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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破碎歿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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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不留戰俘嗎?」森蘭丸雙眸漾出詢問的眼神。
「對!給我全殺了!我要讓『恐懼』兩字永遠刻在他們心內。」信長狂笑著。
森蘭丸閉上雙目,舉起食指,在空氣中虛畫著形形式式的圖形,默念著幾個奇異的音節,那是上古的語言,若翻譯成現代的語言,那就是:「虛空,你的子民在呼喚你!」
「嘶啦──」虛空回應著,她猶如一個愛惜女兒的母親,張開雙臂,將女兒緊緊的抱擁著。
不是溫暖柔和的,卻是森寒冰冷的。
虛空的能量湍流一下子把森蘭丸攫住,從她身上抽取出所需的人類氣息,剎那間,空間被撕裂了,是狂暴的。
如半張的瞳孔般,正空間現出一道缺口,虛空繼續貪婪地吞噬著周遭的正空間,不斷擴張澎漲,當闊度達森蘭丸一個身長的時候,它靜止了。
依然閉目的森蘭丸,把手緩緩伸進只有黑白雙色的虛空,腦海中浮現出她要拿取的東西,幾乎同步地,一把古樸的大弓如不勝被磁鐵吸攝般,自動飄入她掌中。
信長注意到,大弓似乎不太願意地顫動了一下,又在轉瞬之間平靜下來。
「你未能完全掌握藍雁弓,以至它不服你。」信長不帶任何感情的道。
森蘭丸皺了皺眉,垂首道:「是的,我的能力不足。」她把藍雁弓緊握著,欲言又止。
「能力不足不是什麼問題,問題是在於你的心!心有旁念,豈能在武道上有所寸進?長雪,你到底在想著怎麼?」信長灼熱的目光毫不留情地盯著森蘭丸。
那種仿佛被完全看穿的感覺,立時湧入森蘭丸的心頭內,未幾,已像受不住似的,雙頰已紅得發燙,只好別過頭去。
信長的目光在森蘭丸的身上只停留了數秒,又再往遙遠的未知境地投去。
片刻後信長再度開口:「三里內,是你的射程範圍,發箭吧!」
森蘭丸深深地吸了一口寒冷的空氣,雙目不斷投射,一直到常人的極限,異變陡起,森蘭丸本來幽黑的雙目竟閃爍著詭異的靛藍之芒,剎那間視野已無止境地各遠方延展,藍雁弓更同時爆起精芒,火花四濺,燃起深藍幽焰。
一枝仿佛沒有形體的錐形弓箭,虛懸半空,森蘭丸將之拈起、拿上、拉弓,一切渾然天成。
幽焰隨著凜冽的海風搖擺著,發放出令人驚豔的流轉光影...
「撇──」弓箭呼嘯而去,劃破長空,箭尖如刃,箭尾如燕,將周邊的空氣不斷擠壓,卻毫不顫動...
本應筆直地揚長而去的利箭,發生驚人的變化,本為無形的箭身抖晃著令人眼花繚亂的灰銀殘影,繼而光芒大盛,有如煙火般耀起萬千流彩,著火焚燒,最後分裂成三十枝無形有實的能量勁箭,多重的箭雨如有自我意識般,向自己認定的倒楣鬼射去,一時激起多少極致幻麗的鮮紅血花...
三十道中箭的身軀同時琅噹倒下,牽動起敵人內心的恐懼。
信長仰天狂笑,笑聲震天,每一下都無有遺留地傳入眾人耳內。
「隆──」六艘鐵甲船槍炮齊發,跟隨而去的,除了火屑飛灰之外,還有信長雄偉的身軀,由無數彈頭火藥織成的火網,鋪天蓋地的向敵人罩去...
信長手上的壓切紫芒大放,圍繞刀身而狂轉的氣勁不住向外噴射灑放,由早以重組成形的重力子緊密結集而成的力牆寸步不移的把信長籠罩著,因此敵人徒然費力發射,閃動著火花的焙烙火矢均皆落空,還未碰上分毫,已被力牆狠狠地全數彈開。
毛利家的船艦已近眼前,信長射著凌厲神色的雙目捕捉到,一個準備舉槍相抵抗,不知死活的年輕小卒。
信長的嘴角逸出一絲不屑的笑意,淡淡地吐出一句:「果然是『初生之犢不畏虎』。」
說罷,貫氣運勁,手執早已渴望鮮血的壓切,連人帶艦,從中劈開,無論是小卒的屍身,還是毛利家的精銳戰艦,均於瞬間被斷成兩半。刀勁未止,更化為寸寸隱含毀滅性能量的彎月形衝擊波,破開翻動的浪濤,激起衝天水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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