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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再臨虛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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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的光影湍流,循著逆時針的方式向內迴旋,捲成一個中心向的旋渦,轉向似是凌亂而無規則的,又好像亂中有序。
信康看得心煩意亂。
踏足在黑與白的虛空中,信康感受到難以言喻的感覺。
那次受傷後,如果沒有夢朧的解說,恐怕信康依然以為自己正身處普通的空間中,沒有異樣。
可是,現在已變得不同了,且是根本上的變異。
如果硬要信康描述那種詭譎的感覺,相信他會這樣說。
「一片的莫名其妙的安祥,有如置身於母體般,既陌生又熟悉。」
可是,這種僅止於感官上的安祥,完全無助於信康去釐清紊亂纏繞的思绪。
這次感覺上異變,代表著的是什麼?
信康想不通,而且不願去想。
畢竟,他經歷的事情已經太多太亂了,他甚至懷疑自己是否已面臨崩潰的邊緣。
什麼冷靜思考、細心分析,全都不管用。
陡然,虛空沉重地微盪了一會,所有暴捲旋渦、湍流一下子地靜止了,由動轉靜,變化的速度快到令人嘖嘖稱奇。
──宇宙之初的那種寂靜,好像不過如此。
虛空猛地撕裂擴張,現出缺口。
在信康的角度看來──那有如一點濃郁的墨汁點在清澈如鏡的水面,泛起起伏有致的漣漪,緩緩向四方八面的擴散
在濃姬的角度看來──那仿似本來被濃霧密雲摭掩得寸光難洩的新月,忽然一陣清風,將一切掩蓋物吹捲得煙消雲散,洨潔明月再現天際。
在稻姬的角度看來──又猶如一朵含苞待放的曇花蓓蕾,此月下美人在孤寂的仲夏之夜,燦爛出短暫卻又永恆的美麗豔花,幽幽的清香從內往外飄送四溢,白皙的花瓣花蕊,神如天山大雪紛飛,渺紗輕拂。
信康跨出虛空,才發覺正處身於上回阿國的款舞之地,抬目一看,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面容,正是披髮灑脫的林崎甚助。
林崎露出再遇故友般的友善笑容:「歡迎你再次來到虛空。」
信康被他的笑容感染,緊繃煩悶的表情緩和了不少,亦對他微笑回應。
「夢朧大人不在嗎?我感應不到大人的氣息。」森蘭丸問道。
「是的,夢朧大人有要事外出,於是便在離開前吩咐我們要先留住淺野大人。」
信康苦笑道:「你們認為我可以一個人離開這裡嗎?我又不懂打開虛空。相信你們亦不會給我溜走吧!」
林崎大為失笑,且作揖狀道:「這個我可真是愛莫能助,夢朧大人說過,我們各人呼喚虛空的方法均大有不同,我用的法子並不適合於其他人,恐怕要夢朧大人回來,淺野大人才能離開,請大人千萬別降罪於末將身上。」
信康當然搖首表示不會。
林崎提起了茶壺,用詢問的眼神投向信康。
信康早已微感喉嚨乾澀,點了點頭並接過滿載茶水的杯子,一飲而儘。
不知何時,稻姬又如精靈般竄到信康般,有意無意的提高嗓音問:「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你有沒有女友?」還真是一瞼正容誠懇……
信康立時被嗆到,猛咳了幾聲,瞪著她問:「呃……為什麼突然這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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