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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紅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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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域,這地方還挺大的嘛。一近城就可以發現路上盡是滿滿的人潮,還可以聽到許多攤販宏亮的叫賣聲,算是個相當繁榮的地方了
不過我卻沒那心情逛街,因為我正被兩個黑袍人用扛的進去。
「喂,你也輕點,很痛欸」我看著被鐵銬摩擦到快見血的手腕,無奈的叫著
「少囉唆!!」一個黑袍人對我吼道
「呿,真沒人性」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扛著上街,那種感覺還真不好受。尤其看到那些路人對我投射的奇怪目光,讓我感覺自己真的就像犯人似的,只差他們沒對我丟雞蛋而已
走了約莫十分鐘吧,開始感覺的到人群越來越稀少,也越來越安靜。直到一路上只剩我身上那些鐵鍊摩擦所發出的敲擊聲,他們才終於停下腳步
我抬頭一看,一扇約三層樓高的城門佇立於前。隊伍其中一人朝門口走去,接著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然後說了句讓我差點笑到內傷的暗號
「芝麻開門」
咚的一聲發出沉沉的悶響,門也緩緩的打開了。大門敞開後,從裡頭走出兩名黑袍人向我們低頭行禮。帶頭的跟他們溝通幾句後就讓我們進去了
「爹,你有沒有怎麼樣」芯柔哭腫了雙眼,纖細的雙手更是緊握著莫大叔
「傻孩子,沒事」莫大叔躺在床上嘆了口氣:「老了,真的是老了。他們說的對,現在的我連自己的兒女都保護不好...」
芯柔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他,臉上寫滿了盡是不捨與難過。饒是兩人的現況都不是很好,但也同時掛了顆心在某人的身上。希望他能平安。
「少主,我們把人帶來了」眾人半跪在地齊聲喊道。而我也因為沒人讓我支撐,整個人跌在地上,靠,他們真的很沒天良
走近一個類似城堡的大型建築後,一路上都是黑漆麻烏的,只有數量極少的幾支火把插在牆上照明,大家才不至於迷路。
就這樣經過了九彎十八拐後,到了一個很大很空還很黑的房間,因裡頭放置了約兩三個火盆,所以依稀可看見前面有個人坐在椅子上。依我猜測他大概就是那位少主了吧
「人?你們帶了個人來是什麼意思」那人用相當平板的口音問。不知道是這裡氣氛本來就很陰森還是怎樣,總覺得他的聲音讓我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在我一旁跪著的黑袍人似乎也感覺到那股寒氣,用些微顫抖的語氣回答:「他...他說可以幫莫家償還債款,所以....」
「所以你就上當了?」那男人的口氣有點嘲諷「我記得我說過,沒把錢討回來你也不用回來了。」
呃,他怎麼知道我是虎爛的
「小的..小的知錯,請少主再給一次機會,我馬上..」
「不用了」他打斷黑袍人的話,然後站了起來:「在我改變主意前,你最好快離開我的視線」
等我回過神來,竟然發現跪在我身旁的黑袍人消失了!?
.......會不會跑太快
紅勳從座位上走了下來,對著其他人道:「幫他把身上的鎖拿開」眾人一聽到命令,就趕緊替我解開身上的束縛,絲毫不敢怠慢。
「痛、痛、輕點啦」我哀怨的說,隨著身上的鐵鍊一個一個解開,我才感到自由是多麼的美好阿,不過要是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就更好了
「連我『紅燻』也敢耍,你膽子挺大」那人拖著下巴,上下打量著我。不過這麼黑我很懷疑他能看到什麼就是
「我不過是看不慣你們用這種方式對待大叔而已」我反駁
靠,結果我話才剛說完馬上被旁邊的人給押在地上。其中個黑袍人對我吼道:「混帳,敢用這種口氣跟紅少主說話,找死嗎!!」
紅勳擺擺手,對著那群黑袍人道:「夠了,你們先下去」
「是!」眾人對紅勳行了個禮後就一個一個出去了。
等房間只剩我兩後,紅勳就朝著我走過來,冷冷的問:「你跟莫家什麼關係」
我慢慢爬起來,邊柔著手腕:「沒什麼關係,認真說起來我們才認識不到一天而已」
「是嗎?」紅勳口氣聽起來有點震驚「為了一個認識不到一天的傢伙,丟掉自己的命,值得嗎」誰曉得會變這樣阿,我本來就沒打算來這好不好。
「喂,除了錢真的沒其他方法解決嗎」我搔搔頭然後問:「還有,可不可以把這弄亮點阿,黑漆漆的好詭異欸」
紅勳聽了我的話,笑了笑。然後邊把其他沒點燃的火盆點亮:「莫謙流欠的可不是筆小錢,你想用什麼方法替他還?」
在火光的照耀下,那名少主的樣貌也逐漸現形。跟名子一樣的一頭紅短髮,年紀大概二十初吧,長的還挺帥的。
不過差我一點。
「呃......」我實在想不到有什麼方法可以跟他抵銷欠款......咦!我可以找老哥拿錢啊!,反正看我哥那樣子應該也有不少存款吧,而且就算不夠,叫老媽他們匯點錢過來也行麻,哈哈我真他媽是個天才啊!!!
「你知道怎麼回台中嗎」我有點興奮的問「不然你有電話先借我也行」
「台中?」紅勳擺出狐疑的表情「沒聽過」
老實說他路癡的程度令我相當敬佩。靠,台灣也才多大,竟然有人不知道台中在哪
我一臉囧樣,然後繼續問:「那你能不能先告訴我我人在哪?」
「我房間」
我突然想抓他的頭去掄火盆...
「我是說....地名」
「紅域」
「有沒有更確切的位置阿,例如紅域位於哪裡之類的」
他好像也被我搞糊塗了,搔了搔頭過一會才開口:「位於『逆界』的紅域」
等等...逆、逆界?!幹,這是哪阿:「這不是台灣嗎!?」我驚訝的問
「台灣?」他歪著腦袋想一會:「沒聽過」
幹.................................
「你不是逆界人?」紅勳問
「不是」我現在的臉一定很囧「我第一次來到這」
紅勳的表情有點震驚:「想不到除了逆界,竟然還有別的空間存在」他忖度了一會,不知道再想什麼,隨後才開口道:「我先找人帶你下去休息。等會在過去找你」
我愣了一下:「欸,不是。那莫家的欠款咧,還沒搞定欸」
「你這麼想幫他們?」
「好歹他們也請我吃過一頓飯嘛」我聳聳肩
他嘴角掛了一絲微笑:「好,我找人送你去莫謙流的牢房,你跟他談談,看有什麼辦法能解決」語畢他轉頭就走了,但走到一半又說了一句「對了,關於欠款的事,還是由我父親做最後決定。他這人不會接受分期付,所以你們還是先打消這種念頭吧」說完他就往其中一個房間去了
嗯...這個紅什麼來著的,看起來也不像是個壞人嘛。不過話說回來,逆界到底是哪阿.....
夜晚,我被帶到莫流謙的牢房裡。一個人影很自閉的龜在角落,也看不到他的臉
「欸,你還好吧」我問
他沒回我,整個無視我阿!!!
「喂,莫大叔他們很擔心你欸」
他聽到莫大叔這三個字,身體微微的震了一下,然後轉過頭來:「你是誰?怎麼認識他們」
「我叫冷言,莫大叔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吧」我笑了笑
「哦?」於是我就把我怎麼遇到莫大叔的過程,還有設想的落跑計畫及如何失敗等等,都講給他聽了。然後他的反應是
「哈哈哈哈,咳、咳、咳,你這人還真有趣,咳、咳」
我很緊張的看著他:「欸欸,你別太激動,不然到時候笑死了我要怎麼跟大叔交代阿」
他朝我這挪了一點。而窗外的一抹明月就剛好灑在他臉上,我也才真正看清楚他的樣貌。如果要我形容他的長相,我會說
像死人。
面黃肌瘦、形容枯槁...我真覺得他活不到明天了。
他對我笑了笑:「嚇到你了吧」
「還好,更恐怖的我都看過」我苦笑。沒錯,我是在說那個在鬼屋的瘋子
「冷兄弟,謝謝你」莫謙流突然說了一句
「謝什麼?」
莫謙流嘆了口氣:「連你這樣的陌生人,都能為我們家這樣犧牲了,我這個做兒子的卻只會替他們帶來麻煩...想來就慚愧」
我搔搔頭:「也沒什麼啦。雖然大叔嘴上說跟你斷絕關係了,但我看的出來他還是很擔心你的」
「如果可以,我也想重新來過...」他搖搖頭「不過惹上紅域...想脫身就沒這麼容易了」
「呃...我冒昧問一下,你到底是怎麼欠紅域錢的阿?」
他苦笑:「我當初不想待在碧崙,就因為那裡太無趣了,所以才想來熱鬧點的地方玩玩,誰知道一玩就玩了三年...。當然,前兩年的吃喝玩樂的錢幾乎都是從我爹那要來的。直到他跟我翻臉,要與我斷絕關係,我才開始靠自己賺錢」
莫謙流看著窗外月明星稀的夜空繼續說:「不過自己賺的錢實在是不夠我揮霍,而當時剛好遇上了紅域一年一度舉辦的武鬥活動。凡是優勝者都可獲得一筆數量可觀的資金,但相反的要是輸了,也必須付出等同於獎金的報名費,算是一種另類的賭博..............」
以上部份簡略。
總之,比武挑戰賽就是由紅域自身找來的五名好手,分別是『蟲』、『蛇』、『鷹』、『虎』、『無』等五組。獎金也從十萬、二十萬、以此類推上去。
然後莫謙流就他媽欠扁又貪心的選了第五組報名,所以被人家打爆,就欠了這筆錢了,再加上還不出來所以被打成這樣。這樣有沒有很詳細
他嘆了口氣:「唉,有什麼辦法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湊出五十萬...根本不可能」
我點點頭,算是同意了他的說法。的確啦,雖然我不知道這裡的幣值跟台灣是幾比幾,但五十萬這數字聽起來就不小,而且不要說五十萬了,一百塊我都不知道要去哪生了
「比武挑戰賽」
一個聲音從牢房外傳來
「阿?」我跟莫謙流同時往外面看
紅勳站在牢外說:「三天後就是一年一度的挑戰賽,你可以靠那個來還債」
「不是吧,同學,你想害我越欠越多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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