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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聞風而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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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無禮的人身穿著華麗的衣服,衣服上繡著精緻的圖案,至於是什麼圖案塔勒看不出來,看來繡衣服的人是抽象派的。
無禮的人看到浮在空中的盜版書,又連忙說:「那本會飛的書我也要了。」
「你是誰?別人的東西說要就要,你是國王嗎?」塔勒依舊微笑著。
換作是以前的塔勒,看到這麼囂張跋扈的人二話不說一拳打飛他,不過自從蛻變之後她的脾氣好很多,不,正確的說她的情緒消失了、沖淡了,以至於她能更冷靜分析問題,也就是這樣塔勒做出的解決方案往往是殘忍無情的。
在一旁看盜版書看的哇哇叫的雷爾嗅到危險的氣氛,連忙站到一旁,小心護住木劍。
無禮的人走進傭兵公會,身後跟著一堆穿著制服的人,看那簡潔整齊的服裝,腰上繫著一把劍,應該是護衛隊或者保鑣之類的,塔勒暗自打量著這群不速之客。
無禮的人看到塔勒,貪婪的雙眼變成下流的眼神,塔勒心裡說聲麻煩。
見到塔勒的人,基本上分為三種人。一種是見到她之後很快的回復神志,通常這種人心中的意志非常堅定,甚至可以為自己的信念而亡,所以才不會被塔勒的美貌迷惑。一種就是色胚的反應,這種人通常有權力、有地位、有錢,想要塔勒當他們的私有物。一種是純粹欣賞塔勒,不帶任何色彩,到目前為止塔勒沒遇到幾個。
無禮的人走向塔勒,說:「我是這裡的領主,要不要當我的女人?我可以讓你吃最好的、穿最好的,不需要和這些寒酸的人在一起,怎麼樣?」
「老師才不會理你這種人!」雷爾冒出這一句。
「閉嘴。」
領主一個眼神,他其中一個部下走向雷爾,準備教訓雷爾,洛克擋在雷爾前面,說:「他還只是個小孩。」
「滾開,廢物。」
部下狠狠掃了洛克一腿,洛克應聲而倒,村子裡的兩位大叔連忙扶起洛克,不敢反抗。
雷爾擺出不三不四的武打準備姿勢,雷爾的反抗連一秒鐘也擋不住,重重撞上牆壁昏過去了。
這時塔勒的笑容更燦爛了,洛克他們和在另一間房間的順傑搞不清楚為什麼塔勒會眼睜睜看這一切發生。
「欺負小孩子和殘廢的人,你們可真英勇。」塔勒說。
「我可是這裡唯一的領主,這塊土地上的人事物都是我的,這些人的命都在我手中,他們怎敢反抗,哈哈哈。」領主聽不出塔勒的諷刺。
「喔、喔。」小玉發出驚呼。
洛克等人睜大雙眼,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塔勒親了領主。
「知道我的厲害了吧,這麼快就獻殷勤,哈哈哈。」
領主笑了一半,令人厭惡的笑聲硬生生的中斷。
「小玉。」
「是的,主人。」
小玉遞上剛從記憶結晶裡拿出來的酒精和棉花,塔勒沾一些酒精,拿著棉花消毒自己完美的嘴唇。
「你應該知道接下來要做些什麼事情吧!」塔勒說。
「是。」領主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腳跟併攏,雙手緊貼大腿對著塔勒彎腰90度鞠躬,眼神始終保持在塔勒的靴子上,不敢把眼光往上移一分。
「你們幹什麼吃的?還不快滾出去,討打吃阿。」
部下們看到領主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不過領主本來就是這樣,任性跋扈,部下們很快的離開傭兵公會,不過不敢遠離,怕領主要找他們去找不到,到時候可不是扣薪水就能了事了。
塔勒指著昏過去的雷爾,說:「他未來可能是我的徒弟,你現在把他打昏了…」
塔勒話沒說完,領主立刻鞠躬哈腰。「真是抱歉,請責罰小的吧,我立刻請神官來看看。」
領主連走帶跑往神殿方向離去,隱約聽的到他叱喝部下的怒吼。
「這是怎麼一回事阿?」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太意外了,讓他們不知該怎麼反應,只能傻傻的看著。
「沒什麼,只是簡單的魔法而已。」塔勒不想多談,因為這個魔法必須依靠親密接觸才能觸發,這是塔勒最討厭的。
這個魔法叫做『奴隸的印記』,是誘惑等類似魔法的最終形魔法,被塔勒施展過後,那個倒霉蛋就會成為塔勒的奴隸,心甘情願為塔勒做任何事,這還不可怕,可怕的是奴隸的印記效果是永遠,除非塔勒解除魔法,不然一輩子只能當塔勒的奴隸當到死。
看的出塔勒不想多說,洛克識相的不發問,揉揉摔疼的屁股,這一招真的是吃的冤枉,洛克也不敢抱怨為什麼塔勒不早一點出手,畢竟是自己沒本事,怪不得別人。
而且說起來塔勒算是雇主,雇用他們運送和販賣墨樹,他們必須保證墨樹的安全,雖然不知道塔勒到底用了什麼魔法,可是要不是塔勒出手,墨樹就會被領主搶走,嚴格說起來,他們的任務算是失敗了,就算塔勒不履行約定付錢,他們也不能抗議。
「順傑,你躲在裡面要躲多久呢?」塔勒的笑容又回到臉上。
被人點破,順傑只好尷尬的笑著走出來。「哈哈,沒想到您居然是魔法師,不過您為什麼會背一把那麼大的劍而不是法杖呢?」
塔勒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說:「價錢可以接受嗎?」
順傑在傭兵公會工作很久了,什麼樣的人有沒有出息、實力強不強、是不是貴族或有錢人,他一眼就看的出來,甚至只要看一眼就可以知道這個人的出身,看人臉色也是他的拿手絕活,此時順傑心裡很清楚,他面前的這個人雖然笑的燦爛,可是心裡非常不爽,他可不想因為問太多問題而變的像領主一樣。
「沒問題,買主答應了,一塊墨樹木板十角金,總共一百角金,再來,」順傑走到牆邊,按了幾顆按鈕,牆上浮出一個淡綠色透明盒子,盒子裡面可以看出裝了一個東西。「您的傭兵徽章已經做好了,請您自己親手拿出來。」
塔勒把徽章拿起來,一股微弱的電流通過手掌,傭兵徽章做的非常精緻,淡藍色的底,八角造型,上面浮雕雪山的風景,在徽章中間刻了塔勒•F•哈利斯的名字,塔勒發現徽章會吸在皮膚上,怎麼甩都甩不掉。
「傭兵徽章是魔法師們最好的研究成品,徽章會記住第一個拿徽章的人,吸附在皮膚上,除了本人可以拿下之外,其他人是無法拿取徽章的,只有一種情形徽章會讓其他人拾取,就是徽章本人已經死亡,主人已經死亡的徽章其功能會消失。」
順傑說完又朝按鈕按幾下,出現一個黃色透明光板。「現在您的一百角金已經存進去了,只要按這幾顆按鈕,您可以在其他傭兵公會查詢裡面的金額,但是要把角金領出來就必須到神殿去。接任務和完成任務,以及傭兵升等都必須使用傭兵徽章,請您好好保存。還有,您的傭兵等級已經提升到E級,墨樹任務不限次數,您可以不斷的完成任務,但是傭兵等級不會再提升,這點請您特別注意。」
「為什麼要到神殿領角金,而不是銀行?」
「銀行是什麼?」
「算了,當我沒問。」
此時領主拉著一個年紀和村長有的比的老頭衝進傭兵公會,聽那神官上氣不接下氣的聲音,真怕他一口氣吸不上來就此掛點。
「快點,這個小孩子到底要不要緊?」領主惡聲惡氣的催促可憐的神官。
神官臉色發白,手腳不斷的抖,走的東倒西歪,看起來需要救治的是神官而不是雷爾。
仔細檢查完雷爾,神官說:「沒有什麼大礙,只是昏過去,醒過來就好,但是頭上會腫一個包。」
「那…」塔勒還沒說,領主就打斷她的話。
「我會把雷爾安置在我家客房,我會派人好好照顧,請您不用擔心。」接著領主命令他的屬下把雷爾帶回家。
「我們先去神殿領角金吧。」塔勒迫不及待的前往神殿,不知道市集結束了沒,要是結束了那不就還要無聊好幾十個小時。
沿路的風光實在很像電影裡古老歐洲的鄉間小鎮,用石頭加泥土堆砌而成的石牆,屋頂是用茅草綑綁而成的,每間房子都矮矮的但是排的很整齊,道路是用石版鋪成的,整體看起來非常乾淨整齊。
村民們看到帶路的人是領主,每一個都躲進屋裡把門窗關好,再不然躲的遠遠的,看來領主的名聲很壞,塔勒還看到有小孩子帶著恐懼的眼神偷偷從窗戶隙縫裡看著他們。
眼前出現一座還算氣派的神殿,神殿很像羅馬式的建築,但是又有點不一樣,哪裡不一樣塔勒看不出來,只是覺得怪怪的,這時小玉解開塔勒的疑惑。
「好好玩喔,建築物本身看起來是羅馬建築,可是石柱卻雕刻一些奇怪的動植物,跟中國寺廟的石柱的風格很像,牆壁上的人物雕刻卻很像古埃及的風格。」小玉從身體側邊多冒出四隻手,拿著放大鏡、數位相機、筆記本和筆,不斷的作紀錄。
除了塔勒,其他人都被小玉多出來的四隻手嚇到,而且根本聽不懂小玉在說什麼。
「這、這…」神官指著小玉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他是我的魔法隨從。」
「喔。」
除了洛克,大家發出原來如此的無意義讚嘆聲,尤其是神官喔的最大聲,在他276年的生命裡,從沒看過人形的魔法隨從(註4),而且還會自己說話思考,有自己的意識,這種成就比爾塔米特級魔法師(註5)還要高,爾塔米魔法師的魔法隨從也是人形,會說話但是無法自行思考。
塔勒走進神殿裡,牆壁上的雕刻有戰爭、有慶典、有悲傷憤慨、有歡樂無限,其中有一大半是在描述和精靈、獸人、天使、矮人的戰爭,裡面最大的怪獸背著一個龜甲,尾巴和頭部長的很像蛇,可是在嘴巴的部分卻是鳥嘴。
「神殿裡刻的壁畫是阿利塔帶領我們來到善大陸,和異族之間慘烈的戰爭,這場戰爭打了五百多年,阿利塔和樺多國王帶領我們迎向勝利,其實我們這個小鎮是祖先最先抵達善大陸的地方,可惜這裡太冷,食物又缺乏,所以大家都遷移出去了,不然這裡可說是善大陸聞名的發祥地,這座神殿也是善大陸的第一座神殿。」神官臉上充滿驕傲,好像打下善大陸的人是他不是樺多國王。
「你們說的阿利塔就是那隻有龜殼的神獸嗎?」
「沒錯。」
「你知道阿利塔在哪裡嗎?」
「當邪惡的異族退到惡大陸後,阿利塔就消失了,沒有人知道他到哪裡去了。」
塔勒聽過太多這種侵略者的故事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不管誰對誰錯,只有勝者有權利把敗者寫成邪惡的一方。
沒有在壁畫上放太多精神,塔勒把注意力放在另一面牆壁上,那面牆壁和傭兵公會的牆壁一樣,鑲滿各種顏色的晶石。
「您要領角金吧?請讓我來幫您吧,要領多少呢?」領主早就站在那邊準備為服務塔勒。
「領個三十角金吧,我還要付十角金給洛克勒。」
聽到塔勒說的話,洛克想說些什麼,最後還是選擇閉嘴,他們實在是很需要這些角金。
領主在黃色和綠色按鈕上按一按,牆壁前憑空出現一個盒子,領主指著盒子蓋說:「只要把傭兵徽章放在上面,就可領角金了,領出多少角金,神殿會從中扣一半的手續費,所以要…」
「一半的手續費!」這次換塔勒打斷領主的話。「憑什麼要我付一半的角金給神殿?」
塔勒雖然花錢不眨眼,但不表示她對錢沒有概念,只要東西值得這個價錢,再多的錢她都花的下去。可是像這種冤大頭的事情,悶不吭聲被坑錢可不是塔勒的作風。
塔勒一生氣,大家瞬間覺得肩膀好沉重,空氣很難吸到肺裡,雙腳開始不受控制的發抖。
首當其衝的領主抖的更厲害,差一點跌到地上。「這、這、這些角金一部分是,用來維持神殿的運作,一部分,是傭兵公會的佣金,一部分,是我的,當然我…」
「閉嘴!」塔勒一喝聲,領主差點嚇昏過去。
「神官,你是免費幫傭兵看病或治療的嗎?」
被塔勒頭一個點到名,神官恨不得兩眼一閉昏過去,不過塔勒把威壓的氣勢控制的很好,能讓人感到害怕,但是嚇不死人。
「其實…神殿只….有拿…1%…的手續…費而已,傭兵…來要…求治療…我會依…傷勢嚴不…嚴重來收…費,不過…都比平…民還要便宜。」短短一段話,神官花了十分鐘才說完。
「順傑,我記得在接任務和完成任務的時候,傭兵公會會向委託人收角金,任務完成後,完成任務的傭兵也是有付一些手續費吧?」
順傑在心裡哀號,他只不過是好奇才跟來看看,卻掃到颱風尾,不過不愧是在傭兵公會打滾過幾十年的人,雖然剛剛雙腳很沒出息的抖幾下,但是他很快恢復鎮定。
「沒錯,我們傭兵公會和神殿一樣都收1%手續費,手續費我們會事先扣除,再存到神殿裡,剛剛領主說的50%手續費,我們傭兵公會可是一角銅也沒拿,其實每個地區的領主有權利向傭兵收取費用。」順傑帶著惡意,看著口吐白沫卻恨老天爺不乾脆讓他昏過去的領主。
「所以,49%的角金都被你拿去了,你居然敢對我說謊。」塔勒踹領主好幾腳。
領主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饒命阿!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以後改成只收取10%,不,收取0.1%就好,我也是要建設這個城鎮阿!」
「那些深山裡的小村莊呢?你不是還對他們徵稅,才十一個人的小村莊,居然要他們每個月繳交一個晶核。」
「是,是,以後那些小村莊不用繳稅,我會每個月送食物和衣服給他們。」
就在領主不斷饒命的時候,順傑和洛克等人都不敢相信沉重的稅就這樣簡單的變少,一時之間大家心裡五味雜陳,有的人以為自己在作夢,有的人以為這該不會是領主耍人的另一種手段,想是這樣想,但是每個人的臉上浮現的笑容卻是真實的。
此時塔勒壓榨領主壓出興趣來了,完全忘了要去逛市集這一回事。
後來塔勒這無心的一天,這個在神殿裡發生的一段小插曲,卻影響這個小鎮很深很遠。
二十年後,這個小鎮是全國傭兵聚集最多的地方,因為這裡的神殿收取的手續費只有1.1%,比起其他領主的10%或15%便宜太多了,雖然只收0.1%的手續費,但是因為太多傭兵來這裡領角金,所以領主的收入比收50%手續費時還要多出很多。
而小鎮被領主重新規劃建設,建設藍圖當然出自於小玉之手,成為全國最美麗的小鎮,公共設施也是最好的,老人小孩的福利也是目前最好的,如果不是地處偏僻又寒冷,這個小鎮就會成為票選第一最想住的城鎮,而不是第九。
五十年後,這個小鎮出身的傭兵號稱善大陸最強的傭兵,也是治安最好的城鎮之ㄧ,因為大部份退休的傭兵都住在這裡,他們被領主網羅訓練新傭兵和護衛隊,寒冷的氣候磨練出他們堅強的意志,加上參考塔勒訓練雷爾的模式,這裡出產的傭兵等級最低的都是D級傭兵,成為各傭兵團極力挖角的對象。
一百年後,領主向國王繳交的稅金和其他物產豐富的領主不相上下,被國王表揚-最受人民喜愛的領主,爵位從子爵升上伯爵(註6),領地增加一倍以上。當新領地上的人民知道即將上任的領主是誰後,狂歡三天三夜。
後來這個小鎮改名為塔勒鎮,領主成為善大陸上第一位換姓的領主,富羅.F.塔勒。
當然這些都是很久很久以後的事情了。
註4:在異世界裡可以從魔法隨從看出魔法師的實力,通常魔法隨從的型態都是獸形,天上飛的、地上爬的、水中游的都有,看個人興趣,而最高型態的魔法隨從則是人形,不要問作者為什麼人形的魔法隨從最難,因為這牽扯到複雜的心理學,要認真說起來大家可能會把非人從書架裡踢出去。
註5:爾塔米是異世界裡唯一被三國承認的特級魔法師,是所有魔法師的目標和偶像。除了傭兵需要三國國王承認,其他職業只需要一國國王承認就可成為特級。
註6:其爵位和英國爵位一樣,順序為,公、侯、伯、子、爵。只有子以上的爵位才有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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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有人賣切割好的墨樹!!」後面這一句不是疑問句,而是否定句,說的人根本不相信這回事。
「是真的,賣的人還提高價錢,不過值得,不相信的話跟我來吧。」圣風對著他的好友勾勾手指頭,心情超好的他不會去計較朋友超級懷疑的臉色。
圣風腳步輕盈的像在跳舞,讓其他僕人看傻了眼,就算夫人生了第一胎,也不見老爺這麼快樂。
無潲跟在圣風的後面,頭一次看到嚴肅的連國王看到都會怕的人,居然有這麼反常的反應,十之八九他口中的墨樹應該是真的,可是無潲實在無法相信有人會賣掉比鐵還堅硬的墨樹,自己用都來不及了還賣掉,真是愛說笑。
圣風走近傳送房裡,房間裡有三個傳送陣,右邊傳送陣是紫色、中間是黑色、左邊是紅色,等了一下子,紫色傳送陣發出一陣光芒,十塊墨樹外加一些零碎的小樹枝就躺在傳送陣上。
圣風愛憐的摸著墨樹木板,就像熱戀的小夥子一樣滿面春風,而且還肉麻兮兮。
而無潲目瞪口呆,他仔細觀察這十片木板,表面光滑無比,十片排起邊緣整整齊齊,比牆壁還工整,沒有多出一分,也沒有少掉一分。
無潲自己也曾經因為國王的拜託而跑到雪山砍墨樹,他砍了三個月,砍壞的斧頭他數不清,砍倒墨樹還不算什麼,修整和切塊墨樹才是大工程,那時候他砍斷墨樹之後就把整棵樹丟給圣風,然後自己撇的一乾二淨跑去快活消遙。
所以無潲知道把墨樹修整的這麼整齊,就像請國王幫你買東西一樣,難度超級高。
忽然一股熱氣從丹田的地方往上竄,無潲好久沒有這種興奮感了,自從十年前宰了一隻水龍成為特級武士之後,就再也沒有什麼人事物可以引起他的興趣了,他決定要去會一會這個神祕人。
「所以我想拜託你。」
「什麼?」無潲沒聽到圣風剛剛說的話。
「我知道你會去『拜訪』那位有辦法切割墨樹的高人,但是你知道他現在在哪裡嗎?他是武士還是魔法師?他的等級?」
「可惡,老狐狸,我知道了,說吧!要我幫你什麼忙。」
「很簡單,幫我確認那個人的實力以及對國家有沒有威脅,如果能拉攏過來就更好了,如果都不行的話,你知道我的意思。」圣風依舊還是笑著,但是卻讓人從心裡冷上來。
無潲很討厭這個笑容,非常討厭,可是他知道這笑容背後的心酸,以及所承受的代價。
了解歸了解,但是無潲無法逝懷,他轉過身去,不看好友的臉孔。
在無潲內心深處,不認同圣風的做法,但是又無法反駁。戰爭的年代總是要有人做出殘忍的決定,有人被犧牲,雖然他是特級武士,但是在大潮流之下,顯得多無力、多渺小、多可笑。
「我知道了,資料你知道要送到哪裡吧,我走了。」
摸摸自己的臉龐,圣風知道他走的路和無潲越來越遠了,他們的理念在經過戰爭的洗禮之下越行越遠,儘管如此,無潲和他都努力維持著他們的友情,不光是為了國家人民,也為了他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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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又被圣風耍了。」
無潲氣的把手中的資料撕個粉碎,這些資料以他的特級武士身分到傭兵公會問也問的出來,這些資料有等於沒有。
什麼叫做職業疑似魔法師,武士就是武士、騎士就是騎士、魔法師就是魔法師,背著一把看似鋒利的大劍,大不了就魔武雙修,什麼叫做疑似?這些人到底幹什麼吃的!
身份不明。是雪山中某個沒有名字的村莊的居民,全名為塔勒•F•哈利斯,不過據傭兵公會的順傑表示,他從來沒見過這個人,實力無法估計,可能有無詠唱魔法的實力,有一個人型的魔法隨從,一切待評估中。
後面這一段資料比較有價值,至少可以推測有A級魔法師的實力,無詠唱魔法和人形隨從只有A級以上的魔法師才辦的到。
可是他的姓氏是哈利斯,不知道和翰沙國的貴族有沒有關係,管他的,這一點圣風一定會調查清楚。
真的很想早一點交手,無潲可以感覺的他的雙手興奮的發抖,他已經有二十年沒遇到人類對手了,搞的他要去邊境找可怕的魔獸打架。
從首都到那邊搭傳送陣至少要一個月的時間,那時候那邊早就因為暴風雪而封城了,連傳送陣也會關閉。
雙手用力的在頭上抓幾把,落下好多髮絲,讓人擔心這樣下去再過不久就會加入地中海的一員了。
無潲最後還是決定要去見那個叫塔勒的人,一點暴風雪算什麼,阻止不了他滿腔的熱血,等著吧!為他的人生戰績多加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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