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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決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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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無潲.A.佛克,特級武士。」陌生人自我介紹。
「塔勒.F.哈利斯,E級傭兵。」
來異世界已經好幾個月了,塔勒已不再像當初那麼懵懂,但是無潲接下來的動作卻讓她困惑,無潲將右手伸直平舉握拳,看著無潲的拳頭,塔勒實在不曉得他要做什麼。
看到塔勒的表情,洛克知道這個強的不可思議,卻對禮儀風俗和常識完全不懂的人需要幫助了,這時洛克在塔勒耳邊說:「這是武士向人挑戰的手勢,如果妳不想接受,可以不理他,如果接受挑戰也是握拳朝對方的拳頭輕輕碰一下。」
原來是這樣阿!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冬季開始沒幾天塔勒就無聊的發慌,有人來找她打架,塔勒當然不會拒絕,於是塔勒握起拳頭撞一下無潲的拳頭。
「勝負?場地?」無潲問。
洛克又在塔勒耳邊說了:「接受挑戰的人可以決定如何判定勝負和場地,不管條件如何,挑戰者必須接受,誰叫他是挑戰者呢。」
點點頭,塔勒說:「在結界外面吧,至於勝負,對方認輸或者失去意識也算輸,如何?」
「可以。」
這麼寬鬆的條件,無潲當然同意,不過條件寬鬆,就表示暗的來也可以摟,而且也沒規定生死,這傢伙如果不是沒有決鬥過,再不然就是有必勝的手段。
塔勒把白熊皮大衣脫下來丟給雷爾,然後往上一跳,穿過結界直接站在結界上頭。這個結界只有一個功能,就是擋住大部分的暴風雪,所以進結界必須要有塔勒做的結界通行證才能進入,但是出去就沒有這種限制了。
無潲也跟著塔勒一跳,落到結界上時發現腳下的結界軟綿綿的無法站穩,連忙將氣運到腳底,腳底浮出一團深藍色的光芒托住無潲。
兩人默默的對看,暴風雪在兩人周邊忽然分散,雪塊完全碰不到兩人,好像有一道無形的牆將暴風雪隔開了,但是兩人是用完全不同的方法,無潲是利用本身的氣勢硬是破開暴風雪,而塔勒則是在身體周圍放了一個小型結界。
「不拿出妳的劍嗎?」
「是誰告訴你我有劍的?順傑還是小鎮裡的人?」
「特級傭兵只要付的起錢就可以買到任何消息,順傑只是做他的工作。」
「放心吧,我不會對順傑怎樣,我只是很好奇消息怎麼那麼快就散撥出去了,因為墨樹嗎?」塔勒喜歡和聰明的人說話。
「沒錯。」
「看你殺氣騰騰的樣子,要殺了我嗎?」
無潲搖搖頭。
「如果不是要殺我,就是要拉攏我摟?」
無潲沉默了一會兒,說:「妳也是明白人,我想妳應該也猜的到後果吧!不過這場決鬥我不想被其他的雜質污染,只有勝負,其他事情和決鬥完全無關。」
又是一個武癡。塔勒心裡暗想。
「快點拿出妳的武器吧!」
無潲雙手握拳,從指縫中傳出金屬碰撞的聲音,塔勒這時才注意到無潲帶著一副肉色的金屬手套,答應無潲的決鬥時,居然沒發現他戴著手套,那副手套的樣子應該不只是這樣吧。
塔勒耍出一整套的黃飛鴻招牌姿勢後,說:「和劍技比起來,我的拳腳功夫比較好。」
「隨便你。」
語一出,無潲的身影消失,塔勒一驚,難道無潲也會瞬間移動嗎?塔勒立刻使出防護罩,在防護罩完成時,立刻傳來巨大碎裂聲,沒想到無潲一擊可以打破塔勒的防護罩,塔勒防護罩的強度就算抵擋一群膽錢怪的衝擊也沒問題。
防護罩的破裂也讓塔勒知道無潲的位置,塔勒立刻拉開與無潲的距離,防護罩的碎片還沒完全散去時,塔勒離無潲有一大段距離了。
無潲腳下運足真氣,用力往結界一踩,結界立刻凹一個大洞然後往上彈,無潲利用結界的反作用力就像超人一樣急速的往塔勒飛去。
塔勒這次沒有躲,將無潲衝擊力極強的拳頭一拉一帶,就和無潲錯過身去,塔勒還用力推了無潲一把,讓他飛的更高更遠。
在空中無潲根本無法順利的變換方向,沒想到塔勒沒有正面迎擊,反而避過,他將身上的真氣運做到最大,想在空中硬生生的踩煞車,但是他飛行的方向和暴風雪剛好順風,讓無潲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停下,但也離塔勒好遠好遠。
當無潲正想回去找塔勒,塔勒的攻擊到了,漫天的冰柱不斷的朝無潲飛去,無潲冷哼一聲,深藍色真氣覆蓋全身,冰柱在接觸到真氣時就揮發掉了。見到冰柱攻擊無效,塔勒的嘴角上揚,就是這樣才有意思。
無潲又失去身影,但是這次塔勒抓的到無潲的行蹤,看哪裡的冰柱消散掉,無潲就在那裡。
無潲的攻擊強而有力,和無潲比起來,拳腳功夫就像是小學生程度的塔勒只能防守。
塔勒處於劣勢,這是在結界裡看著這場決鬥所有的人的想法,魔法師和武士的決鬥對魔法師本身就很不利,要是距離拉開魔法師或許有勝利的機會,塔勒卻相反,自動送上門讓人練拳頭。
雷爾握緊拳頭,他對塔勒老師有信心,在他的心中,塔勒是最強的,但是雷爾不知道的是他在不知不覺當中,開始為塔勒擔心是否會輸在特級武士手上。
勉強避過右直拳,無潲的攻擊又急又強,塔勒發現這樣下去根本不行,她想抽個空喘口氣也做不到,數道風刃在塔勒身邊形成,隱藏在暴風雪裡,朝無潲飛去。
無潲當然看不見透明的風刃,暴風雪的音量大的足以掩蓋一個人卯足勁的尖叫聲,所以他也沒注意到風刃那微不足道的破風聲,等到無潲注意到的時候,風刃已經無情的砍在他的四肢上。但是特級武士不是叫假的,在風刃劃破衣服的瞬間,無潲知道塔勒使用魔法,立刻運起真氣保護身體,風刃只有劃破皮沒有砍斷他的四肢。
看到無潲只有輕傷,這在塔勒的意料之中,如果這樣就受傷了,那對方也就沒什麼了不起的了。
心念一動,在遠處和墨樹難捨難分的翼劍高速破空而來,在塔勒面前漂亮的甩尾之後,穩穩的停在塔勒右手前方。
「近身戰對我太不利了,不介意我用劍吧。」
也沒等無潲同意,塔勒持劍攻去,塔勒對劍術並沒有什麼研究,她只是把身體借給翼劍,讓翼劍自由發揮。此刻翼劍發出三道劍氣,翼劍可以操控發射出去的劍氣,去攻擊無潲的死角。
身為特級武士,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可是見到塔勒發出的劍氣,讓無潲感到驚訝,無潲非常熟悉塔勒發出的劍氣,這是非常正統的劍氣,長年修息武術的他絕對不會認錯,而塔勒居然可以自由操控已發出的劍氣,這種實力幾乎到達A級劍客,這傢伙還說她的劍技不如拳腳功夫,被騙了。
無潲內心是如此想的,不過要是讓他知道塔勒真的是只有魔法厲害,手腳工夫不怎麼樣,或許這次對決的結果又會不一樣了。其實以塔勒的身體結構來說,練什麼武術都可以很快的上手,但是她對魔法情有獨鍾,對武術興致缺缺,雖然學了一些基本武術,但是只在有人挑戰的時候才會動動手腳,反而浪費了這方面的天賦。
利用翼劍拖住無潲,塔勒暗中蓄積大型魔法,剛開始塔勒對無潲的決鬥還滿有興趣的,可是塔勒的三分鐘熱度已過,她已經開始覺得厭煩了,準備一招定生死。
有翼劍的加持,無潲節節敗退,塔勒的攻勢,不,正確來說是翼劍的攻勢如行雲流水一般,塔勒整個人和暴風雪融合成一體,配上柔軟的身段和超美的臉龐,風景美的不像話,讓結界裡的人每個人都看傻了眼。
情況相反過來,換無潲被打的無法還手,無潲左躲右閃,一會兒要抵擋翼劍的攻勢,一會兒要注意四面八方飛來的劍氣,這些攻擊花去無潲所有的注意力,在加上在狂暴的暴風雪裡,無潲瘋狂的流失體力,無潲心裡很清楚,要是他再不反擊不用多久就會落敗了。
無潲一咬牙,放棄身體的防禦,把所有的真氣集中到雙手上,手套發出一陣又一陣深藍色水紋,水紋消失之後,無潲雙手指節部分突出五公分長的尖刺,整個手套蓋滿小小的鱗片。
塔勒此刻正集中心神招換大雷電,沒注意到無潲的變化,早已佈滿黑雲的天空更顯的厚重,好像天空要垮下來似的,雲層低的不像話,彷彿輕輕一跳就可以摸到黑雲。
忽然之間暴風雪停下來了,可以把人當風箏放的強大暴風雪就這麼停下來了,取而代之的是雲層裡不斷暴出的雷光,雲層不斷的翻滾,幾道小閃電從雲層裡逃了出來,打在結界上,讓沒看過閃電的雪國人嚇個半死,各各互相抱著發抖。
環境這麼大的變化無潲當然發覺到了,活到一百五十歲,人稱絕世武術奇才,經歷過多少的生死關頭,但是沒有一次讓他感到害怕過,這一次,他發現他的雙手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無潲發現自己沒出息的舉動,連忙大喝一聲為自己振氣,將真氣運行到最高,任由劍氣砍在身上而不防禦,只求自己最強的一擊可以打敗眼前的敵人。
開國至今,歷史上只有一個人的魔武雙修到達特級,那個人就是樺多國王,傳說樺多國王的實力可以和阿利塔相提並論,樺多國王以一對雙魔劍杖砍殺無數的異族人,從無敗績,其劍術和魔法出神入化,不須念咒就可以輕鬆使出高級魔法,攻擊力強的半獸人往往可以擋開第一擊,卻擋不住接踵而來的魔法攻擊,而尖耳族和有翅族擋的住話多國王的魔法,卻擋不住劍招。
但是樺多國王逝世之後,千萬年之間,出現過數十萬名的特級武士、劍客、魔法師、騎士或傭兵,但是特級魔武雙修再也沒出現過,歷史上除了樺多國王,最知名的魔武雙修就是阢.A.魔眷,雖然只有A級,卻可以越級同時打敗數位特級,於是在後人眼中,其他職業和魔武雙修的實力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見到無潲朝自己而來,塔勒要翼劍將攻勢緩了一緩,無潲的舉動正和她意。
帶著雷霆氣勢,無潲撲向塔勒,塔勒沒有閃躲,任由無潲將利刺刺進身體裡,這一幕讓在結界裡的人看的幾乎心跳要停止了,雷爾甚至扯破了白熊皮大衣。
在刺進塔勒的一瞬間,無潲露出勝利的微笑,但是他隨即感到奇怪,刺進去的手感和以前殺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感覺不到刺進血肉那令人厭惡的阻礙感。
此刻無潲和塔勒近距離面對面,無潲見到塔勒面帶微笑,就知道大事不妙了,才想要拉開距離,塔勒狠狠的抱住無潲,隨後大雷電就像一條巨大的蟒蛇,張開血盆大口將塔勒和無潲給吞噬了。
「無潲大人!」
「老師!」
「阿~~~~~~~~~~~」
可怕的大雷電持續十秒之後終於結束了,世界靜的可怕,在短暫的靜默之後,暴風雪又席捲而來,暴風雪吹散了包圍著塔勒和無潲的煙霧,只見變成焦炭的無潲從空中落下,塔勒的衣服雖然破爛不堪,可是看起來安然無恙。
吐出一口濁氣,塔勒回到雪地上看無潲的情況,本來塔勒是想藉由自己的身體來調節大雷電流到無潲的電量,她可沒有把握大雷電的強度剛剛好可以讓無潲失去意識,但是無潲身體的韌性讓塔勒大吃ㄧ驚,無潲幾乎可以完全程受大雷電的攻擊,特級武士果然不是蓋的。
無潲只剩下一口氣,雪的低溫讓大雷電的高溫瞬間下降不少,減少無潲的傷害,替無潲施放一個大型治療術,無潲的傷勢立刻好了一半,塔勒拖著無潲軟弱的身子走回結界裡。
等待塔勒的不是勝利的歡呼,而是一張張呆滯的臉孔,塔勒四周張望,感受不到小玉的氣息,今天一早小玉就不知道跑去哪裡了,塔勒只好認命的拖著無潲回小木屋。
將無潲放在唯一一間空房間的床上,塔勒施放了一顆籃球大的恢復術在無潲上方。
恢復術和治療術不一樣,治療術會瞬間激活人體的新陳代謝,讓傷口好的很快,但是有個缺點,就是因為細胞活化百倍,因此傷口好了之後總是會留下疤痕,越大越重的傷口,其傷痕越難看,如果有骨頭斷掉沒接好就用治療術的話,骨頭會變形,輕則和另一隻腳長度不一,重則畸形。而恢復術的效果沒有治療術的好,但是會讓傷口穩定,讓傷口慢慢的好。
由於無潲是被大雷電打到,全身嚴重灼傷,要是直接用治療術治好的話,會變的比腐爛的屍體還要恐怖,所以塔勒剛開始用治療術讓傷勢穩定不繼續惡化,再用恢復術慢慢療傷。
做完這一切之後,塔勒回到房間,攤在床上,她看著空洞洞的肚子,眼皮越來越重,最後沉沉睡去。無潲這最後一擊的威力實在很強,把塔勒的身體打穿了,要不是塔勒是能量體,換成普通人早死了。在煙霧消散之際,塔勒連忙用一些障眼法,讓自己看起來完好無傷,要贏就要贏的漂亮,門面功夫可不能少,這是塔勒的信條。
在塔勒和無潲打的熱鬧時,小玉在山的那一頭發現一個奇怪的生物,雪地裡突出一個物體,這個物體以十分鐘蠕動一下的頻率抖動,在觀察了一小時之後,小玉決定靠近那個生物。
撥開生物身上的雪之後,是一個受到嚴重凍傷的人類,看著這個垂死的人類,小玉心裡的疑問越來越濃,還是帶回去給主人鑑定一下好了。
小玉拉著可憐的人的一條手臂,就這樣把撿到的人被拖回村子裡,回到村子小玉才從村人的口中得知有人來挑戰塔勒,小玉看著小木屋,可愛的臉皺成一團。
把撿回來的人放到壁爐前,小玉走進塔勒的房間裡,桌上留下一張紙條,交代小玉好好照顧無潲。
「真是的,主人就是不會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老是要小玉擔心。」抱怨歸抱怨,小玉還是忠實的執行塔勒交代的事情。
三天後,塔勒伸伸懶腰,看看已經補滿的肚子,抓抓頭髮。「不知道等會小玉又要嘮叨什麼了。」
換好衣服,走下樓才發現整個大廳幾乎要吵翻天了,墨樹的隔音效果真是好阿,想去哪裡了,連忙把思緒拉回來,塔勒看到村子裡的人圍著小玉,而小玉挺身圍護身後的人。
塔勒問樓下的人說:「發生什麼事情?這麼吵!」
大廳裡的人見到塔勒走下來,紛紛停下口,洛克站出來說:「前幾天小玉撿回一個異族人,我們正在勸小玉把異族人趕出村子。」
異族人?
此時小玉一個飛撲,抱著塔勒,兩隻眼睛閃的強力的光芒,看的塔勒差一點閃到眼睛,這是小玉標準的哀求表情,也是塔勒最無法抵抗的超可愛表情。
「主人,他們好殘忍阿,要把一個受重傷的人趕出去,外面下著好大的暴風雪,貓貓一定會死翹翹的啦!」
貓貓?異族人的名字嗎?塔勒走到異族人前面,異族人全身包覆著厚厚的毛毯,整個人縮在毛毯裡面,只露出一隻手和一雙無神的眼睛,異族人的左手用繃帶吊在肩膀上,看那樣子應該是整個手掌被切除了。異族人有著一雙漂亮的貓眼,可惜眼神黯淡,好像已經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了。
「看他的樣子應該無法危害你們,沒有必要把他趕出去吧。」
「可是異族人原本在惡大陸,他們會出現在這裡一定有什麼邪惡的陰謀。」其中一個村人說。
「不然這樣好了,異族人就由我看管,要是他有什麼奇怪的舉動我就殺了他,這樣大家同意嗎?」
村人們聚在一起交頭接耳的討論,最後他們同意塔勒的提議。
等村人們散去,待在角落的雷爾走到塔勒面前,說:「老師,其實我是贊成讓異族人待在這裡的,因為他受傷了,可是村子裡的人都反對。」
塔勒摸摸雷爾的頭。「我知道了,小玉有教你用劍嗎?」
「有。」
「去練習吧。」
「恩。」雷爾摸著自己的頭,喜孜孜的走出屋外。
「小玉?」塔勒看著低著頭,用食指碰食指的小玉。
「對不起啦!主人,人家第一次看到獸人哩,而且還是可愛的貓貓,主人您就幫幫他,他的手和腳因為凍傷截肢了,主人那麼厲害應該可以治好他吧。」
「少拍馬屁了,就算沒治好他,他還是一個麻煩,你又不是不知道異族人在善大陸上的評價。」
「主人,求求你。」
小玉抓著塔勒的褲腳,雙眼充滿淚光,小嘴嘟的高高的,一臉哀求,塔勒的心立刻軟了一半,不過不行,她已經引起某些人的覬覦了,再帶了個異族人,以後的麻煩一定多多。
「小玉會幫他做造型的,用一些障眼法或改造魔法,貓貓就會看起來和一般人一樣。」
「為什麼你這麼堅持要幫他呢?以前也不見你幫誰求過情。」
塔勒很疑惑,小玉只有對他想研究的事物才有這種精神,難不成,小玉終於長大了,懂的什麼叫做愛情了,不,小玉還小,怎麼懂得愛情,但是真的說起來小玉也四十多歲了,不會吧,她還不想這麼早當婆婆阿。
就在塔勒心理胡思亂想的時候,小玉又說了:「不知道耶,我總覺得他身上有種和我很像的味道。」
聽到小玉說的話,塔勒心裡鬆了一口氣,原來不是那回事阿。
「味道?」
小玉很用力的點點頭。
「好吧,那就來找出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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