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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生命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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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非人
作 者
姬夜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最後更新時間
2009.03.08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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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9.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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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霧城風雲
霧城是墨歷國的沿海城市,除了著名的大霧之外,它還是個善大陸中最有名的拍賣城市。

一年中只有二月到四月是霧城有名的拍賣季,許多賣家在一月底的時候就抵達霧城,準備大賺一番。當然霧城也是宵小們準備大顯身手的最佳地點,因此每到拍賣季傭兵的需求量大增,許多傭兵也會到霧城來找工作。

看著人來人往的石制大城門,貓貓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塔勒身後縮,緊緊握住塔勒的手。雷爾也同樣握住塔勒另一隻手,只是他是被瑞布斯限制自由的傭兵騙說會被人抓去賣。

「那麼我先走了,狂沙再見。」老魔法師對塔勒一行人行個禮,走進城門消失在人潮中。

從頭到尾一直沒說話的圣風也開口了:「那麼就照計畫,我也先走了。」對塔勒和瑞布斯點點頭,背後跟著無潲,圣風也進城了。

「那我們可以走了吧?」被同伴推出來的可憐傭兵吞吞口水,緊張兮兮的用斜眼看著瑞布斯。

沒有出聲,瑞布斯儘儘點個頭,傭兵們如穫大赦,以這輩子最快的速度消失不見。

看著人潮,空氣中夾雜著汗臭味、體味等人類身上的臭味,城門口還有一群牛正等著進入,塔勒的心裡升起不想進去的想法。

看了一眼塔勒的表情,瑞布斯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個防毒面具遞給塔勒。「妳在防毒面具上施上隱形術就可以了。」

「瑞布斯,有你在真是太好了。」塔勒恨不得緊緊的抱住瑞布斯。

連忙把防毒面具戴上,塔勒大大的吸了一口氣,一副得救了的表情。

「那我們現在要如何呢?」看著走的只剩下玄武傭兵團的成員,洛克問。

「當然是逛街、買衣服、買吃的,要買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貓貓和雷爾一聲歡呼,贊成塔勒的計畫。

「等等,這樣真的好嗎?不是沒時間了。」時間緊迫,怎麼看起來只有他一個人在乾緊張阿。洛克帶著求救的眼神看向瑞布斯。

無視洛克的眼神,瑞布斯說:「也好,該準備一些東西好避難。」

唯一救星都這麼說,洛克只覺得一股怒氣衝上腦門,然後夾帶著一絲報復的快感大喊:「我們沒有角金阿!」

貓貓和雷爾的臉立刻垮了下來,可憐巴巴的看著塔勒,塔勒也可憐巴巴的望著瑞布斯。

瑞布斯的頭上頓時出現三條黑線,認命的拿出一袋角金。

「這是那個老魔法師留下(?)的錢,應該夠用吧!」

「耶!」



今天霧城可說是幸運和災難的一天,等待最後一晚的畜生們感受到小西危險的目光驚恐的亂叫亂跳,看管牲畜的管理人無法理解為什麼牲畜變得這麼害怕。

而今天霧城引以為傲的交通也變得一團亂,足足可以讓五輛馬車並肩而行的馬路被擠的水洩不通,由青玉石鋪成的馬路上面都是垃圾,被堵在後面的人不斷的咒罵著,城裡的警衛兵們努力的發揮自己最大的功用。

唯一快樂就是路邊攤的老闆,被堵住去路的旅客和路人紛紛光顧,收入比平常還要多。

而造成這一切混亂的元兇正在和一個小吃攤老闆殺價。

「老闆,我們買這麼多,便宜一點啦,你看,我還有兩個正值發育的小孩要養。」

「老闆,求求你。」貓貓非常配合的露出水汪汪的大眼睛。

「這…」

見老闆一臉猶豫,塔勒再加籌碼。「不然這樣好了,你攤子上面這些我全買了,我只要八折就好,但是你再給我十個大餅、十個包子、十個饅頭,如何?反正你一天這些東西也賣不完,我一次全買你也比較輕鬆,不是嗎?」

「好。」考慮了很久,老闆很艱難的答應。

瑞布斯、洛克、森?和殺手們每人雙手都拿著好幾袋塔勒的戰利品,這次逛街洛克可是大開眼界,同樣的價錢可以買到二倍或三倍的東西,他心裡不禁想著,有張好面皮真是太吃香了。

準備到下一攤廝殺的塔勒,總是會被一些白木給堵到,而那些白木照例說了一些要養塔勒的話,結果每一個都飛到天上當星星,在KO第十四個之後,又出現一個不怕死的,和前面十四個不同的是,第十五號白木的目標顯然不是塔勒。

「很冒昧打擾妳,我想請問一下,妳身邊的這位很像我離家出走的小孩,我可以確認一下嗎?」第十五號白木穿著一身合適服貼的軍裝,臉上的鬍子刮的乾乾淨淨,散發著強力男性荷爾蒙,但是雙眼一直盯著貓貓看,眼中散發的一些些的邪氣,破壞了整體的美感。

貓貓一見到第十五號白木立刻躲到塔勒身後,喉嚨還發出貓科動物害怕的威脅聲。

「真是頑皮,」第十五號白木對著貓貓伸出手。「回家吧,可愛的小貓咪。」

一瞬間貓貓雙眼發直,但是卻沒有動作,身體開始顫抖,感覺好像在和什麼東西對抗一樣。

塔勒摸摸貓貓的頭,貓貓忽然驚醒,把身子完完整整的塞到塔勒背後,這下子連頭也不探出來了。

見到貓貓不受到他的控制,第十五號白木顯然很吃驚,不自覺得看向塔勒,眼中閃過一絲凶狠的光芒。

「很顯然這是我家的小孩,請你不要有事沒事來打擾我們,告辭了。」

就在塔勒和第十五號白木擦身而過,第十五號白木身後的手下出手攔住塔勒,而瑞布斯身後的其中一位殺手在第十五號白木手下出手的時候也有了動作,沒有任何聲音,第十五號白木的手下飛出去,砸翻一個可憐的路邊攤。

而幫塔勒抵擋的殺手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才把衝擊力抵銷掉。

見到自己手下被打飛,第十五號白木心裡還滿訝異的,被打飛的手下是他的得力手下之一,實力至少有C級,沒想這麼輕鬆被解決,而且他身後那些人有幾個實力挺不錯的,最重要的是,對方有一個能抵抗甚至破解奴人之印的人,光是這一點,就讓他足以興起對塔勒某種程度的興趣。

「我叫富蘭克.G.索得林,是龍神騎士團霧城的副堂主,我對先前的無理感到抱歉。」第十五號白木得意洋洋的說。

龍神騎士團是善大陸裡第二大傭兵團,和第一大傭兵團沉默不一樣,龍神是個作風非常華麗且愛出風頭的傭兵團,曾經有吟遊詩人這樣形容過龍神傭兵團。

【做事華麗且取巧,為人誇張不謙虛,實力高強很臭屁,龍神追妹一定行。】

就和吟遊詩人說得一樣,龍神傭兵團實在很不得人緣,要不是龍神傭兵團團長和副團長都是龍騎士,不然龍神的成員早就被扁成豬頭了。

鼎鼎大名的龍神傭兵團塔勒當然聽過,沒想到對貓貓做出慘無人道的人這麼有來頭,為了對抗『絕望』能拉攏的力量要全部團結起來,但是為了貓貓要把他的前任主人殺掉,塔勒陷入兩難的局面。

「塔勒.F.哈利斯,玄武傭兵團的團長,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我想我們不可能成為朋友,如果可以的話,請你不要出現在我任何團員的面前。」

塔勒近乎挑釁的話讓圍觀的觀眾議論紛紛。

「居然敢對富蘭克大人這麼無理。」

「塔勒,我支持妳,打扁那個臭屁的傢伙。」

「要打道別的地方打,別再這裡打,我也是要做生意的。」

「沒聽過的小傭兵團,居然敢對抗龍神,太不自量力了吧。」

「哈哈,沒想到龍神讓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傭兵團看不起,有好戲看了。」

「打阿,打阿,看不順眼就打。」這句話是小西說的,讓塔勒賞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面對觀眾的不友善的閒言閒語,富蘭克沒有動氣,彷彿觀眾說的話他一句也沒聽見,也彷彿塔勒的話就像天氣真好類似這種無意義的話。

「妳不怕妳身邊那個可愛的孩子的真實身份被大家知道嗎?」富蘭克這一句話成功的吸引住大家的注意力。

聽到這句話塔勒不由自主的大笑,笑得捧腹,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妳在笑什麼?」富蘭克隱隱感覺到不安。

等塔勒笑夠之後,塔勒不可思議的上半身180度轉到後面,差一點嚇死觀眾和富蘭克,塔勒摸摸貓貓的頭,說:「貓貓,不管發生任何事情,你都相信我嗎?」

看著塔特的雙眼,貓貓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堅決的點頭。「貓貓相信塔塔。」

「乖孩子。」

抱起貓貓,塔勒再轉回去,看著臉發白的富蘭克一個字一個字,緩慢且大聲的說:「貓貓是異族人,是玄武傭兵團的一員,任何傷害玄武傭兵團的人都是我們的敵人,而你富蘭克.G.索得林因為對玄武傭兵團的成員貓貓實施奴人之印(塔勒向老魔法師詢問的),往後的日子,你將會被玄武擁傭兵團追殺,不死不休。」

塔勒一說完宣言,觀眾們大爆炸,左一言又一句立刻團論起來,原本看好戲的觀眾對異族人的敵意完全發射,甚至一些比較激動的觀眾對玄武傭兵團丟擲石頭和垃圾,有些傭兵抽出武器要和玄武傭兵團的成員一決生死,但有少部份的人沒有加入起鬨,默默的看著這一場戲。

「大家不要吵。」一個超震撼的聲音把現場吵雜的聲音壓過去,聲音之大,除了一些實力較高的人之外,每個人痛苦的摀住耳朵,好像耳膜要爆掉一樣,附近民房沒關緊的門窗不斷的振動。

整齊有緒的腳步聲,擦的發亮的盔甲,霧城的守衛隊長推開擋路的民眾,走進塔勒和富蘭克。本來守衛隊長和富蘭克有些小過結,見到富蘭克有麻煩當然樂的袖手旁觀,但是異族人一出現,他不得不出面。

見到霧城守衛隊長,許多傭兵摸摸鼻子又退回觀眾裡,開玩笑,霧城守衛隊長可是比霧城城主還要專制的人,說一不二,沒有人可以再守衛隊長手下討到便宜,連城主也不行。

守衛隊長看一眼富蘭克,之後對塔勒說:「把異族人交出來。」

塔勒微笑著,那種微笑讓守衛隊長感到背脊發涼。

「請問,你是依哪一條法律要我交出貓貓?」

守衛隊長愣住,富蘭克愣住,觀眾們也愣住。

「我記得墨歷國、天盛國、甚至是翰沙國,沒有一條法律規定見到異族人要處死或關起來吧(這些法律知識是圣風貢獻的),你憑甚麼要我交出我們的成員?」

「哼,狡辯,大家都知道異族人是邪惡的代表,天理不容,不需要法律規定,大家得而誅之。」

聽到這番話,塔勒不禁想到,守衛隊長和包青天是不是有血緣關係阿?

身後的瑞布斯噗滋一笑,連忙摀住嘴巴,瞪了瑞布斯一眼,塔勒再度把心思放在守衛隊長身上。

「聽我說一個故事吧。」

「什麼故事?妳不要岔開話題。」守衛隊長咆嘯著。

塔勒自故自的說下去:「在遙遠的地方,有個小村子,有一天來了一群強盜,搶走了小村子裡的食物和財產,強盜發現這個小村子沒有守衛隊,而且小村莊的農收非常豐富,沒有強壯或武功高強的人,對強盜來說是個很好的據點,於是每隔一段時間,強盜都會來洗劫小村莊。

小村莊裡有個美麗的姑娘,被強盜頭子看上,強迫小咕娘嫁給他,可是小姑娘已經有心上人了,堅決不肯,強盜頭子以小姑娘家人的生命要脅小姑娘,小姑娘只能答應。小村莊裡的人想說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於是偷偷向領主求救,小姑娘的心上人正好是城主的護衛,聽到這件事,護衛連忙趕過去救小姑娘,護衛武藝高強,三兩下就打敗強盜頭子,隨後領主也到了。」

「是不是護衛和小姑娘兩個人苦盡甘來,在一起了?」只要有人說故事,就一定會有人打斷說書的。

「不,」看了打斷她的話的人一眼,塔勒繼續說。「強盜頭子向城主說護衛搶走他的新娘子還打傷他,殺了他的手下,城主做出判決,護衛以殺人罪執行死刑,而小姑娘依舊是強盜頭子的新娘,護衛死了,小姑娘在新婚當天自殺,而強盜依舊洗劫著小村莊。」

「這怎麼可能?」這對嚴格執行法律的守衛隊長來說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因為強盜頭子威脅村民,要是村民向城主告狀,他以後會來殺光小村子的所有人,村民非常害怕,對城主說強盜頭子不是強盜,小姑娘是自願嫁給強盜頭子。」

「這…」

守衛隊長還想說什麼,但是被塔勒打斷。「隊長,我想請問究竟強盜頭子是壞人,還是被判死刑的護衛是壞人?這個問題答案大家心裡都明白,是非對錯我知道大家都能自己分辨。」

「妳到底想說什麼?」守衛隊長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

「就如同故事,你覺得故事裡面誰最該死呢?」

「當然是強盜頭子,這麼簡單的事情,妳這是在污辱我嗎?」

「不,我沒有任何一絲侮辱大人的意思,但是我不同意你的答案,我認為最該死的是那些背叛護衛和小姑娘的村人。」

※※※※※※※※※※※※※※※

躺在旅館不是很舒適的床上,塔勒發出疑似埋怨的聲音。其他人走走停停,不斷整理今天買到的東西,大通舖就是有這個缺點,床不是很柔軟,還要忍受睡相不好的人,要不是拍賣季讓霧城裡的旅館爆滿,不然塔勒才不會睡大通舖。

貓貓和雷爾因為誰要睡在塔勒身邊而打起架來,讓大通舖吵上加吵。

就在塔勒詛咒沒事有事來霧城的買家賣家們,洛克偷閒摸到塔勒身邊。

「團長,我到現在還想不出來妳下午說的故事和貓貓有什麼關係?」

「其實有關係的後半段,」瑞布斯代替塔勒回答。「過了很多年,村民們再也受不了強盜,於是聯合起來,在送給強盜的食物裡下毒,趁著強盜中毒沒有抵抗力時,」瑞布斯比了一個割頸的動作。「殺了強盜們,並且吃下強盜們的血肉洩恨。」

瑞布斯的音量很大,大通舖裡的人都聽到,耳朵貼在牆壁上的人也聽的到,使用竊聽魔法的人也一清二楚。

塔勒接下去說:「沒想到吃了強盜血肉的村民也中毒了,有一個老人,一直躲在暗處,直到村民同樣無法動彈時老人才出現,那個老人就是小姑娘的父親,看著躺在地上無法動彈的村民,小姑娘的父親露出殘忍的笑容,小姑娘的父親太老了,無法拿著刀子一一殺害他最恨的人,所以他在四周推滿木材,淋上油,無視村民苦苦哀求,放把火,把村民全部燒死。」

洛克倒吸一口氣,他已經瞭解塔勒說這個故事的理由了,這個故事不是說給守衛隊長或者富蘭克聽的,而是一直躲在暗處的人、那些可能知道一些風聲的人、亦或異族人。

「後來呢?」雷爾問。

「小姑娘的父親會不會死?」貓貓問。

塔勒看著兩個不知何時停止打架的小傢伙,說:「小姑娘的父親到小姑娘和護衛的墓地,就在墳墓旁等待死亡。」

兩個小傢伙發出歎息聲,不知是為結局而嘆息,還是為小姑娘和護衛無法在一起而感嘆。

「好了,已經很晚了,你們兩個該睡了,森?也不能熬夜。」超級保母小西開始趕小孩子上床,雖然嘴裡總是念著小孩很麻煩,比惡魔還惡魔之類的話,可是卻又喜歡照顧小孩。

「義父,我快成年了。」森?發出微薄的抗議。

「那還是一樣未成年,快去睡。」

在小西強勢之下,未成年三人組只能乖乖的上床睡覺。

其他人把東西整理完之後也熄燈休息,塔勒在大家都沉睡之後,輕輕撥開貓貓和雷爾抓著她的手,塔勒走到窗戶旁,推開老舊的木質窗戶,坐在窗簷上,賞著月亮。

黑暗中,一個物體緩緩起身,朝著塔勒走去。

塔勒看著瑞布斯微微一笑,然後指著屋頂,接著飛身一縱,跳到屋頂上,瑞布斯也隨著塔勒後面跳到屋頂上。

等瑞布斯坐定位之後,塔勒遞給瑞布斯一個玻璃杯,倒進清香的椰子酒。

「小玉的狀況如何?」

「不錯。」

小玉目前待在重生球裡,代替塔勒吸取異世界的能量,這是式魔另一個特點,式魔可以幫助主人吸收能量、儲存能量。

瑞布斯含了一口椰子酒,讓椰子的香氣在整個嘴裡散開,緩緩的流進喉嚨。

「確定要殺掉他嗎?」

「他是我到霧城的目的,不然貓貓無法解脫。」

塔勒話一說完,除了蟲子稀疏的叫聲之外,夜,靜得很。

瑞布斯食指沿著玻璃杯移動,眼神非常專注的注視椰子酒,彷彿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椰子酒上。

「我們可能無法得到龍神的助力,甚至可能會成為阻力。」

塔勒聳一聳肩。「我無所謂,其實這異世界毀不毀滅跟我無關,我會幫忙,完全是因為玄武,大不了我們潛進皇宮裡,讓你把國王全部洗腦,這樣還省事多了。」

聽到這麼任性的發言,瑞布斯只能苦笑。「如果這麼簡單就好,還有事後重建,人類和異族人如何相處,種族之間的土地劃分等等,如果人類沒有意識到,那麼就算我控制所有的國王也沒有意義。」

塔勒煩躁的抓抓頭髮,力度之大,讓人擔心頭皮會不會少一塊。「看來只有『傭兵決鬥』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傭兵決鬥?瑞布斯稍微在腦子裡搜尋一下,在他竊取的傭兵記憶裡,所有的傭兵都知道。

『傭兵決鬥』是傭兵們之間不成文的規定,由於傭兵不是每個人脾氣好家教好,傭兵之間常常發生摩擦,小一點的打打架罵幾句對方老婆媽媽就結束,嚴重一點變成群架,甚至有傷亡產生,於是傭兵之間出現『傭兵決鬥』。決鬥雙方可以自訂勝的條件,雙方答應之後開始決鬥,不管結果如何,輸的一方不能有所糾纏,輸方的傭兵團或家人朋友也不能再追究,所有的恩怨在決鬥之後結束。

而『傭兵決鬥』最大的特點是,沒有生死的限制,只要決鬥雙方同意,勝的條件甚至可以定為活下來的人是贏家,但是一旦遇上這麼大的賭注,為了公平起見,雙方都會要求要傭兵公會的人或者有名望的人來當見證人。

「那妳要怎麼讓富蘭克答應妳的決鬥?」

「……我沒想到。」

「我就知道,唉,把小蜜蜂拿出來吧。」瑞布斯裝模作樣的嘆氣,但是嘴角卻不爭氣的翹起來。

看著瑞布斯嘴角那奸詐的笑容,塔勒知道,某個該死的傢伙一定會死的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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