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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結-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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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利塔城裡矗立一棟中古風格的城堡,城堡和周邊的建築物相對之下顯的有點怪異,這棟城堡就是有名的『玄武城堡』,由瑞布斯設計建設完成,是著名的玄武傭兵團總部,也是阿利塔城有名的觀光景點。
此刻天才剛亮,玄武城堡裡就傳出操練的聲音,玄武城堡的衛兵精神抖擻的交接換班。
一個腳上好像裝了彈簧一樣的傭兵,一彈一跳來到玄武城堡,對玄武城堡的衛兵打聲招呼後,帥氣的翻身跳過高達三公尺的圍牆,然後從圍牆內傳出物體撞擊地面的聲音,一聲怒罵聲傳出。
「靠,這次居然是香蕉皮。」
這種情況見怪不怪,玄武傭兵團的團員雖然每一個都有高強的實力,可是怪人也不少,很少有人願意走大門進入城堡,不過依照可靠情報來源,據說只有從大門到城堡的路才能安安全全、平平安安的到達城堡內部,用其他方法進入城堡會遇到許多陷阱,許多團員愛上這種刺激感,幾乎沒有一個願意走大門,而專門佈置陷阱的團員老是向雷爾團長抱怨工作量有增無減。
又有一個團員回巢,他散步似的走到衛兵前和衛兵打招呼。
「歡迎大人回來,辛苦了。」
「哪算辛苦阿!這次任務很簡單,去裡面拆陷阱還比較好玩。」
忽然轟的一聲,城堡的一角發生爆炸,那個位置好像是會議廳,團員想到什麼,興奮的說:「貓貓大人回來了嗎?」
衛兵說:「是的,聽說凌晨從新生大陸直接過來。」
衛兵話沒說完,團員就消失不見了,然後又聽到:「馬的,是誰亂丟香蕉皮!」
衛兵拿出小筆記本,在『陷阱成功率』那一欄再補畫上一橫,結果是最簡單的陷阱反而最容易成功。
※※※※※※※※※※※※
一個漂亮的後空翻,半空中貓貓甩出鞭子繞住雷爾的『勇氣』,寒氣隨著鞭子直到連『勇氣』都結冰了,在寒氣即將要把雷爾的雙手結凍時,雷爾大喝一聲,從『勇氣』上冒出熊熊的火焰,貓貓鞭子一拉,連忙把鞭子收回。
「住手!你們兩個,不要每次見面就打架,我的天阿,牆壁破一個洞,被瑞布斯知道你們就完了。」洛克連忙阻止兩個破懷神。
「可是貓貓好無聊。」
「無聊個屁,你知不知道你的手下為了你的失蹤忙翻了。」
「這一次是貓貓的假期。」
「是嗎?」洛克擺明了不相信。
「是阿!貓貓給自己放假喔。」
一陣無力,自從塔勒消失之後,沒了鎮壓兩個小鬼的人,洛克覺得自己能活到現在真的是祖上保佑。
叭~~~~~~~~~~~~~~~~~~~~~~~~~~~
「有入侵者,有入侵者,入侵者初略判斷有2名,一名A級武士,一名實力無法判斷,A級以上的人員請盡速到達鱗片131區,B級以下人員維護秩序,鱗片130、131、132、156、143、110區的民眾請盡速離開。再重複一次…」
「耶!終於有事情做了。」貓貓一個後空翻,漂亮的落地之後藉著這一股作用力,腳一蹬像箭一樣衝出玄武城堡。
「等一下!」
看著貓貓的背影,雷爾想喚也喚不回來,只好跟著貓貓縱身一跳。再前往入侵者位置的同時,從玄武城堡的各處出現許多人影跟在雷爾的後面。
其中一個人影跑到雷爾的身邊,雙眼放出超亮的光芒,興奮的說:「這是我們目前收集到的資料,入侵者目前在鱗片131區的空中滯留,沒有移動的跡象。」
「空中?你是說對方會飛?」雷爾不敢置信的說。
「沒錯。」部下緊張的吞吞口水,壓抑不住心裡的興奮。
自從絕望戰爭結束之後,世界的元素忽然消失了,空氣裡、泥土裡、水裡、火裡,魔法師們感受不到原本活躍的各種元素,B級以下的魔法師幾乎無法使出魔法,A級以上的魔法師實力減低到C級甚至更低,自此,除了天生對元素敏感的羽族和精靈族之外,再也看不到魔法師在天空飛翔。
時速近乎70公里,好不容易追上貓貓,雷爾示意某些人先行到鱗片131區觀察入侵者並保護民眾離開。
「是羽族還是精靈一族?」雷爾又問。
「一個無法判斷種族和實力,實力A級的入侵者是人類。」
「入侵者有什麼特徵嗎?」
「A級的那一個很像流浪漢,另一個有著一頭銀色的長髮。」
銀色的長髮!
雷爾心裡一顫。難道是師父?不,距離師父甦醒的時間還有10年,應該不是,那還有誰呢?如果瑞布斯叔叔在這裡就好了。
很快的雷爾和貓貓來到入侵者的腳底下,看著遠遠掛在天上的兩個小點,有種熟悉的感覺直上心頭。
「貓貓,你有沒有感覺到?」雷爾雙眼盯著天上的黑點,語氣裡透露出一種期待。
貓貓歪著頭,說:「有一種好熟悉的感覺喔。」
「空浮板(註)拿來。」
「試試看就知道。」在雷爾對屬下下命令的時候,貓貓同時開口,話還沒說完,三根晶瑩剔透約100公分長10公分寬的冰錐朝著天上的黑點攻擊而去。
隨即噗噗噗三聲,貓貓射出的冰錐被打的粉碎,落下滿天的碎冰。
「居然是福特,他終於背叛我們了,這下子可以狠扁他一頓了。」貓貓一下子就認出反擊者的招式。「這次放假不會無聊了。」
從屬下手中各接過空浮板,兩人雙雙跳上去之後,踩一下空浮板上的開關開始漸漸往上浮。
隨著越來越刺眼的陽光,雷爾確定了另一個的確是他的屬下之一福特,而另一個卻令他非常困惑,熟悉的銀色長髮、熟悉的身影,可是面孔卻非常陌生。
直到對方舉起手來,對他們打招呼,雷爾才確定那就是他們朝思暮想的師父。
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反正等他回神過來,他和貓貓已回到玄武城堡裡,四周圍滿了許多高官貴族,他臉上掛滿了淚水鼻涕和貓貓一起抱著師父痛哭,而且雷爾發現貓貓雖然抱著師父卻不斷的踢他,想把他踢遠一點。
「乖,別哭了,瑞布斯、小西、森?和無潲勒?怎麼看不到他們。」
「無潲大人在絕望戰役之後傷重不治,而森?大人的傷雖然不嚴重,可是卻留下後遺症,三十年後也去世了。」路人甲說。
「至於瑞布斯大人,他和小西大人到附近的島嶼,聽說有人發現那裡有神劍的線索,所以瑞布斯大人和小希大人到那裡去找神劍了。」路人乙說。
「神劍?」
路人丙搶著回答:「就是您的神劍阿,自從絕望戰役之後,您的神劍就不知去向,後來有冒險團發現島嶼上有奇怪的影子,形狀跟您的神劍很像,所以瑞布斯大人到島上去尋找。」
這麼一說,塔勒的確把翼和翼劍的事情給忘光光了,她一醒來就只想著要找到瑞布斯他們,反正翼劍一招喚就會回來了,有翼劍在手翼也就好找了。
塔勒在心中呼喚翼劍,卻發現有種奇怪的力量在阻撓,她皺起了眉頭,心裡盤算著這世界有什麼力量可以和她抗衡的,而塔勒這個小動作讓想討好她的人大為緊張。
「塔塔要去找瑞瑞和西西嗎?」貓貓滿臉鼻涕眼淚沒擦掉,一邊往塔勒的懷裡鑽,一邊努力把討人厭的傢伙踹走。
「不了,我不擔心他們兩個,倒是我需要一點時間來彌補絕望戰役之後的歷史,雷爾,幫我找一些書來吧。」
知道塔勒嗜書如命,雷爾胡亂抹抹眼淚,非常有精神的回答:「是的,師父。」而雷爾身後的傭兵們,開始動了起來。
註:絕望戰役後,由於元素過於稀少,人類幾乎無法使用飛行術之類的法術飛行,於是發明了空浮板。空浮板很像現在沖浪板的縮小版,雙面都畫上飛行術及漂浮術,以風系晶石為動力。空浮板無法快速移動,載重量也不高,而且非常消耗晶石,所以空浮板並不普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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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中型帆船被海中的大型漩渦吞噬之後,連一片木板渣都浮不起來,相較於海面上不可思議的大型漩渦,浮在半空中半空中的景象才更讓人覺得訝異,只見一條有著八顆頭的超級大蛇張開黑色的薄膜以不快速度飛著,背上擠了一堆水手和傭兵,水手們每人臉上都帶著驚恐害怕的表情,乖乖的坐在八歧大蛇的背上一動也不敢動,深怕一個不小心從滑溜溜的背掉下去那就好玩了。
在龐大的八歧大蛇旁邊,一個體形明顯小很多的黑色山羊飛到其中一顆頭上。「瑞布斯,還有多久?我好無聊阿!」
看著越來越近、數量越來越多的小島,瑞布斯頭上的黑線也越來越多。「小島的數量變多了。」
再次比對手中的資料之後,瑞布斯對八歧大蛇背上的其中一人比了一個手勢,一個一直注意著八歧大蛇頭上情況的傭兵立刻從水手群裡找出一個人。瑞布斯跳到八歧大蛇的背上,八歧大蛇的速度開始減緩直到停止。
慢步走到面帶惶恐的傭兵面前,瑞布斯問:「你確定是在這一帶?」
通報消息的傭兵身體開始抖,不斷的觀看四周,最後低著頭用著比蚊子還要小的聲音說:「大、大人,我不知道,都變了,本來沒有這麼多島,我不知道是不是這裡。」
看著快要哭出來的傭兵,瑞布斯拍拍傭兵的肩膀,說:「不用緊張,我並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你下去休息吧。」
不可置信的傭兵迅速的抬起頭,摸著被瑞布斯拍過肩膀,眼中併發出感激和感動的淚水,只差沒有跪下膜拜親吻瑞布斯的鞋子。
「瑞布斯。」小西飛了下來。「出去偵查的人回來了。」
只見天邊出現幾點小黑點,小黑點越來越大,四名背後有著巨大翅膀的羽族人紛紛落在八歧大蛇的背上,四名羽族人翅膀的顏色各不一樣,一個是黑色中夾雜白色、一個是白色中夾雜黑色、一個翅膀是灰色的、另一個則是鮮豔的五彩顏色。
一落到八歧大蛇的背上,四名羽族人立刻對小西和瑞布斯跪下一隻腳。「報,島嶼的數量和我們前幾天來探查的數量多了52座小島,目前無法得知為什麼會出現那麼多小島,四周的海象非常不穩定,有許多亂流和漩渦。」
「辛苦了,你們先去休息。」
「是。」
瑞布斯雙手環胸思考了一陣子,他拍拍八歧大蛇的脖子,腳底下傳來一陣震動,然後伴隨著眾人的尖叫聲,應證地心引力的公式,沒有幾秒鐘八歧大蛇落到其中一座小島上,厭惡的把背上的人全部甩下來,八歧大蛇立刻跳到海裡清洗背上的穢物。
瑞布斯在八歧大蛇把人甩下來之前就跳到小島上,這附近的小島不大,最大的島就是他腳下踩的這一座,約有三個籃球場那麼大,小一點的也有一個停車位大,有的小島像山一樣、有的小島很平坦,所有的小島都有一個特徵,就是除了海藻之外沒有綠色植物。
瑞布斯摸摸凹凸不平卻滑溜的地面,接近海水附近的岩石長滿海藻、珊瑚和貝殼,很典型的海邊景色。
「大人,我們要在這座島上紮營嗎?」
瑞布斯回過神來,只剩下玄武傭兵團的成員還精神抖擻,其他的水手傭兵到現在還癱軟在地上。
「恩,就在這裡紮營吧,我到其他小島看看。」
喚回八歧大蛇,踩在八歧大蛇的頭上,瑞布斯乘風破浪而去。
來請示的傭兵見小西大人不知道跑去哪裡了,便對四名羽族人使了個眼色,四名羽族人已經很疲累了,但還是點點頭,張開雙翼追上前去。
瑞布斯來到一座小島上,對照一下手中羽族人剛剛更新後的地圖,這座應該是憑空冒出來的52座小島的其中之一,地面一樣濕滑長滿海藻,但是感覺好像不太一樣,瑞布斯徒手挖下一塊岩石,輕鬆的就像他挖的是蛋糕而不是岩石,隨便找張紙條上面寫上『新52-1』,用紙條把岩石包住,然後往上一拋,被跟來的羽族人正好接住。
就這樣陸陸續續的挖了約80塊岩石,瑞布斯的指尖挖的有些破皮了,天空也出現許多小星星,途中遇到了許多小漩渦,但都被八歧大蛇輕鬆的克服過去。
回到紮營的小島,瑞布斯把挖到的岩石分門別類排好,一個一個仔細的洗刷乾淨,就在瑞布斯準備刷洗第18塊石頭時,一個傭兵捧了一大碗熱湯走了過來。
「大人,請先休息一下,喝碗熱湯墊墊肚子,您今天一整天滴水未進,千萬別累著了。」傭兵滿臉擔憂的看著瑞布斯。
這幾年瑞布斯的身體越來越差,絕望戰役受的傷無法痊癒,雖然外表一點也沒變,可是看他三不五時咳個嗽,有時候面露倦容,加上絕望戰役之後沒有修養就投入重建計畫所累積的疲勞,所有人都很擔心瑞布斯的身體無法撐住。
瑞布斯看向沙漏,這才發現已經過了大半夜了,放下手中的石頭,接過熱湯,坐到一旁已經準備好的躺椅,熱湯散發出阿蒙(註)辛辣的香味,貝殼被人細心的去除了,只剩下一些很像貝類的肉塊,喝了一口海鮮湯,溫和的辣讓整個身體都暖和起來。
註:阿蒙是異世界的一種香料,有著辣椒的辣,以及薑的香味,形狀顏色像馬鈴薯,通常都曬乾之後磨成粉來使用,是一種非常普遍的香料。
滿天繁星,他還記得塔勒最喜歡一邊看星星一邊烤肉,那時候好像是中國的中秋節吧,塔勒買了一大堆蝦子、貝類、玉米、蕃薯、香腸、米血、米腸和香菇,倒是肉只有小小一袋,那次烤肉還發生一件驚險的事情,烤到後來塔勒把雞蛋丟到快熄滅的炭火裡,幾分鐘之後雞蛋居然爆炸,從此之後雞蛋成了塔勒的拒絕往來戶。
一想到塔勒被雞蛋嚇到的表情,瑞布斯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瑞布斯,你在笑什麼?這湯沒這麼好喝吧!」不知道何時回來的小西正大口大口嚼著傭兵們準備的份量超多的晚餐。
「只是想到以前和塔勒一起烤肉的事情,還記得她被雞蛋炸到的那一次嗎?」
「喔,那一次喔,雞蛋在嘴巴裡爆炸還滿好玩的,味道也不錯,那小鬼還真是挑食。」
「自從她消失之後,已經過了多久了?」
「三十年二個月又十一天。」
「你怎麼那麼清楚?」沒想到除了吃以外,小西這麼認真的算日子,瑞布斯還挺訝異的。
「嘖!雷爾每天都在紀錄,你們眼巴巴的在等塔勒,有點男子氣概好不好!」
瑞布斯沒有反擊回去,自從森?死後,小西嘴賤的程度早就破表,被氣死的人數直線上升。
「那挖那麼多石頭做什麼?又不好吃。」看瑞布斯整個下午和晚上都泡在石頭堆裡,難道是很特殊的石頭嗎?小西沒多想繼續大吃。
「來,小西,張開嘴巴。」瑞布斯拿起一顆石頭丟向小西,小西聽話的把石頭吞下去,然後瑞布斯又丟另一顆石頭,小西一樣吞下去。
「味道有什麼差別?」
「沒什麼差別,前面那一個味道很像化石還是烏龜殼,另一個就是海邊石頭的味道。」
「是嗎?會不會是忽然從海底升上來的?」捧著熱湯,瑞布斯陷入沉思之中。
「有可能,不然怎麼解釋忽然出現一堆小島。」
「可是這附近的海底沒有火山爆發或者大地震的跡象。」
「潛到海底就知道了,說不定是大海龜勒,哈哈哈哈。」
瑞布斯白了小西一眼,看著小西陷入幻想而傻笑,確定小西一定想到他自己正窩在海龜肉山當中。
湯漸漸冷掉了,瑞布斯連忙喝完,再收拾一下挖到的石頭,走回他專屬的帳棚,躺在暖暖的毛毯裡,滿腦子思考著忽然出現的52座小島,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天一亮,玄武傭兵團的成員起床作早餐,等早餐做好之後其中一個成員到瑞布斯的帳棚外叫醒瑞布斯,其實瑞布斯早就醒了,只是裝個有休息的樣子好讓他們放心,在帳棚裡換上另一套衣服之後,再等個幾分鐘瑞布斯就走出帳棚。
其他傭兵和水手陸陸續續起床,做早餐的做早餐、盥洗的盥洗,看著廣大的天空和海洋,海的一邊已經看的到太陽逐漸露出來,另一邊則還在黑暗當中。
看著日出,瑞布斯發覺他身邊只有睡眼惺忪的小西,另一邊空蕩蕩的少了塔勒的存在,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有塔勒的影子。
一個傭兵走過來,把手中的早餐放在桌上。「大人,早餐準備好了,今天該準備什麼嗎?」
「叫水族的人準備,我們準備到海底。」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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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上輕便的衣服,瑞布斯帶著六個水族的傭兵下水,海底一片湛藍,六個水族依照瑞布斯的指示往六個方向游出去,而瑞布斯則是往下潛,託八歧大蛇的福,瑞布斯也能長時間的待在水裡。
越往下游海水越冰冷,景色也越來越暗,在海面是小島,在海底則是一座座巨大的山,瑞布斯摸摸山壁,想要挖下一塊,卻發現比海面上的小島還要硬,瑞布斯再繼續往下潛,果然越深岩石就越硬。
到了海底,瑞布斯摸摸地底,已經硬的挖不下去了,而且沒有沙子,真是奇怪,到目前為止也看不到任何的海中生物,一隻也沒有。
轟~~~~
白色的氣泡形成漣漪隨著海水一圈圈的向外震出去,連在水底的瑞布斯都可以看到白色氣泡漣漪從頭頂上奔過,接著整個海底開始搖晃,震度之大讓瑞布斯整個人只能跟著海水搖晃,過了幾分鐘搖晃才慢慢停歇,也把瑞布斯震的頭昏眼花。
等暈眩過後,隨著海水漂來一絲血腥味,瑞布斯腳一蹬,像魚雷似的朝震動的中心點前進。
※※※※※※※※※※※※※※※
「塔塔,不去找瑞瑞嗎?」貓貓趴在桌邊,兩隻大眼睛一閃一閃的,看著塔勒不斷的翻書。
塔勒敷衍似的摸摸貓貓的頭,貓貓發出舒服的咕嚕聲。「貓貓,晚一點再去找。雷爾,你不覺得絕望戰役結束之後元素變的那麼稀少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嗎?」
才剛進門的雷爾被塔勒這麼一問,完全摸不著頭緒,只能愣愣的回說:「不是因為『絕望』把大自然破壞掉嗎?」
「真的是這樣嗎?」塔勒似笑非笑的反問回去。
房間裡的其他自願服侍塔勒的人立刻把耳朵豎的直直的,有的人還拿出紙筆或錄影晶石準備紀錄塔勒的一言一行。
推開桌上一堆研究元素稀薄的書,塔勒抽出一大張她自己計算的成果。「雖然我提前出關,可是我吸取大自然的能量總數,大自然會慢慢回復,不至於會讓元素稀少成這個樣子,應該是還有其他東西或生物吸收元素能量,而且吸收的量讓大自然無法在短時間內回復,雷爾,你覺得世界上有哪些生物還是物品有這麼大的吸收能力嗎?」
雷爾臉色大變。「難道有人拿到『絕望』?不可能,就連最擅長游泳、在水裡可以呼吸的水族也無法潛到那麼深的地方,不可能有人拿的到『絕望』!」
「這種事情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準備一下,我們去玩水吧。」
絕望海峽兩岸出現有史以來最大的人潮,內三圈外三圈圍上重重人海,玄武傭兵團的成員吃力的拉起封鎖線,把想超過境的人趕回去。現場還臨時搭建幾座帳棚,許多學者、醫護人員和神官正在裡面待命,除了這些,還有五十位精挑細選出來的水族人。
自從一發布要挑選和塔勒一起下海的水族人的消息之後,短短四小時內就有上千名水族人報名,雷爾、貓貓和洛克花了一天的時間挑選出五十名水族人。挑選出來之後雷爾花了一些時間對五十名水族人說明了這一次的任務,過了興奮的一晚,雷爾再帶領這些水族人到絕望海峽,而塔勒早就在絕望海峽等這些人了。
五十名水族人壓抑不住興奮,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塔勒,有些人的手腳居然不住的在發抖,銀白色的長髮反射著太陽的光芒,強勁的風刮的塔勒的頭髮不住飄散,讓塔勒看起來就像散發著光芒的神一樣。
短短的幾分鐘雷爾和五十名水族人到達塔勒的身後,塔勒正看著驚險的絕望海峽,幾乎垂直的懸崖,風吹進海峽因為懸崖的關係而形成強勁的亂流,事先佈置的繩索下面都綁上將近五十公斤的大石頭,但仍被吹的到處亂飛,還有好幾條繩索早已打結。
絕望海峽下的海洋看起來更是讓人膽戰心驚,從沒有平息過的海面捲著一個又一個的漩渦,一隻海鳥不小心被捲入亂流一個失速掉入海裡,立刻被漩渦捲入,不到一秒海鳥已消失在海面上,連一片羽毛也浮不上來。
整齊的步伐,雖然沒有經過統一的訓練,但是步伐整齊的就像一個人發出來的,等到身後的腳步聲停止,塔勒轉過身來。「各位早安,我是塔勒。」
「早!」
五十名水族人精神飽滿大聲的喊出來,連在百公尺外的民眾都感受的到他們的雄心壯志,沒被選上的水族人滿懷羨慕的看著遠方的人。
「雷爾已經跟你們解釋過這次的任務,我就不在多說,主要是收集絕望海峽的海底資料,包含裡面的海底生物、岩石結構、地形等,被分為同一組的小組成員要互相照顧,我希望你們五十個下去,五十個上來,遇到會危害生命的危機時,一切以活下去為終旨,我寧願你們放棄任務也不願看到你們的屍體,明白嗎?」
「明白!」回答的音量響徹雲霄。
「該帶的東西都帶上了嗎?再檢查一次。」
「是。」
大家開始檢查自己身上的裝備,過了半晌,非常有默契的一起回答:「報告,都帶上了。」
「好,跟著我的三個人先出列,其他人按照小組的編排先下去。」
「是。」
三個人走到塔勒身後然後立正站好,胸膛挺的快要比臉還要高了,其他人利落的拉著繩子往下爬,爬到一半有幾個人不小心被強風吹落,有的反應很快及時拉住繩子,有的是被隊友拉住,有的則是掉近海裡,一些離海面比較近的人跳近海裡去看看情況,不過幸好水族人可以在水裡呼吸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
確定沒有什麼大問題,塔勒轉回身後的三個水族人,問:「你們叫什麼名字?」
「報告,我叫彗。」
「報告,我叫猶。」
「報告,我叫詠。」
塔勒頭上落下三條線,真是會取名字,看著相似的臉龐,塔勒問:「你們是三兄弟嗎?」
「是的。」
「這附近的海域你們很熟吧?」
「是的。」
「好,你們先到絕望海峽海面下約四百公尺處等我。」
「是。」
三人應聲之後,拉著繩子迅速的往下攀去。
「雷爾,一切準備妥當嗎?」
「是的。」雷爾把影像晶石和日光晶石恭敬的雙手遞給塔勒。
「那就交給你們了,貓貓乖一點,別搗蛋喔。」
「貓貓一直都很乖啦。」
「好好好,你很乖,我走摟。」
把長髮綁成一束,一個漂亮的跳水動作直接從絕望海峽上面跳下去,帶著大家的驚呼,塔勒很快的潛到海裡面。
「我們天阿,從這裡跳下去會死人的。」不知道是誰帶頭,封鎖線被人群衝破,大家全都擠到懸崖邊。
還在懸崖上爬的水族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塔勒跳進海裡,快到海面上的水族人見狀立刻跳進海裡,只見塔勒就像一條銀白色的大魚在漩渦和漩渦之間滑來滑去,比真正的魚還要像魚。
被塔勒激起鬥志的水族人紛紛拿出看家本領,想要表現給塔勒看,可惜塔勒一溜煙的往下潛去,身影消失在無邊無際的黑暗當中。
到達和魚族三兄弟約定的深度,打開日光晶石,顯露出自己的位置,其實這麼做對安全有很大的威脅,誰也不知道深海下有什麼鬼東西,不過不這樣做魚族三兄弟就找不到她了。
塔勒利用等待魚族三兄弟的時間,打開影像晶石,此時在絕望海峽上苦苦等待的雷爾等人看到虛擬晶石螢幕發出一道閃光,一道模糊的影子出現在虛擬晶石螢幕上。雷爾和貓貓興奮的擠在螢幕前,恨不得撲向前去,可惜影像晶石只能單方面傳送影像,無法雙向溝通。
晃一晃手中的影像晶石,塔勒拿著晶石開始錄影,讓上面的人得到更多的資訊才是最主要的目的。
海下四百公尺一片漆黑,在日光晶石的照耀之下,可以看見海面下的凶險,一道道水流不斷的往上捲,就像海裡的龍捲風一樣,被捲進去一定粉身碎骨吧,偶爾看到幾隻奇形怪狀的海魚,顯然很習慣這樣的環境,好奇的在遠方打量塔勒這個奇怪的生物。
塔勒游到岩壁旁觀察上面的紋路,絕望海峽那麼大,她必須找出『絕望』墬落的地點。
沒多久魚族三兄弟來到塔勒身邊,真不愧是魚族裡泳技和身體最強壯的,光是水壓就讓人受不了了,而這三兄弟看起來就像沒事一樣。
塔勒等四人在岩壁上摸索一陣子,發現一道巨大的凹槽,凹槽表面光滑平順,摸起來有玻璃的質感,塔勒可以確定就是這裡了,對魚族三兄弟打個手勢,接著開始往下潛了。
幽暗的海底無聲無息,只有手上的日光晶石以及游動的聲音,一切是那麼寂靜,在這寂靜黑暗的地方,時間好像沒有意義了,不知道潛了多久,塔勒忽然停了下來並把手中的日光晶石關掉。
「快把燈關掉。」水把塔勒的話變的模糊不清,但是看到塔勒把日光晶石關掉之後,三兄弟就知道塔勒的意思,乖乖的把日光晶石關掉。
「您發現什麼東西了嗎?」老大彗發問。
「我們被盯上了,應該是海中的生物。」
塔勒這麼一說,魚族三兄弟立刻把隨身的武器抽出來戒備,以塔勒為中心形成一個三角形。
忽然水流改變了,一個巨大的物體划水的聲音,強大的壓力迎面來,當猶發覺攻擊是朝自己而來的時候,據痛立刻佔據全身,他的右手已被咬掉了,猶發出慘叫聲,其他兩兄弟立刻趕過去,血腥味讓偷襲者更加興奮,偷襲者大頭一扭,轉眼間就要把猶一口吞下。
黑暗中一道白光一閃而過,塔勒看著自己的手,很訝異怎麼會有那麼堅硬的鱗片,塔勒右手五指併攏,一道真氣包圍著手,雖然沒有翼劍那麼鋒利,但是她的攻擊沒有對偷襲者造成任何傷害,只是讓偷襲者偏離了攻擊軌道而已。
這時其他兩兄弟也趕過來,想幫猶止血卻無能為力,猶的血就像蜂蜜一樣,過不久一群恐怖的蜜蜂即將而來。
塔勒當機立斷,立刻做出一個氣泡球,把三兄弟丟進去。
「快到上面。」
三兄弟立刻明白塔勒的用意,但是他們哪肯在任務開始沒多久就宣告失敗,彗打開日光晶石,本想吸引偷襲者過來,卻沒想到看到驚悚的一慕。
一隻體型約有2隻鯨魚那麼大,嘴巴約有三公尺寬,嘴裡的尖牙每一根最少有五十公分長,大嘴一張把塔勒給吞進去。
看到這種情景三兄弟還來不及叫出來,無數的藍光從大魚嘴裡彈射而出,水中生物的剋星-雷電立刻把偷襲者電的皮開肉綻,塔勒從嘴巴裡出來,立刻做出另一個氣泡球把偷襲者包起來,血腥味會引來肉食性的魚類,她必須趕快讓三兄弟離開這裡。
同時在絕望海峽上看到這一幕的人也都被嚇的說不出話來。
「彗,趕快替猶止血,詠,你把這隻魚運上去,血止住之後,彗你也要把猶運上去。」塔勒把頭探進氣泡球裡,不然在氣泡球裡的人很難聽明白塔勒的命令。
三兄弟本想抗議,但是塔勒接下來的一句話把三兄弟想要說出的話堵回去。「現在你們只會礙手礙腳的,快回去,我不會有事的。」
三兄弟也不是笨蛋,實力不足的他們只會成為絆腳石,稍微考量一下,三兄弟帶著不甘心開始往回游。
塔勒招來一股水流,把血腥味衝離這附近,雖然有點擔心魚族三兄弟,但是一想到氣泡球把血腥味隔絕起來,他們暫時還很安全。
面對這一望無際的黑暗,擁有夜視能力的塔勒也看不到任何東西,影像晶石繼續運作,就算她看不到,但是異族人中有一些特殊的人種擁有看的到紅外線的眼睛,影像傳回去這些人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塔勒把意識集中起來,以自己為圓心慢慢擴散出去,在意識範圍內的任何動靜她都一清二楚,繼續往下潛,小心翼翼的繞過不知名的生物,雖然塔勒很想過去看看不知名的生物,但是現在並不是適合的時機。
在見過那麼大的生物之後,塔勒想找到『絕望』的決心越強烈,人類的確無法到這麼深的海裡,但是如果是海中生物,或許可能不小心觸碰到『絕望』的開關也說不定。
感覺好像過了好幾天,又好像過了好幾年,塔勒已經失去時間和空間感了,影像晶石早已因為水壓的關係而碎裂,漸漸的意識範圍越來越小,海底生物的體型也越來越小,可以感覺到像螃蟹蝦子等甲殼類生物在岩壁上爬,繼續往下潛不久,從意識範圍傳回的資料告訴塔勒已經到達海底了。
終於又站在地面上了,只不過這是在海底的地面,塔勒開始搜尋『絕望』,這是份單調又無聊的工作,但卻不得不做,也不知道花了多久時間,來來回回好幾次,塔勒終於可以確定,『絕望』早已不在海底了,而『絕望』的失蹤只有一種可能,就是被海底生物給吃了。
頭,開始痛了。
※※※※※※※※※※※※※※※
很快的瑞布斯來到震動的來源,只見一片血泊中有著細碎的肉塊,其他和瑞布斯一起下水的水族人也到達案發現場,算一算人頭,死去的只有一人,大家都提高警覺觀察四周。
這裡的地形很奇怪,原本和海面呈現水平的岩壁以接近九十度角的坡度往下,岩壁凹凹凸凸還有許多尖銳突起的岩柱,往下約一百公尺處有一個很巨大的洞穴,魚族人就是死在洞穴附近。
所有人都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洞穴裡肯定有非常厲害的海中魔獸,這時八歧大蛇慢吞吞的游過來,只有三顆頭在動,其他五顆頭都軟啪啪的,眼睛呈現蚊香狀。
「怎麼回事?」瑞布斯游到八歧大蛇身邊。
『剛剛的衝擊波對我們造成很大的傷害,主要是攻擊精神,瑞布斯,你千萬不要用精神類的法術,不然會對你造成很大的傷害。』
瑞布斯點點頭,剩下的五名魚族人游到瑞布斯的身邊,等著瑞布斯的指示,瑞布斯大手一揮,兩名魚族人小心翼翼的游到洞穴口探查,接著游進洞穴裡,沒多久兩名魚族人探查完畢游回到瑞布斯身邊。
「報告,洞穴裡面沒有任何生物,但是我們發現裡面有一隻法杖,可能就是神杖。」魚族人無法掩飾心裡的興奮,雙眼閃閃發亮。
瑞布斯的注意力反而放在沒有生物這句話上,瑞布斯要其他三名魚族人戒備,帶著剛剛去探查的那兩個魚族人來到洞穴,遠遠看還不覺得,看著越來越大洞口,洞口足足可以容納兩頭大象並排走進去。
離洞穴不遠處瑞布斯就看到翼了,翼的後半段嵌在岩壁裡,原本應該非常閃亮的翼現在看起來好像蒙上一層厚厚的灰塵,黯淡無光。
一名魚族人伸手就要把翼拔起來,瑞布斯忽然看到翼一閃而過的光芒。
「住手!」
莫名其妙的魚族人手停在翼上方五公分左右,愣愣的看著瑞布斯。
瑞布斯游上前,輕輕的一摸,在翼上面沾了一些透明的黏稠物,是魚族人身上的黏液。
「或許剛剛死掉的人就是因為碰了翼才死的吧!」
聽到瑞布斯的話,回想起那一片血泊,兩名魚族人不由自主的往後游了一小段距離。
連塔勒都控制不了的翼,會因為被塔勒之外的人觸碰而殺掉對方嗎?不,看翼的樣子應該很久沒有活動過,而且以翼的個性應該是把人撞的支離破碎,而不是用魔法把對方炸成碎片。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一名魚族人問。
「翼已經找到了,先上去確認現在的位置,再去找翼劍……」
「嗚~~~~嗚~~~~」
話說到一半,從海底深處發出巨大的嗚鳴聲,海水好像沸騰起來不斷有氣泡從海底冒出來,整個大地開始搖晃,海水搖晃的越來越嚴重。
「快走,快游到海面上。」瑞布斯當機立斷,看了翼幾眼,才不甘心的離開。
快速的游到海面,八歧大蛇叼起5名魚族人丟到小島上,瑞布斯坐在八歧大蛇身上騰空飛起,只見海面下有某種巨大的物體不斷往上升,海水就像瀑布一樣嘩啦啦的急洩而下。
在小島上的人驚慌失措,每個人趴在地面上,小島搖晃的程度就像颱風天坐在小船上一樣,只感覺到小島用力一震,然後開始往上升,許多人忍不住開始尖叫,連玄武傭兵團的成員也滿頭大汗不知所措,而小西正嚴正以待,嚴肅的看著即將脫水而出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真是壯觀的場面阿!」
說話聲從瑞布斯的頭上傳下來,瑞布斯大吃一驚,抬頭往上看。「塔勒!!」
「這麼快就被認出來啦!」
在那瞬間瑞布斯聽不到人們的尖叫聲、聽不到巨大的地鳴聲、聽不到海浪聲、聽不到小西在旁邊譏哩瓜啦,在他眼裡只有塔勒。
「瑞布斯,我知道你很想我,我也很想你,不過你可以等到下面那個大傢伙解決之後再來續舊嗎?」
這時瑞布斯才發覺到原來自己正緊緊的抱住塔勒,心不甘情不願的放開塔勒,但是瑞布斯的一隻手仍緊緊的握住塔勒的手,不願放開。
「過了這麼久,妳還是一點都不浪漫。」
塔勒聽了瑞布斯埋怨似的語氣,她看著瑞布斯的表情就好像看到鬼一樣。「你還好吧?他們說你在絕望戰役受的重傷到現在還沒好,難道受傷的地方在頭部嗎?」
「塔勒,我不想一見面就扁妳。」
「哈哈,開個玩笑,看,要出來了。」塔勒指著下方,原本只有一群小島的地區,變成一大片崎嶇不平的大陸。
「妳怎麼來到這裡的阿?」小西悠哉悠哉的飛上來。
「說來話長,我原本在海底找『絕望』,不過『絕望』沒找到,卻感受到這方向有異動,也感受到你們的存在,所以我瞬間移動到這邊。」看了已經完全浮在海面上的巨大島嶼幾眼,塔勒說:「你們不覺得,這個大島給人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熟悉的感覺?會是因為妳的武器卡在大島上面的關係嗎?」
「應該不是,我完全感受不到翼還是翼劍。」
等大島浮上海面之後,瑞布斯才發現翼卡著的洞穴旁還有另一個洞穴。「翼就在那個洞裡面。」瑞布斯指著左邊的洞穴說。
「真是奇怪,已經離這麼近了,還是感受不到翼的存在,會是這座詭異的島的關係嗎?」
「吼,你們在這邊想一堆有的沒的,還不是想不出來,乾脆打下去就知道了。」小西的口水像小瀑布一樣,不用多想就知道小西把下面那座島當成大海龜了。
大島終於不再往上升,整座大島不再震動,不知道從哪裡發出來的鳴動聲也停止了,瑞布斯和小西暗自蓄積力量,以防備接下來可能的一切變動,而塔勒仍然努力的想這熟悉的感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而島上的人因為島不再震動而從地面上爬起來,紛紛抽出武器戒備。
在兩個洞穴上方不斷有落石滾下來,啪的一聲巨響,洞穴上方出現一雙巨大的眼睛。
「這是……守護者!」塔勒大叫。
小西彷彿受到巨大的刺激,口水瞬間停止住,他敢相信的大喊:「什麼!他是守護者,我的肉飛走啦,我的肉我的肉……」
聽到頭頂上有吵雜的聲音,大島上的眼珠子一轉對到漂浮在空中的塔勒一行人,然後又是劇烈的震動,島上的人又全部趴回地面,守護者漸漸飄起來,直到和塔勒相同的高度。
塔勒輕輕掙脫瑞布斯的手,把雙手交叉胸前。「初次見面,您好,星球守護者,我是塔勒,他們是我的同伴,瑞布斯和小西。」
看著空蕩蕩的手,瑞布斯眼神複雜的看著塔勒。
「…背上…的…人…」守護者的鼻孔下方裂開一條縫,斷斷續續的氣聲像打雷一樣,感覺耳朵要爆裂開來。
「人?」這時候塔勒才注意到地下那群嚇到破膽的人。
「他們也是我們的同伴。」瑞布斯回答。
塔勒不解的望著瑞布斯,她聽出瑞布斯話裡濃濃的失落。
「…下…去…滾…」
「很抱歉,我立刻帶走他們。」看來這個新生的守護者脾氣不太好,塔勒心中暗自想道。
就在塔勒和瑞布斯準備飛下去的時候,守護者又開口了:「妳…不…走…我…認得…妳…」
「認得我?」
※※※※※※※※※※※※
哈~~~
喝了一口熱茶,守護者心滿意足的呼出長長一口氣,雙手捧著杯子,彎著背跪坐在軟軟的坐墊上,活脫脫像百多歲的老頭子,可是現在坐在塔勒面前的守護者的外表十足十的只有五歲模樣。
「茶…好喝…」
「您怎麼會認得我?我們才第一次見面。」
塔勒和瑞布斯坐在玄武城堡的休息室裡,和守護者共進下午茶。在休息室外早已擠滿玄武傭兵團的成員,各各是又害怕又好奇的伸直耳朵張大眼睛。
守護者拿出翼和翼劍。「他們…陪我…聊…天…妳是…他們的…主人…」
塔勒接過黯淡無光的翼和翼劍,輕輕撫著劍身,對著翼和翼劍說:「辛苦你們了。」
「早上…有人要偷…我把他…趕走了…」隨著不斷的練習,守護者說話越來越流利。
「該不會是…」瑞布斯想到那個屍骨無存的魚族人。
「守護者,你知道『絕望』在哪裡嗎?」其實塔勒也只是碰碰運氣,守護者是從大海出生的,或許他可能會知道。
「『絕望』…是這個嗎…」守護者把手伸進嘴巴裡,在大家目瞪口呆之下拉出一個有著休旅車大小、水塔形狀、灰青色的怪異物體。
「痾,應該是吧!」塔勒也沒見過『絕望』長什麼樣子。
「我在海底撿到的…給…妳…好累…我想睡了…」
「那我們下次在聊,雷爾,找個人帶守護者去休息。」
送走守護者之後,塔勒和瑞布斯立刻被一堆有的沒的、雜七雜八的事務給纏上身,等到處理完一個段落,早已經大半夜了。
塔勒看了一眼燈光依舊亮著的房間,她到廚房摸了幾瓶尖耳族釀的十年好酒、一些下酒菜、餅乾和水果,大大方方的踹開瑞布斯的房門,然後把搞不清楚狀況的瑞布斯抓到屋頂上。
本想邀小西一起來的,可是自從知道大海龜是守護者和小玉還要二十年時間才會出現這兩件事,就不知道躲到哪裡去哭了。
「好喝,味道清新香甜、入口滑順,入喉之後有種甜辣感,真好喝。」塔勒捧著一瓶酒,就口灌著。
「喝慢一點,雖然喝起來很清淡,可是後勁很強的。」瑞布斯幫塔勒撥開黏在臉上的頭髮。
「放心,你又不是不知道酒精對我沒有任何效力,倒是你,」塔勒的臉瞬間在瑞布斯的眼前放大。「今天你的心情忽然變差,怎麼了?」
看著塔勒絕美的臉,雖然長相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但是那份虛無的氣質和令人無法忽視的存在感,一下子就讓他認出塔勒來,但是他看的出來,現在的塔勒雖然功力還未恢復,但是只要時間一到,塔勒的實力就會跳上一層,到時候他就再也追不上了。
其實他很想告訴塔勒他不想失去她,三番兩次眼睜睜看著塔勒去送死,而他卻無法幫上忙,那種無力感深深的折磨著他,而他卻必須在失去塔勒之後振作精神處理一切後續。
害怕失去塔勒的心情、失去之後的痛心、想配得上塔勒的心情、想讓塔勒愛上自己的心情、必須壓抑這些情緒痛苦,加上小時候種種的經歷,扭曲成只要他變強就可以幫塔勒承擔一切,他可以替代塔勒解決事情。
漸漸的,這種想法不知在什麼時候深入骨髓,等到他發現的時候,他早已盲目的追求力量,盲目的追尋塔勒的背影。
「雷爾說你一直在找翼和翼劍。」
「什麼?」瑞布斯太過於沉溺在自己的思緒裡,沒有注意塔勒說了什麼
塔勒把瑞布斯的臉固定在自己眼前。「瑞布斯,我知道你做這一切是為了什麼,你不需要證明你夠資格站在我身邊,你不需要一直追著我的腳步,你不必把自己逼的那麼累,我們相識相知,就是因為你是你,我會一直在這裡,陪著你。」直到你的生命消逝。最後這一句塔勒沒有說出口。
瑞布斯猛然把塔勒抱在懷裡,他的頭靠在塔勒的肩膀上,止不住的眼淚被塔勒的衣服吸乾。
「妳會不會再次消失?」
「不會。」
「妳會不會再丟下我?」
「這就要看你了。」
「什麼意思?」瑞布斯抱的更緊了。
「意思是,你願意和我一起環遊世界嗎?」
「我願意。」
【非人第二部完】
姬夜:(噴淚中)
雅:終於結束啦,好漫長喔。
聖翼:對阿,非人幾年了,有三年了吧。
絕臣:去!
姬夜:終於寫完了,有不捨,還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其實後面還有一段,考慮之後決定刪掉了。
絕臣:我們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出場阿?(掐著姬夜的脖子)
姬夜:(對雅伸直雙手求救)
雅:(無視)接下來就是夢.魂第三集了。
聖翼:對阿,不過姬夜資料都沒找,怎麼如期交貨?
雅:絕臣,妳再不放開姬夜的脖子,我們永遠也出不了場了。
絕臣:真沒用,一點也不耐操。
聖翼、雅、姬夜:………………………………….
姬夜:哈哈哈哈,終於把非人這個坑填滿了,我要放假。
絕臣:放妳媽個頭!(狼牙棒一揮)
姬夜:(腦門噴血)妳夠狠。(昏)
絕臣:給我醒來,去寫文。(拖走姬夜的屍體)
雅:又剩我們兩個了耶!
聖翼:她們兩個每次都完這種遊戲,他們不膩我都膩了。
(姬夜:誰跟她玩遊戲啦!我是受害者 >.<++)
雅:那…不負責任講座怎麼辦?
聖翼:就結束摟。(攤手聳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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