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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引蛇出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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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布斯和小西從陸地上打到空中,越打越精采,越打越花俏,打到後來好像在比誰的控制力、精準力和持久力比較強。
當玄武傭兵團的成員和老魔法師到達海邊時,見到的就是這種恐怖的大場面。整個海灘消失不見,到處都是魔法爆炸的痕跡,碎骨滿地,讓他們不敢靠近。
「這就是瑞布斯真正的實力嗎?」無潲無神的看著他們打鬥,雙手不自覺的握緊。
「我的天阿,世界末日嗎?」看著瑞布斯和小西,洛克只能說些無意義的驚嘆語。
「主人!」小玉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跑近重生球裡,狠狠的抱住塔勒。
「小玉!」塔勒也狠狠抱住小玉,不斷用臉摩蹭小玉的臉。
原本在重生球裡塔勒是昏迷不醒的,可是被一顆流彈擊中之後,重生球在地上彈跳幾下,受到強烈的搖晃塔勒悠悠醒來,同一時間,小玉就進到重生球裡去了。
這時沒有任何人發現塔勒醒來,每個人的注意力全在瑞布斯和小西的戰鬥上,當然也沒發現小玉早已把防護罩升起,強大的力量深深的震撼每個人,有羨慕、有驚訝、有呆滯,更多的是佩服。
塔勒打個哈欠,不知道瑞布斯和小西要打多久,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人怎麼打起來的,不過看附近環境已經承受不住兩人的力量開始崩潰,整個海岸線變成坑坑洞洞,海水快要沸騰,一片死魚死蝦擱淺在岸邊。
塔勒拍拍小玉,說:「你先下去,不阻止那兩個笨蛋,這裡可就完了。」
小玉乖巧的點點頭,離開重生球。
「真是麻煩。」嘴裡這麼說,可是塔勒臉上的表情是喜悅的。
天上的攻勢進入白熱化,從魔法攻擊進入到肉搏戰,以身體的強度來說,有著人類身體的瑞布斯可說是絕對的弱勢,可是在八歧大蛇的輔助技能加持下,有可與小西一拼的可能。
就在瑞布斯的詛咒之亞歷山大配劍和小西的血腥鐮刀即將砍上之際,塔勒出現在對決的兩人之中,瑞布斯和小西看到塔勒忽然出現,心裡大吃一驚,可是已收不住勢,同一時間砍在重生球上。
重生球受到攻擊,防禦機制啟動,只見重生球上的花紋一部分變成闇黑,然後從砍到的地方震盪出一波一波黑色的氣波,將兩人震出去。
「呼!」塔勒誇張的甩掉額頭上的汗,一附大功告成的屌樣。
「他們兩個真是的,這麼忙的時刻,還這麼愛玩。」回到地面,塔勒忍不住唸了幾句。
「妳是說他們兩個在玩?」洛克聲音尖銳的就像受到驚嚇的歐巴桑一樣。
「是阿,如果他們真的想要置對方於死地,才不會用那麼花俏的攻擊方式,這件事情不重要,洛克,把雷爾他們叫過來,我有話跟你們說。」
其實也不用洛克叫人,雷爾他們本來就在附近,不一會而玄武傭兵團全數到期,外加圣風、森?和老魔法師三人。
見到塔勒,貓貓和雷爾大叫一聲,圍住重生球。
「塔塔,我也要進去。」抓著重生球的表面,貓貓哀求著。
「師父,您沒事吧?」
「呵呵,我沒事,只是有點脫力。貓貓,你不能進來,很危險的。」
重生球裡面全是供給給塔勒的能量,對普通人來說,一進去瞬間會被分解成分子,連靈魂也不剩。
「為什麼不行?貓貓記得裡面很舒服的。」
小玉一臉認真的對貓貓說:「貓貓,妳的身體組成是由碳、氫、鈣、鐵…,所以…」
小玉現場為貓貓上一課物理學,才沒幾分鐘貓貓的眼睛就變成蚊香眼不斷的打轉,其他人則是大喊太厲害了,完全聽不懂。能說的讓人完全聽不懂,這也是小玉的才能之一。
不理可憐的貓貓,塔勒裝模作樣的清清喉嚨:「咳咳,首先,為什麼瑞布斯會在這裡阿?他不是在地球嗎?」
所有人整齊一致搖搖頭,根本沒人敢去問瑞布斯任何事情,而森?不久前才從重生球裡出來,只知道自己被長老攻擊昏過去後,一醒來就在這裡,他的疑問不會比塔勒少,當然也不清楚到底怎麼一回事。圣風更不用說了,他是裡面最多疑問的一個。
「我想妳的問題只有我能回答。」瑞布斯邊走邊撥掉身上的枯草樹葉。雖然一身狼狽,反而讓人心生憐惜,想狠狠的報入懷中安慰一番。
兩人的視線交錯,時間好像就此靜止,有太多話語、太多思念想藉由語言說出來,但是語言哪說的盡呢,於是千言萬語化成一句。
「妳的氣色看起來不錯。」
「你看起來好狼狽阿!」
話一說完,兩人相視一笑。
那是屬於兩人的默契、兩人的經歷、兩人的感情,沒有任何人能介入。
此刻,瑞布斯明白了,他對於塔勒而言,是親人、是手足、是知己、是生死與共的同伴、是打架吐嘲的死黨、是相互學習的師長,雖然塔勒也有其他的朋友同伴,但是沒有人能取代他在塔勒心中的位置,他是唯一能走進塔勒內心深處的人。
將那小小的遺憾埋下,其實他從塔勒那裡得到太多太多了,只是他一直沒發覺,塔勒一直在等他,默默地,那是塔勒的溫柔方式。
從瑞布斯的笑容感受到他的變化,塔勒知道瑞布斯終於走出牛角尖了,雖然不清楚瑞布斯的想法,但是能再看到瑞布斯得笑容這就夠了。
塔勒心情大好。「今天真是太開心了,來開宴會吧!小玉,煮一頓豐盛的吧。」
不明白主人為什麼忽然放下正事,開起宴會來,但小玉還是乖巧的應聲是。
宴會在三小時後舉行,正好是黃昏,這段時間大家精神都很緊繃,雖然有些不安,但是在小玉的拿手絕技之下和塔勒釀的椰子酒,每個人都臣服了,放開心胸大吃大喝大玩。
有些傭兵喝醉了,脫下盔甲跳著奇怪的舞蹈,在旁觀看的傭兵拍手叫好,小西活像餓死鬼一樣吃了好幾個小時完全沒有停下來的跡象;圣風和無潲兩人拿著椰子酒在一旁敘舊。
好不容易灌醉兩個黏人的小鬼(夜神:喂喂,居然讓小孩子喝酒),塔勒拿著一瓶酒飄到瑞布斯的身邊,手伸出重生球,把酒遞給瑞布斯。
不遠處傳來陣陣的喧鬧聲,而塔勒這邊卻非常安靜。
沒有光害的異世界,星光異常燦爛,看著閃閃星光。兩人默默喝了一陣子酒之後,塔勒開口說:「我一直以為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樣和你一起看星星了。」
塔勒轉頭看向空蕩蕩的右邊,那裡曾經坐著她最好的朋友,繼續說:「很多事情都再也回不來了,我很抱歉,瑞布斯。」
正在喝酒的瑞布斯拿著酒瓶的手頓了一下。「為什麼道歉?」
「我們一直都在一起,可是我卻沒發現你的心情,對不起。」
瑞布斯撫著頭,失聲笑了起來。「不用在意,我只是失戀罷了,我們還是好夥伴、好朋友。」
「嗯,我們永遠是最佳拍擋。」
重新將酒瓶對準嘴,他明明已經想開了,可是為什麼這酒變的這麼苦澀卻又異常甜美。
「關於玄武的委託,你有什麼好方法嗎?」
瑞布斯搖搖頭。這幾天因為塔勒生死未卜,讓他很難靜下心來,再說手上擁有的資訊實在太少了,根本無法想出對策。
「這的確是超級難題勒。」塔勒抓抓頭髮。
「你們這裡好熱鬧阿。」
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背後響起,瑞布斯和塔勒迅速轉身,不同的是瑞布斯擺出戰鬥姿勢,而塔勒則是想擁抱來人,卻因為在重生球裡而作罷。
「恭喜妳逃出來了。」
「哈哈哈,妳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阿?玄武。」
聽到塔勒說的話,瑞布斯放下警戒心,看著眼前的美女,原來她就是玄武。
其他人發覺到塔勒這邊的異狀,紛紛走過來,喝的半醉的傭兵見到玄武,紛紛發出下流的言語。
塔勒看向瑞布斯,瑞布斯會意的點點頭,手一揮,傭兵們頭一倒昏睡過去。
這時圣風走向前,對玄武行一個大禮。
「你看起來還不錯。」
「是,托您的福。」
無潲見到圣風對眼前美麗的女子這麼隆重的態度,原本想脫口而出的話緊急的吞進肚子裡,就算在國王面前,圣風也沒這麼隆重嚴謹。
「又,妳怎麼有辦法到這裡來阿?」小西嘴裡含著食物,口齒不清的說。
小玉拿著一杯椰子酒送到玄武面前,玄武輕抿一口酒後,說:「真是好酒。」
塔勒走到營火附近坐了下來,玄武也非常落落大方,坐到塔勒的身邊後,拍拍泥土地說:「你們也過來坐,這些事情你們也必須知道。」
等大家坐定之後,玄武又喝了一口酒,才開口說:「我先自我介紹,我是玄武,也是阿利塔。」
「阿利塔!」無潲和洛克叫了出來。
「呵!」兩人驚訝的表情顯然讓玄武很開心。「首先是小西的問題,塔勒,青龍應該有給妳一塊像石頭的東西吧?」
「這一塊嗎?」塔勒手一翻出現一塊石頭,那是玄武的一部分。
「嗯,就是這個,我可以藉由我的一部分找到你們,其實青龍給妳的我們五聖獸的身體的一部分,是要讓我們找到妳,而不是讓妳藉由這些找到我們。」
「所以我一到這個世界,妳就知道我來了?」
「如果是全盛時期的我,可以,可是現在的我…」玄武苦笑的搖搖頭。「現在是有事情通知你們,所以我才會在這裡,而且我時間不多了,不能再閒聊了。現在爾塔米把所有的戰士魔法師都派出來了,大約5天就會抵達善大陸,而『絕望』將在一個月後完成能量補給。」
「什麼爾塔米?什麼絕望?」洛克和無潲同時發問。
玄武沒有回答,繼續說:「『絕望』的目標就在瀚沙國首都-狂沙,你們必須在一個月的時間內把異族人帶到狂沙並說服他們一起和你們保衛狂沙,再聚集所有的魔法師在狂沙設下防護罩,這樣還有一點存活的可能。」
「等一下,這幾乎是要整個善大陸的武力了,『絕望』到底有多大的力量?它是怎麼攻擊的?」只有圣風比較了解情況,其他人都只知道一部分,甚至還有完全搞不清狀況,那個嘴張得大大的無潲就是其中之一。
「『絕望』的攻擊方式很簡單,從外太空發射雷射,雷射會穿透地層,到達星球的另一端,到時候整個地心的能量會因此而爆發,蹦一聲,整個星球完蛋,我想過了,由我和塔勒擋下最初的攻擊,我和塔勒失敗後,你們必須靠你們自己了。」
聽到這裡,瑞布斯覺得有哪裡怪怪的,可是玄武話中的意思沒有什麼不妥。
「你們或許有可能擋不下來,但是有必要動員到整個大陸的力量和異族人的力量嗎?」對於玄武說的話,無潲只聽懂一半,星球被貫穿大家都不用活了,但是有塔勒和神-阿利塔,還需要動員整個大陸嗎?
玄武停頓一下,將杯子裡的酒喝完,說:「必須要全星球的人團結起來,我和塔勒最多只能消除『絕望』一半的力量,但是『絕望』只要一半的力量就可以毀滅這個星球。」
這時瑞布斯才發現那怪怪的地方,他不自覺的站起來,臉上的表情在搖晃不定的營火照耀下顯得詭異。
「您是說,您和塔勒都會死嗎?」
「沒錯!」玄武微笑看著瑞布斯。
這次沒有人驚訝的大叫,大家全被駭住了,她是最為尊貴的神,用自己寶貴的生命去抵擋,要有多少的覺悟,才能這樣平淡風輕的說出來呢?
「塔勒?」瑞布斯看向塔勒。
「我不會死的,瑞布斯,只是會沉睡一段時間,所以玄武才會邀請我,最讓我擔心的是你們,我和小西見過『絕望』的一部分,憑你的八岐大蛇和小西是完全無法抵抗的,所以能不能團結是活下來的關鍵。」
※※※※※※※※※※※
這一夜大家都失眠了,每個人都在努力消化聽到的消息,說服自己這是真的,這是即將到來的劫難。
「不去休息嗎?」聽到背後傳來腳步聲,塔勒沒有回頭就知道來者是誰。
「聽到這些事情,誰還睡的著?」瑞布斯坐到塔勒的身邊。
聽著瑞布斯接近抱怨的語言,塔勒低聲笑了起來。
「還笑,這麼重大的決定,怎麼不和我們討論呢?或許會有其他的辦法。」
「如果有時間,或許真的能想出其他辦法,問題是我們沒時間了。」
的確,時間非常緊迫。
「不過,我很高興你來了。」
「有一件事情一直忘記跟妳說,這件事情本來也要跟玄武說的,可是被你們一嚇又忘記說。」
「你是要說青龍死了嗎?」
「妳怎麼知道?」瑞布斯又被塔勒嚇一跳,沒想到塔勒到達異世界之後就一直讓他感到驚訝,是他以前太小看塔勒,還是塔勒成長太快速了?
「猜的,我想如果不是發生重大事件,你也不會來見我吧。」塔勒微笑著看著瑞布斯。
瑞布斯沈默不語。
如果青龍沒死,那他會來見塔勒嗎?還是躲在自己的殼裡直到想通為止?
不過,現在想這些都沒有意義了,他在這裡,塔勒也在這裡;他變了,塔勒也變了;他走出牛角尖,塔勒失去大部分的情感,這一切再也回不到過去了。塔勒一直在他的前方,他必須往前走,跟上塔勒的腳步。
懷念著過去,然後,創造回憶。
※※※※※※※※※※※
天濛濛的亮起,在堅硬的砂石地睡了一晚的傭兵每個人搥肩敲背的開始做早餐。
「早。」塔勒對一臉疲憊的洛克打招呼。
「早。」看到塔勒和瑞布斯坐在昨晚的位子,洛克問:「你們兩個該不會在這裡坐一整晚阿?」
「嗯。」
洛克搖頭晃腦的坐到塔勒對面,嘴裡咕噥著能和阿利塔平起平坐都不是人類似這種話,接著他攤開大地圖,地圖上畫了一些黑線和紅色的圓圈。
洛克之後接著是圣風和無潲這兩個連體嬰出現,自從圣風被塔勒救出之後,無潲無時無刻都在圣風身邊。
兩人分別打聲招呼,坐在洛克身邊,隨後小西、森?和老魔法師加入,和塔勒形成一個小圓圈。
看著圣風陌生的面孔,塔勒知道這是在惡大陸救出的人,昨晚也見到他對玄武行禮,但是對這個人卻一無所知。「你是誰?」
圣風對塔勒微微傾身。「我是圣風.H.符無,曾經是墨歷國宰相。」
「不是曾經,現在也是。」無潲說道。自從圣風被救起之後,說話總是帶著玄機,問他到底怎麼一回事,卻不開口。
「你不是死掉了嗎?」塔勒還記得就是因為圣風死掉,無潲才被通緝。
圣風看了無潲一眼,說:「我想你們只知道事情的一部分,我從頭說起吧。」
圣風閉起眼睛等死,他可以聽到刀快速落下所帶起的風聲,當圣風以為他的頭要落地的時候,一個聲音阻止了殺手。
「請等一下。」
刀子停在圣風的頭頂上,殺手轉頭看著阻止他的人。「有什麼事情嗎?國王。」語氣是百分之百的諷刺,只是殺手諷刺的是國王本人還是稱號就不得而之了。
聽到國王這個名詞,圣風隨即張開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國王,在這一瞬間,許多無法理解的謎團全部解開,原來,異族人早已控制整個國家了。
國王看了一眼圣風,在殺手耳邊說了幾句話,殺手點點頭,說:「好,就這麼做。」
殺手拉下面罩,看著圣風:「又讓你撿回一條命。」
看清殺手的面容,圣風心裡苦笑。「真的是你,爾塔米大魔法師!」
「別胡說八道,這怎麼可能?圣風,把話收回去,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圣風苦笑。「我知道這很難相信,我原本也不相信的。」
「可惡,你還說。」
無潲一把抓起圣風的領子,拳頭舉的高高的,可是就是揮不下去。
「放手吧,無潲,你們先去洗把臉吃早餐,等你們心情平復一點再來談吧。」瑞布斯拉開無潲。
「洛克!」塔勒看到洛克幾乎呈現痴呆狀態,忍不住叫了一聲。
「啥?什麼?喔。」
看著洛克白痴反應,塔勒喵到坐在洛克旁的老魔法師,老魔法師一動也不動,塔勒飄到老魔法師旁邊,看著老魔法師低垂的臉,無神的眼神,嘴角還有不明的白泡泡。
「不好啦,這個人昏過去啦。」
※※※※※※※※※※※※
忙忙碌碌、東摸西混,一天就這樣過去了。連續兩天被塞進那麼爆炸性的訊息,認誰都受不了,雖然時間緊迫,但塔勒還是給無潲他們一些時間緩衝。
其實當塔勒知道國王是異族人時,也是吃了一驚,但是塔勒對這個世界沒有太多的認同,她並沒有讓自己融入這個世界,一切的一切,都像似在看電影,只是旁觀。
「在想什麼?」瑞布斯拿了一罐汽水遞給塔勒。
「沒什麼,」塔勒挑起一邊的眉毛。「你怎麼把帶汽水帶過來的?」
「秘密。」仰頭灌了一口汽水,瑞布斯一出口就說出讓人想海扁一頓的話。
喝了一口汽水之後,塔勒問:「瑞布斯,你有什麼好方法嗎?」
對於塔勒沒頭沒腦的問話,瑞布斯已經很習慣了,兩人之間的默契讓瑞布斯知道塔勒想問的是什麼。
「能有什麼辦法,我們是這個世界的外人,這世界的問題要由這世界的人來解決,圣風那傢伙不是笨蛋,我們這裡也只有他最瞭解這個世界的局勢,或許他心裡已經決定好要怎麼做也說不定。」
「說得也是。」
「不過時間有點趕,如果他們明天還沒想出好辦法,我就要強制介入了。」瑞布斯輕聲說出霸氣萬分的宣告。
「呵呵呵,這才像你,乾杯,祝活著。」塔勒伸出拿著汽水的手。
「祝活著。」
※※※※※※※※※※
姬夜:祝活著。(仰頭灌下一杯紅茶)
絕臣:妳又在發什麼神經啦!
姬夜:妳不覺得活著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嗎?
雅:哪裡怪啦?(嗑著洋芋片)
姬夜:明明知道人只有幾十年好活,也明明知道或許下一刻自己會出什麼意外就這樣掛了,可是就是有很多人浪費生命。
聖翼:這就是人類阿!
雅:沒想到姬夜會想這麼有哲學的問題阿!(繼續嗑洋芋片)
絕臣:姬夜該不會趕稿趕到瘋掉了吧!
聖翼:還是又挖了另一個坑呢?
姬夜:說到坑,我其他的坑已經發霉了,太久沒動工了。
絕臣:是妳寫太慢,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話說,我們到底什麼時候可以出場阿?(勒住姬夜的脖子)
姬夜:救∼命∼阿∼
雅:活該。(打開另一包洋芋片)
聖翼:對了,這次我們『不負責任講座』的主題是什麼阿?被姬夜一搞,主題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姬夜:關∼我∼屁∼事∼
雅:好像是關於非人結局的問題。
絕臣:(放開姬夜,拍拍雙手)結局有什麼問題阿?不是早就決定好了嗎?
雅:是決定好了,不過有人想要快樂大結局勒,已經好多人這樣跟姬夜說摟。
絕臣:原本的結局我覺得很不錯,也不算是悲劇。
聖翼:不過在生命威脅之下,沒種的姬夜妥協啦。
姬夜:說這麼難聽,我哪有妥協,只是會多寫一個結局。所以結局會有兩種,到時後來票選看看大家喜歡哪一種吧!(興高采烈)
絕臣:或許根本沒人會來投票也說不定。
姬夜:妳就只會潑我冷水,好啦,這次不負責任講座就結束了。
雅:這樣就結束啦,我準備的洋芋片還沒吃完說。
姬夜:還有,有什麼問題或心得,請到會客室留言讓我知道喔,大家掰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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