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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逃出生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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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勒以為,自從殺了神父之後,自己對於殺人,早已不在乎了。在經歷安靈事件之後,塔勒以為,為了達到目的,她可以犧牲她最在乎的人。
但在今天,她發覺,她實在是太天真了。
蜂湧而來的異族人,每個人都不怕死似的往前堆疊,到處都是屍塊,血流成河。還有一些可怕的怪獸,有的有著人的臉,卻在地上爬;有的是獸的臉,卻有人類的四肢;更可怕的是怪獸身上有著人的眼或鼻或嘴或手腳,活脫脫就像科幻片裡實驗失敗的生物。
在砍掉不知道第幾個異族人的腿後,拿著翼劍的雙手不自覺的顫抖,看著像地獄似的景象,有種想噁卻吐出來的難受感覺。
和塔勒完全相反,小西越殺越有精神,濺在毛皮上的血都被他吸收進去,血腥鐮刀收割著生物的靈魂生氣,每一條靈魂都是小西的營養劑。
玄武帶著塔勒和小西不斷的往中繼站前進,看著一條條生命消逝,玄武露出哀傷的微笑。
玄武知道塔勒已經盡力不去殺害異族人,只是砍其四肢,讓他們無法在行動,這一點玄武感激在心,但是異族人那凶狠的樣子讓玄武憂心忡忡。
面對小西,異族人沒有任何恐懼,有的是受到侵犯的憤怒。
沒錯,憤怒。
見到他們的神和一個人類為伍,一起殺和自己的同胞,被背叛的憤怒、同胞被殺的憤怒,讓異族人失去理智,只想殺掉這兩個人為同胞報仇。
在塔勒和小西面前的異族人不斷倒下,後面的異族人踩著同伴的屍體不斷前進,不把他們兩個撕裂吞腹不罷休。
幸好小西有這超變態的血腥鐮刀,他失去的力量逐漸恢復,過沒多久,戰況剩下小西獨撐大樑,而塔勒能站的起來就很了不起了。雖然緩慢,但塔勒還是一步步接近中繼站。
「到了中繼站妳打算做什麼呢?」對於異族人自殺式的打法,玄武不忍看,藉著和塔勒聊天的方式來減輕心裡的哀痛。
「石籠可以打破,但是中繼站卻不能有所閃失,對中繼站做一點手腳,這樣異族人的重心就會放在中繼站上,這時候就叫小西帶我逃跑。」
「好粗糙的計畫阿!要是中繼站有很多人看守,妳該怎麼辦?強攻進去嗎?」
「呵呵,從妳這句話就知道,中繼站沒什麼人看守吧。這是我的推論,幾乎所有的異族人搜尋我們,中繼站那裡就算有很多異族人看守,也會被抽調出來搜尋我們,而這裡又這麼大,人員分配會更分散,再說惡大陸平常人類就很少登路,我想守備應該很鬆散吧。」
「是嗎?」玄武似是而非的語調讓塔勒很不安。
談話中,玄武帶領塔勒和小西到達大廣場,當他們進到廣場時,追殺他們的異族人停在廣場外不敢進入,只敢對空叫囂。
廣場非常大,依舊看不到天花板,在廣場的正中間有著一顆菱形晶石,菱形晶石約一個貨櫃車頭大小,在晶石的頂端和下端有著一條細細的光線,菱形晶石表面流轉光華,廣場的光線來源就是從菱形晶石而來,在菱形晶石的前面,有一道人影。
「不會吧,是那個長老耶。」看清人影之後,塔勒大叫。
此時長老也看清塔勒背後的翅膀,長老問說:「入侵者阿,妳不是人類,為什麼要與我們為敵?」
好奇怪的論調,不是人類就不是敵人嗎?
塔勒當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和長老耍嘴皮子,塔勒說:「我的僕人被你們抓起來,我只是想把他帶走,沒想到你們一直攻擊我們,我只好反抗啦。」
塔勒說的好像這一切都是異族人的錯,長老依舊不動聲色,沒有被塔勒的話語引起怒火。
「僕人?你說偉大的神是妳的僕人?」
「什麼僕人阿?老子可不是妳的僕人。」塔勒的話反而讓小西暴跳如雷。
笨蛋西,心裡把小西罵的臭頭,塔勒無視小西的抗議繼續說:「無所謂啦,是要打還是要讓我們走,別再浪費大家的時間了。」在拖下去她連站都站不穩啦。
「哼!」
好像看穿塔勒的計謀,長老哼的一聲還沒出來就發動攻擊,兩道光之烈焰(註)分別射向塔勒和小西。
在見到長老的時候,小西和塔勒將自己提到最警戒的狀態,所以見到長老發動攻擊,其實兩人可以輕鬆的閃過,但是塔勒為了向長老示威,塔勒連閃都沒閃,倒是小西用血腥鐮刀朝光之烈焰一砍,把光之烈焰分成兩半,血腥鐮刀發出鐵板燒的吱吱聲和腥臭的白煙。
塔勒雖然對魔法免疫,但是複合式魔法的威力不是蓋的,塔勒悶哼一聲,心裡大喊好痛阿,可是表面上卻裝作一點也沒事的樣子。
見到自己最引以為傲的魔法打在敵人身上,居然一點效果也沒有,長老的心中非常震撼,這怎麼可能,而這不可能的事情卻在他眼前發生了。
註:光之烈焰是光和火屬性的複合式魔法,複合式魔法沒有等級上的分別,基本上能用複合式魔法的魔法師幾乎可以不算上是人了,除了要將兩種魔法學到最高級,還要能同時使用兩種元素並與之結合,由於元素之間會排斥,所以學會複合式魔法難度比升上特級還要高上一級。附帶,目前塔勒還不會用,但是可以快速的使出各種單一元素魔法。
吃了小虧,小西心裡超級不爽,之前被長老騙去當免費的能源爐,現在又被長老打傷,雖然他身上有了塔勒的血液對光系或聖系魔法有了一定的抵抗力,但是被光系魔法打到還是會痛。
見到長老面露驚訝,露出一絲的空隙,小西揮著血腥鐮刀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往長老砍去。
感覺到空氣傳來不尋常的波動,長老心裡再度一驚,連忙在心裡呼喚卡娜雅,就在小西即將砍到長老之際,一陣波動把小西彈了出去,卡娜雅從天降臨,施放光之守護,把長老緊緊保護起來。
「主人,你沒事吧?」沒有理會卡娜雅,長老的眼神像蛇一樣緊緊盯住獵物。
眼前出現一個很像天使的東西,剎那之間塔勒還以為是天使,可是定下神再看一眼,塔勒可以很肯定是長老呼喚的魔法隨從。
魔法隨從?
「難道你是爾塔米?」塔勒想起以前和神殿長老閒聊時,提到爾塔米特級魔法師,是唯一一個擁有人形且會說話的魔法隨從的魔法師。
聽到熟悉卻久違的名字,長老挑起一邊的眉毛。「沒想到還有人記得我,但是這不會改變我的決定,你們都死在這裡吧。」
在長老話說完的那一刻,大手一揮,卡娜雅飛身而出,一把閃著潔白光輝的三叉戟往小西刺去。
「想的美!」
小西大吼一聲,血腥鐮刀由下而上和三叉戟硬碰硬,血腥鐮刀發出細碎的聲音,刀身出現細不可聞的裂痕,小西心裡大大的吃了一驚,這世界上居然會有能傷害血腥鐮刀的武器。
卡娜雅使出三連刺,小西腰身一彎躲過攻擊,三叉戟帶起的熱風刮的臉好疼。
就在卡娜雅和小西打的精彩萬分之時,塔勒也行動了,拿著翼劍直直往光之守護撞上去。
爾塔米冷冷的看著自找死路的笨蛋,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但是笑到一半爾塔米整個臉色變得鐵青,因為他看到塔勒毫無妨礙的穿過光之守護,翼劍即將刺進身體裡。爾塔米真不愧是獲得三國承認的特級魔法師,在這種情況之下,連續不間斷使出魔法地雷(註),爾塔米自己也不斷的後退,拉開和塔勒的距離。
這是什麼魔法?每一個漂浮在空中,沒爆炸也不活動,看似一個個美麗的光球,但是塔勒可以感受到每一個都藏著破壞力。
如果是全盛時期的塔勒,或許可以閃過這些魔法地雷,但是現在塔勒已經精疲力盡,一個閃神碰到其中一個魔法地雷引發爆炸,連鎖反應之下,塔勒被砟翻天。
隨著爆炸掀起的巨浪,塔特被拋得老高,被濃濃的煙霧給吞沒了,小西見狀,一咬牙,沒有躲開直刺過來的三叉戟,三叉戟刺進左手,左手發出油炸的聲音,在三叉戟還沒抽出的空檔,小西鐮刀一揮,砍下卡娜雅的一隻翅膀,卡娜雅慘叫一聲,從小西眼前消失,然後在爾塔米身後出現,卡娜雅消失的同時,三叉戟也隨之消失。
突破卡娜雅的攻擊,小西不顧自己噗滋噗滋叫的傷勢,衝進煙霧裡。
小西很討厭那個不男不女的傢伙,打也打不過,最要命的是她的式魔做的一手好菜,老是用食物引誘他做苦工。倒楣的他身上又有她的血液,血液無意間形成一種約制,讓他不能違抗塔勒的命令。塔勒常常想一些玩意而來整他,常常A他的寶貝收藏,常常拿他當出氣筒,反正有一大堆不滿讓他有苦說不出。
不過…
這見鬼的不過,他居然覺得那段日子很快樂。
「真他媽的B!!」小西用魔界語言大罵,然後在煙霧裡尋找塔勒。
「卡娜雅!」
暗自欣喜這麼簡單就打敗塔勒,沒想到一轉頭就看到心愛的卡娜雅受到重創,失去一隻翅膀的卡娜雅再也飛不起來了。
爾塔米怒氣攻心,手一招一道強風將煙霧驅散。雖然爾塔米憤怒至極,但是並沒有讓他失去理智,現在敵人都在煙霧裡,他看不到敵人的身影,但是敵人卻知道他的位置,這一點對他太不利的。還有如果煙霧沒有驅散,胡亂攻擊只會浪費自己的力氣。
在幾秒之間作出決策,並沒有因為憤怒而作出笨蛋的舉動,真不愧是活了幾千年的特級魔法師。
當煙霧散開的時候,爾塔米看到差點讓心臟病發的景象。
塔勒像隻壁虎吸在菱形晶石,嘴角帶著勝利的微笑,用翼劍的柄用力的往菱形晶石砸下去。
「住手!」爾塔米大喊。
咦?沒破,不會吧!塔勒頭上出現三條黑線。
這時翼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狠很的撞在菱形晶石上,冒出許多火花,一聲清脆的聲響,菱形晶石表面開始出現裂痕,就在翼準備繼續撞擊時,被塔勒抓住然後收到記憶結晶裡。
「小西。」
「啥?」
這一切變化太快,讓小西有點搞不清楚狀況。塔勒跳到小西背上,小聲的說:「趁現在往上飛,在和菱形晶石相連的光束的末端,一定有洞可以逃出這裡。」
和菱形晶石相連的光束遠遠看像一條線,但是近看卻有一個人那麼粗。
這時小西才了解塔勒在打什麼主意,塔勒利用煙霧和爆炸的衝擊潛行到菱形晶石旁,再把晶石敲出裂痕,爾塔米為了他們的目的一定會搶救菱形晶石,這樣他們就有逃出的機會。而玄武體內無法能量傳遞,所以一定有洞口讓菱形晶石傳送能量到『絕望』那裡。
聽到下面傳來不甘心的怒吼聲,小西快樂的和爾塔米叫囂,直到升到聽不到對方聲音的高度才停止。
「哈哈,真爽,出了一口鳥氣,下次一定要砍了那個死老頭。」
背上的人沒有任何聲響,小西使出惡魔必修的技能-頭180度往後轉,見到塔勒完全昏迷,這才想起塔勒早就已經到極限了。
「這下子糗大啦!」
飛快的往上衝,不知道過了多久,遠方出現一點小光點,果然如塔勒所預料的有洞口。
小西最後衝刺,終於離開那個囚禁他很幾個月的惡大陸了,見到久違的太陽,小西莫名的感動。
小西忽然用力的甩甩頭,差一點把塔勒甩下去。「現在不是感動的時候,衝阿!東坡肉、拉麵、海鮮披薩、肉包、牛排、西班牙海鮮飯,艾利塔魯西魏!」以不明意義的語句結尾,小西努力的遠離惡大陸。
飛阿飛阿,四周詭異的氣氛讓小西從美食中回過神來,強風以漩渦的方式不斷往小西刮來,明明是大晴天卻開始打雷,小西還差一點被雷劈到,接下來的景象更讓小西下巴脫臼,一道道海上龍捲風在小西四周形成。
「這是怎麼一回事?」
龍捲風和雷合作無間,當小西閃過一道直撲而來的龍捲風後,直接被閃電命中,瞬間麻痺了所有的神經感覺。
「我怎麼這麼衰阿∼∼∼∼」帶著不甘心的淚水,小西和塔勒紛紛跌入海中。
註:魔法地雷屬於魔法陷阱的一種,各種元素皆能施放,施放後其能量穩定,能漂浮在空中,就像泡泡一樣,但是一觸碰會引發魔法地雷內部能量劇烈活動因而爆炸。雖然是一種很炫的魔法,但是不容易學習,因為要讓魔法地雷的能量維持穩定,因此其殺傷力不大,但是如果數量夠多,威力也是很驚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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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除了玄武傭兵團之外,大家都非常的閒,閒到地上的雜草有幾根、石頭有幾塊都一清二楚,現在他們還發展出一種賭博遊戲,隨手一抓,賭看看手中的石頭是雙還是單。
先不管那些無聊的傭兵們,玄武傭兵團的成員每一個可是忙的很。知道圣風安然無恙,放下心的無潲每天抓著雷爾要傳授武藝給他,可是雷爾堅持學劍,以此每天都看的到無潲追著雷爾跑,不過在其他人眼中到像是無潲在耍著雷爾玩。
而貓貓的處境不會比雷爾好,自從看出貓貓的魔法天賦之後,老魔法師每天在貓貓的耳邊說跟他學魔法有哪些好處,貓貓被煩的要死,逼的貓貓不斷的找地方躲,可怕的是每當貓貓躲起,沒多久老魔法師會忽然出現在貓貓身邊,然後開始唸唸唸。
而洛克就比較輕鬆了,他和其他人閒話家常,把那些傭兵的家底都打聽的清清楚楚還作筆記,順便和傭兵、衛兵們賭博。
而這些人之中,就屬瑞布斯最閒了。自從和塔勒匆匆一面之後,他整天盯著重生球看,至於他腦袋裡想些什麼就沒有人知道了。
終於,貓貓受不了老魔法師的碎碎唸攻擊,眉頭一皺,跑到瑞布斯的身邊。
瑞布斯的四周,除了他的殺手屬下之外,沒有人肯靠近他,雖然瑞布斯有上上品的皮相,但是因為擔心塔勒的事情,老是冷著一張臉,無形之中散發著一股壓迫感,讓人不敢靠近。
雖然那股壓迫感讓貓貓感到害怕,但是和老魔法師的碎碎唸相比起來,貓貓還是選擇待在瑞布斯身邊。
撇開害怕不談,其實貓貓對瑞布斯充滿好奇,因為瑞布斯身上有著和塔塔一樣的光芒,和塔塔的光芒相比,瑞布斯的光芒非常非常淡,但是貓貓可以肯定瑞布斯身上的光芒和塔塔是一樣的光芒。
當貓貓和雷爾、無潲和洛克說起這件事情,他們都看不到瑞布斯和塔塔身上的光芒,是不是他們的眼睛有問題阿?貓貓非常認真的思考這件事情。
看到貓貓第13次靠過來,瑞布斯忍不住開口問了:「你不怕我嗎?為什麼一直靠過來?」
和貓貓一樣,瑞布斯對貓貓也同樣好奇,貓貓和其他人不一樣,一開始就想盡辦法接近他,雖然怕他,但是也想接近他。
「因為你身上有著和塔塔一樣的光。」
剎那之間,所有人都感覺到氣氛都變了,四周忽然明亮了起來,曬在身上的太陽忽然覺得好溫暖,微風吹的好舒適,還帶著淡淡花香,空氣變的好清新,心裡頭重重的枷鎖解開了,每個人臉上蕩出笑容,這一切的變化起源於瑞布斯的笑容。
首當其衝的貓貓當場呆在那裡,從貓貓開始,其他人也看著瑞布斯發呆,臉上出現不明的紅暈。
如果說塔勒的笑容是不屬於人間,就像太陽一樣耀眼的讓人無法直視,美麗的讓人無法去擁有,但是卻吸引著人們不斷往上攀爬,企圖能更接近太陽一點。而瑞布斯的笑容就像惡魔一樣,充滿著又香又濃的誘惑力,他並不想誘惑人們,但人們自願墮落成為他的奴僕,只求他的一笑。
「過來。」瑞布斯勾勾食指,就像在叫喚小貓咪一樣。
「喵!」受寵若驚的貓貓剛開始還有一點遲疑,沒多久就快樂的窩在瑞布斯的身邊。
摸著貓貓的頭,瑞布斯想起以前塔勒曾經帶回一隻剛出生沒多久的小貓,但是小貓只活了幾天就死了,他還記得塔勒將小貓葬下時說了一句話。
「我再也不養小動物了。」
塔勒不是因為救不活小貓而傷心,而是她的生命太長了,沒有什麼生物可以一直陪在她身邊。
塔勒害怕孤單,更害怕失去的痛苦,所以塔勒總是不輕易接近人或生物,這一點瑞布斯很了解,非常了解。
這些都是塔勒覺醒前的事情了,覺醒後,他和塔勒的想處實在少的可憐,塔勒到底變了多少,他實在沒有把握。塔勒會收養貓貓是因為想彌補當初的遺憾?還是她已經堅強到失去貓貓甚至這些夥伴時能承受這些傷痛呢?
這悠閒的時光沒有持續多久,重生球發出奇怪的光芒和強烈的震動,打斷了瑞布斯的沉思。
重生球把圣風和森?吐了出來,然後像似撞上玻璃一樣被彈回來,連續幾次同樣的動作後,重生球朝一個方向快速離去。
重生球怪異的舉動只發生了幾秒鐘,腦袋還沒反應過來,瑞布斯的腳已經跟上重生球了,瑞布斯的雙手不由自主的顫抖。
塔勒有危險時,重生球會出現保護她,這幾乎成了定律,而現在重生球被某種力量阻擋,無法到達塔勒的身邊,所以只能用飛的過去。
一想到這裡瑞布斯就全身發冷。不,他不要再和塔勒擦身而過了。
很快的,眼前出現一片藍色的蔚藍,但在這片海洋之上還有著數不清的龍捲風和閃電。
這是怎麼一回事阿?明明天上萬里無雲,怎麼會有這些異像。瑞布斯再看,發現龍捲風和閃電好像被什麼招喚似的全都往一個地方集中。
重生球忽然之間消失了,一秒後出現,只不過裡面裝著昏迷中的塔勒。
當塔勒回到重生球裡後,龍捲風和閃電漸漸減少,直至消失,要不是整片海灘滿目瘡痍,不然無法讓人相信剛剛的天氣異像。
瑞布斯抱住重生球,又是擔心又是開心,擔心塔勒會不會沉睡很久,是不是傷的很重,但也開心終於見到她了。
身後傳來嘩啦啦的聲音,瑞布斯一股怒氣直衝腦門,轉身就是一拳。
「有你跟著,為什麼塔勒還受到重創?」
小西在海裡就像在洗衣機裡被捲的頭昏腦花,不知道為什麼龍捲風又慢慢消失,但是小西把握住這個機會從海裡爬上岸,沒想到居然遇到熟人,這已經夠讓他吃驚的了,而這個熟人沒打招呼就算了,反而攻擊他。
在異族人那裡受到一股鳥氣還沒發洩,瑞布斯來的正好。
「要打就來吧!」
對手是瑞布斯,小西不敢大意,拿出血腥鐮刀備戰。
在小西拿出血腥鐮刀的同時,瑞布斯把八歧大蛇招喚過來。
「地獄烈焰!」八歧大蛇嘴一張,吐出一道長長的黑色的火焰。
「馬的,你下手這麼狠!」
小西在地獄裡不知多久了,地獄烈焰對他來說是一種根本不可怕的東西,可怕的是藏在地獄烈焰下的聖光寒冰,沒想到瑞布斯可以利用八歧大蛇同時使出這兩種屬性完全不一樣的魔法,看來他的實力又提升了
小西大刀一揮,一道銳利的刀氣從中將地獄烈焰和聖光寒冰劈成兩半,刀氣勢如破竹的往瑞布斯過去。其中一顆蛇頭擋在瑞布斯身前施放出防護罩,刀氣狠狠的打在防護罩上,防護罩碎裂。
「上吧!」瑞布斯冷冷的說,八歧大蛇各種魔法紛紛出籠。
「出來吧,骷顱們。」小西招喚出一群又一群的骷顱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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