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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居酒小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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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康在一間傳統式的居酒屋前停住腳步,抬頭向店前掛著的紅燈籠瞄了一眼。
燈籠上是黑漆漆的兩個字──「櫻和」。
一拉開門,剛踏過門檻,美食和小酒相互交融而成的陣陣飄香已傳進鼻內,年輕的女招待員鞠了個躬,用溫柔甜美的聲線道:「歡迎光臨本店!」
信康才移內幾步,已捕捉到女招待員眼內的驚駭之色,皺眉一怔,隨著她目光投射的方向一掃,信康恍然大悟──那幾朵「紅花」仍在!
「先生,你受傷了嗎?還是……」女招待員語帶惶恐的道。
信康猛揮著手,搖頭答:「沒事沒事。」
綿綿炊煙後的老闆放下手中的料理刀,瞇起雙眼,滿臉懷疑地盯著信康。
旁邊一個滿身酒氣的大叔,不識相地插口:「年輕人,傷了人嗎?我要叫警察了喔!你不要走。」拿起酒瓶一飲而儘,又作勢的拿出手電。
老闆的目光更見銳利,女招待員的一對眸珠更不住轉動。
信康的唇角抽搐了一下,心中喊了一句:「大叔你別在火上加油。」
他腦袋轉了轉,伸手在口袋內左抓右拈,終找到了能解決如斯窘局的東西。
信康亮出警員證,清了清嗓子沉聲道:「我是淺野警部補,隸屬警視廳,還有什麼問題?」
原本打算繼續磨蹭的大叔為之語塞,便尷尬地把魷魚筒塞進嘴內,暗地喃喃道:「都不知道是真是假,說不定是假冒的,冒警很大罪的……」
此時,老闆已迅速的收回目光,繼續埋首於製作中的料理。
女招待員左顧右盼,一臉靦腆的鞠躬著:「對不起,希望警察先生不要介意,真的是……」
信康搖首微笑,表示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在女招待員的引領,穿過掛繩門簾,在素黃的椅子上坐下。
傳統式居酒屋的料理名字都是寫在貼滿四周的長形紙條上,滿是人手寫成,密密麻麻的蒼蠅小字,在昏黃的燈光映照下,更顯古代風韻。這間小小的居酒屋,彌漫著微醺的氣息,更有著家庭式的感覺,信康對此十分享受和欣賞,這種居酒屋文化始於東京亦盛於東京,起源於江戶時代的酒鋪,在讓人嘗酒之餘更提供小吃,慢慢地便演變為現今的居酒屋。
據說,舊時的居酒屋的男性的獨佔地,這是由於古時普遍的男尊女卑現像,當然隨著時代的進步,居酒屋今已再非男士獨尊之地。
清酒正是居酒屋的靈魂所在,這是無容置疑的,以大米釀製的清酒於日本國內,與燒酎(蒸餾酒)、泡盛(黑麴酒)三分鼎立、各有所長,儘管如此,清酒的源遠流長卻是無可取代的。
信康看了紙條幾眼,忽然問:「你是老闆的女兒嗎?」
女招待員綻放出一個甜美的笑容:「是的,不知道警察先生何以見得?」
信康指著其中一邊:「這裡有兩種不同的字體,這種龍飛凰舞的,應是老闆所寫的。」旋又指向另一邊。「而這種細緻秀麗的,相信是出於小姐的手筆。」
聽見信康如此評鑑自己父親的字體,女招待員噗哧一笑,露出興致盎然的神情:「既然兩種字體甚有分歧,警察先生更沒理由把兩者聯想在一起吧?」
「本應的確如此,可是兩種字體卻有著一個共同點,小姐的字體除了秀麗之餘,更有著獨特的有勁筆觸,可從紙條上墨跡透背的情況看出端倪。」頓了頓,又道:「未知小姐芳名。」
「警察先生果然觀察入微,我叫水間繪里慧,家父是水間武成。」水間繪里慧輕側螓首又道。「喚你作淺野先生如何?」
信康滿意地點頭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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