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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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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裡,從善大陸各地聚集過來的所有精英將近二十萬人,所有人都屏息以待,整座城市二十萬人卻連呼吸聲都聽不到,宛如死城。
以塔勒為首,玄武傭兵團的成員以及塔勒認識的人每個人臉色凝重,貓貓和雷爾已是滿臉淚水,一人一邊抓著塔勒的褲管猛掉眼淚。
瑞布斯皺著臉看不出是憤怒還是傷心,看八歧大蛇那有氣無力的樣子,十六顆眼睛含著淚水,顯示出主人目前的心情。
「不要哭,要堅強,以後玄武傭兵團要靠你們兩個了。」塔勒難得的對兩個小孩子這麼溫柔。
拉開貓貓和雷爾。「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塔勒對身後的人燦爛一笑。
幾乎所有人對塔勒點頭。
「辟邪!」
塔勒大喊小玉的本名,成長為十五歲左右的小玉接收到命令,從人類型態化為一隻樣子很像老虎的猛獸,背上生了一對翅膀,頭上也冒出兩隻閃著銳利光芒的角,小玉朝天大吼一聲朝著塔勒飛奔而去,原形維持不到一下子就化為一道刺眼的白光融入塔勒的身體裡。
強大的力量融入塔勒的身體裡,在塔勒四週形成許多旋風,塔勒閉上眼睛讓小玉的力量與自己合而為一,原本淡淡粉紅極光的翅膀變的又大又紅,全身攏罩在一層淡淡的光芒之中,面孔在光芒照耀之下反而看不清楚。
ㄎㄧㄤㄎㄧㄤ兩聲,翼和翼劍從塔勒體內飛射出來,兩把在空中各繞一個弧度然後對撞,強光讓所有人不由自主的閉上眼睛,等強光消逝之後,眾人發現塔勒右手上被一把精緻華美、形狀很像鑽頭的武器覆蓋住。
完成所有準備,塔勒背對著眾人揮一揮手,破空而去。
在三萬公尺的高空上,玄武回復原形,將巨大的身軀壓縮到大約兩個貨櫃並排的大小,這樣的大小密度和硬度最高,卻又不會太脆弱。
塔勒盤腿坐在玄武頭部旁邊,在塔勒和玄武四周圍繞著三顆通訊晶石,可以把現場的影像及時傳回地面上,讓下面的人知道何時該發動魔法陣。
「快來了吧?」望向外太空,塔勒的心情非常緊張。
「嗯。」玄武依舊不急不徐,如果不是變回原形,或許此刻就能見到玄武美麗的笑容。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玄武說:「抱歉,連累到妳和妳的同伴,也謝謝妳的幫助。」
塔勒看向玄武。「不用客氣,守護者的要求我是不會拒絕的,更何況妳還是我成長的星球的傳說哩。」
「妳明明可以不用管這一切的。」
「或許吧!」塔勒聳聳肩。「自從我答應青龍的要求之後,我就知道事情不會順順利利的,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問吧,現在不問就在也沒有機會了。」
「我可以體會妳想幫助異族人的心情,異族人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但是我從青龍那裡知道你們曾經毀滅過好幾代的人類,為什麼妳對這一代的人類態度如此不同呢?」
玄武沉默了一陣子,然後才開口說:「人類其實和其他動物一樣,善良可愛,可是如果他們一但認知到自己所擁有的力量,野心就會產生。這是我犯的錯誤,曾經,我曾經非常寵愛一個人類,他聰明風趣,我明明知道這是禁忌,但我還是透露了『絕望』的存在,人類是受不了誘惑的,他從我這裡偷走了『絕望』,並且使用『絕望』稱霸地球,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人類沒有錯,錯的是我,我必須負起責任。」
「妳不需要把過錯都攬在身上,其實人類也有錯,他不該用不屬於自己的力量,我猜,那個人就是樺多的父親吧?」
玄武露出驚訝的表情,冷漠的眼神因此而生動許多。「妳是怎麼猜到的?」
「神話故事加上腦細胞。其實,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訴妳,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什麼事情?」
「青龍他…去世了。」
塔勒看到玄武瞬間呆滯的表情,然後大眼湧出名為淚水的水滴。
「我很抱歉。」
「我一直以為,我再也不會感覺到悲傷。」玄武任由淚水落下,滴近雲層裡,凝結成冰。「謝謝妳告訴我這個消息,在過不久我就可以見到青龍大哥了,妳可以幫我做件事嗎?」
「我說過,你們的要求我是不會拒絕的。」
「把我和青龍大哥的消息告訴其他同伴。」
「我會的。」
氣氛一變,塔勒和玄武抬頭看往同一個方向。
「來了!」
大氣整個在顫動,發出嗡嗡嗡的哀嚎聲,海平面上的水珠不斷的在跳動,動物們焦慮不安,不斷的發出危險的聲音示警。
塔勒和玄武臉色一變,還沒發射就有如此的陣勢,他們錯估『絕望』的威力。
外太空中,一個不規則形狀像隕石的東西在瞬間發出光芒之後,一道直徑有三公尺的寬的雷射發射出去。
轟一聲,『絕望』發射不到一秒就撞上塔勒玄武所張開的防護罩,一道強勁的氣浪越過塔勒玄武往地面直撲而來,以首都狂沙為中心地面的樹木連根拔起,巨大的石頭被高高的拋起,氣浪跑到沙漠帶起沙子變成沙暴往遠處襲擊。
此刻狂沙裡的人已沒有心思關心氣浪所造成的災害,因為魔法陣的關係氣浪沒有造成狂沙的傷害,但是這個陣仗已經讓大家目瞪口呆,精神緊繃到極點,所有人全神灌注看著天空中傳來的影像。
才和『絕望』接觸,塔勒覺得自己快要散掉了,身體裡的力量受到影響開始紛亂潰散,塔勒咬著牙努力集中精神,把羽異(翼和翼劍原本是一把武器,後來因為不明原因分裂成劍和法仗)舉到『絕望』下方,像鑽子一樣開始鑽,如果順利的話,就可以把『絕望』分成兩半,『絕望』威力會大大降低。
「可惡!」
過了將近一分鐘,塔勒大喊,聲音和影像借由傳訊晶石傳到地面,然後影像消失。
『絕望』直接貫穿塔勒的身體,塔勒就像乾冰一樣整個散開,接著玄武的身體跟流星雨一樣佈滿整個天空,羽異又分裂成翼和翼劍飛向遠方。
還來不及哀悼,『絕望』勢如破竹的穿過塔勒和玄武的防線,重重的撞擊狂沙的魔法陣,瞬間第一批擔任魔法陣的點的人員七孔流血當場死亡,魔法陣涵蓋範圍的地面在『絕望』的威力之下,下沉將近一公尺。
許多人被嚇的跌坐在地,茫然的看著『絕望』。曾經在心裡幻想過多少次的情景、預演過多少種情況,原本以為沒問題的,在內心深處覺得上頭的人太大驚小怪,沒想到親眼見到『絕望』的威力時,真的覺得世界末日到來了。
「快去遞補死掉的人,別管屍體,撐住。」瑞布斯的怒吼讓一些人清醒過來。
墨歷國王很快的清醒過來,匆忙的指揮大家,見到某些人仍然還在發呆,忍不住呼幾巴掌,當他見到妻子的屍體時,整個人也呆愣住。
『沉默』傭兵團的團員趕過來尋求指示,沒想到卻見到這種光景。「不會吧,團長死了…」團員用力的甩甩頭,把低落的心情甩掉,團員抓著墨歷國王的肩膀用力搖晃。「陛下,人死不能復生,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魔法鎮維持住,我們不能讓皇后的犧牲白費。」
「對…沒錯…」墨歷國王忍住眼淚,嘴唇都咬到流血,他抱起皇后的屍體,說:「快,遞補的人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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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叫聲和哀嚎聲彼起彼落,大家強壓下不安和恐懼,運送晶石、遞補人員、拉走屍體,大家戰戰兢兢的做自己份內的事情,以前幻想著事情過後能飛黃騰達,現在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天真了,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個問題。
絕望,漸漸的在大家心中蔓延。
「魔法陣裂開了。」一個飽含恐懼的尖叫聲,提醒大家可怕的事實。
一聲、二聲,尖叫聲一聲接著一聲。
逃、趕快逃,可是能逃到哪裡呢?這裡才是最安全的地方阿。
好恨,好後悔,為什麼當初不當一回事呢?為什麼昨天不用盡每一分力氣呢?
啪!
「沒有用的廢物,拖下去,別礙事。」狠狠賞一巴掌,哈利斯當家拉開喉嚨大喊:「維持住魔法陣,你,去負責那裡,你,過去幫忙…,瑞布斯人在哪裡?國王在哪裡?該死,龍騎士在哪裡?」
在哈利斯當家的另一端,瑞布斯苦苦的支撐著。
瑞布斯眼睛鼻子流出鮮血,吐掉一口鮮血,他的鮮血在他面前形成一個小水灘,整個大地不停的搖晃,好不容易讓自己再站起來,又忍不住跪倒在地。
「不要慌張,趕快…」喉嚨一甜,鮮血不斷湧出,瑞布斯捂著嘴無法阻止鮮血不斷的流出,再也無法維持站姿,瑞布斯躺在地上,他連確認小西和無潲狀況的力氣都沒有。
塔勒…
明知道塔勒沒有死去,只要時間夠,她依舊會復原,但是在眼前消失的衝擊,瑞布斯實在是無法承受,淚水混合著鮮血流下眼角。
看著佈滿裂痕的魔法陣,『絕望』和魔法陣摩擦出的光芒幾乎刺瞎眼睛,在這之間,瑞布斯隱隱約約看到一點一點的紅色光芒從天空慢慢落下,瑞布斯抬起手想接住紅色的光,紅色光芒穿過他的手,滲進體內。
快速翻書的聲音在尖叫聲裡實在很突兀,瑞布斯努力眨掉眼裡的液體,他看到一本厚厚的書飛到半空中,書頁不斷的翻過。
「這麼快就放棄,這樣是不行的喔。」
「塔勒!」瑞布斯驚的彈起來,這時他才發現力量漸漸的在回復,內傷正在緩慢的復原。
塔勒的幻影幾乎淡的看不到,瑞布斯看到幻影一手捧著盜版書一手翻著書頁,接著書頁隨著手指的方向一頁一頁飛了起來,化成小魔法陣開始修補,修補完成後,幻影也隨之消失,盜版書重重的落到地上,揚起一陣小灰塵。
紅色的光芒落了一下子就結束,看著紅色光芒消失在手掌上,在看著盜版書,瑞布斯露出一絲苦笑:「原來這幾天妳是在做這些事情阿!」
握緊拳頭,瑞布斯揚起頭大喊:「遞補我的人在哪裡,提起精神,我們還沒有失敗!」
又是一陣騷動,許多人大叫看天上。瑞布斯一抬頭,就看到遠方許多像蝙蝠一樣的動物朝著狂沙飛來,沒有花多久時間,瑞布斯看出了蝙蝠的身份。
「龍!」
「是飛龍!」
「天阿,難道飛龍也要來湊一腳,阿!好痛。」說話的人抱著頭蹲在地上。
「換人,瑞布斯。」望魔聖看著瑞布斯,對被自己打的人絲毫不以為意。
瑞布斯讓出自己的位置,揮開上前準備幫他治療的人員,困難的走到盜版書旁,瑞布斯撿起盜版書,無限眷戀的拍拍盜版書上的沙子。
「快看!」
又不知道從某人的口中喊出來,瑞布斯把盜版書拍乾淨之後也跟著抬頭看,只見刺眼的強光中,巨大的龍優雅的拍打翅膀,嘴裡朝著『絕望』吐出藍色的光,藍光被『絕望』反彈,許多飛龍被自己的招試反彈射中,紛紛從天上跌下來,撞到魔法陣之後,又彈到地面。
瑞布斯本來想走到魔法陣邊緣去看看那些飛龍,可惜走個一兩步就差點跌倒在地。
「大人還是去休息吧!」
後備人員連忙幫瑞布斯擦掉身上的血,開始治療瑞布斯的傷勢,瑞布斯沒有拒絕,應該說他也沒有力量去拒絕,到了治療區,瑞布斯發現小西和無潲,小西自豪的羊角斷了一根,正拼命的吃東西補回來,而無潲雖然滿身是血昏迷不醒,但是看他呼吸平穩應該沒有什麼大礙。
治療區傷者很少,瑞布斯眼神一暗,這表示許多人死了。
「快,神官,跟我到魔法陣外面。」龍神團長衝進治療區,話還沒說完,雙手各拉一個神官和來時一樣又飛奔而去。
瑞布斯讓人攙扶到一張床上,小西正好吃完一頓,在等待後輩人員補充食物的空檔跺步到瑞布斯旁。
「看起來情況很不樂觀。」
「恩,『絕望』的威力遠比我們預估的來要強,不知道能撐多久。」瑞布斯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這時小西看到瑞布斯抱著盜版書。「嘖!沒想到塔勒還留一手,如果不是她那些剩餘能量,我想我們兩個也撐不下來。」
瑞布斯沒有搭話,他輕輕摸著盜版書,內心正在思量著什麼。
和『絕望』對峙已經過了十天,這十天把原本預計四十天的補給、晶石和人員幾乎消耗殆盡,而『絕望』似乎只減弱一些。
到處都是傷者,而且80%以上的人員無法復原,剛開始還有哀嚎聲和激勵的話語,在經過『絕望』的折磨之後逐漸消失,大家看起來就像在等死一樣,要不是還有上位者不斷督促甚至用強迫的手段來逼迫大家,不然這個世界早就完蛋了。
圣風拿著一大疊厚厚的紙邊走邊在上面塗改,很明顯瘦了一大圈,臉上疲累的樣子顯示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好好休息了。
「看你的臉色我就知道沒有好消息。」瑞布斯說。
「我們已經沒有任何資源了,人員和前來幫助的飛龍都傷痕累累、精疲力盡,晶石已經用完了,只剩下食物、藥品和衣物。」
「天盛國有消息嗎?」
圣風搖頭。
「我們只能等天盛國的援助,如果他們不來,大家一起死吧。」
圣風嘆了一口氣,抬起頭看著『絕望』,這名字取的真好,慢慢消磨人的意志,打擊人的志氣,毀滅心中的希望,現在還有精神的只剩下幾個人而已。
「有人耶!」
「有人從沙漠裡過來了。」
「是天盛國的軍旗,天盛國派援軍來了。」
歡呼聲由小變大,整各狂沙興奮了起來。
天盛國的加入大家好像打了一劑強心針,希望又開始燃燒,大家又有動力開始抵抗『絕望』。
『絕望』的力道和強度以肉眼可以觀察的到慢慢的減弱,『絕望』的光芒不在那麼刺眼,擔任陣點的人員也可以支撐較久的時間。
笑容又回到人們的臉上,每個人在倒數『絕望』消失的日子。
但是『絕望』之所以被稱為絕望,連玄武也消滅的了的『絕望』,其殺著不止一招。
和魔法陣較量的『絕望』已經不到三十公分寬了,擔任陣點的人員臉上一派輕鬆。
外太空,『絕望』發射完最後的能量,靜靜的漂浮在外太空,忽然『絕望』冒出火花,在沒有空氣的外太空整個燃燒起來,然後,墬落。
見到『絕望』最後一絲光芒消失在魔法陣裡,大家忍不住歡呼,大家抱成一團,每個人臉上都是快樂的淚水,有的人放聲大哭,有的人脫下盔甲往上拋,有些魔法師放出絢爛的魔法,傭兵團大聲唱出屬於他們的歌,有些人搬出準備已久的美酒準備大醉一場。
「終於阿!」瑞布斯如釋重任,消瘦變黑的臉露出第一絲笑容,他抬頭看著塔勒消逝的天空。塔勒,妳成功了。
笑容瞬間從瑞布斯臉上消失,金黃色美麗的光芒就像死神揮砍黑色無情的鐮刀,帶來無盡的黑暗。
「『絕望』來了,大家趕快回到陣點…」
還沉浸瘋狂的喜悅裡,大家一臉茫然,看著瑞布斯手指的方向,完全無法反應。
鬆懈的魔法陣根本無法阻擋『絕望』,『絕望』勢如破竹毀掉魔法陣,衝撞大地,被『絕望』帶起的砂石活埋來不及逃走的生物。
大地在搖晃、大地在哀嚎,紅色的岩漿冒著泡泡從裂縫中湧出,大地的裂縫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善大陸硬生生裂成兩半。
『絕望』所帶來的災難,現在,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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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夜:終於把尾聲寫完了,原本是想一次貼完尾聲,這樣氣勢才不會斷掉,可惜我寫文的速度實在很慢,不得已只好截斷(泣),不過今天再貼後半段,『絕望』攻擊的聲勢應該補救的回來(汗)。
長達兩年多的「非人」終於要結束了,想一想這過程還真辛苦,有甘有苦,第一部超過20萬字,第二部懶的算。
接下來就進入兩種結局了,結局可能會晚一點,因為,哇ㄟ恩剛(再泣),終於脫離「非人」了(哈哈)。
雅:又哭又笑,她瘋了嗎?
聖翼:讀者的回應少的可憐,能堅持那麼久,已經很不簡單了。
絕臣:所以說作家都是瘋子,有出書的作家是幸運的瘋子,沒出書的作家是瘋子裡的白痴。
雅、聖翼:好犀利阿!(汗)
姬夜:在這裡當然還要在替『夢•魂』拉票啦,目前成績實在不理想,請大家多多支持,喜歡的話請投票票給我,沒有票也請給我點閱率,拜託拜託。
雅:如果大家還是不賞臉勒?
姬夜:那…就…
聖翼:就怎樣?
姬夜:可能等徵文結束後合併專欄,然後變成陳年大爛坑。
絕臣:我就知道。(不屑)
雅:以姬夜的個性,應該是寫完不貼吧。
姬夜:真不愧是我最愛的雅。(抱著雅猛親)
絕臣:滾!(搶回雅,一腳踹開姬夜,姬夜變成遠方的星星)
聖翼:因為作者不在了,所以不負責任講座到此結束,謝謝大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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