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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光明起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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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絮如綿似絲,無視人間的諸般愛恨情仇、紛爭糾纏,視一切如浮光掠影,自由自在的隨風轉向,惟我自得的翱翔天際。偶然匯流聚眾地踏上旅途,更多的時間卻是孓然一身,孤身上路。
天真可愛的小男孩,看著無邊無際的萬里晴空,看得入神。
「爸爸,我要水,水。」小男孩嚷叫道。
他的父親答著:「來啦!來啦!」在椅子上撐起身軀,走進料理間。
「爸爸!爸爸!你快來看!」他股起圓圓的可愛臉蛋,雙手亂揮,顯得十分雀躍。
拿著玻璃水杯的父親,一臉微笑,和祥的問:「什麼啦?」
「爸爸!有人在天空上飛啊!有翅膀的!金色的!」小男孩雀躍的指著遠處的天空。
父親只笑不語,心中自知那或是一隻鳥兒,或是飛機氣球什麼的,沒好氣的搖著頭,無意地將目光投向該處。
杯子掉在地上,變為點點碎片,半透明的玻璃片無助地碎散在地,輕輕晃搖著,仿佛映照著現時的景象。
下一刻,地動山搖……
而且,沒人能憶述到或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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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二日十三時三十分──中國.四川。
在「靈空」內,光明使多馬斯,騎坐在駿馬「神韻恍」上,銀白輕盔流螢著靈空的七色異彩著,臉上雖則看似冷靜自若,實是心中翻起濤濤巨浪。
這次全軍儘出,總數達二萬之眾。各軍士手中拿著的,是各式各樣的「靈化」武器,步伐一致的緊隨在後,心內的不安情緒,卻和多馬斯不惶多讓。
皆因在兩小時前,數名在邊境放哨的偵察兵,感受到「虛空」內大量不尋受的頻譜跳動,經過數分鐘的集體感測後,確定最少有一萬軍力在「虛空」內潛伏著,能量流洩四傾,便馬上向多馬斯直接上報。
由於黑暗方沒在事前通知,將會進行任何形式的的軍事演習,事實上黑暗方在正常情況上,亦不會有這種異常的人員調動,多馬斯頓感事有蹺蹊,馬上派出使節向黑暗方交涉……
半小時後得來的回應,竟是使節的腦漿四濺的頭顱與切口齊整的身軀,連帶使節身上常備的通訊靈咒亦徹底分解崩潰,換句話說,兇手是以使節沒反應過來的速度手法,將他殺害,導至僅需千萬分之一秒的心電傳訊亦無法送出。
經過一輪的緊急會議,最高光明使的最終命令是──將敵意者殲滅。
「耿克,你猜到那些混球將要幹什麼嗎?」多馬斯從沉思中醒來問道。
耿克劍眉一挑,怪笑道:「這裡是我們駐軍最多的地方,等閒數萬的軍隊都沒法動到我們一根毛髮,何況只是區區一萬人。」
耿克是數百年來跟多馬斯征戰沙場的夥伴,為人驍勇善戰,在二百年前的「七年戰爭」中,多次以少勝多,將敵人擊潰至片甲不留,身上未曾受傷,被光明和黑暗的敬畏者尊稱為「不傷戰將」。
多馬斯搖頭道:「他們不會做無謂的事,這次實在令我猜不透……」
耿克冷笑道:「我會讓他們清楚明白,我們可不是好惹的。」
多馬斯當然明白,耿克表現出來的,是成功戰將必備的自信,而非魯莽之傲,可是卻未能釋疑,黑暗方的詭計多端,是絕不能忽視的,一不留神,隨時全軍覆沒。
一度白光在前方閃過,多馬斯心咐:「到了。」
多馬斯略施手勢,「靈空」彩光暴閃,空間儘端左右拉開,形成一度出口。
耿克一馬當先,飛躍而出,戰馬蹄足站定,踏在結實的土地上,號叫道:「矩形陣!重甲步兵居前,長槍兵、刀盾手、強弩手、長弓手依次在後!騎兵左右分開,形成兩邊護翼。」
士兵們左右交錯行走,連半縷塵土亦未捲起,更是毫不凌亂,且瞬間成陣,蓄勢待發。
多馬斯定晴一看,隱約看見方圓百里,已經罩上無形的戰爭力場,力場身兼視覺屏障、滅音、防止能量外洩等的用途,這是雙方戰爭的唯一規定底線。
黑暗軍的萬人精旅,早以半月陣形嚴陣以待且來勢洶洶,後方的箭手紛紛將和弓拉成滿弦狀,箭頭凝聚著闇黑邪氣,氣勁凜冽,造成無形的心理壓力。
孤身站在黑暗軍最前方,是一個雄偉的男性身軀,正是黑暗幽冥使──墨黑倫,身上的戰甲烏黑發亮,背上攜著的是名震戰場的魔颼弓,弓臂橫伸長延,在末端向外彎曲,形成幽黯的黑色新月,傳說他曾以此弓於三日之內,在戰場上取敵達二千之數,有「箭魔」的敬譽。
多馬斯從背部抽出堅厚沉重的長槍,運勁傳聲:「可畏的黑暗啊!何解要無故挑起事端,燃起戰火呢?」
墨黑倫背負雙手,雙目爆起萬點精芒,卻陡然斂去:「黑暗和光明的對立,是萬年不變的。一天有人類的存在,我們一直都會強大,這是人類背負罪孽的後果。」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光明與黑暗本均為混沌,只不過一分為二,有必要爭戰千世萬秋嗎?」多馬斯最討厭的,就是戰爭。
「一分為二的目的,是給機會讓我們將對方消滅,這是正常的自然淘汰,並無不妥。」墨黑倫的一雙魔目變得更深邃了,同時將邪氣彌漫至整個戰爭力場,眾人都知道,好幾個站不住的光明小卒翻跌地上,神情似是十分痛苦,大家都知道,「箭魔」即將出手。
一道金光凜氣將邪氣驅散,耿克的「聖悍靈刀」將金光催至極限,墨黑倫亦不甘示弱,金光和邪氣各佔一半的空間,你推我湧,爭持不下。
結果是「彭」的一聲,氣勁爆烈,牽起漫天塵土,只見十六樣仿如黑影的事物穿過其中,貼地向耿克掠去,正是墨黑倫的氣勁箭雨,隱含的是暗晦的闇黑力量,箭雨詭異地不停扭旋轉向,可是目標如一。
耿克不慌不忙,以靈刀祭起精神謢盾,投射出滿佈古文字的防禦結界,結界高速地迴轉著。
十六枝闇能量箭不分先後,擊在謢盾上,轟起點點火花,一時能量外洩,微形的粉碎波擴散開去,有同激起放大萬倍的投石漣漪。
雙方軍隊只好各退幾十步,才不致受之牽連。
耿克臉上抹起一絲微笑:「『箭魔』果然名不虛傳。」
「彼此彼此,不過這樣又如何。」墨黑倫的戰甲突然解體,全身分解為無數股致命性能量,化為萬千箭雨,向耿克罩去,一時戰爭力場亦受能量牽引不住震顫,似是山河慟哭。
耿克臉上不露半點表情,逐將謢盾寸寸張開至極限,防禦結界的體積最少比剛才大上一倍,準備迎受「箭魔」的全力一擊。
戰爭力場幾乎全被箭雨完全朧罩,漆黑一片,有如黑夜……
箭雨襲來,能量箭受結界影響,段段粉碎,有些比較幸運的,則嘗試破入謢盾,卻如泥牛入海,瞬間被吸收殆儘。
未幾,能量箭通通被謢盾擋下,耿克迅速收起結界和謢盾,雙手負後。光明一方全舉起武器大聲呼喊叫陣,多馬斯卻暗地留意到耿克的一雙手,不住震抖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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