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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暗潮四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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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的接風宴還真是不錯,那才是食物啊!」天陸滿意的說道,並且還帶著一點醉意。
「師兄啊,你幹麼不運勁把酒氣逼出來,非得要把自己喝醉呢...」林封背著天陸走回他們的廂房。
「這你就不懂了師弟,師父不是說過,要入世才能體會六忘精髓嗎?我喝酒,就是為了體悟何為酒。不喝酒,我哪能知道為何要忘。」天陸邊說邊晃著手指頭。
「明天的群雄聚,我可是要大顯身手的啊。林封,你也好好幹啊。我們三人要一起讓六忘派再度揚威天下。」話說完,天陸就真的睡去了。喝醉酒的身子是比平常沈重許多,這也多少苦了林封。畢竟天陸的身形可不瘦小。
「大師兄,剛剛接風宴時就已經公佈對手了,我和你的對手都是邪派的。大師兄你有什麼打算?」
「我也不知道,我對上東聖派的人,你遇到無天宮紫氏宮主之女。明天我們可都不好過啊。」
按照往例,接風宴同時也是群雄聚中,少英會的對手公佈之時。正式的酒席總是要等到名單公佈結束再行開始。名單的選定也是在當場抽籤決定,以此表示公平。
此刻已是午夜子時,宴會已經結束。眾人紛紛離開會聽,回去歇息了。
「大師兄你往右邊看看。那人不是今天來帶我們去的黃映秀師姊嗎?」林封邊說邊趁著夜色緊盯著對方。本一笑了笑道:「還看,到時候被天一院盯上你可吃不完兜著走。」林封聽了聽便不敢繼續看著對方,笑了笑繼續對本一說道:「如果我贏了明天的比賽,不知道她能否也能多看我一眼。」本一聽了不以為意的說:「明天的對手可不好對付,就不要賠了夫人又折兵啊小師弟。哈哈!」林封聽了只是一笑。師兄第三人便趁著月色,尋跡返回廂房了。
林封把天陸送回房間之後。又繞到廂房後面的空地,望向月光灑落的太行山脈。林封慢慢的氣聚丹田,在讓氣息緩置全身,接著吐納三次。林封開始讓氣息自由的順著他的意念流動,同時身形也跟著氣息的流動而移動,順勢運起了無相功法的第一式無勁掌,這一掌就如同五年前,林封對著水井施展那般,那般的緩慢。不過多了股六忘派中忘情忘欲的自在。隨後順勢斂氣,再度以六忘派中的忘情忘欲的心經運起第三式大千掌,不同於第一式的精墣,反倒多了股無形的威壓,四周的草叢似是受到了波擊,但又說不清是否純粹是風吹草偃導致,因為那草叢的搖曳就如同風吹一樣,沒有強行威壓的痕跡。再度順勢,但沒有斂氣,雙手相繼畫圓懷胸,左腳收起呈單腳站姿,瞬間一股強行的氣勢威壓過了剛剛大千掌打去的路徑,此式正是六忘派的忘情忘欲境中的無悲無求,此時林封右手捻起劍式,以手為劍指向明月,全身氣息快速運轉,剛剛所散發出的氣勢迅速的被收了回來,林封右手再度依照方才大千掌的路徑而去,一股犀利的氣息往前竄去。突然間,六缺出現,單手單指承接那股氣息,逆勢前推與那股氣息相抗衡。一瞬間,林封所發出的氣息話於無形,四周再度安靜了下來,不再有沙沙的蓬草聲。只剩下月下的師徒二人。
「林封,為師一直知道你在隱藏自己,也知道你無意相爭的個性。因此為師也沒有對派內任何一人說出你的狀況。但是師父我希望你能夠以切身之感體悟六忘派的六華典。」只見林封瞬時臉紅了起來說道:「弟子知道瞞不過師父,也從沒有想過要瞞著師父。」
「為師並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但是為師希望你能運用你自身的力量去看清武林給習武之人的意義。」
「弟子習武,並不是喜愛練武。我也沒有想過我能從習武獲得什麼,弟子只是希望能夠更認識自身而已。」
「師父知道,因為你希望的事情,同時也是天下習武之人的目的。只是習武之人從未正視過這點。以你二十一歲的年紀能有此心態,實屬不易。為師希望你能夠藉由少英會的切磋,能夠從你的對手認識自己。」
「從對手認識自己?師父這句話我不懂啊。自己不能認識自己嗎?」
「明天就知道了。不管以後你都要熟記六華典的第一句話。」
「不入世,怎六忘。世間事,無恆定。惟六忘,破世事。弟子會熟記的。」六缺抬頭看了一眼月亮說道:「這月亮不錯,你叼根蓬草躺著看月亮吧。哈哈哈。」說完就慢慢的走回去廂房了。林封無語的看著六缺,盤坐在地上躺了下來,順手拿了根蓬草叼在嘴上心中想著:「明天十四,月亮會更圓啊。」不一會兒,林封站了起來。拍拍身上,往廂房回去了。
「師兄,該起來啦,昨天叫你把酒運出來就不聽,你看你現在頭疼了吧。」林封賊賊的對著天陸笑著。天陸不甘示弱的說:「反正我的對手是天一院的五人中練武最短的那位。反倒是你林封,你可是對上宮主之女,就不要被人家迷的鬼迷心竅然後輸掉啦。」林封手捧的清水順勢波往天陸臉上。天陸一臉奸相說道:「怎麼,還是你想要對上天一院的那位帶路師姊啊。」林封一臉無奈的說:「昨晚宴會我只是剛剛好望向他一眼,你怎麼這麼會瞎扯呢?」天陸擤了擤鼻子說道:「所以你不喜歡映秀師姊囉?」說完便洋洋得意的走回廂房。邊走邊說:「不喜歡才有鬼,昨天不知道是誰看著師姊,手上的茶杯就這樣掉了下來,人家師姊不過是頭髮長到腰際,穿著一身素白的衣裙,另外有著標緻的瓜子臉,再配上一雙雙明亮的眼睛,喔對了還有微微的紅唇。小師弟可就要嚇到摔破茶杯囉。」
「天陸林封你們快點,師父在等啦。」本一的叫喊聲中斷已經陷入茫然的林封。天陸很快的應了一聲便催促林封快點。很快的一行人到了天一院的練武場,只見五大派的人已經陸續到齊。場地圍成五角形,一個門派各佔有一邊,六忘派人數最為稀少,一共只有四人。不像其他門派至少都有十幾來人的陣仗。單單那天一院,就有了二十來人,單單參加少英會的弟子就有十三人。而萬華宗人數也是近三十年來少見的多,門下弟子就有七人參與少英會。反倒是每次最多人的無極門,這次只有六名弟子參賽。而另外兩派,東極派以及無天宮,前者就有十五名弟子參與,後者則有十二名弟子參與。雖然這些事情在前一天的接風宴彼此都已知曉,但是這陣仗擺出來那可是讓正道不禁想到等到群雄聚結束,武林是否就此打破六十年的和平。
「你們就在這邊好好等著自己上場。師父先去主位坐著了。切記為師說過的話。」六缺大步往練武場正前方的高臺走去。六忘走到一半,一名身穿華服的男子正好和六缺狹路相逢。那名男子對著六缺說道:「這不是六缺真人嗎?東岐聖人可是要我好好向前輩您請安。」六忘回道:「也替我向東歧聖人問好。九轉教主。」九轉教主哈哈大笑了兩聲便禮貌性的請六缺真人先行,六缺真人也不客氣的逕自往高臺走去。而一位身披河洛圖的男子此時也高好跟六缺同一路,六缺真人對著那名男子說:「梁清殿主,你先請。」「六缺師伯,晚輩不敢,還請六忘前輩先行。」兩人相視笑了一笑,便一起往高臺走去。後方的九轉教主一臉憤恨的看著兩人,回頭往自己的門下弟子的所在處使了使眼色,便繼續向前走去。
「六缺前輩,梁清前輩,九轉教主。請坐,昨晚可一切安好?」天一院鐘總座拉了兩張椅子給六缺真人和梁清殿主,獨獨漏了九轉教主的椅子。九轉也不客氣的拉了一張椅子自顧自的做了下來。跟旁邊披著面紗的萬天宮現任宮主紫氏宮主咬耳朵。六缺真人見此直接的對九轉教主說道:「怎麼,有什麼事情不能跟各位掌教的討論嗎?還是說有人欺負小輩你了?」九轉真人不客氣的回說:「多謝前輩關心,晚輩怕前輩這一關心,可又是一條人命的代價。」說完喝了口桌上的茶說道:「這茶怎麼有點酸味?鐘總座,難道天一院買不到崑崙山特有的東極天下茶嗎?還是說東極這次來人太多,這幾天為了招待我們東極所以沒茶了嗎?」九轉教主輕輕蓋上茶蓋,眼睛看著還是空蕩蕩的練武場。鐘總座客氣的說道:「真是對不住你們東極派了,眼下太行山離崑崙山太遠,本人專心於天理訣大成境界,從來沒有聽過什麼東極天下茶。倒是這太行山的茶真的不大適合居住在崑崙的人,不如我叫下人都給你換清水好了。」九轉乾笑了兩三聲,正眼瞧都沒有瞧過鐘總座一眼。鐘總座到也不理他,很自然跟六缺等三派掌教談起天來。
此時高臺上的時刻已經顯示到了正午子時。鐘總座站起身來,朝著下方的各派弟子宣佈:「各位少年英雄,歡迎大家聚在這裡參加武林的第一盛事,群雄聚。今天你們可是各派萬中選一的弟子才得以出現在這裡,本次少英會如果往常,相互捉對切磋武藝,之後將會有五名少年英雄得以參加三天的群雄聚,獲得挑戰在座五位掌門前輩的機會。」
「請各位務必千萬注意,少英會不同於群雄聚,沒有所為理讓之分。請各位盡力而為,以挑戰各教主為目標。」
「現在宣佈賽事正式開始,第一場將由天一院李東月對上東極派蕭餘年。第二場將由六忘派林封對上無天宮紫千陽。請第一場的少年英雄開始準備。一刻之後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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