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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觸犯禁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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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興之下,她將洋裝折好並放入這個衣櫃內,並沒有人打算跟她搶這個位置,便決定這裡是屬於私人空間,大家並不反對,但也不太贊同她這麼做。
李翔也勸她放棄這個念頭,但是也不肯說出理由,並沒有辦法成功說服。
「唉呦!每個女生都有私人的物品,難不成我要把自己的小褲褲放在你們男生的衣櫃裡嗎?當然也希望你們不要動我的衣櫃就是了,除非想穿那套洋裝給我看,這我同意。」
「我才不會無聊到穿女生的裙子到底走,你們說對不對。」李翔向大家開個小玩笑。
等到了晚上,大家在門口按照年資排著隊去領晚餐,原本宿舍的二樓是用餐的地方,卻因為不可待在餐廳裡五分鐘的傳言而荒廢。
每個人拿到晚飯之後馬上就回到了寢室,李翔怕她受到欺負而刻意在一旁等著,直至她領完晚餐後,再將她帶回寢室內。
餐盤上只有少許的白飯,不到十粒的青豆與玉米,再配幾片青菜便是簡單的一餐。
吃慣豪華料理的奇蕾依,眼前的菜色並不適合自己的胃口,為了裹腹,勉強吃上了幾口白飯,卻感到難以下嚥。
「妳怎麼了?覺得不好吃嗎?吃不完院長可是會打人喔。」王重承直盯著奇蕾依。
「不!很好吃啊,只是肚子有點飽而已。」奇蕾依傻笑著,又將一匙白飯塞進嘴裡。
「不可能會好吃吧,我吃到現在都還不習慣耶,剛來的時候也吃不完,最後換來院長的一頓打。」曾智名附和著。
「真糟糕,我吃不完怎麼辦,這裡有誰吃不飽,幫我分擔一下吧。」
李翔二話不說便站起身子,直直地走向奇蕾依身旁,將餐盤上的一半白飯挖了一半白飯到自己的餐盤上。
「妹妹,妳可要趕緊習慣吃白飯的生活,等到父母來接妳時,也希望可以領養我。」
「嗯。」
「那順便領養我。」三個人異口同聲的說著,奇蕾依也笑著答應。
用餐時間過後,奇蕾依與曾重承因為排行比較小而被強制叫去洗滌餐具的成員之一,其餘三人不敢四處亂跑,乖乖的待在寢室內讀書。
他們曉得這裡的教學很嚴厲,從不告知何時會考試,即使從來不要求一百分,但是考最差的人將會給予殘酷的懲罰,即使是考了九十九分,只要是最後一名,仍然也要接受懲處的運命。
老師在考題上多數都是有深度的,理論上要考到一百分,對小孩子來說是不可能的,這樣的做法,單純只是為了讓成績有所差異而已,或是讓大家零分。
表面上看似沒什麼要求條件,只要不是最後一名就行了,但是在這種暴力的統治之下,沒有人會願意考最後一名。
此時,林院長正在院長室內正在閱讀著桌上的卷宗,只吃了幾口飯就暫時擱在一旁,女秘書卻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動也不動,就連一口飯也沒吃過。
「我到底怎麼了?好像不少次做出傷害小孩的事情,總覺得我愈來愈不像我了。」林院長放下手中的筆,用雙手按壓著太陽穴,稍微紓緩頭痛的問題。
「你沒有傷害到孩子們,這只是壓力太大而產生的錯覺而已,多休息就沒事了。」女秘書用相同的音調回應著院長的問題。
「妳是哪位?怎麼好像對妳有點印象,卻又想不起妳是誰?」林院長稍微看著女秘書的臉後,心中萌生了恐懼。
「所以我才說,只是你壓力太大了,休息個幾天,頭腦就會比較清醒點。」
女秘書站起身子,將桌上所有卷宗稍做整理,擺回在原本的資料櫃內,並將林院長扶到床邊坐著。
「現在還太早了,還有許多事都還沒做完,還要撥些經費給今早剛到的小女孩。」
林院長正打算站起來時,不知為何突然發冷,每次看見女秘書的臉,就會心生恐懼,連自己都不知道她的來歷,這樣的日子卻相處了七年之久。
無奈之下,只能按照她的要求,今日先放棄一切的工作壓力,好好的補足睡眠。
林院長願意配合,女秘書才回到椅子上坐著,動也不動,雙眼卻在看著院長,連眨個眼也沒有。
院長感到不舒服的視線正盯著自己,只好轉個身躲避視線。
奇蕾依與曾重承洗完所有餐盤之後回到了寢室,因勞動之後流了滿身汗,重承拿著自己的盥洗衣物,並告知她男女盥洗是不同時間之後,隨後自行去了浴室。
奇蕾依也在此時挑選盥洗衣物,摸了摸材質感到滿意之後,便將其取出,再向李翔借毛巾與浴巾使用,最後等到曾重承告知的時間後便走了出去。
來到了盥洗室前,旁邊掛著男女使用的時間表,平均三十分鐘為一輪,即使錯過了機會,也是能找的到時間洗澡。
盥洗室內,像是個大澡堂,中間有個很大的蓄水池,蓄水池的四周非常空曠,足夠讓孤兒院內的所有小孩一起洗都沒關係,牆上則是有吊掛衣物的掛鈎。
奇蕾依將手中的衣物與浴巾掛上,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大門口的門並不能關上,外頭還有不少人在走動,即使還有一面牆阻隔,仍然會怕外頭有男生會偷偷跑進來,這種感覺非常不自在。
「裡面有人嗎?我要關門了。」一名小男孩故意向裡頭開著玩笑,故意將門留下小小的縫隙。
「別鬧了,這可不好玩。」正要將衣服脫下的奇蕾依感到一驚,連忙跑出去瞧了一眼,並沒有看到小男孩的身影,無奈之下,只好走去將大門打開之後便往回走。
脫下了衣褲之後,用勺子取水後將頭髮給沾溼後,使用擺放在共用區的洗髮乳後,就隨意在頭髮上亂搓一通,又怕洗髮乳用量不夠,又擠出一堆洗髮乳在手上,再次頭髮上亂搓,像是個第一次自己洗頭的模樣。
滿頭的泡沫刺激到眼睛,在無法睜眼的情況下摸索著勺子,但是觸摸不到勺子的位置。
「妳怎麼了,要不要我幫忙嗎?」一位陌生女子的聲音朝著奇蕾依說話。
「是老師嗎?能不能幫我找一個裝水用的東西,拜託了。」
「別急,妳的頭髮這樣是洗不乾淨的,髮質還蠻不錯的,不過就是不去珍惜。」女子重新幫奇蕾依洗頭髮。
「我的眼睛有點痛,能不能幫我沖個水?還有現在幾分了,我要趕在五分鐘之內就要出去了。」奇蕾依不停地揉著自己的雙眼。
「現在已經四十二分了,怎麼了?」女子拿起勺子,將她頭髮與臉上的泡沫沖掉。
奇蕾依一聽四十二分,與剛進來時三十一分,足足待在盥洗室有十一分鐘了,嚇得想趕緊離開這裡。
「謝謝老師,那我……」
奇蕾依剛轉過頭,赫見身後有一個比自己身體還要更加巨大的頭顱,卻是倒著看著自己,那巨大的身體連接著天花板,兩隻巨大粗壯的手臂,右手阻住了出口,左手的姆指與食指,正夾著微小的勺子幫奇蕾依沖水,外觀模樣像是個乾枯的屍體,嘴上長滿無數尖細的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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