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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四 貂秀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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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駛良久,軒轅天從窗口看見,驚覺樓船似乎離畫舫群愈來愈遠,大呼道:”軒轅仲光!”
急忙進艙的軒轅仲光趕忙施禮道:”屬下在。”
軒轅天問道:”怎船愈駛愈遠?軒轅尚的吩咐嗎?”
軒轅仲光急忙解釋道:”回殿下,尚大人沒有這樣吩咐,只是貂秀兒喜靜,她的畫舫並不在此處,而在另一處。”
軒轅天哦了一聲,看見還跪倒在地的軒轅仲光道:”你去安排吧。”揮了揮小小的衣袖。
沒多久樓船駛進湖面較小的彎岸,岸旁則是一座遠超出前面畫舫大小的巨大假畫舫,沿岸一體,高達三,四層樓,百丈大小,一半伸出湖上,底下可見數十根巨大木椿,似乎是固定在岸上的建築。
接泊後,軒轅天一行人,踏上假畫舫的大廳,高貴而不落俗氣,大廳周圍懸掛著各式字畫,或奇特盆景,淡淡花草味,花香迎江風入鼻,大廳三,四十人等,皆衣著華麗,舉止有度,默默落坐,不時低聲交談。
大廳盡頭垂著一幅巨大白蓮圖,透光的絲絹圖畫後似乎人影閃動,別有空間。
軒轅天踏入大廳,便引來眾人目光,這般年紀的可愛童子,也有不少,不過大都是文人書僮,而軒轅天一行人中,似乎軒轅天,才似正主,如此年紀涉此場所,可謂大陸奇聞。
落座的軒轅天,好奇的左右細觀,不時喝喝桌上清新淡香的江南名茶,而立在軒轅天身後的,軒轅尚攝人的淡淡黃光眼神中,大多數廳客都轉頭不再注涀,不過暗地裡觀察總是免不了的。
沒多久,軒轅天就有點不耐了,詢問恭立身旁的軒轅仲光道:”此刻?”
軒轅仲光答道:”屬下已經問過了,恰好貂姑娘昨日回來,今日正要獻曲三首,可能待會就開始了吧。”
軒轅天點點頭,又拉著小竹兒,要她坐下陪他說話,老仰著小臉說話,很是累人。
在軒轅天和小竹兒身份低下,拒絕拉扯中,還有偷偷注視不時搖頭廳客不屑眼神中,大廳出現變化。
只見巨大透光白蓮圖後,轉出一位年約三十美婦,站在高台上,高雅不流俗,簡直像官家命婦,向場中大家一個躬身。
美婦嬌聲道:”承蒙各位抬愛,秀兒昨日才回來,便得知今日來了這許多關心秀兒的各位,雖然病體尚未完全康復,不過為了各位,仍決定今日起,每日獻曲一首連奏三日,以答恩情,不過完曲後,還請各位放秀兒休息幾日,待調養好身子,再和各位唔面。”
大廳眾人雖可惜見不到秀兒一面,不過能聽三曲亦是很好,還是很熱情的大力鼓掌。
場中燈光在奴僕操作下,漸漸轉暗,微亮的燭火,淡淡的光耀大廳。
而高台上,燈火大明,那一幅巨大白蓮緩緩升起,後面是一個巨大輕紗屏風,透著光微微可見屏風後,一長几,一古琴,古琴後則是一身段嬌娜多姿的苗條女子,雖看不清楚玉顏,但那水汪汪清徹的眼神,仍是牢牢吸住大廳人等的目光。
軒轅天則很不給面子,撇了撇小嘴不滿道:”真跩,比見父皇母后還麻煩。”
軒轅尚則低頭示意軒轅天,不要再脫口這些胡話,此刻他們仍不是完全安全。不過大廳似乎不少人耳朵一緊。甚至連高台上的美婦也秀耳微動。
美婦笑盈盈道:”第一曲,採蓮,還請各位指教。”
隨著清脆幾下琴音響起,大廳似乎有點矇矓,配合絲絲入耳的連綿琴音,眾人眼中彷彿可以見搖曳的小舟,嬌巧的少女,伸出潔白的玉手,緩緩伸入清徹湖水中,微一使勁,出水一拋,斗大的碧綠蓮蓬落至小舟上。
少女稚嫩的臉龐,隨著日頭緩緩冒出晶瑩的香汗,像顆寶石滑落湖面,激起小小的波紋,然後便再也尋不到了。
一曲方落,大廳為之一靜,良久眾人才緩緩回過神來,熱烈的鼓掌聲才響遍整個大廳。
此時場中微暗燭火又恢復通明,而高台上又只見那幅巨大白蓮懸掛正中。
回過神來的軒轅天雖然覺得好聽,但聽多宮中樂師技藝,雖較貂秀兒略差,但也相差不大,倒是看到一旁的軒轅仲光,整個痴迷呆滯眼神,略覺不堪。
示意軒轅尚打醒軒轅仲光後,詢問道:”軒轅仲光,此刻?”
軒轅仲光趕忙答道:”今日托殿..公子洪福,得以耹聽仙曲,屬下感激不盡。”
軒轅天一翻白眼道:”誰問你這個,我是問接下來呢?”
軒轅仲光遲疑道:”既然秀兒姑娘身體不適,且我們已聽過仙曲,不如就回去吧。”
聞言的軒轅天嘴角一撇,不滿道:”能奏曲能有多不適,今日就來聽首曲?軒轅仲光你沒有安排了?”
軒轅仲光冷汗直冒,嚅嚅的道:”這..這.." 眼角瞄到不住幸災樂禍的軒轅尚目光。牙一咬,狠聲道:”屬下才疏學淺,或許大人能有主意。”
看到軒轅天掃來的請教目光,軒轅尚趕忙道:”公子,大公子尚在家中等待,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
軒轅天頓時失望溢於小臉,口中低語道:”早知問你也是白問。” 想了片刻,大眼轉了二下,正要開口道。
卻見美婦挪著小碎步,閃過眾多議論回味曲子的眾人,緩緩落定於軒轅天身前數尺。
笑盈盈開口道:”這位小公子好面生,第一次來嗎?”
軒轅尚冷冷答道:”不錯,我家公子是初次來此,不過覺得無趣,正準備打道回府。”
美婦聽了也不著氣,看軒轅天好奇注視的目光,衣著華貴,布料珍稀,織法繡圖更是技藝絕頂,光這身衣裳便頂得上貴不可言四字,而腰間佩帶的古璞玉珮,雖色澤略為暗淡,但絕對是前朝古玉。
不過迅速瞄了二眼,心中有底的美婦嬌柔道:”小公子怎直盯盯注視奴家,莫不是奴家臉上有什麼?”
軒轅尚斥喝道:”放肆。” 還未動作便被軒轅仲光拉了下去,還未開口,只見軒轅仲光比了比軒轅天,表示是殿下的意思,二人這才恭身而立。
美婦輕拍高聳誘人酥胸,似乎很是害怕模樣,可神色卻不見一絲驚慌,見沒人安慰接話,也不害羞,開口自言道:”小公子怎麼稱呼?”
緊盯殿下神色的,軒轅仲光會意接口答道:”我家公子貴姓車。”
美婦晃然大悟道:”原來是車公子,車公子可是想見秀兒?”
軒轅天淡淡道:”見不見倒無所謂,有趣玩意妳可有。”
美婦有點訝異,第一次有來這不想見貂秀兒的男人,不過看看這八九歲小身板,也能理解這半個男人大概不是,那些淫糜世家少年,大概只是圖好玩才來此處。
美婦嬌笑二聲,笑聲頗含深意,我們這有趣的多得很,不過要花點銀兩。
軒轅仲光再度接口道:”你快安排吧,順了公子的意,有你好處的。”
不過美婦卻不挪動身子,像釘住地上般,輕笑的看著軒轅天等,直到軒轅天以指節敲了二下桌子。
軒轅尚這才不情不願的丟了一顆紫色的透明晶體在桌上,不滿道:”夠了吧。”
美婦大眼一亮,以流光般的速度,拿在掌中觀賞,這是傳說中在冷卻死火山中,極低機率才能挖掘出的紫石,不但堅硬無比,甚至其中含有莫名能量,佩帶在身,凡人也能添壽多年,先不說沒有人,知道火山是死是活,只能用命來博,就算進了滿山裡找這稀有的紫石,找不找得到難之,就是見到原礦也無人識得。
大廳中尚未離開的少數人等,識貨的也不少,頓時陣陣吸氣聲傳來,尤其是有武在身人等更是精光四射,這可是練功瑰寶。
美婦二,三下將紫石塞進懷中,連眉目都可以看見滿腔的喜意,輕聲恭敬到不行道:”夠了,夠了,你們在這住一輩子都夠了,小公子隨我來吧。”
轉頭面對大廳的人,面目雖微微笑著,但卻沒有丁點喜意,嬌聲道:”今日獻曲完畢,還請各位不要為難雲娘,不然雲娘很難向王爺交代的。”
大凡大陸各項產業皆有官家或武林門派支持,才能永續長存,而貂秀兒正是當今大漢皇帝的親叔叔,鎮山王的義孫女。”
隨著客人的離開,緩緩關上的大門,軒轅尚不知道為什麼,有種進蛇窩的感覺。
華貴內廳中,軒轅天無聊吃著小竹兒不時剝好的脆瓜子肉,喝著不知名的甜甜飲品,而軒轅尚等人則默默垂立一旁。
軒轅天吃得有點厭了,終於問道:”軒轅仲光,還要等多久?”
軒轅仲光忙向前幾步,彎腰答道:”回公子,雲娘說公子身份尊貴,怕下人衝撞了公子,她和下人吩咐教曉規矩後,再請公子移步。”
軒轅天小嘴又撇了撇,不滿道:”什麼規矩這麼長?”
軒轅仲光無奈的乾笑二聲,道:”不如屬下再去催催?”
看著軒轅仲光半天不動,軒轅天斥道:”愣著做什,去呀。”
恭等旨意的軒轅仲光才知白等,這才擦了擦頭汗,倒退身子到了門邊,正要轉頭,便見一股香風從身旁一湧而過。
”累小公子久等了,想必心急了吧?”雲娘嬌嫩的嗓音隨著香風擠進內廳。
軒轅尚冷冷道:”廢話少說,節目呢?”
雲娘知道誰才是正主,也不理會,笑盈盈走近道:”不知道小公子是喜歡一個一個節目輪番上陣,還是身歷其境,感受歡愉的氣氛呢?”
軒轅天聞言大眼一亮,開心起身道:”走吧。”
雲娘眉目意會,笑盈盈道:”是,我的小公子。” 話完也不顧欲怒斥的軒轅尚,斜睨一眼挑釁眼神後,便移著細碎蓮步迎頭帶路。
軒轅仲光趕忙拉住,怒火中燒的軒轅尚,低聲道:”不過一風塵女子不知身份的胡話,大人何必與她一般見識。”
剛邁入這個院落,鬧哄哄的人聲便不絕於耳,只見院落呈五角形,每方各有一扇大開之門,每門後皆是人影晃動,不時有人,這門換入到另一門,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看到軒轅天小臉滿是歡喜,邁著小虎步,隨意進入一門內,是數十大小不等的方桌,桌上擺了不少碎銀銅錢,原來這門是個小賭場,雖然軒轅天有點新奇,不過只是錢銀往來,對小童來說還是不大感興趣。
晃了二,三下,軒轅天又換到另一門內,雙眼睜的大大的,看著目不轉睛,原來這間是各項雜技表演,有吞劍的,有跳火圈,胸碎大石,飛刀射人,細索人舞,還有面人,糖葫等等多不勝數。
雲娘頓時一喜,看來小公子喜歡這些玩意,總算有了交代。
軒轅仲光看了半天表演人等服飾面容,再看看一副死了爹娘的軒轅尚,討好的湊近軒轅尚身邊,咬耳低語了幾句。
軒轅尚便諷刺道:”我道青樓等地怎有如此花樣,原來規矩半天,把濯清城戲園都搬來,這錢倒是好賺得很。”
聞言的雲娘笑容不變,宛若未聞,陪小公子幾句後,方才退了幾步道:”有趣玩意從何而來,不足掛齒,小公子的笑容值得起,您說是嗎?”
軒轅尚還未回口,便見一名悄麗美婢,雖著丫環服飾,但質料做工均屬上乘,盈盈到雲娘身旁,咬耳低語了幾句,只見雲娘微微色變,臉上很是詫異。
不一會美婢便離開,雲娘看著逛完大半個雜耍的軒轅天,微扭著細細水蛇腰身,蓮步靠近,低語道:”小公子可滿意?”
軒轅天微微點了頭,答道:”還不錯,今日就這段最有意思。” 完全略過貂秀兒的仙曲,也不管人家得知是否會傷心不平。
雲娘聞言,微微乾笑,轉話道:”不知道小公子見過最美的女子是?”
軒轅天不加思索答道:”當然是我母..親大人。”
雲娘微微笑道:”雖令堂大人俊美,不過與小公子畢竟年歲差距,想必小公子沒見過二八傾城女子吧?”
軒轅天有點好奇道:”世上真有傾城女子?”
雲娘一見勾起了小公子的好奇,忙笑道:”當然,如果小公子願意,奴家帶小公子見識見識,什麼叫傾城女子。”
軒轅尚搶道:”雲老板,你想騙公子去何處。”
雲娘斜睨一眼被軒轅仲光拉住的軒轅尚,微挑了挑細長雲眉,看著軒轅天點頭答應後,笑道:”那便讓奴家領路,這機會可不是一般人等,能有的。” 言罷又瞄了瞄氣憤的軒轅尚,似乎暗指某人。
循著碎石小徑,穿廊過亭,來到一個雅靜院落,四周是青翠的竹林圍繞,左方是不時有小魚游動的小池,右方則是裁滿各式奇花的小花圃,正前方則是一棟三層式小樓。
小樓門口則佇立一位英偉男子,高達九尺,衣著頗是怪異,頭戴三叉束髮紫金冠,體掛西唐紅錦百花袍,身披獸面吞頭連環鎧,腰繫勒甲玲瓏獅蠻帶,手持畫戟立在門前,此景頗是怪異。
註:〔以上一段描述抄自三國演義章回〕
看著軒轅天投射來的詫異目光,雲娘似有點尷尬道:”這是秀兒祖家帶來的護衛頭子,叫呂奉先,自從二年前不知從那聽說,前朝野史美人貂貚之名及故事,便作這身打扮,見笑了。”
軒轅仲光低咕了幾聲,低語道:”又不是打仗,穿什麼鎧甲,真長了見識。”
呂布玉面冰冷,聽聞雲娘話語毫無反應,不過在雲娘和軒轅天進入後,畫戟一攔,擋住欲跟隨進入的軒轅尚小竹兒人等。
看著疑惑的軒轅尚等,冷聲道:”小姐許車公子一唔,閒雜人等,門外等候。”
軒轅仲光倒是自知身份,失望一下也沒什麼,不過忠心耿耿,護主心切的軒轅尚就不幹了,一拳轟向呂奉先。
尚未擊實,便發現呂奉先面前多一個畫戟頭,要是擊中,只怕這手也廢了,軒轅尚單手回收,退了二步,又回復遙遙對峙。
軒轅尚抽出腰間佩刀,功聚全身,雙目透出淡淡黃光,一舞鋼刀,晃起片片殘影,攻向呂奉先。
冷面呂布看到軒轅尚雙目黃光,玉面微微動容,手上青筋鼓動,丈長畫戟單手使起,橫掃前方數丈範圍,隱約可以看到飛舞畫戟後,雙目淡淡的橙光。
”噹,噹,噹。”
兵器交擊聲大作,停步看了二下的雲娘倒是不詫異,呂布的死性子打得人還少嗎?
不過看著毫不著緊的軒轅天,示意她快帶路,雲娘則是略覺驚訝,軒轅尚屢次插話代小公子發言,應該身份不低,怎不著緊?
在雲娘疑惑中,終於到了內院裡的一個小廳,門口等著正是前頭那位悄麗美婢。
只見美婢脆聲道:”你先回去吧!” 說著邊拉開廳門,邊貌似客氣冷冷道:”車小公子,裡邊請。”
雲娘倒是點了頭,轉頭就走,好似她自己才是丫環。
軒轅天倒是有點不明白,隨著拉開大門後,美婢輕輕移開擋住視線的苗條身子。
入目的軒轅天,霎那間,身子瞬間呆住。
迎面是烏黑發亮的秀髮,髮中隱約可以見到,肩若削成,腰如水蛇,雲髻峨峨,朱唇櫻櫻,白壁皓齒,明眸霧霧,膚若凝脂,水嫩可破,溫柔氣質宛約動。
冰肌玉骨,晶瑩剔透,不過如此。
就坐床沿的貂秀兒,看見軒轅天發呆,張大小嘴的模樣,粉妝玉琢可愛至極,呆滯的雙眼裡,也只是孩童對美的震憾,沒有以往那些男子的色慾目光。
貂秀兒輕笑二聲道:”車公子?”
軒轅天這才回過神,踏入廳內。
軒轅天走近貂秀兒身前,距離愈近,愈發覺得美,美得驚心動魄,美得傾國傾城,美得慘絕人寰。
口中不住喃喃道:”信了,本宮信了。”
貂秀兒忍俊不住問道:”車公子,您信了什麼?”
軒轅天這才完全正常回神,小臉微紅道:”信了雲娘的話。” 心裡暗想,這位姐姐的聲音,如珠滾玉盤,亦是悅耳之極。
貂秀兒水汪汪的秀目眨了眨,朱唇微啟道:”車公子是打那來?”
軒轅天忍不住道:”姐姐叫我小天就好,我從..” 突地頓住,閉口不言。
貂秀兒可憐兮兮,撒嬌詢問道:”怎麼,不能對姐姐說嗎?”
聽到仙女姐姐這樣問話,立場不甚堅定的軒轅天立即道:”可以,我是從大晉...”
良久..良久..
疲累的二人坐著緩緩變成靠著軟榻,又緩緩變成躺在床上。
聽完了長長故事的貂秀兒,斜靠在軟床上,笑問窩在床上,緊靠著自己的軒轅天道:”原來小天還是位皇子呀。”
軒轅天開心的聞著,秀兒姐姐身上迷人清香,邊答道:”現在不是了,國都沒了。”
感覺到軒轅天有點不開心,貂秀兒有點心疼摟了摟軒轅天,軒轅天不過才九歲呀,要背負這些是不是太沈重了。
看著忍不住疲累沈睡的軒轅天的童顏,心頭又想,還好他還有個,比他更想背負這些的哥哥。
竹林院落前,以刀佇地借力,不住喘氣的軒轅尚,大口呼吸著喝斥道:”你讓是不讓?”
同樣扶著畫戟軟倒在地的呂布,胸口大力起伏道:”不讓。”
軒轅尚諷刺道:”不讓,你還站得起身嗎?”
呂布反回道:”你站得起身,吾便站得起身。”
嗆得無力的軒轅尚答不出話來,心裡不平想著,明明是橙地境,硬是和他黃地境打到二人皆脫力倒地,就連嘴上也不服輸。
而軒轅仲光則和小竹兒躲得老遠,小竹兒小聲問道:”仲光大人,我們要不要過去扶大人?”
軒轅仲光搖了搖斗大的頭,連道:”不好,誰知道靠近他們,會不會又突然跳起來,繼續火拼。”
小竹兒柔柔的問道:”可是大人好像真的沒有力氣了。”
軒轅仲光用力搖了搖頭,回道:”他們沒力氣太多回,我不相信他們。” 言語頗是極度不信任,場中二人的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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