以來頭一次感受到的,他可不想再來一次。
可怕的記憶讓小西瞬間清醒,小西怕怕的離塔勒遠一點,這世間上什麼東西他都敢吃,就只有塔勒他不敢動念頭,連想一下都不敢。
好餓阿!
小西開始啃地板喀牆壁,可是太硬了,咬不下來,如果房間內有桌子椅子什麼的,還勉強可以充飢,可是偏偏這個房間什麼都沒有。
當塔勒清醒時,眼前見到小西無意識的啃牆壁,口水留了滿地,無奈的翻翻白眼,不過一想到小西現在接收不到,隨即把眼睛翻回來。從記憶結晶拿出備用食物,小西立刻回過神來,歡呼一聲開始埋頭苦吃。
塔勒虛弱的把自己移到牆邊,靠著牆壁和躺在地上都一樣不舒服,不過現在可不是抱怨的時候,塔勒奮力一趴,可惡,她完美的鼻子可能塌掉了吧。
迫不及待的釋放翅膀,卻發現吸收不到能量。
「怎麼一回事阿?」
之前是無法探知房間外異族人的活動,現在卻吸收不到存在空氣中的能量,難道玄武體內會隔絕一切能量活動嗎?
「沒錯,就是這麼一回事?」
「嚇!妳什麼時候出現的?嚇我一跳!」
玄武掩著嘴,嘻嘻的笑:「剛剛才出現的,妳猜的沒錯,我的體內可以杜絕一切能量的吸收與探查,所以異族人必須一個地方一個地方慢慢檢查才能找到你們,而你們同樣也無法知道異族人的動靜。」
「妳怎麼會知道我在想什麼?」
「我會讀心阿。」笑。
「既然會隔絕一切能量的探查,那為什麼我可以用瞬間移動妳這裡?」
「因為我允許的阿。」再笑。
「那妳可以允許我們探查異族人的動靜吧?」
「不能,我可以允許外面探查我的內部,卻不能讓內部一部分人可以探查、一部分人不能探查,這樣我會打結的。」玄武以意義不明的話做總結。
「妳怎麼又出現啦?」吃得三分飽的小西終於注意到玄武。
「我是來通知你們異族人很快要搜到這間房間了。」依舊不急不徐的笑。
「什麼!」不只塔勒,連小西也跳起來了。
「精神這麼好,那麼我們走吧。」
塔勒欲哭無淚,玄武總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一點緊張感也沒有。
「可是我不…咦?我怎麼能動了?」塔勒甩甩手腳,剛剛不是動都不能動嗎?
「我剛剛把一些能量借給妳了,走吧,記住,離開後一定要把所有的異族人引離這裡。」玄武說完打開房門走出去。
塔勒也沒專注在為什麼玄武可以不知鬼不覺把能量輸到她身上,她在思索玄武說的話,默默的跟在玄武後面偷偷摸摸的走,小西舌頭一捲把剩下的食物全部捲進嘴巴裡後,也跟著離開。
在東晃西繞一會而後,玄武停下腳步,小小聲的說:「我們被包圍了耶。」
「什麼!」發覺自己太大聲了,塔勒趕緊壓低聲音說:「妳不是說他們感覺不到我們的行蹤。」
「沒錯。」玄武無關緊要的笑著。
「那只好突破重圍了。」重新拿起翼劍,這次要好好認真戰鬥了。
小西變回原型,兩隻腳直立起來,血腥鐮刀出現在他的手上,發出死亡的嗡嗡聲。「馬的,要不是力量流失太多,這些小嘍嘍我才不怕。」
「玄武,請妳帶我們到『絕望』的轉化站,或者像變壓器那種裝置那邊。」
玄武張大眼睛,第二次出現笑容以外的表情,這次可被塔勒和小西看到了,但還是美麗非常。
「妳怎麼知道有中繼站呢?」
這次換塔勒笑了。「這是我的推測,原本我還不確定,但是妳稍早說的,要讓異族人離開這裡,才讓我確定我心裡的想法。你說石籠是供應『絕望』的裝置,只要有能量的生物或晶石都可以放進去,但是這些能量非常混雜不精,必須要有中繼站類似的裝置把能量轉化,將能量精純之後,再輸送給『絕望』,這樣『絕望』的威力才大,才有可能殺的死妳。再說如果石籠直接連結『絕望』,石籠一破壞,我想『絕望』不可能安然無恙,妳卻鼓勵我們破壞石籠,這和妳希望異族人存活的計畫完全相反。
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妳的裡內可以隔絕所有能量,連吸收探查都不行,那麼『絕望』在妳體內爆炸,可能會讓妳受重傷,如果妳用計讓異族人到表面去,或許會有死傷,但是異族人不會滅絕,這比讓異族人到善大陸去,還要安全、不費力氣。問題來了,為什麼妳要大費力氣的把所有異族人遷移到善大陸去?我想答案只有一個,『絕望』在其他地方,在妳體內的是轉化能量的中繼站。」
聽完塔勒的推論,玄武開心的笑了。
和之前虛假的笑容完全不一樣,之前的笑容讓人感覺如果不笑的話,就會活不下去,心酸的令人想流淚。但這次玄武是發自內心的笑了,有多久沒這麼開心了,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的心願一定可以實現,因為她遇到了塔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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