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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血染的風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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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團闇黑能量交合重整,墨黑倫重再現人形,現出一個高深莫測的詭異微笑。
倏然,耿克手上的「聖悍靈刀」奇異地悲慟嗚叫,異音劇盛,陡地爆出金光,從中斷裂,掉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
耿克胸膛的護甲碎成四段,胸口現出一道深達寸許的傷口,幾乎見骨,血如泉湧。僅以斷刀支地,無力再戰。
這一下「咚」,仿佛狠狠地敲在眾光明軍的心內,激起陣陣回盪……
心咐敵人軍心已潰,墨黑倫一聲令下,戰號嗚起,戰鼓擂撼,萬千鐵騎如浪潮般洶湧而去,後方的弓箭手紛紛放箭,力場再次佈滿箭雨。
勁箭如摧枯拉朽的破入眾人之軀,士氣深受打擊的軍隊四散開去,再無原先的陣形可言。
多馬斯強鎮心神,將紊亂的思緒揮之而去,隧舉起長槍,大吼道:「為光明而戰!」便策騎向敵人湧去,眾人見將帥如此舉動,不少人拋開一切,緊隨而去。
衝入敵陣時,長槍帶起的氣勁形成銳不可擋三角利勢,只見一個個不要命的向多馬斯攻去,未觸分毫,便被長槍刺破戰甲,濺血倒地。
長槍一時左挑右刺,疾取敵人要害,中槍者無不壽終正寢。
黑暗眾軍無不想取下他首級的,皆因這是無上的榮譽,可是包圍之勢未成,已被多馬斯脫塵而去。
就在眾人欲欲嘗試之際,兩個黑暗軍中好手不顧一切的欺身而至,一左一右,雙手緊握雙刃劍,向多馬斯的座騎劈去,硬生生地將「神韻恍」前後兩肢劈開,「神韻恍」嘶叫一聲,頹然倒地。
多馬斯悲憤怒哮,提身而起,剛好避過貼身而來的眾多兵器,力貫雙手,旋身回劈,將範圍內的雜魚們通通擊殺,連帶剛才的好手亦中招告終,染血的肢體墜濺四落。
雙方的騎兵戰在一團,長短兵器你來我往,互相砍殺,不時慘叫四起,殘酷的戰爭氣氛蔓延著。
墨黑倫如鬼魅般穿插在雙方軍內,完全不受限制似的,竟以近身距離放箭傷敵,殺傷力無比驚人,死在他闇能量箭下的無從其數,令人震驚的卻是他身上沒沾半點鮮血,依然烏黑亮麗……
雙方人數在短短的半小時各銳減三份一,足以證明戰爭慘烈的程度。
一槍擊去,對方身穿的戰甲竟然化為碎粉,多馬斯心中閃過驚駭之色,因為優質的戰甲即使受到猛烈的攻擊,亦只會碎成數段,只有劣質的才會被擊成碎粉。
多馬斯再次揮槍重擊另一敵人,結果亦是一樣。
就在眾人互相戮殺的時候,地面突兀耀出詭譎的紅光,投射出令人心寒不安的感覺,多馬斯如遭雷殛,恍然大悟。
這根本是一個陷阱!
墨黑倫哈哈大笑,道:「各位軍士,你們已經完成任務,待黑暗大業成後,大人定必將大家帶往我們所嚮往的極樂無間地獄!」轉眼間已從「虛空」遠遁,再無蹤影。
戰爭力場同時碎裂,發出清脆的響聲,各人立時暴露在凡人眼前。
一名偵察兵再理不了,張開黃金般的雙翼,拔身展翅升起,目光向下方的地面投去,恐懼抖震的驚呼:「血魂禁咒!」
只見戰場上全片土地下,畫上血紅色的「血魂禁咒」,那是光明和黑暗雙方亦顧忌甚深的咒術,由古至今只有寥寥無幾的數次使用。
無論如何,施法者最終無不以形神俱滅的方法煙消雲散,其中一個原因,是關乎禁咒的祭物,那可是無數自願犧牲者的鮮血和靈魂……
「血魂禁咒」本身,是可以感測的,只要比較正常空間和靈虛兩空,便能清楚感受到空間頻譜的差別。
這次的幫兇,竟是戰爭力場!戰爭力場將正空和兩空完全隔絕,根本沒法作出測量比較……
眾黑暗軍士異口同聲的吐出一句道:「黑暗無懼!權傾天下!」
說罷,無悔地閉上雙眼,點燃自身的黑暗能量,猶如炸藥般起爆,將周遭的敵人捲入爆風之內,同歸於儘。
地面的紅光一分一秒地劇盛增強,染紅一片的大地上,血液竟詭異地,向半空中心點交錯匯合,形成一個龐大的血紅球體,緩緩旋動且漸漸收縮……
多馬斯汗流浹背,心中向「靈空」呼喚,同時雙手快速地施著手勢,可是「靈空」卻受制於禁咒之下,沒有半點反應。
勉強撐起身軀的耿克,助多馬斯一臂之力,經過一段努力下,「靈空」終現一絲隙縫,大小僅容一人通過……
多馬斯大叫道:「大伙兒們快來!」
全體軍士聞言,只全體跪下,臉上射出代表忠誠的光芒。
耿克和眾人已硬將多馬斯推入「靈空」,此刻隙縫漸漸收窄……
「不!」多馬斯悲嘯一聲,欲想搶出「靈空」,隙縫卻被眾人的身軀頂住……
「有幸在大人的帶領下,戰死沙場,是我們無上的光榮!」耿克臉上現出真摰的微笑,污血在唇邊滲出……
「光明長存!永垂不朽!」眾軍士激昂地叫著,視生死於無懼,衝入此起彼落的重重爆風之中。
靈空徹底關閉,同時半空中的血液紅球收縮至極限,爆起漫天紅光,詭艷動人,卻是種毀滅性的美麗……
禁咒的破壞力,傳透三空,靈虛兩空亦出現短時間的扭曲,多馬斯昏死過去。
餘威的震波穿透地面,深達三十三公里的地殼,再擴展至五十公里的範圍,形成毀滅一切的大地震,仿佛要將大地撕裂粉碎。
此時正是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二日十四時二十八分,即雙方後世稱為「血腥序幕」的汶川大地震。
不論何物,不論物質或靈魂,通通灰飛煙滅,塵歸塵,土歸土,回歸虛無,陷入一片寂靜,有如宇宙之初……
萬宗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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