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大官人焦急的走來走去,
淑媛、思訓和芙蓉三人站在旁邊也是一臉憂慮,
他們望著仍受傷昏迷的雪喜都沈默著。大夫在幫她把脈後,
經過許久後大夫才放下她的手離開床邊.
“鄭老爺,小姐她受傷不輕,
還好她年輕氣盛要完全恢復應不成問題,
反到是隔壁那位公子,他的傷勢比較嚴重許多-
加上前次的舊傷未愈更是棘手,若要復原需要看他自己的求志夠強才行,
沒其他事我就先告辭了.”
“謝謝你大夫-,思訓你先送大夫出去.”
思訓默默的送大夫出去. “姐夫,當初你如果肯聽我勸,
不就沒今日之事了嗎!雪喜她也不至於受這麼重的傷,
說句難聽的話-那個閻文的命不知有多硬,沒出生就克死父親,
一出生就克死母親,而後他身邊的人也沒一個平安,
聽說將他養大的海盜頭子也是死於非命的呢.
所以你真要好好考慮一下,別再讓雪喜和他走太近了才是.
雪喜不但是你的掌上明珠,也是我姐姐唯一的骨肉呢,
再這樣下去你怎對得起死去的姐姐呢?
我求你快點將那小子趕出去才是,千萬別讓他害到雪喜才好。”
鄭大官沈吟了許久才開口: “唉,你說到那去?
畢竟手心手背都是肉,雪喜和閻文都是我的孩子,
當年來不及救回妹子已經是我一輩子的過錯了,
而閻文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我怎忍心讓這苦命孩子再離開我呢
?唉……,這孩子從小沒爹娘照顧-他的命已經夠苦了,
你就別再提這樣的建議,我是決不會這樣作的。”
淑媛聽他如此決定,她心中明白此後思訓的日子可能不好過,
畢竟她一聽就知道姐夫因當年他妹子的事對閻文充滿愧疚想盡力來補償他,
而雪喜更不用提了-她的心早就懸在閻文這小子的身上,
再這樣下去還得了啊?那還有我家思訓的份嗎?這可怎麼辦才好?”
淑媛愈想愈心焦呢..
思訓送完大夫急忙回到房間之中,
”梁雄,你給我進來說清楚,這是怎回事?
難得的好的機會怎會弄成這樣結果,還讓雪喜也受了傷!!
你給我說清楚?花了那麼大把銀子為什麼閻文他仍然還活著呢?
瞧你幹的好事,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呢,
現在弄成這樣不知要如何收場,萬一被姨父知道的話我可就保不住你,
這可怪不得我了,誰叫你將事情弄成如今這樣複雜狀況,
所以只能怪你自己!!”
“表少爺,你怎能這樣說,小的可是照你的吩咐去辦事呢,
如今你怎可將事情全推到我身上呢?這太為難小的!!
更何況老爺他也不會相信的吧。”
思訓聽了梁雄雖說也有道理,但是為了生存地位和所愛的人,
已經踏上這條不歸路的他只有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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